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卷 第五章 娜爾法的危機 四月十四日(周四)(1/2)
這一天,娜爾法在放學後去了松平家玩。這是因為娜爾法收到了琴理的邀請。娜爾法不僅去到了琴理的房間玩,還受到招待,在家裡吃了晚餐,由此體驗到了日本家庭的氛圍。這對于娜爾法這個佛德賽人來說是一次絕佳的體驗。而自不用說,整個過程也幾乎都被收錄進了相機里。想必無需過上多久,這些畫面就會同樣被上傳至汎銀河網絡吧。
「………我真不捨得回去。宿舍可是很冷清的。」
在松平家度過的歡樂時光,讓娜爾法對之後將要獨自回到宿舍這件事感到非常寂寞。接著她又回頭看了看,並再次想起已然看不到的松平家。
「對了,畢竟現在留學生宿舍里只住著娜爾你一個人呢。」
「沒事,回宿舍這一路上都有我們陪著你呢。」
「………然而這才是最危險的。」
只見琴理那零下三十度的視線,直直地刺向了笑著向娜爾法搭話的賢治。她那能凍結一切的冰冷視線,僅僅一瞥的威力就大到足以讓面對女孩時強悍如斯的賢治瞬間語塞。說到底,對賢治而言,琴理仍舊是特別的存在。
「………對,對不起………」
「我說琴理,你還沒有原諒你哥哥?」
琴理越來越覺得一旁失魂落魄的賢治很可憐了。又想到他還特地因為擔心要回家的娜爾法,和打算送她回去的妹妹,而特地一同跟來的這一點。更何況賢治之前也對那件事承認了錯誤,並保證了以後不亂搞和女性之間的關係。因此娜爾法便覺得琴理也是時候該原諒他了。
「還不行。還必須讓孝哥哥再好好地教訓他一次。」
其實在此之前,賢治他犯下了一次重大的失誤。要是沒有那次失誤,說不定琴理現在都已經原諒賢治了。事情就發生在琴理找到孝太郎談心過後一段時間,琴理當時已經開始覺得只要賢治能改過自新的話,自己是可以原諒他的。
「誰讓他居然說什麼孝哥哥比他在女性關係上更不檢點這種無恥的污衊啊!!」
但賢治不經意間說出的,有關孝太郎女性問題的言論卻觸動到了琴理的逆鱗。誠然,孝太郎的身邊確實有很多位女性。但孝太郎不僅並未與其中的任何人進行交往,而且也死守著最後的底線。關於這一點琴理已從孝太郎和少女們那裡獲得了證實。並且琴理很清楚孝太郎一直以來都為接納他人這件事所苦。孝太郎的問題與賢治的問題有著本質上的不同,況且更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故賢治的言論才被琴理看作是為了減輕自身的罪惡,而找的一個最爛的藉口。
——那還用說,要是和雷歐斯大人相比起來,無論什麼樣的男人都………畢竟大人曾經即便面對傳說中阿萊亞皇帝的懇求,也依然選擇堅守了與共演一場戲劇的同伴之間的約定啊………小琴她一定沒發現其實是在自己對男性的要求上設定的最低標準太高了,一定是這樣………
娜爾法既覺得琴理的話是正確的,可同時又覺得她的話有錯。琴理沒有察覺到由於自己和孝太郎一起長大,所以導致自己對男性精神面上的成熟度要求已經高得不像話了。
而能滿足琴理心裡標準的男性,恐怕在全宇宙範圍內也是找不出幾個的。
因而琴理理所當然地以這種標準去要求哥哥賢治這一點,對於松平兄妹來說都是一件不幸的事。不過即便明白這一點,娜爾法也並沒有自信去說服現在的琴理。因為儘管琴理觀念中的標準線放錯了位置,但就她的觀念本身來說,卻基本還是對的。所以娜爾法決定再繼續過上幾天時間來等待琴理的情緒平復。
「孝太郎先生………對了琴理,關於孝太郎先生,你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故事可以說給我聽?」
隨後娜爾法決定總之先修正話題的方向。眼下與其再圍繞著賢治說下去,倒不如順勢把話題帶向孝太郎要來得更好。先把琴理的注意力從賢治身上引開,這才是第一步。
「你說有關孝哥哥的? 我想想,說點什麼好呢………」
給我講講孝太郎的話——聽到娜爾法這麼說的一瞬間,琴理的表情便馬上變得溫和了起來。
接著,賢治的存在在琴理的意識中開始淡化,取而代之浮現的是孝太郎小時候令琴理懷念的樣子。
「對了,我給你講講那個吧! 就是有一次我和孝哥哥兩個人去釣魚的事!」
隨之在決定到底要說什麼之後,琴理的表情當中已不見了憤怒,開心的笑容又再次回到了她的臉上。
「………」
賢治見此情形後,無言地向娜爾法雙手合十以表達他的感謝之情。娜爾法在注意到他的舉動後,也同樣無言地笑著擺了擺手作為回應。
——哎呀,真是得救了………我下次一定要好好感謝娜爾法同學。
賢治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如此想道。平時的娜爾法雖然很天真無邪,可她在有些時候看上去卻是成熟得令人驚訝。而現在就是這樣。賢治他深深地感謝這一點。
「我很少和孝哥哥兩個人單獨在一起,不過那天我正好看到了準備一個人去釣魚的孝哥哥。」
「結果你就跟他一起去了?」
「沒錯。雖然我跟去也只會給他添亂就是了。」
「琴理從前很吵鬧麼?」
「我說的不是那種添亂,而是我當時總是喜歡湊到離孝哥哥很近的地方去。」
「這樣他就很難操竿了對吧。」
「嗬嗬嗬,沒錯。然後——」
賢治邊跟在後面邊聽著二人的對話。此時賢治平時的那副帥酷模樣已不見了蹤影。到頭來,對他而言與妹妹有關的時間總是特別的。
——嗯? 什麼東西?
同時也正因為此,賢治才發覺了異樣。現在賢治一行人正經過河堤邊上鋪設的步行路前往吉祥春風高校。這裡視野很好,且由於路旁每間隔數米就設有路燈,故哪怕到了晚上,光線也照樣很充足。但就在位於一行人行進路線前方的那座橋上,有一處地方的路燈滅了幾盞,使得周圍的光線變暗了。而賢治正是在那塊變暗的地方,看到有幾個人正聚集在一處。並且因為彼此之間尚有一段很長的距離,因此若是換做平時或許就不會注意到了。
但這時偏偏賢治正好在為了保護妹妹,以及妹妹的朋友而處于格外謹慎的狀態中,於是他才能很快地察覺到這件事。
「琴理、娜爾法同學,我們換條路走吧。」
雖說這是一條配備路燈,相對安全的步行路,可卻時不時會有不良人員聚集在此。賢治便是將那些聚在一起的人當成了不良人員,所以打算順著前面不遠處的階梯走下,以避免靠近他們。無論是琴理還是娜爾法,她們的相貌都超過了平均值,再加上娜爾法同時還是從佛德賽過來的留學生,故若要避開一場麻煩的話,更好的做法就是選擇在被對方注意到之前,先拉開彼此的距離。與其去冒可能會被對方糾纏上的風險,繞一小段遠路的成本要低得多。
——而且這股違和感是怎麼回事………果然還是換條路走比較好………
除此之外,賢治同時還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儘管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他的內心卻在發出警告。如果強行將之形容出來的話,那就是一種好似在給畫上色時將顏色塗錯的違和感。他感到一些本不該存在的事物,此刻卻存在於那裡。
「哥哥!? 你怎麼突然——」
話題突然被打斷的琴理眼看就要重拾怒火。不過在看到賢治的表情後感覺到非同尋常的娜爾法卻立刻打斷了琴理的話。
「等等,琴理! 發生什麼事了麼,賢治同學?」
「你能看到那座橋的暗處站著幾個人麼? 我不確定那些到底是什麼人,所以為謹慎起見我想換條路走。」
「我明白了。我們走吧,琴理。」
「誒,哦哦,嗯………」
由於琴理的氣勢被娜爾法給削弱了一些,所以她便老實地聽從了賢治的提議。
並且當琴理冷靜下來後再一想,便同樣覺得賢治說的很有道理。幸好娜爾法攔住了她。
「那些人是幹什麼的,他們怎麼走過來了?」
可是,賢治不祥的預感就在此時應驗了。原本站在橋面陰影處的那群人,就像是向著賢治等人追來一般開始移動了起來。
——那些人是剛好找我們有事? 或者他們本來就是衝著娜爾法同學來的? 可他們離得距離未免也太遠了吧?
賢治感到疑惑。一行人此刻距離大橋還有著一定的距離,無法想像他們能夠清楚認出琴理及娜爾法的樣子。可如果要認為他們的目的是隨機搭訕,那麼彼此之間的距離又實在太遠了。這種情況下選擇等待其他人會更有效率。況且賢治等人已經改變過路線了。若不是找他們有事,那麼這種情況下,也只能認為那些人是特地追著賢治等人來的。
「
哥哥,怎麼辦?」
「我們再轉一個彎,來打探對方的意圖。」
「那些人會不會是追著我來的呢。畢竟他們應該也沒有追琴理和賢治的理由。」
「希望事情不會是這樣吧! 如果問題是我被打上一頓就能解決的,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若那些人是來尋仇的話,最多也就是把賢治給打一頓。但最糟糕的情況卻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等娜爾法才站在那裡的。如果真是如此,那便表示他們原先就知道娜爾法會經過此處。而普通的不良人員,是不可能事先調查好娜爾法的日程安排,再在合適的時機到此等待的。由此不得不認為他們是一群比不良人員更加危險的傢伙。
砰,砰砰。
「什麼!? 槍聲!?」
正當賢治等人又轉過一個彎,跑到另一條路上時,從河堤旁的步行路方向卻傳來了槍聲。但一直過著平凡生活的賢治等人也無法確定那究竟是不是槍聲。所以他們只好停下腳步,抱著亂成一團的腦袋回頭向聲音傳來的方位看去。緊接著眼前的道路轉角處又出現了兩名身穿黑衣的陌生人。
「你們是誰!?」
賢治懷疑眼前這二人有可能是大橋暗處那群人的同夥,於是說著便將琴理和娜爾法護在了身後。
「稍安勿躁,我們不是你們的敵人! 我們是政府派來的! 不,不過賢治君,請你趕快帶著那位留學生逃吧! 那些傢伙的目標不只是留學生一個人! 而是你們三個!」
賢治在不久之後,便明白自己剛才是誤會他們了。只見這時兩名黑衣男性的身上的某處正流著血,並且血還在不停地滴向地面。接著他們自己也拔出了槍,並對著轉角另一側不停進行射擊。此時此刻的槍聲,以及剛才兩名男性的話,已經讓賢治從中理解了當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以及導致這一情況的原因。
——剛才的聲音原來真的是槍聲麼!! 也就是說追著我們來的那些傢伙是一群不想看到日本和佛德賽之間進行交流的人麼!?
對方的首要目標是娜爾法。不過即便在她身上失手了,只要能殺掉娜爾法的朋友——賢治與琴理,便同樣可以推動日本的輿論。只要將輿論往「兄妹二人是因為外星人的到來而死的」這一方向引導即可。如此一來縱使程度上有差距,但無論是誰的死都可以造成日本與佛德賽之間關係的冷卻。眼下發生的正是一起抱有如此企圖之人所發動的襲擊。
「可惡,琴理、娜爾法同學快跑啊!」
「嗯,嗯!」
「明白了!」
琴理與娜爾法響應賢治的呼喊,奔跑了起來。賢治一行三人並不清楚那兩名黑衣男性究竟是誰,也沒有完全聽信他們的話,可剛剛在眼前上演的槍戰以及流血畫面,卻讓三人無法對他們所說的話視若無睹。三人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即便槍戰與自己等人無關,三人也必須儘早逃到安全的地方。
??
??
賢治是位聰明的少年,更幸運的是他的交際關係也很廣泛。得益於此,他與形形色色的人都有過接觸,並培養起了能避開危險的直覺。當初促使他做出要避開橋上那些人這一判斷的原因,也正在於此。那時他在看清那群人的樣子之前,就已經從身在大橋陰暗處的他們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不詳的氣息。到最後,正是賢治具備的社交性保護了娜爾法與妹妹琴理。
「………行啊,挺厲害啊少年。」
率領汪達里恩殘黨的拉爾葛文·瓦斯達·汪達里恩卿,雖然不久前剛過三十歲,但其身上卻已具備身經百戰的勇士之風度。故而拉爾葛文非常清楚在戰鬥之中輕視敵人是一種多麼愚蠢的行為。縱然賢治是一名普通人,拉爾葛文亦不會對他敷衍了事。甚至還對他在帶著兩個拖油瓶的情況下還能毫髮無損地逃到現在這件事大加讚賞。
「哼,你難道不覺得他比日本政府的護衛要更難對付麼?」
「這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拉爾葛文大人。」
「我明白。多派出一個分隊去追他們。此外再派出兩個分隊,目的是堵住他們,不讓他們逃進城區當中。」
「人數共計一個小隊………真的有必要派這麼多人去對付三個平民?」
51
在佛德賽的軍隊編制當中,一個分隊由十人編成。最開始負責追蹤賢治等人的是一個分隊,且如今又多加了三個分隊,總兵力由此達到了四十人。並且由於四個分隊便可組成一個小隊,於是照此計算下來,當前共有一個小隊的人在對賢治等人進行追蹤。而附屬官擔憂的正是這一點。對於孤立於地球之上的汪達里恩派來說,派出多數士兵所帶來的風險極大。
「剛才說這件事不好玩的不是你麼。而且他可是青騎士的友人。不僅小看他是很愚蠢的行為,而且也不排除發生青騎士本人前來支援的情況。」
「原來如此,您是想在青騎士趕來之前了結此事啊。」
拉爾葛文在決定對娜爾法動手以前,便已經針對青騎士——即孝太郎的交際關係做了詳盡的調查。同時他也是在此基礎上,才決定在娜爾法到松平家遊玩的這一時機動手的。松平家無論距離戒備森嚴的高校、還是孝太郎的住處都很遠。從而也就成為了目前針對娜爾法的安保最為薄弱的地點。
可是一旦時間經過,針對娜爾法前往松平家的安保體系就會建立起來,故現在便是最佳的時機。要想在佛德賽和日本之間撕開一個口子,就必須趁眼下這個瞬間取得確實的勝利。
「如果讓我說真心話,我甚至恨不得將那個打敗叔父的青騎士親手撕成兩半。」
「最終取得勝利的正是能夠壓制住這種感情的拉爾葛文大人。」
「哎呀呀,叔父大人您還真是為侄兒留下了一道難解的題目啊………」
拉爾葛文其人並不及叔父汪達里恩般武勇,同時也沒有古拉那德般的智慧。縱使以抬舉的目光看來,拉爾葛文也不過僅有上述二人能力的七至八成。可也正因其兼具武勇與智慧於一身,才會被交以單獨前去地球探索之任務。而從這一層面看來,拉爾葛文或許可稱之為是賢治的同類也未可知。且這亦成為了其不敢輕視賢治的原因。
「可即便如此,恐怕你也快堅持不下去了吧,少年。孤身奮戰的你,已經做得足夠出色了。」
反過來說,現在賢治的處境其實和拉爾葛文是一樣的。賢治眼下正在遠離自家的地方孤身一人,同時還必須靠自己來保護妹妹和娜爾法。此時的他正在被汪達里恩派的士兵們緊追不捨,且去路也被阻擋,情況可謂岌岌可危。再加上賢治與拉爾葛文有所不同的是,賢治是在毫無準備的前提下突然就陷入這一境況之中的。因此即便二者的處境相似,可賢治遭遇的危險卻要大上許多。
四十名士兵在眨眼間就已將賢治等人逼得無路可退。
而之所以賢治等人能夠逃脫至今,賢治最開始的機智判斷自不用說,此外還得益於他較之汪達里恩派的人對這片土地更為熟悉,以及在早期將手機關閉這幾點上。其實賢治本想讓娜爾法給負責留學生事宜的人打電話,又或是賢治自己來給提亞打電話。不過賢治同時又考慮到打電話所花費的這幾十秒或將是致命的。的確,只要打一個電話也許就能叫來支援,但萬一手機的無線電波遭到定位,便可能在通話過程中被對方抓到。因此賢治也只得忍痛關閉手機電源。在此之上,他選擇將賭注壓在迅速地逃往城區的這一決定上。
「可惡,這邊也不行麼!」
「琴理,快回來!」
「嗯!」
可從結果上看,賢治正一點點地走向敗局。他的這一決定顯然做得太遲了。賢治動作迅速地離開河堤,利用只有當地人才知道的小路全速趕往了城區。可正當他走到一半時,敵人卻先他一步出現在了前方。之所以會如此的原因並非在於他的運氣不夠,或是敵人比他對道路更熟悉,而實際上,當他在發覺敵人採取的是人海戰術這一點時便為時已晚了。
賢治等人失去了退路,開始漸漸地被迫向著河岸方向後退。並且縱使他們往回走,前方出現的也同樣是敵人。此刻賢治等人的命運儼然如同一盞風中殘燭。
「哥哥,看那兒!」
「太好了! 娜爾法同學,快躲進去吧!」
「好的!」
正當看似一行人已無路可退萬事休矣之時,琴理卻在堤壩上發現了一個洞穴。這處洞穴在從前曾被當做一個排水口,後來在堤壩經過修繕後便被棄用。這處洞穴現如今被孩子們當成了一處秘密基地,當中還擺放著一些木箱和椅子。此外,該洞穴的入口正好被樹木所掩蓋,若非擁有與孩子們齊平的視線高度,是很難發現入口的。而之所以琴理能夠發現,是由於當時她跑動時正好彎著腰。因而追兵們要想找到這裡應當是很困難的。
「你們兩個都快到裡面來!」
「琴理,快過來!」
「這就來!」
讓娜爾法和琴理躲到洞穴深處後,賢治站在洞穴的水深處靜靜地環伺周圍。他想著好不容易才逃進這裡,要是被人從外面發現就全完了,因此也格外地小心仔細。
——這下可糟了………待在這兒可就出不去了………
只見這時洞穴外已走來了多名汪達里恩派的士兵,當然,因這些人無論是身上的穿著還是手裡拿的武器皆是地球上的,所以賢治並沒有將他們當成是外星人的士兵。但賢治卻非常清楚一點,那就是他們來了很多人,而自己等人這下應該是再無退路了。
——不過在電影裡一般到了這種時候都是有偵察機在天上盯著,再加上對方還會有那種探測熱量的工具。說不定現在還是保持一動不動比較好。除此之外就要看我們的運氣了………
賢治邊小心不弄出響動,邊走進洞穴深處。如果說已經出不去了的話,恐怕也就失去了繼續望風的意義。
「哥哥,怎麼樣?」
「很不妙。現在我們要是一出去,馬上就會被抓到的。只能繼續在這個地方躲一會兒了。」
賢治說著便扶起一把倒在身邊的椅子並坐了上去。隨之而來的便是他的一聲長嘆。賢治已經再沒有別的什麼辦法了,他既沒有接受過戰鬥訓練,更沒有武器。加之在附近轉悠的敵人人數實在太多,想要突圍簡直是痴人說夢,當前唯一能做的也只剩下祈禱敵人不要發現藏身於此的自己等人了。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才………」
「這怎麼會是娜爾法的錯呢! 錯的明明是那些人!」
「琴理說的沒錯。而且我可從來沒教過琴理要棄朋友不顧這種道理。」
「不愧是第二代青騎士,真讓人振奮。」
「我不過只是演過他,只是個冒牌貨而已啦。」
賢治說著苦笑了起來。在戲劇當中,只有第一年演出時的的青騎士是由孝太郎扮演的。從第二年的演出開始,演員就被更換了。並且第二年的青騎士正是賢治。其實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戲劇里的劇情是在佛德賽實際發生過的事,同時他也很驚訝,因此賢治更不能去責怪娜爾法。畢竟這也是作品當中的精神,以及賢治的那位好朋友應該會選擇的做法。
——如果你和我處在同樣的狀況下………你是絕對不會拋下娜爾法同學自己逃跑的吧,阿孝………
而賢治最不想背叛的,或許正是這一點。換言之就是賢治他希望能不愧對自己身為孝太郎的朋友這一點。
「可是,假貨也有可能變成真的。最重要的並不在於原本是真是假,而在於一點點積累起來的真實,以及是否能夠直到最後一刻都堅定地相信著它。」
「娜爾法同學………?」
看到眼前微笑著的娜爾法。賢治看著她再次想道。
——果真她絕不止看上去這麼簡單………在她平時那不為人所知的內心裡,或許隱藏著一些堅不可摧的東西。
可不幸的是,賢治的這番思考將會在中途被打斷。
「找到了! 是那群小鬼!」
「給我把他們弄出來!」
「不是說要殺了他們麼?」
「當然要殺。不過命令是殺的過程儘可能地搞出點效果,還要拍成錄像。」
「可真嚇人。不愧是拉爾葛文大人。」
賢治等人在這時不幸被汪達里恩派給發現了。不過面對用上先進儀器來追蹤的他們,一行人能夠跳脫至此時已近乎等同於創造奇蹟。但不論運勢好壞,當前一行人已面臨窮途末路。入口處站著汪達里恩派,洞穴也不過只有幾米深淺。三人儼然已成了瓮中之鱉。
「你們幾個給我老老實實滾出來!」
「要是你們肯配合,我們就可以不馬上把你們給殺了!」
外面的士兵們正向洞裡的三人大聲恫嚇著,聽到這些話的琴理和娜爾法身子不由得一僵。尤其是生活中與波瀾無緣的琴理,到了此刻已是泫然欲泣。
「琴理,娜爾法同學,你們兩個躲在我身後。」
賢治說話間從椅子上站起並讓二人站到自己身後。縱使形勢陷入到了絕望當中,賢治也依舊身負著保護二人直至最後的義務。
「哥哥………你明明都不是青騎士,卻還要逞這個強………」
「要不然呢。雖然我不是青騎士,可我還是你哥啊。」
說的準確一些,賢治直到最後都想堅持做保護妹妹和朋友的,一個哥哥。
這即是賢治給予一位冒牌青騎士的真實。因此無論之後會變得怎樣,在琴理看來,賢治都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青騎士。所以流著淚的琴理便也就能展露出微笑了。
「已經沒事了哦。」
娜爾法也笑了。不過她所展露的笑容卻與琴理有著決定性的不同。因為她已經確信,確信自己等人一定會得救。
「娜爾法同學?」
「因為那位大人已經來了。」
之所以娜爾法的笑容和琴理的有著決定性的不同,是因為娜爾法除了相信賢治之外,還相信著另一個人。
「娜爾法,你說的那位大人是誰?」
「他就是將許多的真實塞進一個冒牌空殼裡的,我們那蛻變成真的英雄。其名為——」
嘭
「哇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東西啊!?」
其後伴隨著一聲不大的爆炸聲,只聽洞穴外響起了慘叫。
原來是突然出現的某樣東西,將守在洞穴外邊的士兵們給炸飛了。緊接著又有某個人開始向著洞內喊起話來。
「虧你小子能堅持這麼久啊,松賢治。多虧有你我才能趕到。」
「——雷歐斯·法德拉·貝德利歐。他就是眾所周知的青騎士。」
賢治和琴理對這時在外面喊話的聲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順帶一提,我勸你趕緊趁現在向小琴道歉。現在小琴一定會原諒你的。」
「阿孝!?」
「孝哥哥!?」
也難怪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因為這聲音正是屬於二人的兒時玩伴——里見孝太郎。
這同時也是一道特別到令他們無法忘懷的聲音。
??
??
定位到賢治等人所在位置的是早苗。由於賢治等人因擔心被敵人追蹤而關閉了手機,所以只能靠早苗跟蹤他們的靈波。並且早苗只需指定一個大概範圍,接下來孝太郎及土偶們就一樣能輕易地跟蹤賢治等人的靈波了。而結果就是由正好在附近搜索的孝太郎找到了他們。
「櫻庭學姐,我覺得這種飛行方式實在是有待商榷。」
「是麼? 這可是魔力能耗最好的飛行方式啊。」
「可要乘席古納爾丁,或者說踩在它上面飛,總感覺不太對得起它啊。」
「那,下次飛的時候就準備一些專用的拖鞋吧。」
「也不是這個意思啦。」
「而且準確來說的話其實是為了這一下啦………看招!」
「噢哇啊啊——————!?」
嘭
「哇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東西啊!?」
賢治等人一開始聽到的爆炸聲,其實正是高速飛行的席古納爾丁插到地面時的聲音。同時席古納爾丁在這個瞬間一次性地將用於飛行及保護孝太郎等人的魔力盡數釋放,進而把附近的汪達里恩派士兵們給炸飛了。
「………哦哦哦哦哦好險!!」
緊接著孝太郎便隨之穩穩地雙腳著地了。因為席古納爾丁是加速後撞向地面的,所以孝太郎便突然失去支撐,從距離地面數米的半空中掉了下來。當然,因孝太郎有靈能力及魔法強化在身,為此他並沒有受傷。同時得益於席古納爾丁釋放出魔力使得四周塵土飛揚,故孝太郎亦沒有受到槍擊的威脅。
儘管此招只限在如今這種著急沒帶鎧甲的情況下用,不過讓孝太郎乘席古納爾丁移動,接著再用劍發動先手攻擊,最後捲起沙塵以作防禦—— 晴海想出的這一三位一體新招還是發揮了應有的成效。
「士兵們不會都死了吧?」
只見席古納爾丁在孝太郎落地後便主動沖他飛來,並呼呼地圍著他轉,而孝太郎則輕描淡寫 地一把抓到了它。
「沒事的,只是暈過去而已。」
孝太郎重新擺好架勢後便向著背後的洞穴內喊起話來。隨即洞內二人的靈波出現了波動,表達出了他們此時驚訝的神情。
「順帶一提,我勸你趕緊趁現在向小琴道歉。現在小琴一定會原諒你的。」
「阿孝!?」
「孝哥哥!?」
看上去二人似乎對孝太郎出現這件事本身很是驚訝。這一點很明顯地反映在了二人的聲音及靈波上。
「阿孝,你到底——」
「現在你們兩個可別再跟來了! 先等我收拾完之後再說!」
看到二人一副要跟來的樣子,孝太郎搶先為他們打了預防針。
「哥哥,現在還是」
「好,好吧………」
雖說對情況一頭霧水,並且也為孝太郎感到擔心,不過賢治和琴理還是聽從了孝太郎的話。縱然心有不甘,但他們知道即便自己跟出去也只會幫倒忙。當前敵人的數量固然有所減少,但危險卻並沒有消失。畢竟剛才的攻擊並未擊倒全部的敵人。同時敵人也還在陸續地向這裡趕來。
——總共大約四十個人麼………人數確實不少………
不僅是靈波,孝太郎此時已經可以目視到敵人集結而來的樣子了。眼下通過晴海那招捲起的沙塵即將被風吹散。
「你打算一個人對付我們這麼多人麼,蠢貨!」
「蠢的人是你,對方可是青騎士啊!」
目前汪達里恩派的士兵還剩三十人以上,其中大半人馬正在慢慢地縮小包圍圈,剩下的人則帶著剛才被炸飛的同伴後退而去了。
——而且動作中沒有一絲猶豫………再加上在這種情況下仍優先選擇帶回部下。是一群冷靜且難對付的傢伙。
孝太郎從士兵們的樣子中看出這是一群精兵強將。汪達里恩派的士兵因孤立在地球上,所以其最怕的就是損兵折將。由此他們才趁只有孝太郎孤身一人時,優先選擇將傷兵們帶回,再以剩下的人數來牽制孝太郎。此外,留下進行攻擊的成員也並未分散行動,而是形成了一個整體。
「分隊長,還不行麼?」
「先別開槍。等青騎士上前後再對他進行集中攻擊。」
他們很清楚,在面對孝太郎時一個個上是不起作用的。他們的手裡掌握著曾經在地球上的友軍進攻時的情報。因而他們才選擇集中火力以打開一條活路。率領一眾士兵的分隊長清楚地明白孝太郎的防禦能力在哪些時候會降低。縱使孝太郎再如何強悍,他在發起攻擊時自身防禦力也必定會降低。而只要擁有能量的總數是恆定的,這就將成為必然現象。
「你們的方法在平時或許還有用,不過現在這麼做怕只會適得其反。」
「你在說些什麼!?」
「………櫻庭學姐,我要上了!」
「好,你只管盡情發揮吧。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說著,孝太郎雙手持劍,一口氣沖向了前方。要想保護賢治他們,眼下就要先減少敵方人數。
「青騎士出來了!! 射擊!!」
眼看孝太郎沖了過來,分隊長便下達了攻擊命令。隨之其他分隊的隊長也緊跟其後,總計共有二十名士兵用衝鋒鎗或機關槍進行著連續射擊,槍聲轟響宛如雷鳴。可是,這數百發子彈最終卻沒能觸碰到孝太郎。
「就這樣不用動!」
只見孝太郎手執的席古納爾丁突然放出白色光芒,接著他的眼前就出現了一面略帶黃色的透明光盾。士兵們射出的子彈而後便被這面盾牌給彈開了。
「怎麼可能,他身上明明沒有鎧甲!?」
隊長顯得驚愕不已。根據已掌握的過往戰鬥數據來看,孝太郎平常所穿著的鎧甲能夠產生一種 空間扭曲力場——也就是屏障。可孝太郎現在卻並沒有身穿鎧甲,即便如此,子彈卻盡數被擋下,這實屬天方夜譚。
「隊長,沒有探測到空間扭曲反應及電磁場異常! 那東西既不是扭曲力場也不是電磁場!」
「難道是那種未知的技術?」
「正是!!」
孝太郎絲毫沒有將子彈放在眼裡,一路向前衝去,緊接著他手中的的席古納爾丁便一閃而過。儘管這時他的劍還不足以夠到對方,不過距離他有數米遠的五名汪達里恩派士兵們不知為何卻飛了出去。而這其實正是劍鋒划過後產生的圓弧形衝擊波所造成的。
「這次怎麼樣!?」
「一樣! 探測不到扭曲力場及電磁場!」
「那樣強大的力量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難怪汪達里恩閣下當初敗在他手上! 更何況,如果是平時的話我們還能用普通裝備來對付他!」
負責指揮的分隊長不甘心地緊咬著牙。孝太郎只不過是孤身一人,可也就是這孤身一人,卻讓自己等人難以對付。更何況如今正在進行的作戰,也的確對當前的這場戰鬥造成了影響。因為自己等人的目的是用地球上製造的武器殺死娜爾法,所以現在自己等人手上有的亦只是地球的武器。倘若眼下手上拿著的是佛德賽製造的武器,那麼或許結果又會有所不同。可一旦用上「倘若」二字,就不得不提到孝太郎一方也有身穿盔甲前來,且同伴們都到場的這一可能性存在了吧。所以孝太郎並不是一個能夠戰勝的對手——分隊長就此捨棄了「倘若」的幻想,迅速做出了判斷。
「全體聽令,邊牽制青騎士邊撤退!」
分隊長在判斷無法戰勝青騎士後,剩下的事也就顯而易見了,他打算就此撤退。這也是一名職業軍人方能做出的迅速且準確的判斷。分隊長心想,或許唯一的勝機便是下定決心將兵力分散開來,命每一個士兵單獨去襲擊娜爾法。如果孝太郎唯一的弱點就在於他只是孤身一人,那麼只要讓當前數量的人馬採取迂迴的方法,成功擊殺娜爾法的可能性就會很高。
而如果再堅繼續持集中兵力來迎擊的策略,那麼戰況只會越來越不利。
「別想跑!」
孝太郎再次前進,試圖抓捕一部分敵人。敵人的數量自然是越少越好,可孝太郎同時也想拿到情報。不過已經決定撤退的汪達里恩派,他們隨後的動向卻超乎想像。
「別想著用槍對付青騎士! 要破壞他所站的地方! 再往留學生那邊投手榴彈! 沒必要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而此時此刻,分隊長的指揮卻開始大放異彩。只見士兵們一面用槍牽制著孝太郎,另一面則用手榴彈及火箭炮發動攻擊。然而他們發動攻擊的目的卻並非在於孝太郎本人,而是意圖封鎖住孝太郎的行動。利用爆炸來破壞地面,使得孝太郎無法快速奔跑,以及奪去孝太郎的視野。且由於靈視無法應對腳下地面的變化,因此這在孝太郎看來也是一種棘手的攻擊。甚至,他們還同時向娜爾法等人藏身的洞穴處進行攻擊,逼迫孝太郎前往那裡。並且他們沒有必要讓攻擊直接命中洞穴,最重要的只是製造出使孝太郎不得不趕往那裡的情況。
「可惡,果然很難對付。」
這讓孝太郎不得不站到士兵們與娜爾法等人的中間去,同時還要擴大防禦魔法的範圍,不讓攻擊到達娜爾法等人所處的位置。就在孝太郎如此設法保護著娜爾法等人的過程中,眼看著士兵們不緊不慢地帶著倒下的同伴撤退而去。說到底,即便一個人再如何強悍也是無法打贏一場戰役的,因所謂戰役不同於孩子打架或野獸爭奪地盤,其擁有著獨特的難點。
「一個人也只能做這麼多了麼。」
「吼吼吼,這下你總該知道我們的重要性了吧。」
正當孝太郎因動彈不得而咬牙切齒的時候,只聽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來。是援軍趕到了。
「提亞,來的正好!」
「本宮來替你擋著。」
隨之孝太郎的身邊便降下一架小型的無人戰鬥機。雖然機型本身與露絲所用的是同一種,但機身卻塗上了金赤相間的優美塗裝,並且還裝配了許多裝飾用部件,使之乍一看去還會讓人誤以為是完全不一樣的機型。同時其機身線條還會讓人想起古代盔甲,非常有趣。
「這是你新做的?」
「嗯嗯! 雖然它不及本宮這般優雅,不過既然它是由本宮操縱的,就一定不會很弱!」
這架機體是由提亞遠程進行操控的。它原本是一架提亞出於興趣改造的機體,不過鑑於這次的情況則又需要它出動了。提亞是在權衡過自己穿著戰鬥禮服所需的時間,與讓這架機體出發所需的時間之後,才選擇了後者。此外,這架機體也可以讓提亞用以避開「皇女是否過度參與到前線戰鬥當中?」這一問題。
「讓您久等了,主公大人。」
「賢治他們已經安全了喔!」
再者,提亞的現身也意味著其他少女們也將隨之到來。而她們之所以會遲到只是單純因為速度和準備時間的問題,她們會比被席古納爾丁強行載過來的孝太郎慢也實屬情有可原。
「孝哥哥!」
「阿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賢治等人在少女們的保護下走出了洞穴。無論琴理還是賢治都似乎沒能跟上事情發展的節奏,二人一副暈頭轉向的樣子。當他們一直認為是普通人
的一群朋友,現今正武裝到牙齒地站在他們身邊,會有此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
「哇啊,里見騎士團全明星登場誒! 太好了!」
不過只有娜爾法與琴理和賢治不同,表現得一如往常,甚至比往常更為有精神。她甚至在還沒走出洞穴前就開始將一直開著的相機對準了孝太郎,顯得雀躍不已。攜白銀寶劍的青騎士、在他身後陰影處的藍色劍士、飛旋於頭頂的,屬於提亞和露絲的無人戰鬥機、以及竟可以不藉助任何東西浮在半空中的奇妙少女。此外,娜爾法等人的身邊還站著攜一根巨大法杖的少女、赤手空拳便能大敗四方的無敵拳術家、帶領兩具土偶,波瀾不驚的黑髮少女。最後還有在最後方觀察著戰況的可藍與銀髮少女。這就是娜爾法一直都想看上一眼的,眾所周知的「里見騎士團」,同時也被稱作「提亞蜜斯林的藍色騎士團」的戰鬥團隊,在場的便是全體成員。娜爾法在面對這些人時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這背後有著一段相當複雜的發展過程。」
「發展過程!? 你到底發展了什麼東西啊!? 你看東本願同學她可都飛起來了啊!!」
「嗨,眼鏡仔。」
「詳細情況之後我會全部向你解釋清楚的。眼下先把那群傢伙收拾了再說。」
「你說的收拾,餵………」
在少女們負責保護賢治一行三人後,孝太郎也終於可以自由行動了。當孝太郎背對著賢治等人踏出一步時,和他一同前去的成員也跟在了他的左右。當中有攜一柄長劍的真希、旋轉著從半空中降落下來的早苗、以及因情緒亢奮而快要變成半龍形態的靜香、最後還有提亞與露絲所操控的自動武器群。拋開自動武器群不談,其他人看著都不像是擅長打鬥的樣子。故賢治見此也只能露出一半困惑一半擔心的表情呆站在那裡。
「好了,你就瞧好吧松賢治。我們其實還挺強的來著。」
孝太郎對此則付之一笑。孝太郎很明白自己等人絕不是會輸給四十個步兵的弱小存在。與為他擔心的賢治不同,孝太郎此時感到無比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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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早苗的幹勁來,除去遇到有誰陷入危機的情況,一般是會由事情是否好玩來決定的。鑑於當前賢治等人剛剛擺脫了危機,因此也正好到了早苗幹勁該有所波動的時刻。不過,此時早苗的幹勁卻是前所未有地高漲。
52
「真希,要不然你和我組一個新魔法少女組合出道吧,就叫魔女娘騎士。」
「想法不錯。況且由莉佳好像就要加入黑道去當六代目老大了。」
這時的早苗的身上正穿著里見騎士團的制服,由於她的專屬顏色是紫色,所以一身藍白基調的制服上,隨處都點綴著紫色。當她與專屬色為深藍色的真希並排站到一起時,的確像是一對魔法少女組合。
「我才不加入什麼黑道啦!」
「可你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魔法少女。」
「乾脆加入黑幫不也挺好的嘛。黑幫六代目是魔法少女!」
由莉佳如今仍舊穿著那一套兼職工作服,也就是那身黑西裝加墨鏡的搭配。令人遺憾的是這幅打扮實在難以堪當一個魔法少女,這點與早苗和真希她們形成了很大反差。
「我才不要啦! 我會證明你看,我是一個真正的魔法少女!」
「幹勁十足啊由莉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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