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24 詛咒死區!(2/2)
而巴里也是如此,而且他很幸運,只是第一次撞擊便成功將自己撞暈過去,黑暗中,屏幕前的張恆卻還是能聽到一陣陣咯咯咯的冰冷聲……剝奪著那些沒有下定決心,或者沒有成功暈過去的感染者的生命。
三十秒過去,等到燈光再次亮起的時候,一千零三十人,竟然足足有八百多人存活下來!
「本次被觀測感染者共一千零三十人,最終存活八百四十九人,存活率約為百分之八十二,數據比之前提高百分之十八,數據上傳中……上傳完畢。」
月華搖搖頭,下一秒,所有人的囚籠中,自動從囚籠的頂端噴灑下大量的清水來,受到這股清水的刺激,所有被撞昏迷的人大呼小叫的爬起身來,有的捂著自己滿腦袋的鮮血,不斷哀嚎著,有的氣急敗壞的在水中不斷嘶吼,似乎在對恆星基金會發泄無與倫比的憤怒。
月華搖搖頭,眼中都閃過一抹嘆息,不是他們狠心,而是這些人在感染模因的時候,基本就被判定了死刑,他們只是將這些人的剩餘價值利用起來,從而努力摸索出對抗模因的方法而已,雖然方法有些不人道,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要怪,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了。
此時,就在月華神色複雜的時候,張恆卻淡淡開口道,「傳統流程繼不繼續已經不重要了,數據已經收集的差不多,準備臨時增加一個實驗流程,也讓這些人死得舒服些。」
月華則是詫異的轉過頭,然後才笑道,「好啊,指揮官閣下,您也有發善心的一天呢,不過是什麼臨時實驗呢?」
「所謂的臨時實驗,也就是我一直想要驗證詛咒類模因的最後一個問題。」張恆沒有在意月華的目光,只是平靜道,「從之前的定律中就可以知道,『沒有觀察者』是模因爆發的重要的條件之一。那麼,是否是說,當這個感染者永遠待在有第三人稱觀察自己的場合的時候,他就永遠不會死?」
「當然不是。」
月華皺了皺鼻子,斬釘截鐵道,「先不說能不能保證幾十年上百年讓一個人處於永久被注視的狀態,即使能保證,可是誰又能保證『注視者』不會眨眼呢?或許注視者一個眨眼的功夫,處於爆發期的感染者便會被模因徹底殺死!」
「所以我才做這個實驗。」張恆點點頭,轉頭看向月華,微笑起來,「別忘了,我可是有你的。」
月華頓時一愣,這才瞭然,的確,自己雖然不屬於常規生命,但依然在生命的範疇之內,只要是生命,就有注意力,也就算是觀察者。
而且正是因為自己是智能生命,沒有常規生命那種疲勞和耐心的困擾,因此對於月華來說,不間斷的觀察一個人幾十年乃至幾千年都能做到,當然了,前提是千年後那個人還沒死翹翹。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月華卻突然收到了什麼消息,露出一抹錯愕和驚訝的情緒來,同時低聲喃喃起來,「不,怎麼會,不可能的!」
「怎麼了?」張恆原本平淡的瞳孔微微一縮,能讓隨時掌控一切的月華產生出這種情緒來,說明發生了某種極為匪夷所思的事情!
「指揮官閣下!」月華連忙露出鄭重的神色,匯報導,「在這次『詛咒類模因觀察實驗』中,我使用了兩種計數方法,其中一種正是通過視頻監控觀察,而另一種,則是通過通訊裝置讓那五百名死刑犯d級人員使用原始計數方法進行統計,然後將數據發送給我,兩相結合來得到確認。」
「而之前,前三次試驗流程中,所有的數據統計都是正常的,可是就在剛才,d級人員給我的第四次統計中,卻和我的統計產生了衝突!」
張恆聞言,頓時一愣,「會不會是那些人統計錯誤?」
「不可能,五百人分成五十個組,每組十人,每人負責一個區域統計囚籠中的人數,然後十人匯合後互相相加,然後將數據匯報給我,而這次,所有小組匯報的數據,都是七百二十七人!相比起我觀測的八百四十九人,竟然足足少了122人!」月華吃驚道。
張恆神色也跟著嚴峻下來,他看了看眼前無數的屏幕,低聲道,「也就是說,詛咒類模因已經開始影響電子儀器了嗎?」
「沒錯,我已經命令d級人員根據之前的資料找出那消失的122人,他們分別是……」月華剛準備開口,突然她的嘴巴張了張,卻什麼都沒有說出,同時張恆也看到,眼前一些屏幕上,原本還在囚籠中大吵大鬧的人,盡然直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這下人數應該對了吧……」張恆低聲苦笑起來。
「不,不是這個……」月華的神色更加嚴峻了,「這些被詛咒弄死的人類,我們一旦發現他們是虛假的,他們就會真的消失不見,這一點是必然的。而讓我驚訝的並非是這個,而是……」
「d級人員中,也有人開始消失不見了……」
張恆眼中閃過一抹陰霾,他突然往後靠了靠,吐出一口氣來,「兩個可能。」
「第一種可能,詛咒類模因自動將整個島嶼臨時基地當成了一間房屋,任何身在島嶼基地內部的人類,都會遭到模因的感染。」
「第二種可能,詛咒類模因在爆發的時候,當一片區域死去的感染者達到某個臨界點的時候,這片區域便會自動形成一片『詛咒死區』,從而讓詛咒突破『只有進入感染房屋才能傳染』的限制,這種區域內,一切沒有受到感染的人類都會受到詛咒感染,導致詛咒感染率達到驚人的百分之百……」
「我寧願相信是第一種。」月華聞言,臉色頓時一變,她本身就是智能生命,聰明程度可想而知,既然張恆能羅列出最符合邏輯的第一點之後又提出了第二點,那麼說明,即使張恆自己,恐怕也傾向於第二點!
「可惜,我傾向於第二種。」張恆擺擺手,「還記得我之前的預感嗎?我曾經在倫敦的時候,便說過,」『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似乎倫敦市每多死一個人,這座城市都會變得比之前更加陰冷……』」
「也就是說……」月華張了張口,神色中透露著沉重,「很有可能,倫敦已經化作了您口中的那種永久性區域……」
「詛咒死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