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說幾句(2/2)
這個時候,副校長轉過頭來向著他說道:「袁先生,要不要再給大家說幾句吧?」
其實他老人家本來也就是客氣客氣,沒想到我們的袁大師哪裡會放過這種裝逼的機會,欣然點頭道:「那好,我就再說兩句。」
他上前兩步,吐氣開聲道:「女士們先生們……」
袁燕倏這一開口,底下眾人的臉「唰」地一聲全都變得煞白,這個中國人這次又要說什麼啊,千萬別再來這樣的「心跳遊戲」了。
幸好這次這個中國人要說的是:「我有一個夢想……」
「皮卡皮卡。」
忘了這茬了,演講那也算是散文。
我們的袁大師只好咽了一口唾沫改口道:「這個夢想就是來我大美利堅合眾國這個『自由的國度,勇士的家鄉』來留學。」
「到了美國之後人們經常問我為什麼來到紐約大學。而我總是回答,我來這裡的原因是fresh……」(注釋1)
袁燕倏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大新鄉的清晨天空,還真是夠fresh的,都是一大早剛燒出來的煤灰能不新鮮嗎?
哎呀,忘了現在是1920年,紐約城裡到處都是煙囪,呼哧呼哧地往外噴著大氣懸浮物。
他老人家不由得心裏面哀嘆一聲: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憑什麼一百年後的洋奴能堂堂正正地說出「fresh-air」。而他們的祖宗老子我就不能呢?
不行,以後一定要把《寂靜的春天》給抄出來,不讓我大美利堅恢復青山綠水apec藍,老子還怎麼有臉當洋奴?
沒辦法,如今只好再換一種說法的了。
「fresh-spirit-and-free-air!」
「鮮活的精神和自由的空氣!」
「三年前當我走下了郵輪離開了海關,我準備帶上早就準備好的五層口罩,可是當我呼吸到我在美國第一口空氣的時候,我就把口罩給丟掉了。因為根本沒用……嗯,用不著。」(筆者註:原文是五隻口罩。)
「當我呼吸到紐約城的空氣的那一瞬間,我感受了到清爽和自由,那是精神上的清爽和心靈上的自由!」
「我的精神上不再有霧,心靈中壓抑感也不復存在。」
「和你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一種愉悅。此時此刻,我站在這裡,也不禁回憶起那種自由的感覺。」
「在紐約大學,我始終感受到一種新鮮空氣,它使我永遠心存感激,那就是言論自由的新鮮空氣。」
「來美國之前,我在歷史課上學到過《獨立宣言》的內容,但是那些字眼,生命、自由、對幸福的追求等概念,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實際含義。」
「只有在美國,我才理解,表達自己觀點的權利是神聖的!」
「咦,大師球,你這次為什麼不阻止我?」
「宿主,你以為這番演講有什麼新鮮之處嗎?」
注釋1:這個梗的關鍵詞是,馬里蘭大學,趙家人,楊小姐,畢業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