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68 死亡(2/2)
「呼……」塔拉爾暗暗鬆了一口氣,再也不敢停留,急匆匆的坐上了汽車,兩人興師動眾而來,卻最終鎩羽而歸……
直至汽車漸漸走遠,張恆才收回了視線,他默默戴起墨鏡,轉頭看向一臉呆滯的李易儒,輕笑道,「怎麼了,嚇傻了?」
「你的眼睛……」李易儒欲言又止。
「不礙事的。」張恆擺擺手,又看向李易儒身前的小女孩,這個女孩有著歐洲人的相貌,濃郁的眉毛,高高的鼻樑,此時正驚恐的看著張恆,見到張恆看向自己,她連忙藏到了李易儒的身後,臉上寫滿了驚恐。
「這個孩子怎麼辦?」李易儒低頭看著小女孩的舉動,苦笑道。
「給她辦一個海州戶籍,然後你養著吧。」張恆擺擺手,「總之不要還回去了。」
「我還沒結婚呢。」李易儒沒好氣道,「你自己惹出的事情,卻要我幫你收拾爛攤子。」
張恆搖頭苦笑,沒有再多說,而是朝李易儒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直至張恆消失在走廊上,李易儒這才複雜的收回目光,拉著這個神色茫然的小女孩朝著大樓外走去。
……
數輛名貴的轎車緩緩停靠在海州國際酒店的門前,一名保鏢拉開車門,塔拉爾神色陰沉的走下車,可是正走著,他突然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
「殿下?」一旁的保鏢關切道。
「沒事,可能是感冒了。」塔拉爾擺擺手,沒有在意自己的身體,而是徑直朝酒店的大門處走去,此時大門外,酒店的經理已經帶著所有員工隆重的等待在酒店的大門前,露出討好的笑意。
可是不過剛剛走進大廳,塔拉爾再次劇烈咳嗽起來,同時產生出一種極致的疲憊,他拒絕了對方的宴會邀請,而是匆匆走到了酒店為自己準備好的總統套房前,揮退了所有人,然後直接躺在了床鋪上,沉沉睡去。
可是,就在他睡著之後,在他的身體內部,卻有一群細小到肉眼不可見的黑點在不斷啃噬著他的血肉,而且隨著啃噬的時間越久,那些黑點竟然還仿佛病毒一般不斷分裂繁殖著……
一絲絲鮮血從他的耳孔和鼻孔中滲透出來……
……
第二天上午,總統套房的客廳內,一名保鏢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然後又看了看緊閉著的臥室大門,頻頻皺眉,直至過去半個小時,他才朝身邊的同事道,「塔拉爾殿下似乎睡得太久了一些,難道是感冒了的緣故?」
「我來打一個電話看看吧。」另一名保鏢也察覺到一絲不妥,他拿起電話,按下撥號鍵,可是直至忙音結束也沒有任何人接聽。
「糟了!」似乎想到什麼,這名保鏢臉色一變,他想也不想的衝到臥室門前,一把踢開了臥室的大門!
可是,那張名貴的海絲騰床鋪上,塔拉爾的身影早已不翼而飛,只剩下一灘早已乾枯的血跡,證明了有一個人,曾經躺在過這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