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天賜宗,旗幟(2/2)
劉蓉燁!
……
燕東極!
林晨雲!
林宏雁!
唐君蓬!
夏閒生!
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面孔,時隔一年之後,終於再次聚首。
……
他們落地之上,出奇的安靜,誰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站立這,全世界的聲音,似乎被徹底剝奪。
短短一年時間,天賜宗的元嬰數量,已經是突破了80人。
除了天賜宗曾經的元嬰長老們,除了諸皇聯盟,天賜宗又挑選了不少忠心耿耿的弟子,也助其紛紛突破元嬰。
……
顫抖!
翁成儒看著一個個強者,渾身都在顫抖。
80多個元嬰在面前,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恐怖壓迫,你就像眼睜睜看著山脈塌陷了下來,要直接將你掩埋,你卻只能一動不動。
……
城主等人連跪著的力量都已經沒有,直接趴在地上。
甚至有兩個金丹,一口鮮血噴出去,竟然是被嚇破了膽,直接重傷。
水蝶等人也被震驚的不輕。
水蝶商會的人雖然不恐懼,但這種百年不見的盛況,還是令所有人遲遲無法回過神來。
咔嚓!
咔嚓!
這時候,少宗的身影,也已經走出了大廳。
而罩在水蝶他們身上的枷鎖,直接崩裂,似乎無形中有一雙手,輕描淡寫的撕裂了金丹設下的禁錮。
沈清蟬失神的望著趙楚背影,再回想起之前三番五次的羞辱,恨不得一頭撞死自己。
到底誰才是螻蟻。
……
門外!
趙楚如一輪即將升起的太陽,平靜的看著天空深處。
他臉龐沒有任何表情,就如一個赴京趕考的秀才,滿腹經綸,根本就不懼考場。
嘩啦!
下一息,趙楚大袖一甩,一件漆黑的長袍,宛如一面巨大的旗幟,直接披在身上。
狂風起!
趙楚亂發飛揚,黑袍獵獵作響。
這一刻,他如一個統帥千萬大軍的元帥,眉宇之間,充斥著戰神之光,不敗之光。
嘩啦!
嘩啦,嘩啦!
嘩啦!
隨後,一件件漆黑長袍,紛紛飛揚而起,套在元嬰大帝的身上,宛如是上百面不敗的戰旗。
顫抖!
哪怕他們是元嬰強者,此刻渾身都在顫抖著。
特別是那些新突破的元嬰,這件黑袍,代表著一種特殊的歸屬,無悔的榮耀。
「拜見少宗!」
下一息,滾滾音浪,沖天而起,似乎一道颶風肆虐而來,整座城池都在顫抖。
一件件黑袍飛揚,那是一顆顆終於抬起來的頭顱。
被兩大聖地羞辱壓制整整一年,如今的天賜宗,終於再次抬頭。
面對聖地,曾經被壓倒的脊樑,重新站了起來,天賜宗,亮出了手中的劍。
……
天賜宗疆域!
羅廣流和岳羅王還在研究著黑燕,岳羅王說黑燕是道紋所匯聚,但羅廣流還是有些質疑。
「長老,大事不好,剛才監控北界域的陣法紛紛傳來消息,天賜宗曾經那些元嬰,齊聚無悔城,似乎在醞釀著什麼陰謀!」
就在這時候,聖地里一個元嬰站起身來,連忙說道。
嗡!
隨後,這元嬰大袖一甩,一道光幕展開。
楞!
此刻,光幕里正播放著趙楚身披黑袍,天賜宗那些元嬰,也紛紛穿上天賜宗黑袍的一幕。
那種壓迫感,隔著光幕,都足夠震撼人心。
轟隆隆!
與此同時,天賜宗掌門殿,傳出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
幾千根鎖鏈匯聚的防禦大陣,顯出身形,宛如一座猙獰的牢籠。
4000多元嬰詫異的轉頭。
他們都知道,在那裡,禁錮著天賜宗的掌教,一個曾經的半步天擇。
咔嚓!
咔嚓!
咔嚓!
然而,下一息的畫面,令全場元嬰,膛目結舌。
那漫天鎖鏈,竟然一條一條的在蹦斷,一道又一道的天擇禁錮,也如不堪一擊的棉線,在接連的斷裂。
……
「糟糕,我就說,天賜宗一定在醞釀著什麼。該死,這沉府升,根本就沒有喪失修為,甚至更強了!」
臨鹿聖地,聶塵熙狠狠捏著手掌,渾身都在顫抖。
「不對,天賜宗一定有什麼陰謀。」
另一邊,青天易腦海里,也迴蕩著不祥的預感,他又想起了當初無悔城那若有若無的滂湃波動。
……
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那些天擇鎖鏈破碎的越來越快,短短几個呼吸,已經是一片支離破碎。
這時候,和光幕里一模一樣的一件黑袍,懸空矗立在當空,如一面巨大的旗幟,迎風飛揚。
是沉府升!
他還是原來的模樣,如一個不苟言笑的老夫子,雙目綻放著剛正不阿的青光。
隨後!
沉府升腳踏虛空,朝著遠方離去,雖然其步伐並不快,但短短兩個呼吸,他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
從前至後,沉府升沒有多看兩大聖地的人一眼,沒有多看羅廣流和岳羅王一眼。
他倆面面相覷。
能破開禁錮,只能代表一個恐怖的事實。
那沉府升,突破了……天擇。
……
「師尊,怎麼辦?沉府升突破天擇了?」
項明宮望著沉府升離去的背影,言語沉重。
「師尊,派人去剿滅天賜宗吧,這幫人賊心不死,不可以繼續留著了。」
鄧官樓也和岳羅王說道。
「師尊,您親自出手,將沉府升鎮殺,然後我們一舉滅了天賜宗。北界域的天運,我們慢慢經營,一百年便會重新繁榮!」
隨後,鄧官樓繼續到。
人族壽元,百年一輪迴,一百年後,北界域的蒼生黎民,也將重新洗牌。
這時候,兩大聖地的不少元嬰,已經蓄勢待發,他們已經迫不及待要去無悔城殺戮。
一幫螻蟻,沒有資格站起來,在聖地的陰影下,他們只配跪著。
置若罔聞。
可惜,無論是岳羅王還是羅廣流,他們似乎根本聽不到別人在說什麼。
兩個人的目光,全部匯聚到燕子身上。
嗡嗡。
嗡嗡。
這時候,黑燕身上,發出一陣微微的震動。
別人或許沒有感覺,但兩個天擇卻清晰的感知到,整個北界域的大地山川,河流滄海,都在如巨人一般顫抖著。
顫抖的節奏,和黑燕身上的震動,一模一樣。
那是天道,那是天痕!
羅光流臉色慘白,嘴唇顫抖,他已經說不出來話。
「逃。」
岳羅王深吸一口氣,勉強說出一個字。
這個逃字,宛如是從他喉嚨里硬生生擠壓出來,低沉到似有似無,沙啞到別人聽不清楚。
「什麼?」
鄧官樓一愣,他沒有聽見岳羅王在說什麼。
「逃,所有人,立刻逃,不惜一切!」
「逃!「
「逃!」
「逃命!」
下一息,岳羅王猛地抬頭,睚眥欲裂。
他的臉上,遍布著恐怖的青色經脈,如令人作嘔的蚯蚓在攀爬。
而這一句嘶吼,擴散出百里範圍,歇斯底里,連山脈都震塌十幾座,似乎要將天擇的嗓子都生生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