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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報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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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南頓王在時局中的處境,杜赫早聽褚季野講過,加之近來在都中自己也有所得。自家早前冒犯了南頓王,雖然得了沈家解救無憂。膽隨著自己在都中名聲漸響,難免會讓南頓王念及舊隙,大概想以此為要挾以期能取得與沈家聯繫而遭到拒絕,因而怨氣便轉到了自己這裡來。

對此,杜赫也不覺得自己是被殃及而受無妄之災,畢竟是他家先得罪南頓王在先。他反而隱隱有些擔心,南頓王如此大費周章派人將他擄出城來,絕非只為恐嚇一番就了事,必然還有別的安排。他自知自家所為之事若傳揚出去實在太劣,因而心中便不乏焦慮,迫切想要知道如今都中形勢如何。

若此事只損他名望還倒罷了,可是如今他在都中揚名與沈家力挺關係極大,他最怕沈哲子清譽亦受此連累。屆時非但報恩不成,反而因此而連累到沈哲子,那他真不知該再如何面對沈哲子。

「大家都無恙吧?若是無事,我們現在便返回都中!」

眾人雖受皮肉之苦,但倒也並沒有多嚴重傷勢,聞言後紛紛起身,於道旁撿起一些竹木棍棒持在手中,簇擁著杜赫往都中方向行去。

穿過蘆葦盪後,一行人才辨明了方向,沿著大道一路疾行。過了一個多時辰,東籬門已經依稀在望,可是在即將行往籬門前,杜赫心中卻是一動,若今次真是南頓王派人將他擄走,那麼必然也算準他的行跡,只怕籬門附近早有布置。

因而杜赫並不急著過門,而是先派一名相貌無甚特色的家兵前往觀察。過了片刻,家兵匆匆行回,神色陰鬱道:「六郎所料不差,籬門後真有一眾宿衛兵丁嚴查過往行旅,盤問諸多正是在尋我等。」

杜赫略一沉吟,讓家兵上前來吩咐幾句,又放其入城,自己則率領其他人,在城外尋一個地方停留藏匿下來。

天色漸晚時,百數名騎士由都中飛馳而出,行到籬門前便遭宿衛阻路,騎士當中一人上前遞上憑證,說道:「我家郎君因急事要出城去,還望貴屬行個方便。」

對方接過配印一看,臉色頓時肅然生畏:「原來是海鹽男要出城,天色將晚,不知沈郎可需宿衛隨行?」

「有勞了。」

沈哲子在馬上點點頭,那宿衛將領聽到這話不禁一愣,他真的只是客氣一句而已,卻沒想到對方當了真。但話已經說出口來,也只能分出一部近百人與沈家一眾部曲站在了一處。

「郎君……」

馬上的劉猛低喚一聲,眼神望向幾名從籬門處匆匆行往城內的人影,手指已經扣上了弓弦。

「由得他們去,我還怕南頓王得信太晚。」

沈哲子冷笑一聲,旋即便拍馬行過大開的籬門,其他家兵隨之追上。至於那些被派來隨行護衛的宿衛禁軍卻無配馬,只能苦著臉一路狂奔跟上去。

一行人過了一條小溪之後,沈哲子讓人喚來杜家傳信那名家兵,問道:「杜君眼下在何處?」

那家兵站在獨木橋上高喊早先約定的暗語,又過片刻,杜赫一眾神態頗有狼狽的人才從樹叢後行出來,遠遠呼喊道:「來者可是沈郎?」

得知杜赫無事,沈哲子也是鬆一口氣。他雖然猜測南頓王不敢真害杜赫,但卻也無十足把握,這也算是對杜赫的一樁考驗吧。若連這種突發事件都保不住性命,日後在更加兇險的豫州自然更無安全可言。

見到臉上頗有淒楚喪氣之色的杜赫,沈哲子於馬背上微微頷首道:「道暉兄無恙那是最好,眼下不便安慰,請道暉兄上馬,我帶你去報仇!」

話音未落,便有沈家僕從送上隊伍中閒置的馬匹,杜赫翻身上馬,還來不及多說,沈哲子已經撥馬沖向另一個方向,自己也值得趕緊跟隨上去。

夜色中,一眾騎士呼嘯衝過溪流,很快便停在一座宏大園墅庭門前。

沈哲子勒馬頓住,手中馬鞭一揚指著那庭門道:「殺!除為首者外,一個不留!」

唉,不能亂發感慨啊,浪費時間。兼職已經不容易,以後實在不能再發太多閒話。另,東晉亡的不是暴兵,如果用暴兵標準來看,劉牢之已經絕對具有這個實力。之所以劉裕能夠成功,還在於能跟一干北府軍頭和江東豪族比如沈家之類達成共識,同樣不乏深刻的政治因素。包括後來的元嘉北伐,其實也能放到這個窠臼里來討論。我一直覺得,歷史事件要放到歷史環境中來看,如果只是抽取其中幾點片面概念,真的是誰也說服不了誰。這一類的爭論,以後不會太多關注,寫文都是兼職,嘴仗更非主業。誰要打賞一個盟主,我可以跟他通宵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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