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共學社(1/2)
本章副標題:民國文化圈裡面的人兒、事兒、人事兒、事人兒太特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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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嘩啦啦……」這是電梯員打開鉸鏈門時發出的聲音。
「先生,屋頂餐廳到了。」
「謝謝。」
就在我們袁大師被他的CoCo拖進電梯的同一時刻。地球另一面的一座電梯之中走出了一位留著三七開發型,氣度文質彬彬的長衫客。
十九世紀四十年代,上海開埠之後最早的兩家西式旅館,一家就是匯中飯店的前身中央飯店,還有一家叫做禮查飯店(今浦江飯店)。
中央飯店後來被匯中洋行收購因此改名為匯中飯店,1906年又從原本的三層英式小樓改建成了一百年後仍然保存完整的6層「大廈」。
這個「大廈」真的不是諷刺,因為匯中飯店是當時上海最高也是唯一擁有電梯的建築物。日後它是大名鼎鼎的和平飯店的南樓。而北樓要到1929年才開始動工興建。
長衫客所處之地正是匯中飯店樓頂的餐廳。(筆者註:前些天慕容還特意去了一次,現在改成了露天酒吧。沒錯,我準備抽空把袁大師要去的地方都走一遭。)
他一出電梯,便有侍者迎了上來,問明情由之後就領著他進入了餐廳。
原本坐著的一位帶著眼睛的中年男子站起來,訝然道:「雪帆兄,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
這位「雪帆」名叫陳望道,他生於1891年,籍貫乃是浙江的「小商品市場」。
雖說他在後世名聲不顯,不過他可是第一批馬克思主義小組成員,也是共青團最早的籌建者,《共產黨宣言》的第一個中文譯本正是出自此君之手。不過他今年沒有參加一大反而退出了共產黨,日後卻成了民盟副主席。
而此時他正是《新青年》上海分部的總編輯。陳仲甫在1921年年底就去了廣州,把雜誌交給了他。
陳望道苦笑了一下道:「東蓀兄,可不就是我一個人嗎?」
張東蓀以字行,原名萬田,浙江杭州人。此君名氣很大,也不用多介紹了,反正日後就是民盟的秘書長。
他們兩位不但都是浙江人,而且還都留學日本,只不過張東蓀是帝國大學,而陳望道是早稻田大學。更關鍵的是,他們都參與了陳仲甫組織的馬克思主義研究小組。
張東蓀嗤地一笑道:「看來永錫和漢俊還是那麼死心眼啊。」
嗯,永錫和漢俊都姓李,前者單名為達,湖南零陵人。後者也以字行,湖北潛江人。他們兩位不但是就職於「新青年書社」,也是那個小組的成員,更是……
反正,我們的袁大師一見到這兩位肯定扭頭就走,連手都不揮一下。
只聽老張搖著頭語氣輕蔑地道:「不過就是意見不同罷了,張某人本想找他們當面聊聊。既然不肯來,那就算了。雪帆兄,請坐吧……」
要說狂生,張東蓀確實能算得上是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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