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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天賜宗浩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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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金丹統帥呢?廢物!」

黑狐皇心中罵道。

……

「首領,為何還不衝殺,喪失了好多機會啊!」

一個蝰蛇族質問趙楚。

可趙楚閉著眼,不言不語。

他故意混在不起眼的角落,沒有人能注意到他。

而另一邊的黑狐族,也是同樣的問題。

紀東元混在角落。

他下令不得攻擊,卻令這些大妖膛目結舌,且內心焦躁。

可這倆人手中捏著仙基丹,目前是首領,他們也不敢得罪,更不敢不停號令。

……

「這股奇襲軍不可能這麼安靜下去,我有預感,更加恐怖的存在,即將來臨!」

唐君蓬一拳轟開黑狐皇,和沉府升背靠背,滿臉凝重。

……

果然!

下一秒,全世界一片死寂。

裂縫中央,熾目的光澤沖天而起,一道恐怖的殺念,如天空血海,貫穿日月。

蝰金枯俯瞰蒼生。

他殺戮了一輩子,死在他手上的人族,粗略算起來,怎麼都超過了十萬。

這種殺氣,與生育來。

天賜宗全軍惶恐。

金丹!

這奇襲軍,竟然還有金丹存在。

方三萬等人也皺著眉頭。

如果有金丹存在,就危險了。他們別說阻擋奇襲軍,能不能自保都是問題啊。

「哈哈哈,沒想到有生之年,老夫還能再來北界域……這次要殺戮個痛快!」

隨後,又一道聲音出現。

天賜宗還未熄滅的戰心,徹底冰冷下去。

金丹!

又是一道金丹氣息。

……

天賜宗!

必死無疑!

……

「金丹,你南妖區好大的手筆!」

金丹出現,令沉府升心墜冰窖。

他急於返回,要殺了那倆個金丹妖王。

「沉府升,你著急什麼……來來來,老夫今日有興致,給你隨便聊聊老夫的過往吧!」

蝰蛇皇嘴角譏諷。

他故意消磨著沉府升的耐心,此戰,已經必勝。

「滾!」

沉府升內心一片焦急,簡直是十萬里的烈火在熊熊燃燒,燒的他都牙疼。

「老夫再和你聊聊這天策計吧,不瞞你說,這天策計,可是針對神威皇庭的計謀,可惜被你天賜宗嘗鮮了……看到了嗎?那個金丹,那可是老一輩金丹強者……」

蝰蛇皇繼續戲耍沉府升。

他就是要讓沉府升焦慮,讓他眼睜睜看著天賜宗的覆滅。

這也給整個人族一個提醒與警告。

妖域寂滅北界域,有著必勝的決心,也有著滔天的實力。

而唐君蓬沉著臉。

他與黑狐皇沒那麼多廢話,但後者也封鎖了自己一切退路。

不求有功,但絕對不允許你去救援。

……

「狐三野!」

這時候,十大天驕中央,劉月月上前一步。

她靚麗的眼眸,頓時被一層猩紅的血光充斥,那是一種滔天的恨意。

雖然只在光幕里見過。

但這畜生,生生活剝了紀東元,令她下輩子都難忘。

無數次。

惡魔中的主角,就是這個狐三野。

這是融化在了血液里的憎恨。

「狐三野,你竟然還敢來北界域!」

王君塵也上前一步。

他白髮飛揚,身旁三里大地,充斥著森森冰雪。

殺氣!

前所未有的滔天殺氣。

甚至在王君塵身後,有一條冰龍虛影盤踞,使得空中落下無數冰凌。

「咦?寒霜冰封體……哈哈,有緣千里來相會,沒想到一年前老夫喪失的機會,今日又出現了。」

狐三野轉頭。

王君塵白髮白眉,令人難忘。

笑!

狐三野笑的那樣癲狂,那樣開心。

「木奴,來……過來,看看你當初那些小夥伴,今天你可要將他們全部斬殺啊!」

狐三野興奮之下,揮揮手,讓紀東元過去。

深吸一口氣。

紀東元平靜的走到前者身旁,就如同在妖域,就如同當了一年的木奴!

這種平靜,比最深邃的黑洞,還要枯寂。

……

這一刻,整個人族,都陷入悲痛與恐慌中。

而劉月月與王君塵卻膛目結舌,手掌止不住的顫抖著。

特別是劉月月!

如果不是黃靈靈扶著,她差一點就要摔倒在地。

當初參加過無悔戰的四萬妖一代,都狠狠咽了口唾沫。

一年過去。

雖然五官有些稜角,渾身肌肉增加了不少。

但大概的面貌,他們還能看得清。

紀東元!

被狐三野呼來喝去的木奴,就是當初被斬殺的英雄……紀東元!

……

「木奴,去,先將寒霜冰封體殺了……你的實力我清楚,可不要放水啊,哈哈!」

狐三野戲謔一笑。

那笑容就像是一隻老奸巨猾的老貓,在調戲幾隻走投無路的小耗子。

沒錯!

在金丹眼中,這些築基境,就是一幫小耗子。

今日可沒有青玄樂那顆賤人,也沒有空間通道壓迫自己的實力。

……

轟隆隆!

紀東元緩緩上前一步。

他深吸一口氣,施展出了有史以來最強的一門道法。

邪木玄王典!

這是超越了10000斤力道的金丹功法,這是人皇袁琅天賜下的道法。

這是需要天運晶塵碎片,才能施展的越階道術。

只有用這樣的道法,才能斬殺金丹狐三野。

哪怕後者再弱,也是金丹。

哪怕後者只有10001斤的力道,他也是築基不可戰勝的金丹狐三野。

紀東元沒有天運晶塵碎片。

但他卻有30年靈罡木,他也有戰無不勝的信念。

焚燒了一部分靈罡木,紀東元終於也能施展出一瞬間的金丹之力。

轟!

空間顫抖,一道道漆黑的裂縫密密麻麻裂開,宛如一隻只令人頭皮發麻的狹長眼睛。

一尊猙獰的邪王,從這虛空中悍然爬出來。

猙獰的瞳孔,血紅的獠牙,那渾身瀰漫而起的邪氣,宛如數不清的旗幟在飄揚。

紀東元體內殺生通牒嗡嗡顫抖。

他的殺氣,使得山川都沾染了一層漆黑,宛如一顆腐朽的巨大窟窿頭,陰森恐怖。

遠處那個釋放了坐標的半妖人老頭,直接是被邪王嚇死。

邪氣足有五丈之高,遮天蔽日。

這一刻,即便戰場最前方的元嬰強者,都有些側目。

築基境,怎麼可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招式。

特別是那寂滅的殺氣,使得元嬰都有些不舒服。

「哈哈,木奴,原來你在秘境中學到了如此恐怖的殺招……殺吧,殺吧……等回了妖域,我再給你找靈藥,八萬斤根本不夠,根本不夠!」

狐三野笑的眉飛色舞。

「謝謝你,狐三野,但是我不需要。」

下一息,一道嘶啞的身影,宛如從九幽地獄傳來,令狐三野一瞬間頭皮發麻。

「嗯?」

木奴的語氣不對勁。

狐三野剛一轉頭。

驚愕!

一隻漆黑的虛空巨爪,宛如無處不在的八爪魚,狠狠捏在自己脖頸之上。

這一瞬間。

狐三野從木奴眼中,看到的,卻是隱藏了一百萬年的恐怖殺意。

殺氣如濃郁到粘稠的海水,徹底將他淹沒……恍如將你埋葬在十萬里深海之底,永世不得超生。

……

蝰金枯震驚著紀東元的一切。

他卻沒有注意到。

一個人影,也已經悄悄貼在他身旁。

也對!

蝰金枯恨不得將蝰九末綁在身上,怎麼會警惕後者出現在自己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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