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第一話 我有異議!後宮審判!(2/2)
但希望千萬不要誤會。
雖然恭太郎說過「我喜歡的糕點?在以前居住的世界,有種名叫萩餅的糕點。在劍術修行結束後吃萩餅最棒了」,但這與這番話完全沒關係。
艾莉絲並未刨根問底地詢問恭太郎萩餅是怎樣的糕點。只是無意中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做出了恭太郎喜歡的糕點而已。
萩餅什麼的,她連名字都未曾聽說過……但做出來的好吃得連擅長料理的她都感到驚訝。好吃到可以認定為王室用品承辦商的糕點。
她想讓恭太郎儘早吃到。
但是,要被人認為是為他而做的又會感到生氣。高貴的艾莉絲・萊姆利斯・特萊克瓦茲是不可能為了區區一個男人早起做糕點什麼的。
這時,艾莉絲心生一計。
1躲在走廊拐角的暗處等著恭太郎。
2故意撞向路過的恭太郎。
3「撞上我真是不可原諒!你這個無禮之徒!哼,作為懲罰,就讓你試吃這新糕點吧!不許說不行!」
「我的完美作戰……。這樣的話恭太郎就必須得吃掉萩餅了!」
我給恭太郎做的糕點和料理,他一直都很美味似地吃光,一次都沒有吃剩。這傢伙又無禮又是個遲鈍的劍術白痴……總之只能說是個沒用至極的人,這一點算是這樣的王仕大人少有的優點了吧。
他一定會很高興地吃掉萩餅的。
艾莉絲不知不覺地想像著恭太郎好像很美味地大口吃著萩餅的樣子。
恭太郎:「真是太美味了。沒想到竟然能在特萊克瓦茲吃到這樣美味的萩餅」
艾莉絲:「哼,如果你無論如何都要匍匐在地上乞求我的話,我就再做一次給你吃吧」
恭太郎:「無論如何都想你再做一次」
艾莉絲:「嗯。我說過要匍匐著的吧?頭抬太高了!為什麼把臉靠得那麼近?」
恭太郎:「不僅是萩餅,我還想你做其他的東西……」
艾莉絲:「別的東西,嗎?」
恭太郎:「要和我一起生育子嗣嗎……?」
艾莉絲:「我可沒有給你「KISS也行什麼的」這樣的許可——嗯」
啾,啾—!
艾莉絲為自己的妄想感到害羞,雙手啪啪啪啪地擊打著後宮的牆壁。
「……話說,現在不是慌張的時候。咳咳咳咳」
艾莉絲緩過神來,再次躲到柱子背面。
她盯著恭太郎房間的方向,繼續等待著王仕大人的出現。
大概是太認真地等候吧。
注意到那個的時候已經晚了。
嗡~~~~~嗡~~~~,她聽到背後有這樣微小的響聲。
「什麼東西?」
艾莉絲回過頭,發現有個人站在眼前。
一個穿著白襯衫和黑西褲的人,他的那頭光潤的黑髮中只混雜著一縷銀髮。
「恭太郎,你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呀啊?!」
艾莉絲正要抱怨,但她的話卻變成了驚叫。
呼地吹過一陣風剛吹過,她的視線就染上了一片紫色。周圍全部被紫色的布覆蓋住。
雖然她動手想把布拂開,但卻做不到。就連伸出手臂都做不到。
她不知道這瞬間發生了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誰來想想辦法!」
視線和上半身的自由都被奪去了艾莉絲感覺大腿周圍吹過涼颼颼的風。
此時,她明白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了。
「裙,裙子卷上去了~~~?!」
艾莉絲身穿紫色長裙,長裙卷了上去,下半身涼颼颼的。
而且,無論怎麼用手想要弄回去,裙擺都無法弄下來。
似乎裙子在卷了上去的狀態下,裙擺在頭頂上方被扎了起來。
雖然自己看不到——但恐怕內褲和吊帶襪都完全露出來了。
因為裙子在頭頂上方被紮起來了,艾莉絲現在的狀態變成像紫色的洋蔥那樣吧。
「快,快點放回去!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艾莉絲差點倒下,但還是向著周圍亂喝一通。
捲起裙子的卑鄙漢子卻沒有回答。
他好像邊發出「咭咯咯咯」的奇怪笑聲,邊看著艾莉絲。
「不,不要!不要看!」
因為屈辱和羞恥心,艾莉絲眼角微微滲出淚水了。
而且,卑劣的漢子還不止把裙子卷上去。
他還把手指放到艾莉絲的內褲上——拉下來。
內褲拉開了,屁股露了差不多一半出來。
「不要不要!不要~~~!」
艾莉絲無法把內褲回復回去,只能搖搖晃晃地東歪西倒。
艾莉絲足足花了一分鐘左右才注意到只要用魔法召喚出她的固有武器【裁切之鐮】,把裙子割破就好了。
艾莉絲在此期間就一直露出著這羞人的姿態。
「這,這太過分了……!」
匹可露師匠聽完證詞後,仿佛在說無法置信般搖了搖頭。
「這個惡作劇是卷裙子的高級版本,被稱為『茶巾縛』。把長裙扎在頭頂上方,要靠自己脫出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內褲也會整條露出來,身體變得無法行動……!!」
「這是多麼不知廉恥的惡作劇啊!」
恭太郎抱怨地說出自己的感想,艾莉絲帶著烈火般的氣勢盯著他。
「是你做的吧?!雖然只是那麼一瞬間,但我看到恭太郎的身影了!」
「啊啊?!你看錯了吧?!我就連有這樣的惡作劇存在都是第一次知道啊!」
尤菲娜刷地指著恭太郎。
「你不是穿著與艾莉絲證詞中所說的一樣的衣服麼!」
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西褲。像是後宮的王仕大人所穿的制服般的服裝。
「王仕大人只有恭太郎一個。作這身打扮的只有你一人啊!」
穿著西服的尤菲娜帶著像變成真正的檢察官般、很有壓迫力地指責著恭太郎。
「就算你怎麼說了……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啊!師匠,你也說句話呀!」
匹可露師匠作為辯護人,就在現場。還以為她會精彩地為恭太郎申辯,但她卻用蔑視的眼神盯著恭太郎。
「恭太郎真是個人不可貌相的變態呀。連我都吃了一驚……」
「你這是一點為我辯護的意思都沒有啊!」
「都這樣了,沒辦法。你老實地認罪吧。道歉說『我是變態,活著真是對不起了』,讓她們看到你反省的樣子,或許會視情況酌情減刑」
「你是站在哪邊的人啊?!我是不會承認沒有做過的事情的!」
尤菲娜像是要追擊般拿出一個大信封。
放在裡面的是——照片。好像是很多張成捆的照片。
「拍的是什麼?」
「你明明知道的!裝傻!」
「真的是不記得啊!又沒用過照相機……」
「……行,讓你確認一下」
猶豫了一下之後,穿著西服的尤菲娜慢慢地向著這邊。
原本還想著活潑的元氣少女第一公主不適合這種正派的打扮,但卻並非如此。
現在這裝扮,和平常的戰鬥用的白色禮服姿態,在不同的意義上醞釀出了戰鬥美少女的氛圍。
「這是你拍的吧?!你就招了吧!」
尤菲娜用那捆照片敲擊了下被告席。
在看到照片的瞬間,恭太郎鼻子深處就一陣刺鼻的劇痛。太過興奮差點流鼻血了。
照片上拍攝的是三位公主大人。
尤菲娜穿著禮儀用的華麗白色禮服,臉上浮現出公主般的笑容。
第四公主阿露特穿著有點土氣的樸素色調的禮服宅在地下工房,正擺弄著機械。
梅露露正cosplay成像魔女少女動畫的主角般。
公主大人們的視線都沒看向攝像機,所以好像這並沒有獲得拍照許可。
可問題是,放在一起的配套的照片。
那些從裙子下面拍攝的照片正與之配套放在一起。
身穿白色禮服的尤菲娜穿著蕾絲質的內褲,吊帶襪和長筒襪都很性感。
阿露特的是毫無裝飾的純白內褲,上面還帶著可愛的粉色絲帶。
梅露露穿著的是印著水豚圖案的孩子式內褲。
攝影師的技術相當高超,連細節都清晰地拍攝到了。連被白色布料包裹著的胯下的膨脹柔軟的鼓起——話說,我在凝視些什麼啊!。不能看這樣的東西!
「啊啊!全部都是所謂的『反向拍攝照片』!都是偷拍裙子裡的照片!」
匹可露師匠像是很讚賞般抱著臂。
「並不只是拍攝裙子裡的照片,公主大人的身姿也一起拍攝了!偷拍的人很精通此道呀!」
「外表也一起拍攝有著什麼意義嗎?」
「當然的呀!知道這內褲是怎樣的女孩子,這會更令人興奮的吧?」
被這麼問恭太郎會困擾該怎麼回答的。話說,偷拍女孩子內衣的卑劣男人什麼的,應該也是恭太郎最討厭的。如果有犯人的的話,恭太郎想親手抓住他。
「犯人不就在我的眼前麼!悄悄地拍攝內衣照片什麼的最糟糕了!阿露特還因被拍攝H照片造成的衝擊而臥床不起了!」
「受到了這麼大的衝擊?阿露特醬真可憐……」
「是你拍攝的吧?!這些照片和存放著這些的結晶玻璃盒都是從恭太郎房間的附近發現的!」
尤菲娜把照片放回信封。大概是要作為證據提交吧。她把信封交到法官梅露露手裡。
「恭太郎哥哥,這個太過分了」
梅露露看了那捆照片後也悲傷地嘆息道。
「拍攝這樣的照片是不行的」
梅露露把拍攝有自己的照片向著恭太郎那邊。上面拍攝著作魔女少女打扮,擺著姿勢的小公主。
「梅露露我呀……從斜右方四十五度拍攝的照片最可愛了?!」
「額,那邊?!」
「這對cosplayer來說是很重要的!偷偷地拍攝可不行呢!」
梅露露唔地鼓起腮,盯著恭太郎。以她的個性,這樣已算是真的發怒了。
尤菲娜回到席位上,語氣冰冷地總結道。
「以上就是恭太郎的全部惡行了。這次絕不能原諒,要給予他嚴懲」
匹可露師匠也搖著頭。
「生育子嗣是好的,但不能做這些讓公主大人討厭的事情。你還是承認自己的罪行,然後悔改的好。這樣做的話,公主大人們也會寬大處理的吧」
恭太郎想說些什麼反駁,他比誰都要更清楚自己是冤枉的。
但是,他想不出任何可以證明自己清白的方法。
——砰砰砰砰!!
「這樣的話,我就下判決了!」
梅露露醬敲響著木槌,宣告道,
「判處被告神來恭太郎——死刑!!」
「死刑?!」
「逗你玩的,開玩笑的哦。恭太郎哥哥是特萊克瓦茲王國的救世主,我是不會判你死刑的」
梅露露醬像緩過神般乾咳一下,再次宣告道。
「恭太郎哥哥認罪後,對大家說聲對不起的話……這回就輕判,原諒你哦」
「處以怎樣的刑罰?」
「把庭院的雜草除了,清潔衛生間之類的?讓你強制勞動!」
如果是除草打掃這樣的,就無所謂了。在日本的時候,姐姐大人命令他每天都做家務。
但是,服刑的話就是說明自己認罪了。
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就是沒做。
沒有犯的罪,絕對不能承認啊!
但是——恭太郎看向尤菲娜那邊。
她眉毛上揚,帶著仿佛從眼中射出鐳射光線般氣勢盯著恭太郎。
看來自己不道歉她就不會原諒自己。
我該怎麼辦才好啊……?!
挽救困擾至極的恭太郎的是一個出人意料的人——不,是動物。
「等一下!!」
旁聽席後面的門氣勢洶洶地打開了,一隻長著長耳朵胖墩墩的動物——鷲水豚跑進了法庭中。這少年是候補王仕大人,阿萊斯特。
他跳過旁聽席前的柵欄,落到證人台前。
「呀喲?怎麼了,阿萊斯特君」
梅露露法官開聲說道,阿萊斯特緊緊握住長著肉球的小手。
「我一直猶豫著要不要說……讓我來作證吧!恭太郎是無辜的!!」
第四位證人——阿萊斯特
「你說什麼?!要是撒謊的話我是不會饒了你的哦!」
尤菲娜大聲斥責道,阿萊斯特發出「哎呀」地一聲驚呼。在尤菲娜的氣勢壓迫下,他的長耳朵拉聳了下來。後背的毛都倒豎起來了。
「不,不是撒謊!」
阿萊斯特像要忍住恐
懼般緊緊抓住證人台,繼續說道。
「昨天下午三點的時候,我去偷看騎士們在近衛騎士團值班室的更衣室換衣服」
「阿萊斯特……這個也是不容許的事情哦……?」
「唔哇!對不起對不起!所以,我才不想說!但是,在那時候我看見了哦!看見了恭太郎的身影!恭太郎一個人在後宮後院練習空揮!」
下午三點也就是蕾西亞被迷之信喊到浴場,衣服被藏起來的時候。說起來,就是犯罪時間。
「肯定沒錯的哦。我是看準近衛騎士團的女孩子們修煉結束的時間去偷看的!」
尤菲娜的表情變得極不愉快。
「近衛騎士團的修煉結束時間是三點左右啊……」
「真了不起啊,阿萊斯特!」
匹可露師匠啪地拍了下手。
「如果阿萊斯特在這時候看到恭太郎的話,恭太郎是不可能藏起蕾西亞的衣服的!不在場證明成立!恭太郎是無辜的!」
「得救了,阿萊斯特!謝謝!」
恭太郎跑出被告席,緊緊地握住證人台上阿萊斯特的手。
「幹得好,幫我作證了!我欠你個人情!」
恭太郎在後宮唯一的男性朋友像是害羞般用食指擦著黑色的鼻子。
「額呵呵,不用在意,身為後宮的前輩,這是我該做的事情!」
然後,它開始向著另一個方向開始了迷之呼籲。
「我是颯爽地拯救朋友於危難之中的鷲水豚少年恩阿萊斯特!請一定要多多關照阿萊斯特!好想要可愛的女孩子對我說『阿萊斯特君,好帥!』!」
這是對誰的呼籲啊——要放平時自己肯定是要進行吐槽的,但今天就原諒他吧。多虧了阿萊斯特,恭太郎才得救了。
坐在法官席上的梅露露偷偷地擦著眼淚。
「嗯嗯,很帥哦,阿萊斯特君!友情真是好啊。梅露露,對這種場景最沒轍了」
但是,只有尤菲娜一個露出一副無法認同表情。
「等一下!恭太郎不是犯人的話,那是誰對我們進行過分的惡作劇的?!」
對啊。我不是犯人,可事情還沒解決。
藏起入浴中的蕾西亞的衣服。
把艾莉絲的裙子茶巾縛。
拍尤菲娜,阿露特和梅露露的裙底。
陰險的犯人也許還潛伏在城內!
「這樣可不行。連臥病在床的女王都惡作劇的話,是很嚴重的事!近衛騎士團何在?在城內全城展開警戒網!快去快去!」
匹可露師匠想要把正在城內警備的近衛騎士團喊來。
但卻沒有近衛騎士回應。
「沒有那樣的必要了!因為我知道犯人是誰!」
第五證人——阿露特
尤菲娜注意到跑進法庭的第四公主,發出吃驚的聲音。
「阿露特?你不是因衝擊臥床不起的嗎?」
「對,對不起,尤菲娜姐姐大人!」
阿露特站在證人台,萬分抱歉地低下頭。
「全部都是我的錯!我沒有說出來,真的很抱歉。啊哈哈……」
「怎麼回事?可以給我們說一下嗎?」
恭太郎問道,阿露特輕輕地點了點頭。
阿露特說出的真相,衝擊性太過大了。
「那個,那個,或許我也有朝一日會跟恭太郎大人生育子嗣……但想到會太害羞而失敗。所以,想事先預習一下,就造出了練習用的機器人!」
「練習用機器人?」尤菲娜問道。
「是的!靠魔法驅動的可動人形機器人!為了用來練習生育子嗣,所以它應該造得行為比真正的恭太郎大人還要H一點……」
阿露特把兩手食指指尖相觸,臉色通紅地低聲道。
「不知道為何。那個機器人變得非常H……」
嗡~~~~~!——恭太郎耳朵聽到機械的聲音。
穿著白色襯衣和黑色西褲的迷之物體跑進了法庭。
「呀啊啊啊啊」
阿露特的裙子被卷了上去。整條白色的內褲都露出來了。
「咭咯咯咯……!」的機械式的笑聲在法庭內迴響。
「唔哇哇!GoodJob啊!」
只有阿萊斯特感到高興。
「喂!住手!你在對阿露特做什麼啊!」
尤菲娜跑近證人席,飛踹到迷之機器人身上。
機器人「嗤」地冒出煙來,他是遭受了多麼強的一擊啊。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尤菲娜問道。
「我做的生育子嗣練習機械——它的名字也叫《恭太郎機器人☆RX》!」
機器人似乎是以恭太郎為模版做出來的。它的頭上戴著黑色的假髮,劉海處還混雜著一縷銀髮,與恭太郎一樣的頭髮。
匹可露師匠抱著臂,呻吟道。
「也就是說,對公主大人的奇怪的H惡作劇是這個很像恭太郎的機器人搞的鬼麼……」
梅露露法官笑嘻嘻地向著姐姐眨了眨眼。
「做了個很像恭太郎哥哥的人偶,用作H的練習什麼的……阿露特姐姐真是大膽呢」
「很羞人的,你就別再指摘我了。啊啊……」
身穿西服的尤菲娜也盯著機器人深深地吐了口氣。
「因為和恭太郎一樣的打扮,所以大家都看錯了呢……。阿露特居然做了這麼一個機器人,還真是成為審判的盲點了啊……」
尤菲娜向著恭太郎雙手合十。
「把你當犯人了,真的很抱歉!一時激動對你說了過分的話!我道歉了,原諒我吧~!」
尤菲娜那到剛才為止還在的一臉怒容已經不見了,好像很抱歉地低下頭。
阿萊斯特走近冒著煙的《恭太郎機器人☆RX》,隔著西褲敲了敲機器人的腳。乓地發出了像敲擊空罐的聲音。
「哎呀,真是做得很精緻呢。乍一看的話肯定會跟恭太郎搞混的!」
恭太郎深深地吸了口氣,再呼出,
調整呼吸後,盡全力地吐槽道。
「等一下~~~!!」
他指著站在證人席旁邊的《恭太郎機器人☆RX》
「這哪裡像我啊?!要說像的部分,也只是服裝和髮型吧!」
機器人雖然穿著王仕大人的衣服,有著和恭太郎一樣的髮型——但除此之外的部分和他一點都不像。
機器人的軀幹像鐵桶一樣!手指則像鉗子那樣!
甚至臉還貼著一張畫著表情的紙!
把我和這傢伙看錯了,這是極其失禮吧!!
匹可露師匠像是要觸怒無法釋懷的恭太郎的神經般挺起平坦的胸部。
「呀!因為我華麗的辯護,你才能精彩地贏得無罪!你最好感謝我!」
「你什麼都沒做吧?!反而還去作證,把我逼到困境!」
「至此一件事就解決了!呼哈哈哈哈哈——哇啊啊?!」
匹可露師匠的放聲大笑變成了慘叫。
咭咯咯咯~~~!——本該冒著煙的《恭太郎機器人☆RX》猛然地動了起來,襲擊了匹可露師匠。機器人用像鉗子般的手把匹可露的白袍卷了上去,動作迅速地把裙擺紮起來,把師匠的白袍「茶巾縛」了。
「誰,誰來救我?!看不到前面了?!」
要是平時的話恭太郎會馬上去救她……但現在他把頭扭向一邊了。
這種程度的報復的話,姐姐大人也一定會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