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洪門宴 中(1/2)
本章副標題:大學教授,雞鳴狗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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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酒席就從日上中天喝到了夕陽晚照。
安良堂眾位兄弟還有姐妹們輪番上前勸酒,我們的「酒中太白」兼「堂間青帝」也差點頂不住這樣的盤腸……那個車輪大戰。
不過他老人家現在是堂堂的蟲脈術士。借著「更衣」的機會,生吞了兩三隻活蹦亂跳的小強,他就重新活蹦亂跳了起來。
「蟲脈術士VS.普通人」的戰鬥,自然是前者大獲全勝。
司徒美堂當然不會參與這種戰鬥咯,所以安然無恙的他最後就和大戰得勝的袁大師一起上樓喝茶了。
「鴻漸,這次回國可想好做什麼了嗎?」
袁燕倏咽下一口熱茶,坦然相告道:「爺叔,不知道你聽說過中國公學否?」
「中國公學……」司徒大龍頭稍稍沉吟便想了起來道,「可是梁任公主持的中國公學?」
「正是。這所學校的教務長張君東蓀發了一封聘書給我,邀請我擔任他們的經濟學系教授,還要開一門寫作課,月薪……」
說到這個月薪,我們的袁大師也有點得意來著:「300銀元。」
按照此時匯率,200銀元只相當於150美金,都趕不上他開給自己女秘書艾索爾-摩曼小姐的每周50美金的薪酬,他又有什麼好得意的呢?
好吧,這帳可不能這麼算。
1917年胡適之歸國進了北大的月薪也不過只有260塊銀元,今年吳雨僧受「學衡派」大佬梅光迪之邀到東南大學任教每個月才拿到120銀元。
倒是1926年何淬廉受到了上海暨南大學的聘書,每月300塊銀元。不過他認為京津地區是全國的文化中心,教育水準較全國其他地方均勝一籌,於是他決定放棄暨南大學優厚的待遇,反而選擇了每月只有180塊銀元的南開大學的聘書。
這裡要說一下,暨南大學這麼有錢是因為這是當時中國唯一一所專門招收僑生,當然主要是南洋僑生的高等學府,很多南洋富商向這所大學捐贈了不少錢。
不過此時的暨南大學還叫暨南學堂,在南京而不是上海,這所大學的身世後來也挺坎坷的,永遠健康還撤消了這所大學,所以就不細數了。
也就是說,我們的袁大師現在的身價比當初的胡適之還高了那麼一點,所以他難免就有點得意了。
其實張東蓀也是調查過他的底細,才開出這樣的高工資的。
在這個時間點上,袁燕倏他爹身兼好幾家交易所和信託公司的董事,老袁家完全不差錢。
而袁燕倏他前丈人還開著銀行,而他的前小舅子尚在襁褓之中,老周家正好需要這位前女婿幫襯。
在張東蓀想來,我們的袁大師不管去繼承「金融帝國」還是去當「點石成金」,這錢還能少掙了嗎?
再加上鴻漸先生現在是蜚聲中外的大作家,還沒有回國就被當成新文化運動之領頭人,白話文運動之干將。他要是肯去教書,那還不是想去北大就去北大,想去聖約翰就去聖約翰啊……而且這些大學還不得倒靴相迎。
其實,袁燕倏這段時間收到了不少大學的聘書,其中真的就有北大和聖約翰。
順便說一句,清華大學現在還沒有設立大學部,所以沒有資格邀請我們的袁大師……這話聽著就是倍兒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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