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龍套章 上(1/2)
本章副標題:大新聞,初露端倪。
………………………………………
我們的袁大師就在自己的愛人面前來了一個「信仰之躍」,他這一刻泰哥,奧叔,亞哥,海哥等等附體……(筆者註:不好意思,記不住《刺客信條》歷代主角的名字。)
好吧,其實他吞了幾隻跳蚤,因此獲得了超越凡人的彈跳能力。
蟲脈術士噁心是噁心了一點,不過真的非常給力,為了得到力量有人甚至割掉了自己的小JJ,那麼吃幾隻蟲子又算是什麼呢?
「啪!」
落地的時候,他擺出了一個超級英雄登場的POSE,就是單膝跪倒,右手觸地,左手後揚,真是瀟灑無比,氣勢非凡。
咦,怎麼地上有雙鞋……不對,是面前有個人?
袁燕倏摘下帽子擋住臉孔,這才站起來一看,原來是一位帶著鐘形帽的英國警察。
「早啊,阿Sir。」他很有禮貌地向著那位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條子打了一個招呼。
「嗖!」
袁大師雙腿一用力,從人家的頭上跳過,飛向了遠方……
「跳蚤人,又名『斯普林人(spring彈簧)』。倫敦城從二十世紀二十年代開始流傳的一個都市神話。據說他們會在夜晚吸取處男和處女的鮮血,然後在早晨回到巢穴蟄伏。他們善於跳躍,能一下子跳過泰晤士河。
英劇《The Spring》就是在這個都市神話的基礎上改編的……」
——節選自《SCP百科:跳蚤人》
「跳蚤人」要去的地方不是後世旅遊者去的靠近白金漢宮和唐寧街的那條唐人街。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倫敦最早的華人聚居點,港口附近的萊姆豪斯(Limehouse),實際上這是一個匯聚了很多造船和修船廠的地區。
早在第一次鴉片戰爭之前的十九世紀初,一些來自中國華南地區的勞工和水手就流落倫敦,在船廠區落戶。
到了二十世紀初,聚居於當地的越來越多的華人主要視鄰近船廠區的華裔水手為顧客。後來當地漸漸變得以合法鴉片煙館和貧民窟而出名。
直到1934年,這一區域才被拆卸,但是直到一百年後這裡仍有少量華裔年長者居住。
比起市中心的唐人街,當然是這裡比較不引人注目了。
他換了幾輛出租馬車,確認自己身後沒有跟蹤者,這才進入了萊姆豪斯,來到了一座破敗的修理廠門前。
「哐、哐、哐。」
袁大師在鐵門上面用力地敲了幾下,不多時門上的小窗打開,露出了小康的臉。
「二爺,你來了。」
他的司機為袁燕倏打開了門,引著他走了進去。
「小康,辛苦你了。」「愚者大人」拍了拍「寶劍8」的肩頭道。
知道那麼一點內幕的康多爾認真地說道:「二爺,比起您要乾的大事,我無非就跑跑腿,說不上辛苦。」
我們的袁大師很是讚賞地對著點點頭,然後問道:「這次來了多少人?」
「二十多個……」小康很識相地壓低聲音道,「而且是兩幫人。」
「兩幫人?」
「是啊,二爺。一幫是大龍頭給你找的好手,一幫是仰慕你的菜鳥。」
不用多說了,袁燕倏有著眾多的粉絲。尤其是在美利堅的華僑界之中,他的名聲更是顯赫無比。
在1921年的美國,能混到他這個份上的華人獨此一家別無分店,不讓人佩服都不可能。
當然啦,他前幾年的名聲是不咋地,不過現在成名就不一樣了,被眾人看作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典型。
至於我們的袁大師放浪形骸、貪歡好色、喜新厭舊、朝三暮四……那都是大藝術家的特質,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傳奇色彩。
而且安良堂和致公堂裡面的洪門弟子包括司徒美堂本人根本就沒有什麼保密意識,於是大家都知道任天堂聖賢二爺想要找人搞票大的。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這票大的會大到什麼地步,不過還是有很多人主動報名了。
「小康,如果是那麼多人的話,那我們不能全部都要。人多了反而容易壞事。」袁燕倏停下了腳步,沉吟了一下道,「你先把兩位帶頭的給我找來。」
「好的,二爺。」
康爾多給他找了一間僻靜的屋子,不多久就引來了兩人。
當頭的一位人高馬大,身形彪悍,腳步沉穩,看上去就是身上帶著功夫的。不過他卻長著一張很是粉嫩的娃娃臉,哪怕就是留了一把很是老氣的鬍子,也覺得有點不太協調。
此君一看到袁燕倏就抱了一把「三把半香」,很是直爽地自我介紹道:「這位就是袁二爺了吧?鄙人姓蕭,匪號破海。」
一旁的小康介紹道:「這位蕭大當家是波士頓安良分堂的雙花紅棍,不但身手高強,而且最是嫉惡如仇。江湖人稱『破海哪吒』……」
這個綽號可真是形象啊,難道這裡也有人看過《十萬個為什麼》嗎?
「好一個雙花紅棍!好一個破海哪吒!」聖賢二爺先贊了一句,然後回禮道,「蕭當家此來助拳,兄弟我銘感五內。」
和哪吒同學打過了招呼,他看向了另一位,這位仁兄就要斯文多了。他中等身材,面相和藹,體型發福,臉上還帶著和煦的笑容,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人畜無害。
不過他穿著打扮十分地妥帖周到,應該是出身不差的富家弟子。
這個小胖子沒有用洪門禮節,而是上前躬身道:「袁博士,很高興見到你。本人付長生。」
小康再次開口介紹道:「二爺,付先生可是南加大的高材生。現任我們安良堂薩克拉門托分堂的白紙扇……」
既然是知識分子,袁大師也不敢怠慢,主動伸出手道:「付老弟,一路辛苦。我也很高興能認識你啊。請問你是什麼專業的啊?」
「我讀的是數學系。」付長生和他握了握手,苦笑道,「不過百無一用是書生,只好在安良堂討口飯吃,順便在家父那裡兼個帳房。」
明白了,照理說數學系的高材生至少能當個高中老師,可是這位有才有文憑卻無法在排華氛圍濃重的美利堅施展,就跑來撈偏門了。
「蕭當家,付老弟,兩位請坐。」袁燕倏先讓了一個座,然後問道,「敢問司徒大龍頭和你們說過此次來倫敦是為了什麼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