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全能照妖鏡 > 第618章 林東鼬!此生,不再相見

第618章 林東鼬!此生,不再相見(2/2)

目錄

以他為中心,出現了一圈碩大的真空地帶。

剛才趙楚那一聲吼,確實嚇壞了很多人。

……

噠!

噠、噠、噠!

威君念虛空邁著莊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趙楚走來。

萬眾矚目中。

威君念的身形,終於停在了趙楚面前。

「滿意了嗎?」

「你來神威皇庭,欺騙了所有人。」

「現在,你摘走了勝利的果實,你是新時代的王。而我的爹,他是一個失敗者,成王敗寇,天經地義。」

「你是天賜少宗,你如果身不由己,必須要殺一個大帝祭天,我可以幫你誅皇。我現在是女帝,龍脈在我體內,威天海只是一介平民。」

「斬他,沒有任何價值。」

纖細的手掌,狠狠握在枯劍的劍刃之上,殷紅的鮮血,順著威君念的掌心淌下。

那一雙手掌,曾經無數次挽過你林東鼬的胳膊。

那一雙手掌,曾經緊緊摟住你的腰,結實的肌肉,宛如全世界最堅固的城牆。

曾經,你是我天下皆知的駙馬,你是我未來的夫君,你是我全部的愛,你是我的天。

而今日,那一雙手掌,卻也淌下了最心酸的血。

淚已流干,威君念只剩下了血。

顫抖!

趙楚的劍,前所未有的在顫抖。

他轉過頭去。

不敢!

趙楚根本就不敢面對威君念的眼睛,那一雙瞳孔,宛如是兩根由失望匯聚的毒針,讓他徹底窒息。

「斬了神威女帝,你就功成名就了。」

「一將功成萬骨枯,如果有一天,你回想起腳下的累累屍骨,只要記得,曾經有個人,真的深深愛過你,就足夠了!」

威君念悽苦的一笑。

隨後,她緊緊握著趙楚的劍刃,朝著自己脖頸刺去。

那雙清澈的瞳孔,那樣固執,那樣無悔,那樣倔強。

嗡!

咻!

轟隆隆!

趙楚深吸一口氣,隨後大袖一甩,枯劍被狠狠甩到十丈之外,隨後穿透在一塊岩石之內。劍刃嗡嗡顫抖。

「君念,對不起。」

趙楚低著頭,狠狠捏著手掌。

他不是優柔寡斷,他是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對威君念。

他虧欠太倉思,虧欠威君念,他無法面對這份愛,他也承擔不起這份喜歡。

「少宗大人,你能不能答應我,放過我父親。」

「北界域的龍脈,足夠抵消一條命了。如今父皇身受重傷,他的元器受損,根本連元嬰的實力都施展不出來。我們會離開這裡,去一片清淨的地方隱居。」

「我們不會做有害於天賜宗的事情,請你放過父皇!」

威君念正色。

她大袖一甩,掌心裡出現一條鎏金色的龍脈。

遠處,那直插雲霄的金光,與龍脈交相呼應,似乎在召喚著整片天下的王。

「君念,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

趙楚垂著頭,內心宛如被灌了硫酸,痛到難以呼吸。

「你沒有錯,錯在我愛錯了人。」

「或許,我們都沒有錯。」

「如果你不是天賜宗的少宗,而我也不是神威的女帝,那該多好。」

「我們的相遇,本身就是一場折磨!」

將龍脈塞在趙楚手中,威君念走過去,扶著威天海,內心一片複雜。

「父皇,對不起,我乃亡國之君,親手丟了這個皇庭。」

威君念替父親擦去臉上的污垢,幫他扶正皇冠。

這個男人,是他的父親。

那血脈,根本無法漠視。

「魏牙機!」

這時候,威天海淡淡開口。

「老奴在,老奴在……老奴願與皇庭共生死,可立刻自盡,陪著皇庭消亡!」

魏牙機那褶子重疊,醜陋的臉上,不住的留著悔恨的淚。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優柔寡斷。

如果當初,田達竹來匯報之初,自己能不惜一切代價,誅殺了林東鼬,之後的一切,根本就不可能出現。

那時候,沉府升還沒有出關,一切都來得及。

晚了!

他魏牙機,是神威皇庭最大的罪人。

「牙機,這是天命,天命不可違,寡人已經認命!」

「卸下了擔子,似乎輕鬆了很多!」

「好好去守護威君念,她是寡人最純正的血脈,你要用生命去守護。其他皇子,血脈不純,不值一提!」

鬆開威君念的手,威天海孤零零的朝著遠方走去。

那孤獨的背影,宛如一輪落山的斜陽,充斥著令人心酸的落魄。

咔嚓!

他的頭上,帝王之冕,分崩離析。

那四散飛舞的碎片,也宣告了一個浩大皇庭的落幕。

「大帝,您要去哪?老奴陪著你啊,哪怕是死,老奴也替您陪葬!」

看著威天海的背影,魏牙機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磕著頭。

「切記,照顧好寡人的唯一血脈,誰也別來找我。」

留下一道空曠的聲音,威天海的身影,消失在天際的盡頭。

沒人知道他會去哪。

這個曾經的巨擘,就這樣從人們眼帘消失。

「君念,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趙楚咽了口唾沫,也不知該說什麼。

「亡國之君,一介流民。」

「放心吧,我威家雖然輸了,但我們輸得起。」

「林東鼬!此生,不再相見!」

深吸一口氣,威君念沉沉的一拜。

這是在感謝趙楚放過了威天海,隨後,威君念微微欠身,講禮儀用到一絲不苟。

擦乾眼淚。

威君念再次看了眼曾經的皇庭,曾經的家。

轉身!

體面的離開。

曾經那個令人討厭的白頭小子,你那麼狂妄,又那麼令人喜歡。

如今,我們終於分道揚鑣。

「太子,等等老奴!」

魏牙機連忙跟上,他謹記大帝的囑託,哪怕是自己死,也不會再讓太子有任何閃失。

望著威君念遠去的背影,趙楚捏著龍脈,滿心的酸楚。

他得到了整個北界域,心臟卻失去了一塊血肉。

「太倉思前輩,對不起,我食言了,沒有照顧好君念,更沒有替您報仇,對不起!」

趙楚低著頭,誰都沒有看到,他的眼眶,也已經通紅,已經濕潤。

求訂閱、求推薦票、求月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