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二章 雙子公主的猛攻!(2/2)
艾麗絲帶著微微沁著淚花的眼睛望著恭太郎。
「只要能看到你開心的笑容,我就開始改變這種想法了……。雖然還是很討厭侍奉別人……不過如果恭太郎大人會高興的話,我也會變得非常開心……而且還想要得到更多、更多的快樂……。這種感覺,我還是第一次出現……」
「艾麗絲……」
「恭太郎大人……請看這裡……」
恭太郎眯細著雙眼,儘量不看不該看的地方,然後將視線轉向艾麗絲。
公主大人耳根通紅,雙手緊握,強忍著羞恥之情,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
「只要恭太郎大人開心,我就沒必要再介意了……」
「…………」
「那麼請開始享用主菜吧……♡」
真狡猾啊、艾麗絲……。
恭太郎在心中感嘆道。
雖然她說『不論是誰都會很高興的』,不過並沒有這種事。
至少有人為恭太郎做《女體盛》的話,他並不會開心。刺身的話還是用普通的吃法來得更好。
但是……被她這麼一說,自己不就不得不吃了嗎!
先不論方法,艾麗絲是為了能讓恭太郎開心才這麼拼命努力的。那自己也應該回應她的心情才行。
「知道了。我吃……」
只有這一次請您原諒我,姐姐。要是在這裡逃避的話那就算不上男人了!
恭太郎正坐在橫躺著的艾麗絲面前,伸手拿過了筷子。
咕嚕——咽了一口口水。當然,並不是因為刺身看上去很美味的緣故。
而是因為艾麗絲的樣子看上去超工口的緣故。
在由光滑艷麗的大腿所構成的絕對領域中和可愛的肚臍上,正盛放著宛如裝飾品一般的刺身。
在謙遜的胸部上也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海產品。要是全部吃掉的話,那艾麗絲身上的各個部分就都會被看光了吧。
「這些刺身都是我親手切的哦。雖然因為準備比較倉促,可能做得不是很好……要是您能喜歡的話那就太開心了」
「……啊、我會好好品位的」
恭太郎用筷子夾了一片大腿上的白身魚刺身。
然後蘸了一點盛在小碟子中的調味料之後送入了口中。
「怎麼樣……?好吃嗎?」
說實話,因為太過緊張所以根本心思品嘗味道。
不過、答案只有一個。
「當然是很美味了」
艾麗絲呼~地吐了口安心的嘆息,微笑了起來。
「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做這麼羞人的打扮也有意義了呢……」
說著她微微動了動肩膀,將身體稍稍傾向恭太郎的方向。
「既然喜歡的話那就儘量多吃點吧、恭太郎大人」
「知、知道了」
然後恭太郎就繼續吃了起來。
每吃掉一片刺身,艾麗絲的肌膚就會多露出一分。這種循序漸進的露點真是給人一種超工口的感覺呢。
在恭太郎的腦內,與越來越滿足的食慾相反,性慾則越來越強烈——餵、我在興奮個什麼勁啊!!
給我集中精神吃啊!這只是為了不讓艾麗絲的一番心意白費所以才會這麼做的!趕緊進入無的境界吧,神來恭太郎!絕不可以抱有任何邪念!
雖然這麼說,不過興奮之情卻無法壓抑。恭太郎腦中捲起了煩惱的旋風,將理性驅逐了出去。心跳、血壓急劇上升。現在已經腦內的興奮槽已經快要突破紅色警戒區域了。
因為已經興奮到忘我的程度了,恭太郎做出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原本恭太郎是準備儘量不去碰那些遮擋住關鍵部位的刺身的,不過現在終於將筷子伸向了遮擋著胸部的金槍魚腩。
而且。
不知為什麼,胸部上的金槍魚刺身很難夾起來。
「恩?怎麼了?」
於是恭太郎用筷子夾著刺身,用力一扯。
「啊嗯……♡」
艾麗絲口中吐出了一聲呻吟。
「不、不要那麼夾!溫柔一點啊。啊嗚♡」
恭太郎終於注意到了自己做了什麼了。
「嗚哇啊!對不起!」
然後急忙鬆開筷子正坐起來。
他已經做好了被艾麗絲『你這個無禮之徒!』地叫著,然後抽出鐮刀一陣猛毆的覺悟了。
不過艾麗絲並沒有發怒。
她依然紅著臉搖了搖頭。
「沒、沒關係的。匹可露也說了『說不定他在吃的時候會夾到呢』。」
「我不是有意的……!」
「不用辯解也沒事的。我還聽說會用筷子夾到那裡就是興奮的證據。能對我興奮起來這讓我很開……並、並不是因為能讓你興奮起來我就會很開心!」
艾麗絲擺動著自由的雙臂開始找起藉口來。
「不、不管怎樣,今晚是個特例,所以就特別允許你哦!」
公主大人紅著臉撅起了嘴。
「……哼、對你惟命是從的真是讓人全身不爽。本來應該是你來伺候我才對,因為我可是公主呢」
艾麗絲說著往常的那種高傲台詞爬起了身子。遮擋著她身體的刺身紛紛掉了下去。
胸部前端的那個都看到了!?——不過還好,用作刺身裝飾的蒲公英葉依然貼在上面,恰好擋住了關鍵部位。蒲公英、GJ!!
艾麗絲雙瞳濕潤、雙肩顫抖著看著恭太郎。
「但是今晚你是我的主人……」
咕嚕地咽了口口水。
「恭、恭太郎大人……艾麗絲是只屬於您的女僕……」
說著,公主拉著小圍兜一樣的圍裙的下擺。
「……只要能讓恭太郎大人開心,不管什麼樣的命令我都會聽從的」
然後一邊因害羞而紅著臉,一邊將圍裙緩緩提了起來。
小圍裙下面是同樣綴著蕾絲的低腰內褲。
艾麗絲將內褲完全展現在恭太郎面前,吐著火熱的氣息說道。
「就算是H的命令我也會很乖地聽從的……。夜晚的侍奉我也會努力的……♡」
夜晚的侍奉、那是……?
「因為、恭太郎大人……不光是刺身,連我也想一起吃掉的吧……♡」
因為平常總是傲氣十足的,所以現在艾麗絲這些順從的話破壞力十足。
——啪嗒。
恭太郎腦中響起了一聲奇怪的聲音。
那是不能打開的開關被打開的聲音。
要是換個說法的話,就是他的理性為性慾所驅逐的信號。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他腦中,另一個恭太郎高聲嘶吼起來。
自己化身為野獸,向著艾麗絲撲去!
但是,在那之前一瞬間——自己的左手拼命組織了正向艾麗絲伸過去的右手。
恭太郎集中起僅存的意思理性,制止了自己的行動。
「抱、抱歉、艾麗絲!我不能做那種事情!嗚噢噢噢噢!」
「恭太郎大人、您要去哪裡!?」
艾麗絲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喀拉!
恭太郎撞破窗戶,奔出了房間。
然後就這麼一直全力奔向大海。然後跳入了夜晚的波濤中!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恭太郎一邊在月光照耀下的海中進行著自由式一邊想到。
雖然不知道艾麗絲到底是為什麼會來誘惑自己……不過等簽署了和平條約,被擄走的王仕就能被釋放回後宮了。所以也不用非和我生育子嗣了。
所以我不能因為一時衝動而對她做出什麼事來。要忍耐!要忍耐啊、恭太郎~~~~~~~~~~!
結果恭太郎直到太陽從地平線下冒出來都一直在游泳。
艾麗絲.蕾姆莉絲.特萊克瓦茲——失敗
蕾西亞的場合——扮成女王大人、玩SMP
lay。
行程第二天的停留地是一個叫做《倫通》的城市。
它位於南北走向的特萊克瓦茲王國的北端,終年涼爽。
倫通的支柱產業是畜牧業。擁有眾多飼養者牛和馬的廣闊牧場。特產是奶酪、黃油等乳製品。此外,這裡的牛革製品也很有名。倫通製造的革製品在特萊克瓦茲首都也很有人氣。
聽說要在倫通住一晚時,恭太郎還想著能在洗完澡後喝一瓶新鮮的牛奶,然後看著廣袤的牧場草原度過一個爽朗的夜晚呢,不過——
「等等!等下啊!你冷靜一點、蕾西亞!」
晚上。倫通領主宅邸。地下室。
只穿著一條內褲的恭太郎揮動著雙手勸說著蕾西亞。
正當他脫衣服準備去洗澡的時候,一群女官圍住了他,然後把他抓起來丟進了地下室。
「您在跟我說話嗎、恭太郎大人」
咚、咚、咚——伴隨著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產生的清脆的聲音,蕾西亞緩緩走近恭太郎。她的手上正握著一根馬鞭。
「我現在可是非常冷靜哦?」
恭太郎不斷後退著,不過很快後背就感覺到了紅磚砌成的牆壁。自己已經被逼到牆角了!
「不、不過,這個樣子很不尋常吧!我現在可幾乎是全裸的!這個房間也很可疑的樣子!」
在這間地下室中,擺放著三角木馬、捆綁用的X形木架、很粗的稻草繩、正點著火的蠟燭——擺滿了會讓人聯想到拷問間的道具。天花板上還懸吊著一個鉤子。那是用來掛什麼的啊!?
「而且蕾西亞的衣著……很了不得啊!」
公主大人身穿的——是皮革制的禮服。
長長的手套、一直覆蓋到大腿的長靴、全部都是有散發著琺瑯般黑色光澤的皮革所製成。因為衣服非常合身地緊貼著她的身體,所以蕾西亞傲人妖艷的身材也展露無遺。
而且由於胸部開口很大,所以胸前深深的乳溝也清晰可見。
長靴緊身裙所形成的絕對領域也散發著令人目眩的光輝。
對——蕾西亞的打扮,就像是SM女王一樣!
蕾西亞一直以來都是文靜賢淑的公主的形象。是一位與慈愛和優雅這類詞非常相稱的女孩子。就算說她比那位動不動就會暴力相向的大公主更有公主樣也完全不為過。
這樣的蕾西亞居然會穿成極具攻擊性的女王大人的樣子,真是非常不相稱——但不知為什麼心跳開始加速了。
大概是被恭太郎一直盯著看所以感到害羞了,蕾西亞扯了扯緊身短裙。裙子只要再稍微短那麼一點點就可以看到內褲了。
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害羞一樣,蕾西亞咳嗽了一聲。
「這身皮革裝是請倫通的皮革工匠特地做的。非常貼身,也很適於活動,真是非常高超的技術呢。不愧是我國值得自豪的皮革之鄉」
公主大人看著手上的馬鞭繼續說道。
「而這根馬鞭和旁邊牧場裡所使用的是一個類型的。這是愛絲蒂拉送給我的,所以必須得好好地使用才行呢」
愛絲蒂拉是管轄倫通的女性領主。她的全名是愛絲蒂拉.巴爾尼婭.康薇爾。她是一位像是牛仔一樣的高大的大姐姐。
恭太郎看向一旁的三角木馬。
「……難道那邊那些很可疑的道具也都是愛絲蒂拉領主的私人物品?」
「不、不是的。那些是從後宮的特殊玩法室里預先運過來的」
這麼一說,在那個木馬的下方確實刻著『通過匹可露檢查!安全!清潔』這樣的王家的印記。
「還是特意預先準備好的啊……」
在之前和愛絲蒂拉領主見面的時候,她就『小哥、興趣還真是獨特啊!不過注意別玩太過火了哦!哇哈哈哈!』地說著然後就豪爽地大笑起來。雖然當時不知道為什麼說我興趣獨特,不過現在總算知道了。
要是還要事先讓人把SM道具搬過來的話,那絕對會被人認為是個喜歡被虐待的超M變態了。這太讓人悲催了。
「話說。為什麼要特意準備這些東西啊!?……啊、難道說!蕾西亞你有虐待某人的興趣!?」
「才、才沒有!我可是第一次穿成這樣!」
蕾西亞下意識地搖頭否認。
「我和匹可露商討之後,就決定穿成SM女王的樣子和恭太郎大人玩SM Play了。因為我的形象和這個相去甚遠,所以恭太郎大人現在肯定心跳加速了吧……」
「這個到底有什麼意義!?」
馬上王國就將迎來和平,王仕們也會被歸還回後宮了!
蕾西亞逼近恭太郎身邊。
「給、給我閉嘴!」
然後用馬鞭抵著恭太郎的喉嚨說道。
「不許頂嘴。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要是不聽我的命令的話,我就用鞭子給你往死里抽!聽懂了嗎!……恭、恭太郎!」(狐狸:不改叫豬太郎麼?)
原本嫻靜的公主正努力用女王大人的語氣痛斥著恭太郎。
「給我來這邊!」
不過大概是因為習慣吧,她的語氣聽上去很怪異。(狐狸:蕾西亞向來使用敬語,上面那句也是用的敬語,所以說聽上去很奇怪)
「別磨磨蹭蹭的!我討厭慢吞吞的!」
蕾西亞雙眉緊鎖著,輪廓優美的雙頰也微微抽動著。
「怎麼了?臉上不舒服嗎?」
「沒有啊。只是因為要狠狠瞪著恭太郎而已。姆姆!」
「狠狠瞪著……?」
「對。ギロリ!」(狐狸:這是用眼睛瞪著別人的某擬聲詞,大家腦補吧……)
大概是為了增強壓迫力,所以蕾西亞還小聲地發出著擬聲詞。
狠狠地瞪著恭太郎——雖然是這麼打算的,不過由於蕾西亞原本就有些眼角耷拉的,所以看上去完全不覺得害怕。倒不如說讓人感覺很可愛的樣子。
「快、趕緊給我過來!」
大概是因為生氣了吧,蕾西亞拉著恭太郎的手把他拉到了墊子旁邊。
「接下來我要好好懲罰你這個不中用的奴隸!做好覺悟吧!」
公主大人單手插腰,另一隻手拿著馬鞭指著恭太郎命令道。
「恭太郎!快趴到那兒去!」
「……」
話說,沒人會聽從這樣的命令吧?
「你呆站著幹什麼!快點趴那兒去!」
正揮動著馬鞭發出命令的公主大人身上毫無迫力可言。
雖然恭太郎很想笑,不過看到蕾西亞一臉認真的表情又覺得笑出來很不好……。
「快趴那兒!難道你不聽我的命令嗎?」
我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正在恭太郎默不作聲地猶豫著的時候,蕾西亞「嗚嗚~」地小聲嘟囔了一聲。
「我說了讓你趴到那兒了吧!?」
一向嫻靜的公主拼命地用命令的語氣向恭太郎喊道。
唔嗯,看樣子這次蕾西亞西亞是認真的呢。
「拜託你了,請……請趴到……那裡吧……」
不不、就算蕾西亞是認真的,那也不能玩SMPlay吧!
要好好和她說,別再做這種事了!
雖然恭太郎這樣下定了決意,不過制止的話卻說不出口。
「趴到那兒……嗚咕……」
SM女王打扮的公主大人垂頭喪氣地低著頭,然後用馬鞭開始在墊子上寫起の字來。
「恭太郎大人完全就不聽我的話……。SMPlay什麼的對我來說完全就是不可能的吧……?明明都拼命學習過了……嗚嗚……」
蕾西亞的眼中開始瀰漫起霧氣來。
「餵、你怎麼哭了!?」
「真是非常對不起。但是……明明是絕對不能失敗的……抽泣抽泣……」
「唉、真是的!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狀況,不過你別哭了!我會好好聽從你的命令的!」
說著恭太郎趴到了墊子上。
「這樣就好了吧?拜託別哭了!」
原本自己是絕對不會去配合什麼SM Play的。不過還真是見不得女孩子的眼淚呢。因為姐姐自小就跟自己說『絕對不能變成讓女孩子哭泣的男人!』。
自己拿女孩子的眼淚最沒轍了。所以就稍稍配合下吧。
蕾西亞深深低下了頭。
「非常感謝」
「好了。只要你別再哭了,那這點事就沒什麼了」
恭太郎趴在墊子上向蕾西亞微笑到。
「不過我可不會配合那些很H的事的……只會在自己能接受的範圍內配合你哦」
「果然恭太郎大人很溫柔呢……。恭太郎大人的溫柔一定會傳遍特萊克瓦茲全境的……」
說著蕾西亞用皮革手套擦掉了眼角的淚珠,很開心地微笑了起來。
「那我們就繼續吧。咳咳咳」
咳嗽了幾聲之後,蕾西亞揮了一下馬鞭,啪地打到墊子上。
「恭太郎!快叫我『蕾西亞女王大人』!」
恭太郎趴在墊子上老老實實地叫道。
「蕾西亞女王大人」
「……啊嗚」
難道她沒聽到?那就再喊一次吧。
「蕾西亞女王大人!」
「……啊嗚嗚」
「怎麼了?」
蕾西亞正很困擾地皺著眉頭。
「果然還是別這麼叫了」
「為什麼?你不是要做SM女王大人嗎?」
「對我們國家來說,女王就是指的女王陛下,所以不好輕易喊的……啊嗚啊嗚……」
「什麼嘛……」
恭太郎忍不住嘆氣起來。
「那還是叫我『蕾西亞公主大人』吧……快叫!」
「蕾西亞公主大人」
「……這個沒什麼心跳加速的感覺呢。總覺得超普通的」
「因為平常都是直呼蕾西亞的,所以我倒是還有一些違和感呢」
「匹可露明明說『如果讓他喊你女王大人的話就會心跳不已的』……真奇怪啊」
她在現實中就已經是公主大人了。所以現在被人這麼叫的話,當然不會有什麼感覺的。
像是要重整氣勢一般,公主大人低頭俯視著只穿一條內褲趴在墊子上的恭太郎。
「還真是飽經錘鍊的後背呢。很寬闊很魁梧呢♡ ……才不是!真是醜陋的軀體呢!就像豬一樣!」
蕾西亞用馬鞭在恭太郎裸露的背上滑動著。
像是皮革製成的馬鞭感覺滑滑的,讓恭太郎覺得禁不住心跳開始加速起來。
喂!這樣不就跟真真的變態一樣了嗎!
「恭太郎!像你這種骯骯髒醜陋的死豬、就應該這麼辦!好好感激我吧!嘿!」
啪!——蕾西亞輕輕抽在了恭太郎背上。
雖然不是很痛,不過因為被皮鞭的聲音嚇了一跳,所以恭太郎不禁輕聲喊起來。
「痛」
「對對對對、對不起、恭太郎大人!」
蕾西亞急忙扔掉馬鞭跪到了恭太郎面前。
「你沒事吧?很痛嗎?請原諒我!」
同時很擔心似地撫摸著恭太郎的背。
「真的非常對不起。疼痛、疼痛、趕緊飛走吧~」
「沒什麼事啦。這種程度沒什麼的」
「太好了。要是恭太郎大人有個什麼萬一的話,那我也就不活了……」
「哈哈、這也太誇張了」
蕾西亞呼了口氣站了起來。
「那麼就繼續吧。咳咳咳」
餵、還要來啊。明顯你不適合玩SM啊……。
公主大人低頭俯視著赤裸著趴在墊子上的恭太郎,像她妹妹一樣哼了一聲。
「哼、像你這種不知禮儀的蠢豬、不好好調教一下可不行呢。要讓你好好記住上下關係這種東西呢」
然後——姆啾、
蕾西亞的靴子踩上了自己的肩膀。
不過高跟靴並沒有深深陷入自己的肩膀中。
大概是因為擔心所以只是輕輕把靴子擱到肩膀上而已吧。還真是符合溫柔善良的蕾西亞的踩踏方式呢。
正當恭太郎想抬頭說『蕾西亞你還真不適合做SM女王呢』,不過立即猛地扭過頭去。
(看、看到內褲了!?)
蕾西亞正穿著超短的迷你裙。而她現在正用腳踩著恭太郎,因此只要一抬頭就必然能看到裙子裡的狀況。
「喂!為什麼背過臉去?看著我!給我臉朝這邊、恭太郎!」
「啊、不過……」
「不許反抗!給我好好看著這邊,然後說『感謝您賜予我獎賞』!」
恭太郎戰戰兢兢地再一次抬起頭。
黑色皮革裙中看得一清二楚。
蕾西亞穿的是一條綴有蕾絲的純白色內褲,很符合青春派的蕾西亞呢——餵、現在可不是仔細觀察的場合啊!
「你怎麼了?快點感謝我。是不是又皮癢想挨抽了?」
恭太郎微微紅著臉向蕾西亞說道。
「那個、蕾西亞……」
「什麼事?」
「內褲看到了哦」
「嗚呀啊!?」
蕾西亞慌忙壓住裙子。不過因為裙子太短了,所以根本無濟於事。
蕾西亞慌忙收回踩在恭太郎肩上的腳,滿臉通紅地問道。
「你、你看到了?」
「抱歉。看到了一點點……」
「看、看樣子不能有一絲鬆懈大意呢。看樣子有必要徹底調教一下你這隻工口死豬呢!給我好好等著!」
蕾西亞拿過掛在牆上的一捆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正連在天花板上的鉤子上。
「難、難道要把我綁起來?」
「唔呼呼、不聽話的死豬就要捆起來吊著。做好覺悟吧」
蕾西亞拼命擺出迫力十足的的表情(本人是這麼認為的),拿著繩子走向恭太郎。
雖然本來是不想讓蕾西亞哭所以才配合她的,不過再怎麼說捆綁這還是做得太過火了。
恭太郎可沒有讓女孩子綁住吊起來的興趣,要是真的被吊起來虐待那可真是太糟糕了。要是再繼續下去的話在倫理層面上就很糟糕了!
不過,蕾西亞好像會讀心一般。
「【麻痹】!」
恭太郎的身體瞬間就變得不聽使喚了。身體被魔法麻痹了。
(用魔法真是太狡詐了!饒了我吧!)
雖然想這麼叫,不過卻發不出聲音。
「為了不讓你逃跑,我就用了魔法。就這麼老實呆著吧。雖然我在工作的間隙練習過幾次……不過綁好還是需要花費一段時間呢」
蕾西亞像鴨子一樣蹲到恭太郎面前。
「我準備挑戰一下匹可露教我的《龜甲縛》」
然後拿著繩子的公主大人開始了苦戰。
「嗯…………?這邊這樣子、然後那邊這麼搞……?啊咧?啊咧咧?」
蕾西亞不斷冒著問號在只穿著一條內褲的恭太郎身上纏著繩子。
蕾西亞現在仿佛是在處理政務一樣一臉嚴肅。雖然在做的事情是龜甲縛。
被魔法奪去自由,讓一個女孩子在自己身上綁著繩子的恭太郎正在心中流著眼淚。
(嗚嗚、要是我現在的樣子被別人看到的話就做不成女婿了……。要是被姐姐看到了的話她一定會要求我當場切腹的……)
不過。
蕾西亞綁的繩子中途就全部散掉了。
「真是搞不明白呢……。對不起,請你再稍等一下」
然後,到底是為什麼呢?蕾西亞開始在自己身上綁起繩子來。
「恩……這邊這麼搞的話就能在這裡做出一個結來……」
蕾西亞就像讀到了恭太郎的疑問一般回答道。
「我之前都是在自己身上練習的。因為不好把別人綁起來呢」
原來如此。還真是符合熱衷練習的蕾西亞的風格呢……餵、把那份熱情放到別的地方啊!拜託你了!
因為剛剛失敗了,所以公主大人開始在自己身上嘗試起來。
說到龜甲縛,就能想到這是一種很強調胸部的捆綁方式。繩子像是要讓爆乳更加醒目一樣深深陷了進去。都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哪兒了!
「真奇怪啊……。老是弄不好呢……。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啊?」
蕾西亞歪著頭開始和繩子戰鬥起來。大腿和兩邊手腕上都纏上了繩子——很快,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啊咧?啊咧咧咧?」
蕾西亞雙腕反折在背後,身體不住扭動著。
(怎麼了……?)
蕾西亞很悲傷地看著被麻痹的恭太郎,絕望地小聲說到。
「……動不了了」
(什麼~!?)
好像把自己給綁上了的樣子。
「明明練習的時候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狀況的……。真是對不起。太丟人了……」
蕾西亞現在正被綁在掛鉤上的繩子半吊著——雖然腳尖還能觸到墊子——蕾西亞悲哀地皺著眉。
(動不了了,該怎麼辦啊!?難道要一直這麼呆到有誰來救我嗎?難道下一次見到尤菲娜就要等到這一卷結束
的時候了嗎?)
不過好像還是能夠避免這種最糟糕的狀況。
蕾西亞扭動著反轉過身體,將被綁在背後的手朝向恭太郎。
「我來解開【麻痹魔法】。然後你幫我解開繩子……」
說著蕾西亞詠唱起咒文。瞬間,雷蕾西亞的指尖發出了微弱的光芒。
「【解咒】」
恭太郎的身體被淡淡的光芒包圍,很快就恢復了自由。
「呀咧呀咧……」
恭太郎從墊子上站了起來,轉到了蕾西亞面前。
「我現在就給你解開繩子。再稍微忍耐一下」
「真的非常對不起……」
「好了,別在意了」
恭太郎安慰著垂頭喪氣的蕾西亞,開始解起繩子來。
「到底該怎麼解啊……?」
因為看不怎麼明白,那就隨意扯個繩頭吧。
「啊、恭太郎大人!我覺得應該不是那根繩子!」
「誒?嗚哦哦!?」
恭太郎扯的那根繩子通過天花板上的鉤子與蕾西亞的大腿上的繩子相連。
現在蕾西亞的左腳正被向上大大扯開著。
也就是說——公主大人現在正處在雙腿大角度叉開露出的狀態!!
「……好、好羞人」
迷你超短裙被翻捲起來,純白色的內褲完全地展現在了恭太郎眼前。
而且,還有一根繩子正好纏到了很柔軟地膨起的股間部分。
因為害羞,蕾西亞連整個耳朵都通紅的。
「抱、抱歉!我馬上把它搞回原狀!」
雖然恭太郎想要把纏在大腿上的繩子解開,不過卻完全不知如何下手。
「不行啊。解不開……」
「非常對不起、恭太郎大人……。我真是沒用……」
恭太郎一邊與繩子搏鬥著一邊嘆了口氣。
「雖然也不能說就是你一個人的錯……不過以後可不要做這種不合自己習慣的事了……」
「哈嗚……」
大概因為被批評了吧,正處在一隻腳被緊縛著高高抬起的了不得狀態的蕾西亞垂下了頭。
而恭太郎努力解著繩子繼續說道。
「蕾西亞你根本不可能做什麼SM女王的。這個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的吧?」
「是……」
「雖然我很理解你想要生育子嗣的這種想法,不過可不要輕易就被匹可露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對……對不起……」
「話說,女孩子可不要去玩什麼SM Play。應該要有更加健全的興趣哦,像是運動之類的。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蕾西亞……是壞孩子……」
恭太郎一邊奮力接著繩子,「糟了……」地小聲嘟囔起來。
蕾西亞又開始湧起眼淚來了。
是因為剛剛說的太過了嗎……?又哭起來這可真是頭疼,是不是哄哄她比較好呢。
雖然恭太郎有些慌亂,不過他很快注意到蕾西亞的樣子好像有點奇怪。
雖然眼含著淚水,不過蕾西亞的眼神卻很迷離。
而且好像呼吸也很急促的樣子……?
「哈啊……哈啊……恭太郎大人……」
「你怎麼了?別……別拉那根繩子……啊嗯♡ 不然蕾西亞就會變得奇怪了……♡」
「……誒?」
恭太郎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繩子。
雖然不知道那根繩子到底和哪裡相連——嗚忸♡
「……啊嗯~♡」
只要一扯這根繩子,纏在蕾西亞內褲上的繩子就會更進一步陷進她的股間突起的柔軟里。
「哦哇!?」
恭太郎慌忙鬆開手中的繩子。
蕾西亞用灼熱的眼神看著恭太郎,用幾乎聽不到的細微聲音請求道。
「請……請不要停……」
「但、但是……這樣太糟糕了!」
「那個……恭太郎大人、我……我……」
蕾西亞咬著嘴唇猶豫了許久之後,很害羞地紅著臉說道。
「……像這樣被捆綁著被恭太郎大人呵斥……不知為什麼讓我感覺很興奮……。而且腦子好像也變得奇怪起來了……」
蕾西亞就好像肚子深處奇癢難當一樣,開始扭動起被捆綁著的身體來。
「我還真是個沒用的公主……。被恭太郎大人呵斥……就會激動不已……。但是……但是……」
蕾西亞用幾乎聽不到的細微聲音懇求道。
「請……更加激烈地虐待我吧……♡」
公主的聲音騷動著恭太郎使他也心跳加速起來。
「我居然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請求……您是不是開始討厭起蕾西亞了……?」
「沒、沒有……」
「太好了……」
蕾西亞扭動著被捆綁住的身軀,挺起了豐滿的胸部。被包裹在皮革連身裙中的爆乳,在繩子的捆綁下顯得更加呼之欲出了。
恭太郎的手就像看到了燈光的蛾子一般再次握住了繩子。
「恭太郎大人、請好好懲罰我吧……♡」
——啪。
恭太郎腦子中,響起了一聲之前從來沒有開啟的開關的聲音。
恭太郎腦子中一片空白地拉扯起繩子。
——咕忸、咕忸♡
繩子深深地陷入了蕾西亞的內褲中。
「啊嗚~♡ 哈嗚嗚啊~♡」
「餵、這麼沒用啊、蕾西亞。不要發出那種聲音……」
「對、對不起……。啊嗯~♡」
「你就這麼喜歡被繩子綁著?」
「是……非、非常舒服……~~~♡」
「喜歡被虐待的不就是變態了嗎?簡直是公主失格呢。要是被民眾知道了那他們會怎麼想?」
「不行……。請不要提起……民眾們……啊嗯~♡ 啊嗚哈~♡」
「那麼就給我小聲點!」
「……嗯嗯」
蕾西亞緊咬著顫抖的雙唇。
大概是在拼命忍著不發出聲音吧。
因為看著她拼命忍耐的樣子,所以恭太郎的嗜虐心更加高漲了。
於是他開始更加激烈地拉扯起繩子。
「……嗯♡ 啊♡ 啊嗚啊啊啊~♡」
「餵、再小聲點!」
「是、是……嗯~♡ 嗯嗯~♡ 啊嗚嗯~♡ 要、要不行了~♡ 忍不住要喊出聲了~~~~♡」
「還真是個相當淫蕩的公主呢……」
「對、對不起……啊嗚嗯~♡」
因為繩子使勁勒緊擠壓的緣故,蕾西亞的爆乳不斷從連身裙中滑出來。現在已經都露了大半出來了。
蕾西亞用濕潤迷離的雙瞳看著恭太郎請求道。
「恭太郎大人……請再繼續、用力地、虐待我……♡」
「……那就如你所願」
恭太郎撿起了掉在墊子上的馬鞭。
然後用馬鞭的前端在蕾西亞身體上輕輕滑動著。
「啊啊、感覺好興奮……」
馬鞭的前端推擠著爆乳。
「……啊~♡ 胸部不行~♡ 哈嗯~♡ 啊嗚嗚~♡ 好舒服~♡」
「呀咧呀咧、對於H的公主,就要施予嚴厲的懲罰呢……」
恭太郎緩緩舉起馬鞭。
「神來流劍術.三影太刀——紫電!!」
馬鞭像是分身了一般揮向蕾西亞。
馬鞭抽在蕾西亞的爆乳上,留下了看上去非常痛的紅腫鞭痕——不過並沒有發生這種狀況。
啪!——鞭子只是剛剛好抽斷了纏在蕾西亞身上的繩子。
雖然恭太郎一度為欲望所控制,不過他盡全力動員起僅存的一絲理性取回了理智。
(絕對不可以打女孩子!快清醒過來啊!)
突然解開捆綁的蕾西亞愣愣地蹲坐在墊子上。
「……啊咧?我到底……?感覺做了什麼很了不得的事情……真是太不知廉恥了!真是太對不起了、恭太郎大人」
蕾西亞用雙手掩著通紅的臉。因為被捆綁的緣故,蕾西亞腦
中也有什麼奇怪的開關被打開了。
不過好像二公主卻是有那麼點M的傾向。
恭太郎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身體裡居然沉睡著那樣S的怪物……!
「是我應該說對不起才對!這全部都是我的不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恭太郎因為強烈的罪惡感而開始用頭撞起三角木馬來。
砰!——木製的三角木馬才一記頭槌就已經破破爛爛的了。
而恭太郎的額頭上也冒起了煙。(狐狸:被揍了就會飄煙的動畫慣用特效)
「恭太郎大人!?」
不過即使這樣,恭太郎還是無法平息自己的罪惡感。於是他飛奔出了地下室。
他跑出了倫通領主府,疾奔向一旁廣闊的牧場。
「嗚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要他一看到有大塊的岩石,就馬上一頭槌砸過去。
「欲望退散!心緒寧靜!安心立命!惡鬼覆滅!」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神靈、佛祖、祖先、姐姐、女神、女王!真的非常對不起!我到底是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來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恭太郎頭槌的聲音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天明時分。
蕾西亞.拉朵茵.特萊克瓦茲——失敗。
×××
在恭太郎奔向領主府旁的牧場的同一時刻。
尤菲娜正站在自己房間的陽台上。
身穿睡衣,已經做好就寢準備的公主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發呆。陣陣熱氣正從盛著熱牛奶的馬克杯中升起。甜甜的香氣不斷騷動著鼻子。
尤菲娜呼呼地吹了幾口氣讓牛奶稍微冷卻了一下,然後啜了一小口。
「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牛奶依舊很燙。尤菲娜其實是貓舌,很怕燙。
「……不過甜甜的,很好喝呢」
尤菲娜向著天空輕輕呵了一口氣,暖暖的氣息凝結出了一陣白霧。
一輪美麗的圓月正高懸在天空。今晚是滿月。
尤菲娜雙手捧著馬克杯,眺望著圓月。
「第一次和伽伊魯恩大人相會也是在這樣的滿月之夜呢……」
那是在尤菲娜還只有八歲,還住在父親的故鄉阿斯特利亞的時候的事了。
那時候女王陛下身患全身玻璃化的奇疾,而守護王國全境的《大結界》也因此而突然消失了。
而卡魯塔基亞帝國的先帝朵莉艾拉也看準此時機率軍進犯。
首當其衝的——就是阿斯特利亞。
乘坐在被稱為《陸地戰艦》或是《魔法炮台》的令人畏懼的機動式玉座《古斯塔夫》上的女帝朵莉艾拉,向特萊克瓦茲王國發出了勸降通告。
『要是到明日早晨還不投降的話,那麼阿斯特利亞將會從地圖上消失』
要是投降稱為卡魯塔基亞帝國的屬國的話,那麼等待著國民們的將會是嚴苛的統治。
雖然這樣,但是特萊克瓦茲王國並沒有軍隊,所以根本沒有辦法抵抗卡魯塔基亞帝國。
所以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而這時,挺身而出的就是尤菲娜——。
幼年時期的尤菲娜膽子很小。
很怕黑,晚上也不敢一個人上廁所。高的地方也不敢去,所以也從來沒有爬上過阿斯特利亞最高的建築——時鐘塔的最頂層。看到出現了妖怪的節目的話就會瞬間轉換頻道。覺得狗也很可怕,所以很討厭狗。飛龍什麼的更加恐怖,所以最討厭了。青椒很苦所以也很討厭。
這麼怕這怕那的公主,自己一個人跑到了夜晚的街道上。
「真黑啊……。不可怕……。不過感覺會有妖怪什麼的跑出來呢……」
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因為害怕女帝進行魔法攻擊,所以每戶人家都緊閉門窗躲到了地下室里避難去了。
整條街道都靜悄悄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因為四周十分昏暗,所以就算有妖怪什麼的突然出現也不足為奇。
「好想回家啊……。救救我、女王陛下……」
尤菲娜拼命挪動著顫抖的雙腳。
大人們都在說這樣下去阿斯特利亞就要被帝國的女帝毀滅了。
『尤菲娜大人請趕緊躲到地下室里去。不管發生什麼狀況,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尤菲娜大人的』
雖然一直以來代替自己的雙親照顧自己的阿斯特利亞領主克萊納這麼說……不過自己還是鼓起勇氣跑出了房間。
(救我一個人躲起來是不行的……。因為我可是公主……!)
尤菲娜接著空中的滿月開始在街道上奔跑起來。
奔跑、奔跑、奔跑。
摔倒了。膝蓋擦傷了。感覺快要哭出來了。不過尤菲娜依然拼命奔跑著。
終於,尤菲娜跑到了阿斯特利亞城外。尤菲娜還從來沒有一個人來過這麼偏遠的地方,所以現在她心中十分地不安。
阿斯特利亞西側的平原十分寬廣。
「哈啊……哈啊……」
一邊喘著氣一邊跑上能夠眺望到平原全境的一個小山丘——尤菲娜絕望了。
卡魯塔基亞帝國的軍隊,像是要將整個草原覆蓋地鋪展著。
而《古斯塔夫》正停在陣列的中心。
在猶如巨大神殿的戰艦上,展開著像是金字塔一樣的結界,結界內側建有女帝朵莉艾拉的玉座。所以《古斯塔夫》被稱為移動玉座。
而這個龐然大物還能對朵莉艾拉的魔力進行增幅。
因此,只要在玉座上用場一下魔法就能讓一座城市灰飛煙滅也並不是誇張的說法。這也是它同時被稱為《魔法炮台》的緣故。
「這個根本就沒辦法啊……到底該怎麼辦啊……」
因為過於害怕,尤菲娜蜷縮進了草叢中。
東方的天空已經開始泛白了。很快就要迎來黎明了。
朵莉艾拉宣告過,要是到天明還沒有投降的話,就要將阿斯特利亞夷為平地。
等到太陽出來了,尤菲娜成長的這座城市、上的小學,都將化為灰燼。
「不要變成這樣啊……」
不要啊……但是我卻什麼也做不到。
因為我根本就使不好魔法……!
雖然自己也算接受了炎之女神莎莉亞大人的祝福的。
但是自己連【烈炎神劍】都沒辦法順利召喚出來。雖然也努力練習過,不過根本沒有什麼進展。
明明住在拉朵茵的自己的妹妹都能很順利地使用【大海神槍】了……。
東方的天空,白色更加明顯了。
「嗚嗚……這樣下去的話,大家就都要死了……」
很可怕、很悲傷。而最強烈的,就是因自己的無力而產生的悔恨。
眼中滲出了淚水,模糊了眼前的景色。
雖然克萊納跟自己說過,作為公主是不能隨意落淚的,但是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
在瞳中積蓄的淚水即將滑落的前一瞬間——從上方傳來了誰的聲音。
「真弱啊」
「……誒?」
尤菲娜抬頭看向夜空。
在滿月的照耀下,有一個人正浮在空中。
藍色的斗篷在月光的映照下散發出冷冷的光輝。
對方緩緩降落到尤菲娜面前。明明沒有風,但是斗篷卻不住翻飛著。
而且更令人吃驚的是,對方竟然是位男性。
對讓撫摸著尤菲娜的頭髮,用還殘留著少年稚氣的聲音說道。
「你這樣子是沒辦法保護自己重要的東西的」
——這就是尤菲娜與《傳說中的魔法使》伽伊魯恩的相遇。
這是尤菲娜與傳說曾經多次在危急中挽救特萊克瓦茲王國的《救國英雄》的初次相遇。
從結論上來說,阿斯特利亞是托伽伊魯恩的福才得以倖免遇難的。
傳說中的魔法使防禦住了朵莉艾拉釋放出的攻擊魔法。
但是官方對外則是宣稱是尤菲娜一個人守護了阿斯特利亞。特萊克瓦茲的歷史書上也是這麼寫的。
而尤菲娜被稱為《烈火公主》,也是從這一事件開始的。
為什麼世間會傳頌著與事實
完全不相符的事呢?
這是由於和傳說中的魔法使定下的《約定》。
『伽伊魯恩大人!請教我魔法吧!』
『……為什麼?』
『因為想要保護自己重要的東西,就必須要變得更強對吧?所以我想變強!』
『很遺憾,我不能教你魔法。因為我不能長期呆在這個世界……。但是,我會給予你一個試煉』
『試煉……?』
『啊啊。保護了阿斯特利亞的,就對外宣稱是你一個人的功勞。這樣的話你一定就會被國民所讚頌吧。所謂擊退女帝朵莉艾拉的公主,為全國民所傳頌』
『這樣我會很困擾的。因為我其實根本就用不好魔法……』
『但是你很想守護重要的東西吧?』
『……嗯。想!』
『那麼就努力變強吧。不要輸給那些讚頌的話語。現在也許只是欺騙而已,但我期望什麼時候你能真正親自打敗朵莉艾拉……』
『我知道了!我會拼命練習魔法的!也會好好聽魔法課的!雖然非常討厭青椒,不過我也一定會努力吃下去的!』
然後尤菲娜就和伽伊魯恩的約定了。
『我一定會變得比誰都強大,絕對會守護好特萊克瓦茲的!等什麼時候我變強了,你一定要再來見我哦!』
傳說中的魔法使只是靜靜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融化在風中一樣消失了。
從那以後,尤菲娜就一直在拼命練習魔法。以前徒有虛名的《烈火公主》現在已經是名至實歸了。
但是——伽伊魯恩卻沒有來見過自己。
傳言這位傳說中的魔法使性格很隨性。他並沒有明確的主義和主張。也並不隸屬與特定國家。既非善,亦非惡。
他總是突然出現,展現出自己強大的力量後有忽然消失。
雖然特萊克瓦茲王國稱其為救國英雄,不過也有人說這只是因為正好當時伽伊魯恩的心情不錯而已。
說不定『給予試煉』這只是他慣用的、來敷衍請求他教自己魔法的小孩子的藉口而已。很可能伽伊魯恩已經忘記了跟自己的約定了。
但是尤菲娜依然堅定地相信著自己小時候所定下的約定。
正因為那個約定她才會一直這麼努力的。
對尤菲娜來說,伽伊魯恩毫無疑問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自己所憧憬的英雄。
所以她一直祈禱著什麼時候能再與他相會。
已經不會再哭了。能夠自己一個人去上廁所了。不會再挑食不吃青椒了——自己已經變得更強了。想要讓他知道這些事情。
所以一直不斷地、一直不斷地在搜尋著伽伊魯恩。
得知他會出現在合約簽訂儀式上時,尤菲娜非常欣喜。
但是——尤菲娜在陽台上眺望著圓月,深深嘆了口氣。
『雖然好不容易終於能見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在憧憬的人了……不過為什麼心情這麼低沉呢……』
雖然這麼嘟囔著,不過自己確是很清楚理由的。
原因就是——後宮中的一位王仕。
因為在意恭太郎,所以對於與伽伊魯恩大人相會這件事就沒辦法表現出喜悅之情。
『哈啊~啊……』
尤菲娜深深嘆了口氣,手中的馬克杯已經冷掉了。
『……在這兒煩惱也沒有辦法。睡覺吧』
喝乾了已經冷掉的牛奶,尤菲娜走向了自己的床。
然後關上了陽台的門。幾乎與此同時,庭院的方向傳來了什麼尖銳的聲音,不過尤菲娜並沒有注意到。
『給我站住!你這隻小偷鷲水豚!』
×××
「絕對不會讓你逃掉的!你這個奶酪小偷!我要把你做成鷲水豚串燒!」
牛仔打扮的大個子美女——愛絲蒂拉正旋轉著一個繩套。
「姆啾!?」
一直白毛的鷲水豚正抱著一塊奶酪逃跑著。
「嘿!給我老實點!」
咻——繩子飛速地向著鷲水豚飛去。
眼看著繩套就要套住鷲水豚長長的耳朵了。
不過它在這前一瞬間逃進了茂密的草叢。
「切!這正是我愛絲蒂拉的一大污點!」
愛絲蒂拉很悔恨地蹬著地,長靴踩在地面上發出喀嗒喀嗒的聲音。
堪堪逃離危險境地的白色鷲水豚躲到樹後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真、真是危險啊……。再差一點就會被抓住了……。剛才那個大姐姐,雖然是個美女,不過真是太恐怖了」
在特萊克瓦茲王國,會用人類語言說話的鷲水豚就只有一隻。
那就是原後宮王仕——阿雷斯塔。
「不過那個大姐姐胸部很有料呢……。呼呼呼呼,之後一定要去偷窺她洗澡呢」
阿雷斯塔抽動著黑色的鼻子笑了起來。
悄悄接近公主們所乘的白色馬車隊。
躲過護衛的騎士們的視線,接近六輛馬車隊列的最後一輛——恭太郎的馬車。
然後潛入馬車下方的行李箱中。
阿萊斯塔並沒有收到參加簽約儀式的邀請,所以他本應該和匹可露一起留在後宮。
不過他還是悄悄潛進了恭太郎的馬車。
「唔嗯、這兒果然還是太窄了……。腰痛死了……」
阿萊斯塔蜷縮在一個很狹窄的空間,身上裹著一塊用來保暖的破布。
「不過再稍微忍耐一下吧。等到了戈多維爾之後就能翻身了呢!」
雖然他現在被變成了鷲水豚的樣子,不過阿萊斯塔他也是王仕。
要是沒有許可就私自離開後宮的話,王仕將會受到嚴厲的處罰。根據情節,還有可能會被處以死刑。
而他之所以要冒著這麼大的危險跟來的原因只有一個。
他眼中的決意此刻正熊熊燃燒著。
「明明被擄走的那些王仕都要被放回來了……可是我的身體卻還跟動物一樣,這種事絕對不允許!我要直接向帝國的女帝請求解除我身上的魔法!」
啊嗚啊嗚啊嗚啊嗚啊嗚啊嗚。
鷲水豚動著它圓圓的嘴啃著偷來的奶酪。
「好~~~~~~~~~~~好吃!」
因為本地特產之一就是奶製品,所以倫通的奶酪自然也是十分美味的。
吃到這麼好吃的食物,感覺心情也變得明朗起來了呢。
「等變回人類之後,我一定要跟公主們整天親親熱熱的!」
在各種思緒互相交錯下,行程的前兩天順利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