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貽笑大方的玄掌(2/2)
「羿魔殿這兩個丹師很厲害啊,玄掌之上,斑駁只有十幾道!」
「當然,這二人在玄虛海沒有完全淪陷的時候,也是堂堂飛升者,如今再加上羿魔殿的資源,怎麼可能是庸才!」
「可惜,旭芸霜雖然能將斑駁控制在十道以下,但她畢竟還是天擇境,根本沒資格和這些強者對拼!」
「誰說不是呢,可惜劉竹烙前幾天剛剛弄死一個丹師,否則還有一戰之力。不過攤上王照初這種人渣師尊,死了也是活該!」
頓時間,圍觀人群竊竊私語。
……
武零玉和江秋龍意氣風發。
其實他們在來之前,就早已經將丹青淨地的底細刺探清楚。
唯一忌憚的丹師,終於死在了劉竹烙的私仇之下。
剩下一個莫晉陽,一個劉顧輝,還有一個旭芸霜。
這三人中,一個不成大器。
一個純粹的飯桶廢物。
還有一個雖然有潛力,但還沒有成長起來,不值一提。
右殿護法猜的沒錯,羿魔殿之所以敢來,並且扛著如此價值不菲的賭注,又怎麼可能會輸。
甚至羿魔殿還探查到了龐小章。
但靈體終究是靈體,那小子註定曇花一現,別說開闢出玄掌,他連天擇境都不可能突破。
……
「劉顧輝,你先出戰吧!」
「量力而為!」
沉沉嘆了口氣,劉竹烙看了眼有些惶恐的兒子,有些無奈。
莫晉陽由於歲數超過了35歲,根本就沒有出戰的資格。
旭芸霜是天擇境,也用不著出戰。
左看右看,碩大的丹青淨地,竟然只剩下了劉顧輝一個半吊子丹師扛旗。
右殿護法看了眼劉顧輝那唯唯諾諾的樣子,眼前一黑,差點被氣死。
劉顧輝因為大量服丹,後遺症使得他身形消瘦,幾乎是皮包骨頭。
先別談勝負。
劉顧輝站在武零玉和江秋龍身旁,看都不敢看對方一眼,簡直是丟人現眼啊。
遠處,地齊海的修士也不住的嘆息。
隨後,他們只能感嘆羿魔殿的狡猾。
對!
簡直太狡猾。
眾人都以為是比斗台星丹級別的丹藥,誰知道羿魔殿劍走偏鋒,一上台就是玩命。
別說地齊海,就是你玄虛海,真正開闢了玄掌的丹師,又能有幾人?
這兩個傢伙,恐怕也是羿魔殿唯一35歲以下,開闢了玄掌的丹師。
出手就是絕招,可想其卑劣程度。
……
「哈哈哈,碩大的丹青淨地,堂堂地齊海丹師聖地,難道就只能找出這麼一位……一位飯桶?」
眾目睽睽下,劉顧輝迫於壓力,也終於釋放出了玄掌。
但這一瞬間,羿魔殿哄然大笑,武零玉甚至笑出了眼淚。
南休城終於忍不住,戲謔的看著右殿護法。
這玩意……也能叫玄掌?
別人的玄掌,只有十幾道斑駁裂縫,但好歹還是件完整的氣膜手套。
可您劉顧輝的玄掌,和纏著幾縷破布條,有什麼區別?
甚至人們懷疑,一陣風颳過來,這玄掌,可能就煙消雲散了。
「算了,我羿魔殿再讓一步,允許你們再派遣出一個玄掌丹師,可以不限年齡!」
「但老夫有一個條件,你們丹青淨地,要交出一個羿魔殿通緝的兇犯!」
「此人叫趙楚,他最後出現的地方,就在丹青淨地,我羿魔殿天羅地網,他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話落,南休城直視著右殿護法。
「趙楚下落不明,其實丹青淨地也在尋找,只要我們發現其蹤跡,可以交給你們!」
聞言,劉竹烙連忙說道。
隨後,他一使眼色,連忙讓莫晉陽出戰。
二對二,只需要贏回來一場,總歸是有機會。
丹青淨地只需要保護住五大聖地的元根,就算沒有輸。
「好,一言為定!」
南休城點點頭。
當然,莫晉陽施展出玄掌的時候,30多道斑駁,並不如羿魔殿二人完美,所以也沒有令人們多振奮。
但他畢竟是老牌問元境強者,以前也參與過洞虛級丹藥的煉製,好歹有些經驗。
這樣一來,人們對這場賭鬥,也勉強有了一些期待。
……
「師侄,我不允許你去!」
「我知道你開闢了玄掌,但你畢竟是天擇境,哪怕二階的洞虛丹,也可能直接要了你的命啊。」
遠處,溫庭塵黑著臉,擋在旭芸霜面前。
「師叔,丹聖匾,是我師尊一生的心血。」
「材料庫,有對我師尊很重要的材料,他曾經和我提起過。」
「還有元淨峰的元根,那是從小陪著我長大的東西,再加上其他聖地的元根,對丹青淨地有多重要,您應該更清楚。」
旭芸霜臉色前所未有的平靜,他語氣並不高昂,卻出奇的冷靜。
隨後,旭芸霜抬頭,認真的看著溫庭塵的眼睛。
「師叔,哪怕我師尊真的叛宗,但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率領羿魔殿的大軍回歸,堂堂正正拿走自己的東西。我覺得以丹青淨地的軟弱,還不敢公然挑戰戰爭。」
「我師尊為什麼多此一舉,讓這三個人來?」
「假如,我師尊是被什麼東西脅迫,又或者有什麼難言之隱,而這些東西,他根本就不想讓羿魔殿的人得到呢?」
「畢竟,我師尊走之前要拿走這些東西,舉手之勞而已,他之所以留下,就肯定有原因。」
「所以,我就是拼了命,也要留下。」
「哪怕,是留下一件。」
說話間,旭芸霜已經到了溫庭塵面前。
後者臉色難看,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反駁。
是啊。
王照初的走,留下的疑點實在是太多。
但劉竹烙大肆殘害元淨峰的弟子,再加上輿論的導向,人們根本不願意深究原因。
「況且,劉顧輝和莫晉陽的丹道水平,您自己也清楚。有我指揮,我們或許還能扳回一局,否則……三局皆敗!」
旭芸話落,身軀已經和溫庭塵擦肩而過。
這一次,溫庭塵沒有繼續阻攔。
他根本找不到阻攔的理由。
而東平鯉緊握著拳頭,只能不住的懊悔。
如果王照初沒有叛宗,他也該開闢玄掌了。
可惜,如今卻根本什麼忙都幫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