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2/2)
一年不見。
原以為培養了一個林東鼬,或許可以對抗其鋒芒。
可笑!
這一年以來,天賜宗的趙楚,竟然恐怖到了如此地步。
可惜!
趙楚你瞎了,可能是太優秀,被天妒忌吧。
威天海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畢竟,沒人會那麼閒,專門蒙著眼去殺元嬰。
「徒兒,你何必呢!」
斬了神威皇庭8個元嬰強者,沉府升原本滿臉欣喜。
可此刻看著趙楚那樣歇斯底里,那樣憤怒,他的內心,竟然又是那樣心疼徒兒!
宣洩吧!
給這滔天憤怒,尋找一個宣洩口。
你剛剛突破金丹,便已經能將元嬰逼迫到如此地步,已經是天大的成就。
整個北界域,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
轟隆隆!
趙楚又是一腳落下。
這是他踩下的第18腳,震耳欲聾的巨響,已經震到人們耳朵麻木。
「何江歸,你的刀,我借來一用!」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淡淡擴散開來。
聞言,眾人一愣。
隨後,何江歸回過神來,直接將他長達兩米的巨刀,狠狠扔向趙楚。
人們不禁愕然!
這不正常啊。
趙楚的語氣里,根本沒有什麼憤怒,一如以往的平靜,甚至那股自信,令人折服。
「老三,你要刀幹什麼?」
見狀,紀東元一愣。
趙楚可千萬別想不開,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斬金鼠,祭英魂。」
趙楚手持巨刀,嘴角陰森森一笑。
大開大合的剁肉,用劍不爽。
……
「咦……不對勁啊,這廝殺怎麼還在附近,沒完了?」
金鼠妖皇被地面的響聲,震動的腦子都在轟鳴。
他滿腦子疑惑,這些元嬰境,為什麼老喜歡在這一片地方轟殺。
算算時間!
還有大概5分鐘,戰爭就結束了。
可千萬別轟碎地面,暴露了自己啊。
轟!
也就在他一個念頭剛剛落下。
刺目的烈日,令他那剛剛適應了潮濕漆黑的眼眸,有些刺痛。
與此同時。
一柄巨大的血刃,如一道取名的地府令牌,輕描淡寫的放在了金鼠妖皇的脖頸之上。
「金鼠妖,我說過,會將你碎屍萬段。一萬段,少一段,算我輸!」
平靜如風!
自信如鍾!
狂風之中,蒙眼黑袍,隨風飛揚。
此刻的趙楚,就如一尊真神,咄咄逼人。
……
驚愕!
這一瞬間,所有人保持著膛目結舌的表情,根本合不攏嘴。
怎麼可能!
最不可能出現的一個傢伙,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躲在人們腳下?
井青蘇這個密探頭子,恨不得羞死。
近在眼前,他竟然根本都沒有發現。
聶塵熙他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這!
太可怕!
這趙楚是鬼魂嗎?
他怎麼什麼都知道,金鼠妖藏匿的水平,堪稱登峰造極,所有元嬰都沒有察覺,你一個區區金丹,竟然能精準的找到,你還是不是人。
「這……不愧是小三!」
紀東元嗓子乾澀,已經不知道該去說什麼了。
……
「趙、趙、趙楚……你怎麼可能找得到我!」
全場最懵逼的,莫過於金鼠妖皇。
要知道,他的隱匿之術,絕對可以瞞得過元嬰聖境,這趙楚,怎麼可能發現他。
「該死,還得逃!」
金鼠妖皇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也乾淨利落,直接施展天魔解體大法,將渾身精血全部燃燒一空。
這一次燃燒,可持續幾秒鐘。
當他焚干渾身精血,可爆發出元嬰巔峰的速度,就連井青蘇他們都追不上。
當然,後遺症很可怕。
他的修為,將徹底墜落為金丹藥,這輩子都無法恢復。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保住命再說。
「你能逃得了嗎?」
金鼠妖皇剛剛焚燒完精血,正準備一拍屁股逃跑,下一息,他的老臉,便徹底凝固。
熟悉的禁錮,熟悉的邪術。
趙楚藏在他身上的最後一枚十方禁錮玉,徹底爆開。
「為什麼!」
金鼠妖膛目結舌。
他已經用神念,掃描過體內每一寸地方,趙楚為什麼還能藏下邪術玉珠。
咻!
下一息,刀芒閃爍,金鼠妖皇的視線,瞬間到了天上。
他朝下下方俯瞰,卻看到了一具無頭屍體,脖子上冒著熱騰騰的鮮血。
看衣服,似乎是自己?
沒錯!
那就是自己。
趙楚施展出極限刀法,金鼠妖皇的肉身,徹底被斬到支離破碎。
碎屍萬段。
趙楚並沒有食言。
他說要斬一萬段,一段都沒有少。
元嬰生命力頑強。
金鼠妖的頭顱,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身軀被剁成了肉醬,血肉模糊的堆成一座肉山,看上去觸目驚心。
甚至一些筋肉,還在頑強的蠕動,那樣的不甘心。
嗡!
這一剎那,趙楚身後的不悔碑再次光芒萬丈。
在那光芒的中央,似乎有一道麻布長袍的儒生,在緩緩點頭,滿臉的欣慰。
「胡南揚大將軍!」
遠處,天賜宗的將士們,頓時汗毛炸裂,一個個頭皮發麻,呼吸都差點窒息。
那人影,正是胡南揚。
他欣慰的看了眼趙楚,隨後煙消雲散,化作不悔碑的光芒。
隨後!
黃宮川的英魂也出現,緩緩點點頭。
他很欣慰,當初那個開不了第二脈的徒弟,如今手刃妖皇,已經是一方巨擘。
隨後,黃宮川似乎看了眼遠方的黃宮義,煙消雲散。
黃宮義的眼角,含著幾滴淚珠。
隨後,無數烈士的名字,紛紛綻放光澤,似乎心滿意足。
最終,不悔碑消失在趙楚體內,天地一片清明。
這一瞬間,所有人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剛才那一剎那,每個人的眼前,似乎都面對著浩瀚滄海一般的大軍,似乎每人一口唾沫,就能活活吐死你。
這種恐怖的壓迫,哪怕是元嬰聖境,都根本無法抵擋。
趙楚的元器,乃是天地重器,非同凡響,對其他元嬰的元器,有著天然的壓迫之力。
這一點,所有元嬰都有所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