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我等著他,來殺我(2/2)
就連下方廝殺的元嬰,都遠遠避開,剛才有一個元嬰被餘波波及,差點被削掉半個腦袋。
這還僅僅是半步天擇。
如果是真正的天擇降臨,所謂元嬰,也真的不夠一隻手捏死。
「趙楚,你快回來!」
呂休命又一次嘶吼道。
在那恐怖的颶風之中,卻有一個人,固執的朝著旋渦中央走去。
足以將元嬰都撕裂的罡風,何其恐怖。
趙楚將界王典施展到極致,一層護罩,不斷抵擋著凜冽的轟擊。
可即便這樣,他還要無數次差點墜落下去。
當然,也幸虧有道心之燈存在,趙楚才能吊著一口氣,忍痛前進。
啾!
青鶴在趙楚腳下不安的嘶鳴,它時不時抱怨一下,仿佛在埋怨趙楚不知死活。
當然!
身為擁有道心的靈獸,青鶴的狀態要悠閒很多。
它甚至還不忘嗑幾顆丹藥,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沉府升,你哪怕摧毀整個神威皇庭,也得不到龍脈,你的勝利,不會被天道承認!」
「北界域的天道正統,永遠是我威天海!」
兩大半步天擇,實力相近,誰都奈何不得誰。
但方圓百里範圍的山脈,卻在沉重的壓迫下,逐漸開始坍塌,甚至一些地面,也在橫移,蒼海滄田,在微微變遷。
「咦,趙楚,你竟然真的敢來找死!」
威天海正在抵抗著沉府升的轟殺,突然,眼角一掃,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人影。
「威天海,太倉思前輩的仇,我會替她報。你狼心狗肺,豬狗不如,怎麼忍心如此折磨一個對你付出了全部的女人,你憑什麼!」
「先不論你治國如何,作為一個人,你的心,已經爛透了!」
「或許,你根本就不配稱之為人!」
越來越近。
趙楚寒著臉,心中憤怒咆哮。這一瞬間,自己似乎連渾身上下的劇痛,都已經麻木。
丹田之內。
最後一層風雷霧,在前所未有的壓迫下,也搖搖欲墜。
「哼,成大事者,當犧牲一切。」
「當年明明可以煉化威君念,她太倉思竟然背叛寡人,故意拖垮寡人突破天擇的腳步,你說她是不是罪該萬死!」
「能奉獻她的血髓,是太倉思的榮幸。」
威天海譏笑一聲。
「執迷不悟。」
看著威天海理所應當的表情,趙楚腦海中,回想起了太倉思在永威宮的畫像,當年那樣風華絕代。
人皇血脈,何其高貴。
為了一個狼心狗肺的薄情之人,最終在牢籠中被禁錮了無數個歲月,八條鎖鏈,已經嵌進了她的骨骼里,她是何等的不甘心。
你威天海,憑什麼去踐踏她的愛。
憑什麼去如此心安理得!
一步!
一步!
趙楚目光堅定,前所未有的想殺一個人。
「哼,原來在天衍院,那個賤人,用神念和你取得了交流。」
「但那又如何?」
「皇者為天,蒼生芻狗。她太倉思不過是芻狗中的一員,又有何摧殘不得。」
「趙楚,你靠近寡人這麼近,真的就不怕死嗎?」
眼看著趙楚越走越近,威天海冷笑一聲。
如果有機會,他必然會瞬間斬殺後者。
或者,這個機會,很快就來。
沉府升第一輪轟殺,即將力竭。
對方收力的時候,就是他斬殺趙楚的時機。
半步天擇斬元嬰,就如踩死一隻螞蟻。
「威天海,你真的以為,那天擇傳承之器,已經屬於你了嗎?」
下一息,趙楚抬起頭,瞳孔中充斥著譏諷與不屑。
隨後,他的掌心之中,浮現出一顆血核。
嗡!
這一瞬間,威天海的丹田內,天搖地動。
他原本如臂指使的血髓,竟然開始不安的震動,簡直是要失控。
「什麼?」
威天海大驚。
……
地面之下。
聶塵熙等人苦苦抵擋,短短几分鐘時間,又有兩名元嬰被殺。
而藩屬國的大帝們,則痴呆的愣在地面,根本沒有出手幫助的意思。
他們現在,已經懵了。
從一開始神威皇庭必勝的局面,到如今趙楚出現,情況徹底失控。
誰都不敢繼續去得罪天賜宗啊。
「你們的家眷,都不想要了嗎?」
「老夫只要揮揮手,所有人都會死!」
聶塵熙咬著牙威脅道。
……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也就在這時候,戰場百里之外,有一輛橫跨十里的巨大戰車,正在虛空中滾滾碾壓而來。
戰車之上,凌亂的坐著無數皇庭的人。
他們之中,不乏王公貴族。
而在戰車的最前方,矗立著一對父子。
父親與兒子,赫然都是堂堂元嬰聖境。
「爹,您竟然是趙楚的人,還悄然突破了元嬰,真是匪夷所思!」
直到現在,林宏雁也回不過神來。
「為父很早以前就說過,北界域蒼生的希望,就在趙楚身上。」
「不光他的實力,還有他的思維與氣魄。」
林晨雲看著遠處戰場輪框。
曾經的巨擘,如今已經在扭曲的硝煙中,成為了一頁冰冷的歷史。
如他預料,神威皇庭,終於還是散了。
「少宗,寒雲戰馬,果然被你拿走了!」
隨後,林晨雲微微一笑。
沒錯。
當初神蒼武院那個神秘的包裹,就是他林晨雲寄的。
那些戰馬碎片,也是他想方設法弄來的。
好不容易修改了20分鐘,才修改完,日了狗了,後台抽風,重新修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