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二話 神之左手,獸之右手(2/2)
「這個動作是……神來流劍術奧義《一之太刀——鬼哭》!?」
就連蔑視自己右手的恭太郎,也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右手上抓著尤菲娜的內衣!!
居然在略過的一瞬間將胸罩從禮服里扯了出來。這是何等高超的技術!!
回過神來的尤菲娜,低頭看向自己那顫動的胸部發出悲鳴。
「呀啊啊啊啊!?」
被白色的禮服包裹的胸部,似乎出現了某種凸起。
「對不起!原諒我!我對女性的內衣沒興趣!」
雖然我拼命道歉,但獸化的右手卻妥善地把胸罩塞進口袋。這不反而招人懷疑了嗎!?
用一隻手遮住胸部的尤菲娜,紅著臉瞪了過來。
「……還有遺言嗎?」
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憤怒,只見尤菲娜眼角滲出淚花。
「我還不想留遺言!?」
「恭太郎大笨蛋——————!!」
大劍被猛地揮了過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
恭太郎做好了死的覺悟。但是,在被尤菲娜的攻擊吞噬之前右手動了起來。
帶著恭太郎的身體跳窗而出。
「站住,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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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西部片裡,應該會出現這樣的場景吧?
惡徒用繩子套住正義保安官的脖子,騎著馬將其拖著走。
而現在,這個場景被再現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恭太郎正被右手拖著走。
右手食指和中指來回運動,自由地奔跑著。
在大理石鋪設的走廊上跑也就算了。跑到崎嶇的地下通道時,身體被地面摩了個爽。
雖然恭太郎滿身瘡痍筋疲力盡,但右手卻依舊活力滿滿。完全看不到頹勢。
只要看見女孩子就撲過去,看見裙子就掀,看見屁股就摸。
和身著鎧甲裝備的近衛騎士團少女錯身而過時,居然憑單手就撬開了鋼鐵盔甲,隨後襲胸。這是哪裡的蠻力!
「哇,不要走樓梯!呃呸!?噗哈!?喏呸!?」
恭太郎被扯著下了樓梯,奔向中庭。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走就走平坦的地方!很痛耶!?」
恭太郎被扯到了鋪設著磚塊的中庭的步道上。
話說,我的右手究竟要去哪!?
這個疑問很快得到了解答。
「♪嚕呼呼呼~」
二公主蕾西亞正在中庭的花壇里澆水。它想摸蕾西亞!?
「咦?恭太郎大人?……這是新的劍術特訓嗎?」
二公主蕾西亞將雙手握在胸前,擔心地看著恭太郎。
是個人都會擔心呢。畢竟是匍匐姿態出現在人家面前……。
「找我有事嗎?」
「離我遠點!」
只見公主殿下身體一震。
眉毛撇成八字,悲傷地問道。
「嗚……我被恭太郎大人討厭了嗎……?」
「不、不是,誤會!沒有討厭蕾西亞!搞錯了!」
我按住右手進行了簡短的說明。
「咦!右手獸化……?」
「會順著本能行動,連我自己抑也制不住。所以,趁它還沒亂來趕緊離開。尤其蕾西亞還是——」
我把快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尤其我——怎麼了?」
蕾西亞疑惑地歪起頭,表情十分可愛。不止如此,還帶有一絲符合公主氣質的清純和憐愛。光是和她對視,恐怕大多數男人都要升天了。
再加上——恭太郎看向蕾西亞的胸口。
那隆起的胸口,仿佛要擠破淡藍色的禮服一般。蕾西亞的爆乳和她端莊的外表完全不相稱。光是站著,胸口就波濤洶湧。
在美貌與身材兼備的蕾西亞面前——
噗嚕————————!?
恭太郎的右手變得通紅,散發出熱氣。這或許是因為太過激昂,導致汗水瞬間蒸發所產生的現象。
「唔,果然!?」
右手向著蕾西
亞的胸部進發。
恭太郎踩緊地面,阻止手的突進。
「你太有魅力了,我的手一定會襲擊你!!」
「我、我有魅力,怎麼會……」
蕾西亞臉紅了。
恭太郎沒有注意到公主的變化,用左手狂毆右手。
「總算是讓它安靜下來了,蕾西亞快逃!該死!該死!」
「請不要這樣,恭太郎大人」
制止恭太郎的蕾西亞,仿佛做好覺悟那般地握起恭太郎的右手。
「干、幹什麼!?很危險呀!」
「恭太郎大人,請跟我一起來!我來為你治療!」
公主粗暴地拉起恭太郎的右手走起來。
被她帶到的地方,是蕾西亞的房間。
蕾西亞的房間乾淨簡譜,很符合她代替臥床不起的女王處理政務的認真公主的形象。巨大的書架上擺放著稅收和治水相關的生澀難懂的書籍。
「請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恭太郎坐在床上,蕾西亞離開了房間。
獸化的右手抑制不住興奮。仿佛被拴著鎖鏈的瘋狗一般追趕蕾西亞。要把它拉住十分辛苦。
「蕾西亞到底打算做什麼……她能解開這魔法嗎?」
看到不一會兒便回到房間的二公主的打扮,恭太郎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
「連、連蕾西亞都打扮成這樣!?」
蕾西亞打扮成了賽車女王——不,是賽車女孩的樣子。
超短迷你裙下是豐滿的大腿。長度很短的上衣里露出了肚臍。
但是,最突出的還是她的胸部。
通過前襟上開的大洞,不僅能看到胸部的上半部分,還能窺見深不見底的乳溝。
而且因為實在太大,連大半下乳都露了出來。
更重要的是,在胸部頂點處的布料上有某種迷之突起。
說白了,這打扮比裸體還煽情。
穿著短得仿佛快要露出內褲的迷你裙的蕾西亞,坐在了床上。
「梅露露給我們五姐妹都做了衣服。為了讓大家誘惑恭太郎大人……」
蕾西亞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小臉一紅。
「最近,因為胸部又變大了,所以有點緊……雖然想拜託梅露露幫我改尺寸,不過好歹是穿上了」
明明都那麼大了,居然還在發育……?
恭太郎不禁吞了口唾沫,打算向她提問。
(為什麼打扮成這樣?難道不是來給我解開魔法的嗎?)
但是,在他開口前。
——噗扭
右手擅自動起來,揉了蕾西亞的胸部。
「……嗯」
「嗚哇!對不起!」
雖然打算立刻撤開了右手,但恭太郎的手卻被蕾西亞溫柔地握住了。
「沒關係。請繼續摸吧」
「你、你胡說什麼呀!?」
「因為恭太郎大人的右手,看起來很痛苦……嗯」
——摸摸摸摸
恭太郎的右手揉著蕾西亞的胸部。手指埋入了那份柔軟之中。
蕾西亞一邊顫抖著肩膀,一邊繼續說道。
「如果恭太郎大人餓了,我會做好飯。如果……如果想摸身體的話,也請不要客氣」
「蕾西亞……」
「恭太郎大人與其強行忍耐,還不如放任自我」
蕾西亞說的『治癒』是這個意思嗎……。
公主害羞的紅起了臉,但表情卻很認真。眼瞳里充滿了慈愛。
「對不起……」
「沒關係。能為恭太郎大人服務,我很開心……哈」
恭太郎的右手玩弄著蕾西亞的巨乳。仿佛在確認其柔軟度一般,手掌搖晃起胸部。
為什麼這麼軟呢。只是摸摸,就感覺要升天了。
「匹可露大人以前教過我……。像這麼做對方會高興」
蕾西亞握起恭太郎的右手。
「哈啊!!」
將恭太郎的手從上衣的下擺——插進胸部之間!?
右手的兩側被爆乳夾住。在柔軟的觸感的包圍下,右手仿佛要融化了。
「乖、乖……」
蕾西亞用自己的手按住胸部的兩側擠壓。
——莫扭莫扭莫扭莫扭
「哦哦哦哦哦哦!?」
右手被按摩著,爽到好像快要升天一般。如此色情的場景,讓我的視線不停打轉。胸口劇烈鼓動,心臟好像要炸開了。
蕾西亞也在緊張嗎?
「哈……恭太郎大人的手,好熱……」
蕾西亞面帶紅潮,吐出熾熱的氣息。濕潤的眼瞳也變得迷迷糊糊。
「匹可露大人說,這項必殺技還有應用篇」
被胸部夾住的位置,從手掌變成了手肘。手腕以下的部位,被比棉花糖還要柔軟的爆乳夾住。
恭太郎的右手從賽車女孩服胸口的洞裡穿了出來。
然後——揪。
右手的指尖被嘴唇貼住了。
「據說用胸部夾住,然後舔尖端的話,會很舒服……哈姆」
蕾西亞含住了指尖。
「嗚哇……這樣不行……」
仿佛有某種電流一般的東西從腰部往上竄。
「我還在想為什麼衣服的胸口會有個洞……原來是這樣用的♪」
「不,你搞錯了……哦哦哦哦?」
蕾西亞伸出可愛的舌頭,舔起中指指尖。
「呼服麼?」
公主舔著指尖,抬起視線看向我問道。
「……嗯,很舒服」
「太好了 偶會加油」
莫尼莫尼莫尼莫尼
嘞嚕嘞嚕嘞嚕嘞嚕
明明被舔的地方只有指尖,全身卻不禁猛烈打顫。腦子幾近麻木。腦內的興奮值急速上升。
(嗚哇,不妙!這麼下去,會喪失理性!?)
但是,幸好在恭太郎到達極限之前,獸化的右手先到達了極限。
在一陣劇烈抽搐之後,右手癱倒了。
雖然還不能控制右手。但它也沒再亂動。
「已經沒事了。多虧了蕾西亞,右手好像滿足了」
「能幫上恭太郎大人真是太好了」
把右手從蕾西亞的乳溝里拔了出來。上面還依舊殘留著胸部柔軟的觸感,讓人不禁臉紅。
雖說是緊急情況,但我這待遇可真是……。
雖然對象是手,但這跟乳交——不、不對!才沒遇到這種好事!剛才那只是驅趕狂暴的野獸的除魔儀式而已!就當是這樣吧!
蕾西亞的耳朵也變得粉紅。害羞得不敢直視恭太郎。
「謝謝你,蕾西亞。該怎麼說呢,就是……對不起」
「請不要道歉。是我自己提出的」
「但也摸了你的胸吧?讓你有了不好的回憶……」
「不!沒有不好的回憶!聽到恭太郎大人說我有魅力,我就好高興!」
蕾西亞認真地說道。
「如果對象是恭太郎大人的話,被摸也沒什麼。倒不如說,我想被……」
蕾西亞突然捂住嘴。
呼哇哇哇哇哇!——粉紅的臉瞬間紅得像烤熟的章魚。
「沒沒沒、沒什麼。請忘了我說的……」
「啊、啊啊。好的……。那麼,在魔法解除之前我就找個地方窩著了。謝謝你,蕾西亞」
恭太郎像抱行李一樣抱起一動不動的右手,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房間。
臉好熱。大概,已經通紅了吧。
步履蹣跚地走在王宮走廊上的恭太郎思考著。
(……她說,想被我摸?)
蕾西亞剛才這話是什麼意思?簡直就像對我抱有好意一樣……。
不對不對,怎麼可能。
她對生育後代的態度十分認真。所以是覺得能在此事上有所進展,才會那麼高興的——肯定是這個意思。嗯。沒錯。
即使接受了自己推測出的理由,恭太郎也依舊難以抑制心中的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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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王城的屋頂。國旗台上。
恭太郎把右手鎖在升國旗的杆子上,左手抱著大腿坐著。
多虧了蕾西亞製造出了空隙,恭太郎終於找到了沒有人的地方,將右手完全拘束起來。雖然在三十分鐘後右手再次暴走,但總算是沒有再讓它亂來。
「總覺得,很受打擊……」
眺望漸漸落下的夕陽,我大嘆一聲。
比起抱怨引發這個事態的匹可露師匠,最先說出
口的,卻是這句話。
「這就是我的本性嗎?我的身體裡,沉睡著野獸?」
恭太郎被半強制地召喚到了特萊克瓦茲王國。這和被綁架無異。
本來,恭太郎根本沒有理由幫公主們——但他還是決定留在這個王國。
雖然不會幫她們生育後代,但想通過其它方式幫她們。就像路見不平一聲吼的武士一樣的心境。
但是——被鎖住的右手卻在騷動。
「我的右手,就不能不做這麼色的事嗎……?我的右手的存在意義,難道不是為了拿起劍保護別人嗎……?」
恭太郎無法原諒自己。成為好男兒的理想已然破滅。
如今已經不知道嘆了幾口氣。
「找到你了,恭太郎……」
最不想見到的人出現了。
「尤、尤菲娜……」
大公主仿佛憤怒的化身。
火焰一般的赤發不停吹動,身體裡冒出鬥氣一般的氣場將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那爆發出的怒火,仿佛要烤化純白的石頭砌成的屋頂地板和圍欄。
火焰大劍噴發出猶如地獄的業火一般的烈焰。
「認命吧……不會再讓你逃了……」
「等一下!我會有那些舉動,都要怪匹可露師匠!」
「我知道……。蕾西亞她們都跟我說了……」
「那你應該能理解我吧……」
「嗯,非~常理解!你就是個毫無疑問的大變態!」
尤菲娜用仿佛會發出光束一般的眼神瞪著恭太郎。
「右手露出了本能對吧?也就是說,你是打從心底里想幹這些事的!你是少女的敵人!」
「咕……」
「你曾在這裡說想幫我們……其實只是想做那些色色的事罷了!」
「不、不對!我真的想幫你們!相信我!」
「已經占了那麼多便宜!要我怎麼相信你!?」
公主已經怒火中燒,根本不聽解釋。
她慢慢把火焰大劍舉過頭頂,小聲嘟囔道。
「今天,謁見地方領主的時候,還誇他是『勇敢的人』……還好沒說出來……」
尤菲娜之所以穿著禮服,就是為了去謁見地方領主。
「給我改正!我要把你的劣根性全都改過來——!!」
尤菲娜順勢一吼。
「【火龍大連霸】」
這是烈火公主最強的魔法。
右手被鎖住了!只能束手無策的硬抗一記魔法!!
然而,在被火龍攻擊之前,右手動了起來。
直接一把扯碎了的鎖鏈。
隨後向尤菲娜飛去。
在火焰攻擊抵達之前繞到了公主身後。
然後——薩哇薩哇薩哇薩哇薩哇
撓起尤菲娜的耳朵。
「呀啊啊啊啊啊啊?」
尤菲娜的身體瞬間鬆了勁。
「不、不行 耳朵是弱點~~~~」
她按住耳朵搖搖晃晃。臉變得通紅。眼瞳變成旋渦狀。
尤菲娜的耳朵是弱點嗎?居然瞬間就發現了弱點,好厲害的右手!呃,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
或許是右手進入了攻擊狀態。只見尤菲娜搖搖晃晃地向前傾倒。
向石制圍欄倒去。
「尤菲娜,危險!!」
這裡是王城最高處。從這裡掉下去肯定不會平安無事!
「咦?哇、哇啊啊啊啊!?」
在尤菲娜無力回答的同時,也踩在了屋頂邊緣。
但是,這樣下去她會掉下去——!
「尤菲娜——!!」
然而,此時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在回過神時,恭太郎已經趴在了屋頂邊緣。
右手抓著尤菲娜的手。
大公主吊在空中,驚訝地抬頭看向恭太郎。
「為什麼……?」
「……咦?」
「為什麼,右手會拉著我?難道其實你能控制?」
「不,現在還不能控制。是右手自己救了尤菲娜」
已經獸化的右手,發揮出驚人的臂力把尤菲娜往上拽。
右手輕輕地舉起公主,就像對待易碎物品一樣把她慢慢放到屋頂上。
痛不痛?受傷了嗎?——右手仿佛在如此提問一般,輕撫尤菲娜的頭和肩。
兩個人就這麼癱在屋頂上大眼瞪小眼。
不知過了多久。
尤菲娜看見正擔心地撫摸自己右手,會心一笑。
「……對不起,恭太郎」
「為什麼道歉?」
「我上頭了,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其實你是真的想幫我們……」
在恭太郎的心底,可能確實潛伏著野獸。
但想保護尤菲娜她們的心情也是真的。
證據就是,不論怎麼獸化,右手也會下意識的為尤菲娜化解危機。
「不,該道歉的是我。都怪我,你才會遇到危險。還做了那麼多不知廉恥的事……對不起」
恭太郎毫無做作地低下了頭。
「要怪就怪匹可露。這次就原諒你吧。如果再掀裙或是襲胸的話,可不會饒過你」
「啊啊,當然。不會再做了」
夕陽映照出尤菲娜的笑臉。精神滿滿的公主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比起發火,果然還是微笑的尤菲娜更有魅力,我打從心底里這麼認為。
——莫尼莫尼莫尼莫尼
在感受到尤菲娜的魅力時,右手揉起了她的巨乳。
尤菲娜帶著笑臉暴起了青筋。
「不是,那個,對不起!右手獸化的魔法還沒解除來著」
「【火龍演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恭太郎吃了一記尤菲娜的魔法,在夕陽下繪出一道弧線。
雖然受到了快把全身震散架的衝擊——但不知道為什麼。
感覺很輕鬆。
對自己失望透頂的那股鬱悶的心情,早已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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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後宮。教官室。
當全身破破爛爛的恭太郎造訪匹可露師匠的房間時,後宮之主正帶著口罩。不停打噴嚏。
「哦哦,恭太郎!你聽我說!」
但是,不知為何師匠很高興。
「這次失敗,本以為是我老眼昏花,結果並非如此!看來是我感冒了!剛才喝了藥,已經完全治好了!從明天開始,那個柔光水嫩的匹可露師匠就要回歸了,放心吧—♪」
「…………」
恭太郎無言的靠近師匠。
「怎麼樣?你右手的魔法差不多到時間了。已經恢復自由了吧?」
「嗚哇—,右手又自己動起來了—」
恭太郎一邊棒讀,一邊扯匹可露師匠的圓臉。
「好痛好痛!你幹什麼,恭太郎!」
「是獸化的右手自己動起來了。不怪我」
雖然姐姐曾教我『不對女性動手』與『敬老』的道理。
但是,姐姐。起碼讓我討回一次公道。
「好痛啊啊啊!我為自己的失敗道歉,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