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獅子吼 中(2/2)
「大師球,我以前沒得選,現在我想做個好人。」
「宿主,好啊。」
「大師球,下面沒了?」
「宿主,下面沒了。」
「咦,大師球,你怎麼不說『好啊,去跟法官說,看他讓不讓你做好人。』呢?然後我說,『這就是讓我去死了。』……」
「宿主,你可以打住了,我們又不是在演《無間道》。這種無傷大雅的好人,你想做就做吧。非歷史關鍵人物的兒女情長和家長里短,並不能對歷史主幹造成什麼影響。」
這倒也是,徐志摩再怎麼折騰不過就是一介文人罷了。
他又不是天魔傳人和穿林北腿,前者的「驕楊」要是沒有犧牲,後者要不跟他的達令結婚,這歷史肯定會發生偏差,而且還是重大滴偏差。
說心裡話,「假自由」真的想當一次好人,拉「真自由」一把,阻止他走上民國渣男之路。
如果只是在後世讀史,他自然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面批判那些大渣男。
但是穿越到歷史之中,他居然對這些大渣男產生了那麼一點同情之心。
賽里斯古人說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鳥。配偶本來就不是真正的血親。
而男女之間的婚姻關係是靠制度、道德、感情這三者來維繫的。
現在舊制度換成了所謂的「新制度」,舊道德垮了一時半會還找不到替代品,那些沒有感情的婚姻還怎麼維持得下去呢?
所謂「糟糠之妻不下堂」,那是因為在舊制度當中有「」七出還有「三不去」,後者包括有所娶無所歸,與更三年喪,前貧賤後富貴。
同時古代男性不但有整個社會的壓力,還有自身道德觀的規範。
而且「娶妻娶德,納妾納色」,沒有感情還可以到外面找的嗎。
再說的直白一點,像是林徽因這樣的大家閨秀,陸小曼還有凌叔華那樣的高門主婦,按照賽里斯傳統,她們這般體面的女性原本應該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算想要自(紅)由(杏)戀(出)愛(牆)都很難有機會。
反過來,像是徐志摩這樣的兜里有錢的知識分子要尋找愛情可以去高檔青樓找「秦淮八艷」這樣的高級應ZHAO妹。他們真找到了「愛情」,那直接買下來當妾室就好了。
然而時代變了,更確切地說是進步了。
要知道,人類每一種「進步」可都是有副作用的哦。
男女之間交往越頻繁,那麼各種各樣的破事就越多,這本就是人類天性。
「呼!」我們的袁大師吐了一個煙圈,悠悠地說道,「槱森,還記得你和何君淬廉到布魯克林看我的那次嗎?」
「嗯……」徐志摩默然地點了點頭。
袁燕倏正色問道:「那槱森你還記得兄弟我當時問你的三個問題嗎?」
他不等對方開口回答,便嚴肅地道:「這次兄弟我再來問問你……」
「難道你的新戀情和紅袖添香夜讀書有了本質性的區別了嗎?」。
「難道用所謂的現代女性滿足你一個人的情感需求就不反動不落後不male-chauvinism了啦?」
「難道你的風花雪月就重於你的家庭責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