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蛇吞黑雨,紅袍來臨(2/2)
這空舟,原來不僅僅是可大可小的工具類法寶?
「這又是什麼東西,本尊得看看!」
青鶴跟隨著金光,也緩緩朝著空中飛去。
……
「那是!」
「青!劫!令!」
遠處,內軸環那些聖主,狠狠咽下一口唾沫。
「沒錯,是真正的……青劫令!」
南界域的聖主再次確認了一次。
……
「青劫令?」
「該死,這個節骨眼,青劫十一徒的考核期結束,從現在開始,他就是青劫聖地真正的親傳了。」
漁泯恩眉頭一皺,意識到了不妙。
「該死,事情麻煩了。」
喬初奉也漆黑著臉。
之前趙楚是記名弟子,他的生死,青劫聖地根本不會過問。
可如今後者通過考核,那就是真正的青劫聖地門徒了。
「林宗坤,你加把勁,我們必須得快點,萬一青劫聖地那幫瘋子過來,事情就麻煩了。」
漁泯恩言語前所未有的凝重。
其實根本不用漁泯恩強調。
林宗坤簡直連吃奶的勁都施展了出來,可那書籍也著實古怪。
明明再有幾分鐘,邪陣就會破,最關鍵時刻,來了個攪屎棍,簡直可恨。
……
「小師弟,歡迎回歸青劫聖地。」
「你十師兄早已等到肝腸寸斷,早已恨不得殺個痛痛快快。」
「可惜,門規在前,師兄我不可違背,還望小師弟海涵。」
「區區一份薄禮,還望不要見怪!」
也就在這時候,遙遠的虛空,隱隱約約有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是晁紅淺,這一屆近天候補榜的第一人。」
稷池聖地的一個天擇境,突然一聲驚呼。
……
「大長老,大事不好。」
「王平昊、李清平,孫義亮、周甸寒,四人……死了。」
突然間,在漁泯恩身後,一個天擇境傳音玉簡閃爍後,怪叫一聲。
「大長老,大事不好。」
「姚格明,王建峰,錢中凱,吳斤開……他們,他們全部都死了!」
臨鹿聖地,也有天擇境發出了驚呼。
嘎嘣!
嘎嘣!
兩個大長老一前一後,手掌發出了骨骼崩裂的聲音。
與此同時,兩大聖地,甚至整個下九天世界,不少人也膛目結舌。
這些名字,人們根本不陌生。
就在不久前,他們意氣風發,還在拼命爭奪著近天候補榜的名次。
這八人,全部來自兩大聖地,他們的未來,必然是天擇,是兩大聖地培養的核心,從小到大,不知道消耗了多少資源。
近天候補榜前十,只有千界域一個弟子,排到了第十名。
這還是鄧官樓和項明宮修為大跌,千界域弟子才抓住的機會。
否則。
近天候補榜,內軸環的弟子,根本就沒有資格上榜。
而突然間,近天候補榜的天驕,竟然全部被屠殺!
這……怎麼可能!
……
「看來小師弟還是有些生氣,不過也不怪你。」
「稍後,師兄給你講述青劫聖地的門規,我等也無能為力。」
話音越來越近。
在人們視線的盡頭,一個紅袍青年,長髮及腰。
他左手提著一壺酒,右手提著一把頭髮,頭髮的末端,是八顆年輕的頭顱。紅袍青年一邊在虛空中行走,一邊在狂飲著手中烈酒。
晁紅淺。
近天候補榜第一,前段時間,剛剛突破到了天擇境。
嗡!
兩大聖地上空,陡然瀰漫起一陣冷冽殺意,當然,也慘雜著更多的恐懼。
越來越近。
晁紅淺手裡的八顆頭顱,正是兩大聖地死去的絕世天驕。
近天候補榜,被晁紅淺……屠空了。
晁紅淺搖頭晃腦,他根本就無懼兩大聖地的聯軍,就這樣大咧咧走到了大軍中央。
然後,元嬰境們顫抖著,下意識分開一道人牆,晁紅淺就在幾十個天擇境的眼前,平靜的走到漁泯恩他們這些半步問元的眼前。
擦肩而過!
從前至後,兩大聖地的人,根本沒人敢動晁紅淺一根手指頭。
就連漁泯恩他們這些半步問元,也死死壓抑著憤怒,並沒有冒然出手。
隨後,晁紅淺的身軀,緩緩沒入了北界域的空間屏障。
沒錯!
兩大聖地天擇束手無策的屏障,晁紅淺輕描淡寫的踏入。
由於他是天擇,血球里的道紋神字,並沒有被觸動。
……
此刻!
在無悔城上空的漆黑颶風外層,一道身披黑袍的年輕人影,也從虛空中緩緩踏步而下。
趙楚一腳踏在青鶴背上,將懸浮在空中的青劫令,狠狠握在了掌心。
那璀璨的金光,也終於緩緩消散。
……
黑袍趙楚。
紅袍晁紅淺。
青劫十一徒,青劫第十徒,第一次相見。
「能穿透虛空的神通,給我!」
半響之後,趙楚突然開口。
「唉,原來你要這個啊!」
「這是師尊自創的道術,只能在下九天世界行走,破不開蒼穹亂星海的時空亂流。」
「但你元嬰境,不怎麼容易修煉啊。」
晁紅淺笑了笑。
「開心點嘛,這又沒死人。不就是道術,給你……嗯,你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諮詢我,不用和師兄客氣!」
晁紅淺扔給趙楚一塊傳音玉簡。
這小師弟,脾氣有點暴躁。
……
內軸環聖主們聚集的地方。
千界域傅白墨的身後,突然走過來一個元嬰巔峰的年輕人。
傅離殷,傅白墨最小的兒子。
他臉色慘白,渾身顫抖著,走到了父親面前。
「父親,我在近天候補榜的排名,到了、到了……到了,第二!」
傅離殷原本吊在最後一名。
可就在十分鐘前,他的排名,直接突破到了第二,這是史上最詭異的事情。
「在你之前的天驕,全部……都死了!」
傅白墨深吸一口氣。
青劫聖地。
又要出來禍亂下九天世界了。
或許,晁紅淺的屠殺,僅僅才是一個開始。
誰都知道,青劫聖地門徒少,宗門小。
他們的心眼子,卻比那宗門還要小。
有沒有很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