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聖杯 五(1/2)
本章副標題:亞細亞的來客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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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這裡是安良大廈,我是黃紀實……」
「你找司徒龍頭,他正在會客呢。請問你有什麼事情?」
「啊!真的嗎?」大驚失色的安良堂軍師連忙道,「那我馬上通知他老人家!」
此時在袁燕倏上次來過的會客室裡面,司徒美堂確實在接見幾位來自賽里斯的客人,也是他的廣東同鄉。
「海山,北海還有民偉,想不到你們三兄弟全都來了……」
「還有弟妹。」司徒美堂也沒有忘記旁邊的女客,招呼了一聲便有些感慨地道,「你們這一路緊趕慢趕可真是辛苦了啊」
這三位便是賽里斯電影史上和邵氏兄弟齊名的「黎氏三兄弟」。
長兄黎海山抱拳欠身道:「大龍頭相招,我們三兄弟自然不敢怠慢。何況還有能向當今世界電影第一人學習的機會,真的談不上辛苦二字。我等反而要感謝大龍頭您呢。」
黎家兄弟的父親是專門做中日貿易的富商,可是他的長子繼承父業興趣缺缺,卻對戲劇情有獨鍾。這也「帶壞」了自己的兩個弟弟,於是黎家這一代全都成了電影工作者。
排行第二的黎北海也興致勃勃地道:「兄長說的對,要不是大龍頭……還有那位袁先生,我們兄弟哪裡有如此良機呢?」
他是香港第一位男主角(1913年的《莊子試妻》),第一部故事片導演(1925年的《胭脂》),第一部有聲片導演(1933年的《良心》)。
他在1934年攝製了香港第一部完全有聲電影《傻仔洞房》,開始了香港影業的有聲片時代。
然而這位開創了這麼多「第一」的偉大電影人,卻因為投身電影而傾家蕩產。
1934年攝製完成影片《薄倖》之後退出影壇,其後黎北海在香港靠經營小吃店謀生。
1937年7月,他應他弟弟黎民偉之邀赴上海任「上海民新「經理。但是人走背運那真是沒辦法,僅過一個月的8月13日,淞滬會戰爆發,小日本開始全面侵華。
所以別說拍電影了,黎北海一家人在滬苦熬了整整11年。直到1948年他才移居廣州,此時他的生活依舊艱辛,但愛國之心未減,抗美援朝時期,他上街義賣自製涼茶,將半年所得捐給國家。
幸運的是,袁燕倏的出現改變了這位愛國電影人的命運。
最小的那位弟弟有些急切地道:「敢問大龍頭,我們什麼時候能去大衛-格里菲斯先生那裡觀摩?」
黎氏三兄弟當中最有名的便是三弟黎民偉,他有著「香港電影之父」的美譽。那位「弟妹」便是他的妻子——黎嚴珊珊,賽里斯的第一位女電影演員。
對了,他們兩人有一個孫女,名叫黎姿。
可惜啦,我們的袁大師估計是等不到他們的孫女兒了。
他還是上海三大影業公司之中聯華的創始人之一。他老人家拍的名作可多了,《小玩意》、《三個摩登女性》、《神女》、《漁光曲》等等。一代名伶阮玲玉就是他一手捧紅的。
除此之外,他還被稱為「中國紀錄片之父」。尤其是在國共第一次合作期間,他回內地拍攝了很多關於廣東革命政府的軍事活動紀錄片,如《炮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鐵拳無敵出巡廣東東北江記》、《鐵拳無敵北上》等紀錄片。
「哦,這件事情要問一下袁先生了。」司徒美堂開口解釋道,「其實真正邀請你們的便是鴻漸了。他……」
恰在此時,他就見到自己的軍師大爺匆匆地走了進來。黃紀實向四位客人告了一聲罪,湊到司徒大龍頭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什麼?!你說鴻漸他……」司徒美堂神情一變,「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他背著手緊皺眉頭沉吟了一會道:「你們且坐,待我先去給鴻漸先生的好朋友打個電話……」
「叮鈴鈴……」
「摩西摩西,我是野村……」
「嗨,幣原公使,我明白了……」
正身處駐紐約日本總領事館中的野村吉三郎放下了手中的聽筒,轉頭對一旁的山本五十六道:「山本君,幣原公使通知我,迪宮親王殿下已經從東京啟程,估計七月份就會抵達倫敦了。」
八毛錢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種極為複雜的表情道:「掃噶,殿下此行想必是勸說英國人不要放棄同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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