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第二話 祭典之後殘留下的心意(2/2)
「如、如果你想要的話,本人跟你一起逛逛也不是不行的喲。就讓你牽著我的手一起走。別別別、別誤會呀。這並不是說我想和恭太郎手牽手一起走,而是實在沒有辦法,為了怕到不行的你才(聲音越來越小聲)」
臉朝著一邊的艾莉絲不知為何雙頰羞成粉紅色。
在第三王女說完類似藉口的台詞之前,有一道精神滿滿的聲音傳來。
「恭太郎大哥哥!嘿-咻嘿-咻!」
有個神駕來到鬼屋對面的小廣場。
女生們扛著神駕,她們穿著印刻著特萊克瓦茲勳章的號衣(註:這是一種在領上或背後印有字號的日式短外衣,)。
雖然和在日本的廟會中會看到的那種使用金色裝飾的神駕一樣,但是棚頂卻不是鳳凰,而是一隻閃爍黃金色光芒的鷲水豚在上面端坐著。
坐在神駕上面的梅露露,同樣穿著號衣的她一副單手抓著鷲水豚的長耳朵的樣子。戴著頭帶的樣子非常可愛。
「【浮揚!】」
梅露露使用魔法後,她那小小的身體從神駕上飄起來。
飛過成排的提燈後降落在我的面前。號衣就像斗篷一樣翻動著。
「那個神駕是梅露露設計出來的!怎麼樣怎麼樣?很可愛吧?大哥哥你也一起坐上來嘛!」
梅露露拉住恭太郎的浴衣。
但是恭太郎被嚇到沒辦法立刻回答。
小公主大人穿著很誇張的衣服。
印上王國徽章的號衣搭配頭帶,白色的分趾鞋襪。這些都還好。
問題在於號衣裡面。
那扁平的胸部上只裹上胸帶。那可愛的小肚臍完全被我看到了。
而且梅露露沒有穿日式短筒褲。只用一片白布遮住胯下。
這不就是——兜襠布嗎!!
梅露露察覺到處在僵直狀態中的恭太郎後,她的小臉頰一下刷紅了。
「說到大哥哥的國家的廟會,大家都穿得很H的衣服呢。小屁股都被看光了❤討厭啦討厭啦❤」
在號衣的下擺能清楚看到梅露露可愛的小屁股在晃啊晃——喔哦哦!不能看!
儘管害羞到面紅耳赤,梅露露還是對我眨眼說。
「如果大哥哥已經興奮了話不坐上神駕而是坐到梅露露身上嘿-咻嘿-咻什麼的也可以喲❤」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嘿咻嘿咻是啥意思啊!
恭太郎被這種想在會場裡高聲叫嚷的心情給驅使著。
就在這時,梅露露所抓的袖口的另一邊的袖子也被拉住了。
「恭太郎大人 神駕雖好,能否請您到我所準備的攤位來遊玩一番呢?」
身著水藍色浴衣的蕾西亞對恭太郎嫣然一笑。
在她身後的攤鋪上寫著「撈金魚」、「撈彈力球」「悠悠釣」等文字。
但是仔細看這個攤鋪的情況後,恭太郎再度驚叫出來。
「這是怎樣的原理啊!」
所謂撈金魚,是指把在淺淺的水槽里游著泳的金魚「嘿!」地撈上來。
但是,蕾西亞的店鋪里沒有水槽。
看起來像透明的果凍的水塊正漂浮在距離地面一米左右的地方。
成群的金魚在閃閃發光的水塊里優雅地遊動。
而撈彈力球和悠悠釣也都是有水在空中飄浮著。
被提燈的光亮給照亮著,這些在水中飄浮的彈力球和悠悠舞動著的樣子,老實說真讓人覺得很夢幻。
宮女們也都忘記撈東西了,眼前的景象使她們看得入迷。
蕾西亞那浴衣的胸口現在好像快撐破般,她抱著膀說。
「我身受著水之女神『美狄亞』的祝福。這是我藉助女神大人的力量後讓水漂浮起來喲。」
「原來如此。這是蕾西亞的魔法力量嗎」
「還請您務必一試❤」
蕾西亞對恭太郎露出燦爛的微笑時——劈嘰!
從撈金魚的鋪子裡傳來的輕微的水聲。
紅色的金魚蹦了出來。它從飄浮在半空的水塊里飛了出來。
「啊呀,糟糕!金魚先生要掉出去了!」
蕾西亞伸出手打算在金魚掉到石階之前接住它,但是——運氣不太好。
「呀啊!」
就在蕾西亞的浴衣里,那條金魚吱溜地竄入深邃的爆乳溝里。
「啊,它在動!啊嗚❤」
蕾西亞感覺很癢地抽動著玉體。
那過大的爆乳隨之波濤洶湧。
她看起來很困擾地將柳眉擰成八字型後,把身子向著恭太郎這邊說。
「再這樣下去的話,金魚先生會窒息而死的。恭太郎大人拜託您」
她把浴衣的胸口大開,面向恭太郎挺起胸部。
如此地深邃的乳溝近在眼前,彷佛靈魂都快要被吸進去了。
明明理性在叫嚷著:「不能看!」,視線卻完全無法移開。
淚眼汪汪的蕾西亞懇求起恭太郎。
「請把金魚先生拿出來好嗎?」
「這樣好嗎!?」
請把金魚拿出來什麼的,那可是要把手放到蕾西亞的浴衣裡面啊!?就在廟會裡?!不、和在哪兒沒關係!這種事情做不到吧!
我的心
砰砰直跳。連我自己都知道自己已是滿臉通紅了。
此時恭太郎立刻聽到「原來如此。還有這種誘惑方法啊」這種充滿佩服的自言自語聲。
「哈,沒錯!為了避免忘記就記在本子上吧!」
穿著巫女裝的艾莉絲拿出小小的筆記本開始往下記著些什麼。
蕾西亞向她的雙胞胎妹妹抗議說。
「我、我並不是在誘惑恭太郎大人,而是金魚先生偶然地跳進來」
「哼。恭太郎可是不假思索地露出色色的樣子了。姐姐的這種行為和誘惑沒什麼兩樣。偷跑可是卑鄙的手段呀!」
我才沒有露出這種表情呢!——雖然我想立刻這麼響應,但在話說出口前艾莉絲已經展開行動了。
「我絕對不是仿效蕾西亞!高貴的艾莉絲・蕾姆利斯・特萊克瓦茲絕無可能模仿別人!只不過是可能會發生類似的情形而已呀!」
她一邊為自己找一堆藉口,一邊抓起旁邊店鋪的蛇玩具。
然後把蛇玩具放進巫女服的胸口裡。
「呀——我被蛇襲擊了呀!」
「與其說被襲擊了不如說那是你自己放進去的吧!聲音聽起來完全沒有抑揚頓挫!」
「吵死了!在本小姐被蛇咬之前,恭太郎現在立刻來救我!!」
「玩具蛇不會咬你吧!?」
艾莉絲敞開巫女服的胸口後朝向恭太郎。也是因為她的胸比較小的,我現在快要看到她那胸部前端那個不可以看到的部位了。
趾高氣昂的公主大人的臉已經羞紅到極限。要是會不好意思一開始就別這麼做啊。
「那個、那個、啊哇哇哇我該怎麼辦才好?」
看到雙胞胎姐姐們的姿態後,以手掩口阿露特視線變得彷徨不定。眼鏡下面的瞳孔轉來轉去。
「不、不能逃避。我要加油!」
溫婉柔弱的她一邊拼命地為自己加油,一邊跑去附近的店鋪說。
「不好意思,請給我來一份這個。」
阿露特付好了錢買了什麼東西跑了回來。
她所拿的東西是巧克力香蕉。
「哈哇哇哇哇!」
阿露特的嘴唇在顫抖著,她敞開白色浴衣的胸口。
和柔弱的性格不相稱的是,她的胸部很大。她用噗嚕嚕地搖晃著的巨乳夾住巧克力香蕉。
「那、那個、恭太郎大人。我被巧克力香蕉襲擊了。請您把它吃掉吧。」
喂!我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但是,性格乖巧的阿露特滿臉通紅地不假思索敞開胸口,現在更是在那搖搖欲墜的巨乳間加上一條巧克力香蕉,這副畫面莫名地情色啊…導致恭太郎的心臟猛跳個不停。
「哈嗚 金魚先生請別亂動❤恭太郎大人快點幫人家拿掉呀!」
「被蛇襲擊的這邊最要緊啊!快來救本人!啊,你可別誤會呀,才不是因為恭太郎被蕾西亞的胸部給吸引住才讓我覺得不甘心!」
「哈哇哇哇、巧克力融化了都流到肚子上了。恭太郎大人,請快把它吃掉吧❤」
王女大人們逼近我身邊。
「稍、稍等一下啊!」
恭太郎的心臟猛跳不停。已經無法將視線從那六個逼近的柔軟胸部上轉移開來了!
在這種情況下小公主自然不會保持沉默。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也要也要!」
感覺就像看到主人的幼犬般,身穿號衣和兜襠褲的小公主梅露露飛奔過來說。
「雖然不太明白怎麼回事,梅露露也要梅露露也要!」
恭太郎的臉就這樣被緊抱住。
軟綿綿的——隔著胸帶能切實地感受到那微微膨起的胸部所帶來的感觸。
「奴喔哇啊啊啊啊!?」
在廟會的正中央,恭太郎陷入發出驚叫的絕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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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噴鼻血而倒下可太不象話了吧。沒事吧?」
和恭太郎一起在神社的石階上並肩走著的尤菲娜擔心地問道。
石階邊有著像隧道般的牌坊連接著,而在這牌坊兩側是成片的灌木林。
天完全黑了。周邊已經沒有了攤鋪,只有提燈是亮著的。
但是,恭太郎卻感謝著這微暗。因為現在的表情肯定是很彆扭的。
要是被尤菲娜知道『因對著她的妹妹們的乳溝而興奮起來後大噴鼻血』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她揍飛。於是加以糊弄了。
「當然,別擔心了。我只不過一時興起吃太多巧克力香蕉和蘋果糖罷了。」
「這麼興奮簡直像是小孩子呢。」
「廟會什麼的從小時候以來這是頭一次,不想興奮也不行啊。玩得超開心的。」
這可是真話。雖說把蕾西亞她們準備好的店鋪都繞了個遍,都搞得非常好,不分上下啊。
於是乎便和公主大人們一起一邊笑得肚子痛一邊玩來玩去。
然後。
隨心所欲地玩樂後,又被尤菲娜邀請「去神社參拜吧」,因此兩個人一起登上石階。
「是嗎。讓你開心了的話真是太好了。我計劃這麼多也算有了回報呢。」
和說的話不一樣的是,總覺得尤菲娜好像不是很開心。
不,與其說是精神不振,倒不如說是在緊張嗎?
好幾次整理她那紅色浴衣的衣領,用手指把玩她馬尾辮的前段之類的。
「那、那個,恭太郎」
「怎麼了?」
「我說我也特地為恭太郎準備了一些東西那個,該怎麼說才好呢」
一貫是快刀斬亂麻般直爽的尤菲娜,非常難得地露出扭扭捏捏的神情。
「因為我不能就這麼輸給妹妹們嘛所以也有想著『我也要努力啊』什麼的」
就在這麼說話的同時我們已經登上石階。
眼前是寬廣的神社院內。
和恭太郎老家附近的神社建得一樣。
要說有不一樣的地方的話,就是神社的屋頂對面是特萊克瓦茲王城的尖塔。說到底,這也是王城的周邊地。
是因為站在高處了吧,能夠從這裡眺望到參道的光景。
那連成片的店鋪和身穿色彩鮮艷的浴衣的人群,在提燈的映照下變成如夢似幻的光景。
尤菲娜在院內的中途停住,仰視著恭太郎。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她滿面羞紅。
「尤菲娜為我準備什麼呢?」
偷看王女大人的臉。
結果,尤菲娜的雙頰變得更紅了。
她鬼鬼祟祟地左顧右盼,在確認周圍一時之間沒有人會來之後。
「跟我來這邊!」
她拉著恭太郎開始走,穿過一個個石燈籠,最後鑽進了神社院內裡面的樹叢里。
只是進到這樹叢不過幾米的程度,四周已經黑得驚人了。
尤菲娜在一棵大樹前停住了腳步。王女大人的後背緊靠著樹幹站住,然後微微仰視著恭太郎。
「搞什麼啊你到底把人拉到這種地方來。」
雖然在質問對方,但恭太郎自己也緊張了起來。
在月光下的尤菲娜,看起來比往常更美麗了幾分。她和這身紅色的浴衣實在是相襯極了。
尤菲娜緊緊盯著恭太郎片刻後,開口說。
「在、在你的祖國的廟會裡會有男女在暗處做色色的事情吧?」
「哈?」
「那上面都寫著這是約定俗成啊!」
所謂「寫著」是指用『回憶印表機君三號』吸出恭太郎的記憶吧。算是把與和廟會相關的信息給文章化的東西。
確實,要說起來恭太郎也覺得青年情侶躲到暗處做些比較那個的事情也是廟會常有的一幕。
尤菲娜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視著恭太郎。
「我、我可是覺得不是相愛的男女是不能做H的事情的。」
「這也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要是不做H的事情廟會就不像真正的廟會了…如果這是恭太郎的祖國的慣例的話…那也只能做了。」
保持背靠著樹幹的姿態,公主大人敞開了浴衣。
白色的肌膚和內衣就這樣暴露出來。
尤菲娜的胸部很大。明明只是站在那裡,那被蕾絲質地的胸罩給包裹的胸部卻噗嚕嚕地搖晃著。因為是半杯罩胸罩,那柔軟的肉團大約有一半是裸露出來的。
是為了不讓內衣的痕跡透過浴衣露出來嗎,尤菲穿著超低腰的內褲。肚臍下面那部份快要被我看光了。如果用手指勾住內褲稍稍往拉個幾公分,似乎就能看到尤
菲娜的重要部位。
「別、別盯著我看。感覺害羞到快死掉了」
此時只有月光和那透過樹叢射進來的提燈的光亮照亮兩人。但即便如此,也能清楚看到尤菲娜的整張臉紅透了。
仿佛在忍耐著想把身體遮起來的念頭吧?尤菲娜把拳頭舉到雙肩旁緊緊攥住,用水汪汪的眼睛注視著恭太郎說。
「我可是打算好了只和喜歡的人一起做生育子嗣之類的事情!但、但是」
在神社境內穿著浴衣的宮女們,開開心心地邊走邊笑。近在咫尺的地方就有人。
面紅耳赤的尤菲娜輕聲繼續說。
「只有今天例外喲」
恭太郎感覺意識快遠去般,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原本能微微聽到的廟會奏樂和人群的喧囂如今也聽不到了。眼裡現在只有王女大人那H的身姿。
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尤菲娜可是一位絕世美少女,身材也是好得出眾。這樣的女孩子一副H的樣子呢喃著「摸我也可以喲」,又能有幾個男人能抵抗這等誘惑呢?
即便是古板木頭人的少年武士恭太郎,說到底無疑也是一個男生。
一瞬間整個大腦被欲望所支配,無法去思考任何的事情了。
就像是被吸過去般,恭太郎的手伸向尤菲娜的巨乳。
就在指尖快要觸碰到那軟軟的胸部的剎那間。
那僅剩不多的理性把手的動作給阻止了。
「不、不想摸摸嗎?」
「至少,讓我問一個問題好嗎。」
恭太郎可能也將根據回答的內容停止咬牙忍耐,就這樣化身禽獸,一門心思地要去揉捏尤菲娜的胸部也說不定。
「那、那個啊尤菲娜你平常的話,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的吧?為什麼,今天卻要給我這樣的特許?不是,說到底,為什麼想著為我舉行秋日廟會什麼的呢?」
尤菲娜聽罷,她用非常認真的表情抬頭望向恭太郎。
但是,這目光卻又絕對不帶一絲嚴苛。
這目光閃爍著溫柔的光芒,是與王女大人相稱的充滿慈愛的眼神。
「因為我想要把你的『思鄉病』給治好啊。」
「sixiangbing?」
聽到這完全出乎意料的詞彙,不覺間驚訝地複述了一遍。
所謂思鄉病,是指出外的人想要回故鄉想得受不了的那種病吧。
「你不是一臉難過地想起了你姐姐的事情了嘛。就是因為犯了思鄉病嘛,才會露出那副表情吧?」
尤菲娜好像很抱歉般地咬著她的櫻桃小唇,繼續說下去。
「恭太郎是獨一無二的王仕大人對於特萊克瓦茲王國來說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說,就算是犯了思鄉病,也無法讓你回家。但是,我們畢竟是有把你硬召喚過來的責任」
「所以才把我祖國有的那種節日廟會再現出來,想哪怕只有一點也好要稍稍為我治癒我的思鄉病嗎?」
尤菲娜點了點頭。
「抱歉啦,恭太郎我們也只能為你做到這種程度而已」
恭太郎看著道歉的尤菲娜——噗!
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捧腹大笑。
「為什麼要笑啊!我明明這麼認真!」
「對不起對不起。沒想到,真沒想到居然是出於這個理由啊!我可沒罹患上什麼思鄉病。說起來倒是啦,有想過什麼時候回故鄉那也是要到這個國家充滿和平的時候。」
「那,你為什麼那一副悲傷的表情呢?」
於是恭太郎告訴她,只不過是想起了被姐姐強行拉去陪著減肥的痛苦回憶而已。
「這、這算什麼啊!」
「順帶一提,在廟會上的男女也沒有規定要做H的事情喔。」
「但是,你記憶里確實是這麼寫了的啊!」
「這可能是匹可露師匠自己隨便篡改的吧?那個人的話幹得出來的。」
尤菲娜一下愣住半天啞口無言
恍然大悟後立刻把浴衣給合上,開始急忙整理凌亂的浴衣。
「這、這麼重要的事情就早點說啊!這不是讓人差點做出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了嗎!恭太郎你這個笨蛋!」
「先出其不意的是你吧?」
「少囉嗦!這全都是你的錯啦!你這個大變態!」
王女大人舉起拳頭後怒喊。
但是沒有往常的魄力。倒不如說,尤菲娜露出安心的表情。
是不是因為我不是想要回日本而安心的呢?
「啊,快看啊!恭太郎!」
就像是在宣告著祭典的終結一般,煙火被射到夜空中。
大朵煙花在星空下綻放出華麗色彩。
「真漂亮啊」
「嗯。」
尤菲娜一邊仰望著這絢麗的煙火,一邊惡作劇似地撅嘴說。
「雖說把廟會再現出來是白費了心思的樣子能看到這麼漂亮的煙火也算相抵了吧。」
偷偷地看著被閃爍的煙火給照亮的尤菲娜的側臉,恭太郎心裡默念著。
你們絕對沒有白費心思。
因為大家為了我這麼努力,這份心意已經傳遞到我心中了。
為了治癒我就算是裸露身體也在所不惜的尤菲娜,她的心意已經好好地傳遞給我了。
我的心情再次變成『為了幫助你們,我必須好好努力』。
當然,是用生育子嗣之外的方式幫助你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