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6章 面目全非的歷史(2/2)
漢陽城的守衛都是巡防營,更是沒什麼戰鬥力,要不是仗著城牆高大,他們已經跑了。
不過城牆高大也沒有用,戰鬥工兵們挖了一條地道到城下,填了百多公斤炸藥,然後一按壓電桿,一段幾十米寬的城牆就飛起來了。2小時後,漢陽城解放。
在共同社攻克漢陽之後,長江對面的武昌就一日三驚了。
總督趙爾巽連忙調動湖北艦隊在長江上布防,這一手算是好棋,共同社現在還沒有一艘軍艦,於是雙方就隔著長江對峙起來。
湖北艦隊是張之洞傾情打造的江防艦隊,是湖北新軍的一部分。這支艦隊的主力是6艘楚字級炮艦(楚同、楚泰、楚有、楚謙、楚觀、楚豫),4艘湖字級魚雷艇(湖鵬、湖鶚、湖鷹、湖隼)。
這十艘船都是老張在日本的川崎造船所訂造的。楚字級炮艦排水量740噸,航速13節,主炮是2門120毫米速射炮,副炮是2門76毫米炮,以及4門機關炮,每艘造價45萬5千日元(約44.5萬銀元)。
湖字級魚雷艇目前只有湖鵬、湖鶚2艘,湖鷹、湖隼還在日本船廠,沒製造好。這級魚雷艇每艘造價38萬日元(約37.17萬銀元)。排水量96噸,航速23節,配有47毫米機關炮2門,14英寸魚雷發射管3具。
這8艘艦艇都不怎麼樣,在海上就是送菜的份兒,但放在長江里,那就是老虎,至少也是大灰狼。陸地上的交鋒革命軍絲毫不懼,來多少車飛多少,但水上戰鬥就囧了,一時之間還真拿它們沒辦法。
一開始,湖北艦隊還以為自己的「巨艦大炮」就該牛逼哄哄,認為兀匪都是土鱉,肯定沒見過120毫米的大炮,就靠近岸邊意圖炮擊革命軍部隊。哪裡知道革命軍早就挖了坑,準備讓它們跳進來。
8門150毫米重炮,12門105毫米榴彈炮,20門160毫米迫擊炮,20門120毫米迫擊炮,組成的8個炮兵陣地給了湖北艦隊迎頭痛擊。革命軍的大炮占有射程優勢,還有天上的無人勘探飛行器在幫忙校射,而湖北艦隊的炮都是直射炮,對於布置在反斜面的炮兵陣地完全無能為力,甚至連看都看不到。
革命軍的第一次齊射,一枚160迫擊炮彈就命中了「楚同號」的前炮塔,高角度落下的重磅炮彈擊穿了薄弱的裝甲,在彈藥庫內爆炸。一聲巨響後,「楚同號」艦首完全消失,不到三分鐘就沉入長江。
第三次齊射,兩發150毫米近失彈把湖鶚號掀了個底朝天。
第五次齊射,楚觀號中彈,一枚105毫米榴彈擊中艦橋,艦橋被炸成一堆廢鐵,裡面的人全部報銷。
湖北艦隊這下子才意識到踢到鋼板了,趕緊後撤,在撤退過程中,又挨了4次齊射,楚有號右舷中彈,2門機關炮損毀;楚泰號輪機艙進水,後主炮損毀。
湖北艦隊徹底嚇尿了,慌忙逃回東岸,才發現幾乎每艘船都帶傷,這下子它們再也不敢靠近西岸了,連中線都不敢過了。
但是革命軍雖然勝了一局,卻也沒辦法完全消滅它們,湖北艦隊雖然不敢靠近,但是如果革命軍渡江的話,它們也不會幹看著。雙方就只好暫時對峙。
……
「湖北艦隊啊,還真是個問題……」文德嗣也感到有些頭大,他一時也沒有對付它們的好辦法,只得說道:「暫時不理他們,反正湖北這塊最重要的鐵廠和兵工廠都到了我們手裡,武昌晚點兒拿下也沒什麼……」
「湖北艦隊真討厭,是派飛艇過去炸沉它們,還是派水鬼去?」
就在文德嗣猶豫的時候,顧曉綠急匆匆的進來,她一臉興奮的說道:「文總,剛才上海支部報告,南京那邊出大事了……」
文德嗣連忙打開光腦,接通了上海支部的克羅米。
克羅米出現在屏幕上,她打了個招呼就直接進入正題:「文總,我接到消息,清軍第九鎮出事了。在今天早上的出征剿匪誓師大會上,一個隊官趁著分列式經過主席台的時候,突然拔槍向前來與會的旗人官員射擊,清廷特使、陸軍部軍學司司長,兼參議上行走良弼當場死亡,兩江總督端方重傷……」
「什麼?第九鎮也出事了,這還真夠熱鬧的……」文德嗣都覺得,這大清也真的夠倒霉的,北京的事情還沒擺平呢,南京又出事。
「這位老兄是哪邊的?」文德嗣突然想起,這段時間一直有各地報告,說童萌會等革命黨都開始蠢蠢欲動,江南那邊的情況最複雜,勢力非常多。說不定這個人就是那些革命黨的人。
「據我們的情報顯示,這個人似乎沒有組織,至少沒有正式加入某個組織的情報……」克羅米想了想,答道:「……不過,他似乎和光復會的人來往比較多些。」
「哦,那就是自發的義士了,他叫什麼名字……」文德嗣也沒有在意,在原時空的清末,這種事情就一點不稀奇,就問道:「那麼現在南京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這個人叫斯古辛,秀才出身,前年加入第九鎮,現任三十三步兵標二營前隊隊官。他行刺之後被當場拿下,據說三天後問斬。現在南京已經戒嚴,第九鎮正在全面檢查革命黨……據我得到的情報,第九鎮軍心極為不穩,可能會出現譁變。文總,我們要不要推上一把?」克羅米眼裡露出很期待的樣子。
「當然!為什麼不呢?」文德嗣笑了笑。
他很清楚,這些高級生化人之間也存在著競爭心理,尤其是幾個大區負責人之前,難免出現攀比成績的想法。舊金山支部(負責美國西部)的巴納扎爾,天津支部(負責華北地區)的柳楊都搞出大動靜,克羅米作為負責華東片區的上海支部負責人,就難免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