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龍椅之上,百里廢墟(1/2)
所有人面面相覷。
一劍斬出,趙楚平靜的收起了劍。
結束了!
沒錯,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結束了。
在眾人的眼中,趙楚說不出的滑稽,甚至有些可笑。
他的行為,更像是頑童在過家家,我拿著木劍,朝著你虛空揮舞了一下。
「他,他在幹什麼?」
一個洞虛境滿頭霧水。
「可能,是在泄憤吧!」
又一人膛目結舌,似乎也只有這一個解釋。
嘎嘣!
命古生寒著臉,他同樣不知道趙楚在幹什麼。
但冥冥之中,命古生有些不祥的預感,趙楚絕對不是玩搞笑。
斬北海等人面面相覷,都不理解趙楚的行為。
紀東元等人,也不清楚。
無數人感覺到了荒唐。
「哈哈,我知道了,趙楚被雨澆壞了腦子,他發燒著涼了!」
「他病了,他瘋了,哈哈!」
始皇龍庭一個洞虛境狂笑一聲,輕蔑的聲音迴蕩在長空。
而更多的人,卻是皺著眉。
生病,著涼,簡直就是放屁。
別說一個天擇境,就是築基境的孩童都不可能生病。
透過雨幕,不少人死死盯著趙楚,他們不死心,他們要等到一個答案!
……
「看,快看!」
「趙楚的腳下,沒有雨水!」
突然,有人一聲驚呼。
隨後全場駭然,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以趙楚為中央,方圓三里的空間,暴雨竟然被停滯在了空中,最後的一米距離,根本沾不到地上。
滂沱的大雨,下到了你的腰部,之後就消失了。
如此詭異的場景,誰見過?
就如有一層透明的光膜,生生制止了雨幕的降落。
無數人膛目結舌,無法呼吸。
「劍氣,是劍氣!」
「剛才那一劍,趙楚斬出了劍氣。」
「是元嬰境的武學,趙楚依靠著元嬰境的武學,割裂了虛空,以劍氣阻斷了雨幕的降落!」
斬北海一聲驚呼。
這乃是純武學的領悟,以及極致的劍道。
修士在突破天擇境之後,大部分開始修煉道紋神字,以前在元嬰境感悟的武學,便也沒有了用武之地,所以一般人的修為並沒有太登峰造極。
趙楚這一劍,直接是刷新了劍氣的恐怖程度。
「哼,劍氣再強,也不過是元嬰境的雕蟲小技,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
幾息的詫異之後,不少人也明白了劍氣的原理,命古生更是滿臉譏笑,明顯不屑一顧。
隨後,更多的人恍然大悟,紛紛點頭。
「看,金鑾殿的柱子!」
突然,又有人一聲驚呼。
隨後,全場譁然。
就在雨幕被切開的斷層處,金鑾殿外的巨大盤龍柱內,陡然濺射出了四散的水線。
隨後,是其他的盤龍柱,甚至是雄厚的牆壁,皆從裡面噴出了水線。
建築內部,當然不可能有水。
唯一的解釋,建築其實已經分離,裡面滲透進去了雨水,隨之又噴濺了出去。
「柱子,牆壁,整個金鑾殿,都已經被劍氣攔腰斬斷了!」
「我的天,這金鑾殿可以防禦洞虛境的轟殺,這元嬰境的普通一劍,竟然能攔腰斬裂,何其恐怖!」
聖尊們視力驚人,問仙子率先發現了柱子和牆壁上的細微裂縫。
「命古生,這雕蟲小技不值一提,也不值得大驚小怪,卻生生斬斷了你整個金鑾殿!」
斬北海也寒著臉。
他完全理解不了趙楚的思維。
一劍盪出三里範圍的劍氣,直接將碩大的金鑾殿攔腰斬斷。
這得多大的氣魄,這得多麼可怕的野心。
「該死!」
命古生咬牙切齒,狠狠抑制著體內的殺氣!
……
嗡!
終於,廢墟上的修士們,看到了一個史無前例的畫面。
碩大的金鑾殿,赫然是直接被一道橫跨而出的劍弧,攔腰斬斷。
沒錯!
無論是花紋繁複,金碧輝煌的盤龍圓柱,還是鑄造了無數鍛造師心血的牆壁,如此恢弘的建築,這一刻赫然是全部被生生攔腰斬斷。
斷裂之處,劍痕工整,宛如是切開了一塊豆腐。
劍氣轟然爆炸,金鑾殿的根基還在地面。
但以人族腰部為分界線,上面的一切建築,全部是被劍氣高高震飛。
從天空俯瞰下去,整個金鑾殿就如一顆巨大的黃金色西瓜,被一劍攔腰劈開,而後徹底爆炸分離!
嘩啦!
劍氣散去,天空上被割裂的雨幕,頓時降落下來,積蓄而起的積水,瞬間將大地砸的泥漿飛濺。
恢弘壯闊的金鑾殿,被從中央掀開。
人們看到了純金鋪設的地板,看到了各種龍首飾品,看到了數不清的貴重寶物。
但此刻,暴雨瞬間降落在一塵不染的地面,瞬間衝垮了一切精緻的建築,所有房間,全部被積水吞噬。
轟隆隆!
與此同時,被劍氣高高震飛的屋頂,開始墜落!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大地震盪,天搖地動。
全場所有人張著嘴,任由雨水灌滿了口腔,就是震驚的無法合攏。
高聳的樓宇墜落,宛如一塊黃金色的山脈從天而降,哪怕在漫天暴雨的調和下,依舊是震盪起了滔天的塵埃,最終在雨水的攪拌下,淪為了擴散開來的泥漿。
整整兩分鐘後,以往那富麗堂皇的金鑾殿,徹底在泥漿的浸泡下,淪為了一片廢墟。
廢墟之中,命夕龍就在正殿。
他目光呆滯,眼前的一幕,根本就無法置信。
在他身旁不遠處,是剛剛墜落下來的龍椅。
因為龍椅在高台之上,趙楚一劍斬斷金鑾殿,龍椅也隨著高處的建築,直接被震飛到了天空,隨後又墜落下來。
曾經高貴的龍椅,始皇龍庭的龍脈,如今也只能在雨水的沖刷下,接受著冰冷的洗禮。
全場震撼到無以復加。
別說那些平常的修士,就連那些聖尊都啞口無言,根本無法用語言表達此刻的心情。
要拆金鑾殿,有幾百種方式。
但誰都想不到,趙楚竟然會一劍攔腰展開,就如割下來一顆罪犯的頭顱!
他斬斷了雨幕。
斬斷了金鑾殿。
也斬斷了始皇龍庭的脊髓!
命古生臉色煞白,整個人宛如要爆炸,幸虧有斬北海等人在一旁相勸,否則他必然已經爆發。
自己的家,被人以這種方式斬斷,這簡直是蹬鼻子上臉,在你腦袋上撒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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