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令人絕望的懸殊(2/2)
原本估計到了結局,已經懶得再關注的修士,也連忙正色,滿臉鐵青的關注著傳音玉簡。
甚至一些問元境的修士,也寒著臉。
……
始皇龍庭。
「皇兄,來來,台星丹拿來。」
「我都告訴你了,寧寒秋必輸,你非要和我抬槓,沒完沒的抬槓!」
鮮丹滿臉不滿意的瞪著命崖丹。
別人不知道,她鮮丹可是心知肚明。
段霆語乃是大叔的分身,大叔說能打敗寧寒秋,那就一定能打敗。
對於趙楚,鮮丹有一種盲目的崇拜。
「只是擋住了一擊,這不是還沒、沒贏嗎!」
命崖丹一陣牙疼。
自己這妹妹,怎麼就和會算命一樣。
完全不可能啊。
段霆語的水平,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雖說很強,但距離飛升者還有很長一段路。
而寧寒秋的實力,和自己不相上下。
飛升者竭盡全力的一招,怎麼可能被擋住!
……
斬蒼生門!
所有人口乾舌燥,臉色愕然,有些人嗓子裡火辣辣,連呼吸都已經忘記。
「這,怎麼可能!」
颶風越來越稀薄,眾人也終於看到了段霆語的狀態。
人們曾經有過無數個猜測。
他可能被一劈兩半。
他可能被斬了半個身子。
最好的結局,也是被斬掉手臂,趴在地上,經脈盡斷,奄奄一息。
然而,段霆語給了所有人一個奇蹟。
也扇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一個狠狠的耳光。這耳光,要多響亮,就有多響亮,想要疼,就有多疼。
「怪不得飛升者會被左宆羅踐踏在塵埃里,苟延殘喘,根本不敢邁出宗門半步!」
「原來如此!」
「原來這就是你寧寒秋洋洋得意的資本!」
「可笑,堂堂血斬飛升篇,被你修煉成這幅德行,你可真對得起列祖列宗。」
塵埃徹底落下。
巨坑中央,段霆語亂發飛揚,迎風矗立。
他根本就毫髮無傷。
天空的血刃還在嗡嗡顫抖,並沒有消散,而血刃距離段霆語的腦袋,只有區區一寸。
但就是這一寸,卻是血刃的天塹鴻溝。
兩根手指!
段霆語的兩根手指,輕描淡寫的捏住了血刃的墜落。
他就如一隻渺小卻堅強的螞蟻,生生抵住了坍塌的萬丈樓宇。
震撼!
全場震撼到久久沒有言語,眾目睽睽下,飛升篇章的血刃,開始緩緩消散。
寧寒秋已經沒有多餘的真元去支撐。
咚!
寧寒秋目瞪口呆,被驚的頭腦發蒙,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接下來,我來教教你做人!」
血刃消散,天地重回寂靜!
這時候,段霆語緩緩抬起頭顱,冷漠的注視著寧寒秋。
就如一個屠夫,在藐視著一頭肉豬。
誰都沒有察覺,在段霆語的額頭上,裂開了六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六篇!
為了萬無一失的對付寧寒秋,趙楚直接是開了六篇的燃命典。
接下來的十分鐘內,段霆語的實力,瞬間增幅了六倍。
咻!
咻咻!
咻咻咻咻!
不知何時,大地裂開。
不知何時,鳥獸轟散。
不知何時,一縷又一縷的大地龍氣,沖天而起,早已經匯聚成了一層青霧,籠罩在眾人頭頂。
就在眾人失神的狀態中,伴隨著一道雄渾的龍吟之聲,一柄又一柄道紋神字彙聚而成的大劍,如一座座橋樑,橫空浮現在天際。
劍,有龍紋覆蓋。
長三丈,吞吐血芒,似蒼龍蓋世。
劍,一共九柄,遮天蔽日。
九劍,如九萬天兵天將,冰冷的矗立在段霆語身後,此等元帥一聲號令,便直接踏碎凌霄,不惜粉身碎骨。
「九龍劍典?」
「段霆語什麼時候修煉的九龍劍典!」
「不對勁啊,九龍劍典雖然威力不如飛升篇章,但修煉難度卻成倍的疊加,段霆語之前並未接觸過,如今怎麼可能修成!」
「你錯了,他不光已經修成,而且是爐火純青。不對,是青出於藍,我從未見過如此氣息渾厚的九龍劍典!」
一個長老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一度懷疑自己看錯了。
「好恐怖的劍典,這也是神字篇章級的劍典,為什麼段霆語師兄能修煉。」
「我終於知道段霆語師兄為什麼敢挑戰飛升者了,他的資質,根本就不弱於飛升者。」
「段霆語師兄,原來你才是隱藏的最終強者!」
斬蒼生門的弟子們,瞳孔里燃燒著崇拜的火焰。
「這是怎麼回事?」
黃雲樓眾樓主目瞪口呆,他們根本就無法置信。
……
「哼,在血斬飛升篇面前,所謂九龍劍典,根本就是垃圾,你想打敗我,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在天擇境,只有飛升篇才是正統,你不過是虛張聲勢。」
寧寒秋怒極。
他一口精血噴出,已經歇斯底里。
血斬飛升篇,再啟。
轟隆隆!
一陣巨響落下,天幕的上空,一模一樣的血刃,再次匯聚而出,就如一隻血色的荒洪巨獸,在俯瞰蒼生。
「來啊,不知死活的東西!」
寧寒秋披頭散髮,已經破釜沉船。
「如你所願!」
趙楚平靜一笑間大袖一甩,那一派風淡雲輕,簡直比道治門生的道士還要飄飄欲仙。
下一息,天地變色。
人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飛升篇章的血刃,在九龍劍典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被摧枯拉朽般的粉碎。
一分鐘後,九龍劍典匯聚成一尊劍幕牢籠,寧寒秋被囚禁在牢籠中央,宛如奄奄一息的困獸。
「根本就沒有垃圾的神通,只有垃圾的人。」
「飛升者,你懂了嗎?」
段霆語大袖一甩,留下一具警醒世人的話語。
雖然沒有三章,但每章都是超過了4000的大章,接近萬字了。嗯,悲催的作者菌,又要迎接限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