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血與死在悲鳴(2/2)
甚至180都有可能。
勝算?
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但我們誓不為奴。
哪怕這一戰最終潰敗,天賜宗曾經燃燒過,戰鬥過,反抗過。
這就足以。
每一戰,都是最後一戰。
……
遠處!
沉府升的手掌,從朱庚為的心臟內洞穿。
這樣的傷勢,對於天擇,根本不會致命,朱庚為也送了沉府升一道傷口。
「沉府升,你能壓制我又如何?」
「北界域完了!」
「江一劍和應戰生很快就可以破陣,到時候,你們一個人都活不了。」
「可惜,兩大聖地,被你們用詭計,坑殺了這麼多元嬰弟子!」
朱庚為咬牙切齒,瞳孔猩紅的盯著沉府升。
「在江一劍出來之前,我會……殺了你!」
沉府升渾身骨骼斷了一半,他亂發飛揚,也已經歇斯底里。
書生,也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倔強,有著一種令人厭惡的臭脾氣。
袁琅天的精血,再次燃燒一滴。
這些精血內,蘊含著道紋的氣息,沉府升每次施展,都要承受莫大的痛苦。
但他已經顧不得其他。
「禿頭,你一定會被老夫碎屍萬段!」
苦一書和車莊許的廝殺,也到了白熱化階段。
當然,車莊許傷勢要更嚴重。
「中央域的客人,你一定會輸,也一定會死。」
苦一書雖然渾身是傷,但他的表情,卻是那種接近於狂信徒般的神聖與平靜。
「你口出狂言,憑什麼這麼認為!」
車莊許怒斥。
「因為,在下並不怕死,而你不同。你在恐懼死亡,所以,你離死亡更近。」
苦一書平靜一笑。
……
不知不覺!
150個中央域元嬰,再次降臨。
人數不算多,但也絕對不算少。
比起天賜宗的人數,多了近乎於一半。
井青蘇他們老一輩元嬰,紀東元他們新一輩元嬰,都將血色綢布系在右臂。
這是一種必死的信仰。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才是天賜宗面臨的第一場真正廝殺。
勢均力敵的廝殺。
……
殺!
血與淚在悲鳴!
刀與劍在嘶吼!
生與死在告別!
兩大聖地的元嬰,在短暫的失神後,也展示出了來自中央域的強大。
而天賜宗元嬰視死如歸,越戰越勇。
當然,天賜宗的元嬰,開始出現了零星的傷亡。
……
一劍斬下一顆元嬰頭顱,同時碎了一件元器。
呂休命再一回頭。
還好,這一波降臨,天賜宗還能擋得住。
大概三分鐘時間,應該會結束。
天賜宗的實力,在悄然之間,已經強到呂休命都有些陌生。
轟隆隆!
然而,下一息,天空之上,陡然間一聲巨響,打破了呂休命所有的美好幻想。
趙楚的浮空城大陣,開始搖搖欲墜。
震撼!
所有人抬頭。
天賜宗的人心如死灰,一個個呼吸都差點窒息。
糟糕!
這時候,如果兩個天擇捲入戰場,結局可想而知。
「長老!」
「長老要脫困了!」
兩大聖地的殘留元嬰,原本已經節節敗退,就等著被屠殺一空。
這時候浮空城內的震盪,令他們瞳孔中燃燒出了希望的火焰。
頑抗!
這一瞬間,那些喪失了鬥志的元嬰,再次歇斯底里的開始頑抗。
天賜宗,壓力陡增。
……
「沉府升,你殺不了我,江一劍要出來了,哈哈!」
朱庚為奄奄一息。
在沉府升歇斯底里的廝殺下,他勉強吊著最後一口氣。
可這時候,沉府升的心,凝固了下去。
要徹底斬殺天擇,怎麼也還需要10分鐘左右。
然而,無悔城裡禁錮的兩個天擇,不到一分鐘,就會脫困。
另一邊。
苦一書的情況類似。
他將車莊許打到渾身血窟窿,再過一會,一定可以將其斬殺。
但沒時間了。
江一劍和應戰生,要脫困。
……
震驚!
錯愕!
驚喜!
憤怒!
不知何時,交戰的雙方,詭異的停了手。
天地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關注著浮空城,關注著兩大天擇。
他們是決定戰局的最終之劍。
……
而在另一邊。
趙楚沉默著臉,依舊是陰風矗立著。
四件元器,悄然間已經消失不見,天空中恐怖的異象,很久前已經煙消雲散。
此刻的他,就如一個凡人。
對!
連靈脈境都不如的凡人。
……
「哈哈,老夫終於要脫困而出!」
「天賜宗的螻蟻,準備迎接老夫的怒火吧!」
「這片骯髒的土地,本該寸草不生!」
轟隆隆!
轟隆隆!
黑煙劍客如螞蟻,不知疲倦,布置畏懼,密密麻麻劍刃,斬到了兩大天擇身上。
這二人,每一秒都承受著上百道的劍芒洞穿。
但無所謂。
這些劍芒雖然多,但只能令他們受傷,根本殺不死他們。
他們全部精力,都在轟擊著上空的屏障。
咔嚓!
終於,死寂的天空,有一道清脆的響聲盪開。
眾目睽睽下,籠罩在浮空城上空的透明屏障,出現了一道不規則的裂縫,就像一條醜陋而扭曲的蜈蚣。
隨後。
那裂縫周圍,宛如蜘蛛網一般,更多的裂縫,密密麻麻的散開。
一潰千里。
轟!
之後,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氣息!
從天而降!
兩大天擇……脫困!
……
兩大聖地殘留的元嬰弟子,紅著眼,歇斯底里的吶喊著,甚至淚流滿面,這是劫後餘生。
青天易和聶塵熙,也長長吐出一口氣,徹底虛脫。
朱庚為和車莊許,對沉府升和苦一書,露出了嘲諷的譏笑和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