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勇者啊,當我的人吧。」「我拒絕!」 第10章「請取劍,吾主。」(1/2)
——越冬村,初冬,女僕妹的日記
住進這間屋子後的第三個冬天來臨了。今年最早的雪開始飄了。天空愈來愈低,雲不停地滾來滾去,讓人以為要下雨,沒想到卻下起了雪。又濕又重的雪。
我討厭這樣的雪。
當家姐姐跟戴眼鏡的大姐姐不在,整間屋子好安靜。姐姐和我輪流做飯。因為打掃變輕鬆了,所以我有很多時間學習怎麼做好吃的東西。
今天我在酒館學到了新菜——香草煎虹鱒。還請姐姐從當家小姐的書房裡幫忙找料理的書。她說如果弄髒就不會再幫忙,所以我正要把內容抄下來。我第一次覺得識字很方便呢!
有種叫派的東西很有趣,好像什麼東西都可以包起來送進麵包爐裡面烤。好想做做看這種叫派的東西喔。自從當家姐姐出門之後,大哥哥就經常發呆,我在想是不是要找他來幫忙做派。
——越冬村,魔王的宅邸,會客室
女僕妹:「請……請往這邊走~」
青年商人:「唉呀,這位小姑娘,別那麼緊張嘛。」
女僕妹:「我……我一點也不緊張的唷是也。」
青年商人:「不過你走路同手同腳喔?」
女僕妹:「沒……沒問題的是也!」
青年商人:「啊哈哈,有勞囉。」
門關上
女僕妹:「請請請坐。」
青年商人:「好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女僕妹:「那麼,我去請姐……不對,去請當家小姐過來。詁您稍等一薩。」
青年商人:「一薩?」
女僕妹:「啊…哇哇……」泫然欲泣
青年商人:「啊,別哭,別哭!」手足無措
女僕妹:「姐……姐姐,怎麼辦~?」
女僕姐:「沒辦法,只好用當家小姐給的戒指了。」
女僕妹:「嗚嗯」
女僕姐:「茶就麻煩你去準備囉。」
敲門聲……
女僕姐:「讓您久等了,真不好意思。」
青年商人:「好久不見了,學士閣下。」
女僕姐:「距上回見面確實已有一段時間了。如何,近來可好?」
青年商人:「嗯……承蒙您的關照,買賣進行得相當順利。」
女僕姐:「……」
青年商人:「……」
女僕姐:「那麼,今天是……」
青年商人:「這回是按照慣例送報告書、收支結算表、出貨單、收據等文件來。雖然平常是用船捎來郵件,但我實在是太想念紅色學士閣下的倩影了,這回正是為了與您見上一面而來。哈哈哈哈,真不好意思。」
女僕姐:「那個……我不曉得該怎麼回答你才好。」
青年商人:「啊,您說的是。所以說,學士大人,您覺得在婚禮上要換穿什麼樣的禮服才好呢?」
女僕姐:「咦?」
青年商人:「唉呀呀,因為極光島成功收復了嘛。西南航路開通導致交流大增,船班也增加了。冬之國也流入了各式各樣的物資對吧?」
女僕姐:「唔,嗯。」
青年商人:「這麼一來商人的眼力就十分重要了。現在也出現了交易時在麥子等商品里滲水增重的人了呢。這麼一來就成了容易變質的劣質品,只有二流商人才會買那些東西。我剛進這一行的時候啊,老是因此被父親修理呢。真是丟臉啊,啊哈哈哈哈。」
女僕姐:「……這……這……」
青年商人:「那麼——」
門開啟
勇者:「可以了,女僕姐。」
女僕姐:「是……是的。不過還沒……」
勇者:「不,你可以下去了這個人已經看穿了。」
女僕姐:「……怎……怎麼會……」
勇者:「你的眼力確實很好。跟我聽說的一樣精明呢。」
女僕姐:「我先告退了。」
關門。腳步聲遠去……
青年商人:「唉呀,這招真厲害。是幻術嗎?」
勇者:「嗯,沒錯。沒想到會被人一眼看穿呢。」
青年商人:「不不不,正好相反。像這種時候,直覺反應往往是對的。經過一番思考後才看穿的反而少喔。」
勇者:「承蒙指教。」
青年商人:「啊哈哈哈,沒什麼大不了的。話說回來……好久不見了呢,勇者閣下。」
勇者:「是啊,好久不見。應該有三年……不,有四年了吧?」
青年商人:「是啊,真令人懷念呢。」
勇者:「啊~一想到就不爽!沒錯,超不爽的!該死,我突然猛烈地想念大範圍殲滅雷電咒文。」
青年商人:「啊?怎麼了嗎?」
勇者:「當初你不是騙了我嗎!」
青年商人:「咦!這是哪的話,絕無此事。我完全沒有欺騙您的意思喔!」
勇者:「才十九枚令幣耶!我聽說你們至少賺了數千枚金幣吧!」
青年商人:「是啊,那場演講讓我們賺了不少呢。非常感謝您的協助。」微笑
勇者:「哇,聽了就火大。」
青年商人:「我不是依照契約支付您應得的報酬了嗎?」
勇者:「我就是對自己當初幼稚到會接受這種條件而不爽啊!」
青年商人:「這就是策略的成功囉。」微笑
勇者:「也對啦。唉……」
青年商人:「原來您還活著啊。」
勇者:「啊?是啊,活蹦亂跳喔。」
青年商人:「嗯……」
勇者:「你在想什麼?」
青年商人:「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談。」
勇者:「你啊……似乎變得有點不一樣呢。」
青年商人:「是嗎?」
勇者:「還記得四年前見到你峙,我只覺得眼前這個人無懈可擊,難以親近。」
青年商人:「那麼,這就表示我四年來變得圓滑多了吧。是不是該把位子讓給後進去隱居了呢?啊哈哈哈~」
勇者:「不過,現在的你難纏多了。」
青年商人:「唉呀,真巧。我正好也這麼想呢。」
勇者:「……在這裡碰上我,你好像不怎麼驁訝呢?」
青年商人:「不不不,我很驚訝喔。然而在驚訝之外,我也搞懂了某些事。」
勇者:「……」
青年商人:「如果說我變了,或許是因為遇上了那位小姐吧。當遇上了憑自身常識及經驗無法理解的巨大存在時,該如何是好呢?那個人仿佛告訴了我,破釜沉舟究竟是什麼意思。」
勇者:「是她嗎?」
青年商人:「是的。」
勇者:「這樣啊……」
青年商人:「『在無法相容的光與影之間仲介、妥協、交易』。這句話替我的商人生涯帶來了一個新路標,是我的無價之寶。」
勇者:「是她說的?」
青年商人:「是的,就在我們初次見面時。而且……勇者,您出現在這裡,也讓我更有把握了。」
勇者:「……你說過會遵守契約吧?」
青年商人:「您是指?」
勇者:「四年前的演講啦。」
青年商人:「嗯,我確實說過,可是……」
勇者:「那是騙我的吧……你不是說等我回來要辦慶功宴嗎?」
青年商人:「喔喔,原來是這個啊!您的記性可真好呢。確實有這麼一回事沒錯。沒問題,訂下的契約就該履行,隨時都可以喔。」
勇者:「好,一言為定。」
青年商人:「嗯,當然了。」
勇者:「事不宜遲,就現在吧。」
咻!
——魔界,開門都巿,郊外降虹之丘
咻!
青年商人:「這……這裡是……惡。」
勇者:「你這是暈轉移。深呼吸一下就沒事了。」
青年商人:「這是……移動用的咒文嗎?」
勇者:「沒錯。」
青年商人:「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勇者:「不知道為什麼,這附近一到夜晚就會有彩虹落下。雖然有人解釋過跟磁力什麼的有關,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實在是難了點。」
青年商人:「真驚人……」
勇者:「夢魔鶇。」
夢魔鶇:「任憑主人差遣。」振翅現身
勇者:「能不能替我去拜託公女準備些酒?地點在這裡就行了。」
夢魔鶇:「如您所願。」
青年商人:「魔族……?」
勇者:「這叫使魔。用來傳話很方便喔。」
青年商人:「這裡該不會是……」
勇者:「嗯,是魔界。」
青年商人:「!」
勇者:「剛才那番話,讓我知道了你是怎樣的人。所以我才帶你來這裡。」
青年商人:「那個人該不會……」
勇者:「是魔族。」
青年商人:「果然……」
勇者:「……」
青年商人:「就連空氣聞起來也不一樣呢。」
勇者:「嗯,或許吧。不過,港口有港口的氣味、都市有都市的氣味,對吧?就是這麼回事。」
青年商人:「那道外牆是?」
勇者:「那是『開門都市』……前不久還由人類占據的市街。」
青年商人:「原來如此。聽說由於司令官落荒而逃,所以這裡再度歸於魔族的統治之下了。」
勇者:「那些都是鬼扯。說句實話,如果那些傳言是真的,留在開門都市的數千名人類商人全都得送命。」
青年商人:「實際上並非如此?」
勇者:「他們還在那個都市裡做生意喔。」
青年商人:「啊?」
勇者:「考慮到聯通門附近的治安以及周圍荒野的危險,現在不太容易跟人界取得聯繫,不過就連『同盟』的商人也留下來囉。」
青年商人:「真的嗎!」
勇者:「絕無虛言。」
青年商人:「怎麼可能……」
勇者:「喂喂喂,你不是跟那傢伙聊過嗎?」
青年商人:「啊……是沒錯……」
勇者:「那你應該曉得——她的夢想究竟是什麼。」
青年商天:「勇者……」
勇者:「她可是很看重你的喔!」
青年商人:「……」
勇者:「她說,自己在人界也有了個勁敵。我不是她,沒辦法像她那樣靠著暢談計劃、估算得失來說服你。不過,要是你這時抽身可就麻煩了。啊~該怎麼說呢?這種感覺……嗯……是寂寞吧。要變回一個單純的勇者——實在令人寂寞。」
青年商人:「……」
勇者:「所以,我要讓你親眼看看。這就是開門都市,目前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魔族與人類共存的交流都市。
當然,還是有不少糾紛,每天都會產生小衝突。魔族與人類之間也會出現鬥毆與殺人案,這點……無可奈何。雖然有這些成天起爭執的人,但反過來說,也有在生意上互相來往的互利關係。這也是理所當然啦,如果不互相幫助,日子是過不下去的。
這個都巿的人口約三萬兩千,比湖之國的首都更多。同時,魔王也承認這裡為中立地帶。這是座由都市議會統治的自治都市。議會成員有三分之一是人類喔。議長是由原先從軍的人類擔任,而且議員裡頭還有魔界有力氏族……」
火龍公女:「夫君~~」
勇者:「的子弟……」
火龍公女:「夫君,妾身已聽聞您準備宴席的要求,是故特別趕來此地。賭上火龍一族的榮譽,絕不能失了禮數打壞客人的興致,妾身這便親自打點相關事宜!」
勇者:「啊~不用大費周章啦,只要有酒就夠了。」
——魔界,開門都市,降虹之丘,宴席
火龍公女:「這位客人,妾身替您斟酒。」
青年商人:「不了,我已經喝太多了。」
火龍公女:「這怎麼成。」把頭撇開
勇者:「嗯,你還是乖乖喝比較好喔。拒絕火龍的酒會被咬掉一隻耳朵喔,只剩一隻耳朵不太方便吧?」
青年商人:「啊?這也太亂來了吧!」
勇者:「這是魔界嘛,你就認命吧。」
魔族女孩:「那……那個……黑騎士大人也請用……」
咕嘟咕嘟咕嘟
青年商人:「這……這樣就好了。請停手啊!」
火龍公女:「一個堂堂男子漢,杯中酒若沒溢出外頭可是不算數的。」
青年商人:「這魔界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啊!」
勇者:「喂,商人。」
青年商人:「什麼事,勇者?」
勇者:「怎樣啊?」
青年商人:「什麼怎樣啊?」
勇者:(小聲)「那對胸部啦,胸部!」
青年商人:「啊————?」
勇者:「當初我要來魔界時,就是因為你說要策劃一個充滿美乳的慶功宴,我才會心花怒放地對民眾揮手道別啊!」
青年商人:「啊。啊哈哈哈!這樣啊,啊哈哈!我當時真過分啊,居然還說了這種話呢。雖然說是年輕時犯下的錯誤,不過這也未免太惡毒啦。」
勇者:「你看這個,怎樣啊?」瞄
青年商人:「嗯,相當高分。」點頭
勇者:「你比較喜歡哪邊啊?」瞄
青年商人:「呃,若真要選一邊應該是公女吧。」
勇者:「啊哈哈哈哈!」
青年商人:「啊哈哈哈!啊,真快樂,我已經很久沒有笑得這麼開心過了。」
勇者:「酒也很好喝呢。」
青年商人:「是啊。畢竟我是個商人,所以喝過許多國家的酒。這裡的酒似乎特別出色呢。」
勇者:「喂,商人。」
青年商人:「怎麼樣啊,勇者?」
勇者:「彩虹好壯觀啊!」仰躺
青年商人:「確實。」跟著躺下
火龍公女:「唉,男士們真像小孩子呢。」
魔族女孩:「不過……風真的很舒服耶。」
青年商人:「彩虹雖然很美,但我可不會因此妥協喔,勇者閣下。」
勇者:「她曾經說過『商人想要得到這種:「許可」』。裡頭包含了使用許可、通行許可。新土地不但是新的市場,也是新產品的供給來源。而你們會跟這些地方進行交易。」
青年商人:「是的。」
勇者:「那座都市如何?」
青年商人:「這個嘛,簡直就是個……樹上結滿了金幣的果樹園吧。」
勇者:「我就把許可賣給你吧。」
青年商人:「這樣好嗎?」
勇者:「沒關係。」
青年商人:「你希望我支付多少代價?」
勇者:「我不是那傢伙,不曉得怎樣的代價才算得上相當。到底怎樣叫划算,怎樣又叫不划算,這些事我以前從來沒考慮過。」
青年商人:「……」
勇者:「所以啦,你問我什麼代價,我也沒辦法好好回答。不過啊,既然如此……所謂的商人,不管碰上什麼都會去分析損益吧?」
青年商人:「是的。」
勇者:「該怎麼說啊。鼢然大家都認為商人就像是只關心利益的貪婪怪物,然而在見到她之後,我開始覺得或許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青年商人:「……」
勇者:「對利益比誰都敏感、對計算損益比誰都認真的商人,或許會是這世界上最先找出無法用損益解釋之物的人也說不定。」
青年商人:「勇者……」
勇者:「或許我該好好地向你要求代價也說不定。我這麼做搞不好會被那傢伙宰掉呢。不過,你就讓我看看『那個』吧……讓我看看『無法用損益解釋的東西』。」
青年商人:「哈哈哈,會是什麼呢?」
勇者:「我跟她都認為,這個世界需要你所找到的答案。」
青年商人:「嗯,原來如此。這種愚蠢的感覺真是愉快!啊,實在太愉快了!」
勇者:「……」
青年商人:「好吧,我就接受這份契約。我將親自站在前頭率領『同盟』,一定會把『那個』帶到兩位眼前的。」
勇者:「拜託了。」
青年商人:「到了那一天——」
勇者:「?」
青年商人:「就算聽見您跟那位小姐的關係,想必我也能堅持下去。我這個商人可沒愚蠢到會在不利的時間挑起戰爭喔!」奸笑
——越冬村,宅邸的馬廄
馬:噗嚕嚕嚕!
女騎士:「好好好,乖孩子。我立刻幫你擦啊。」
勇者:「不愧是騎士,對馬真有一套。」
女騎士:「你在說什麼啊?勇者可不能不會騎馬喔。」
勇者:「我自己用跑的比較快……」
女騎士:「這是觀感的問題。」
勇者:「我知道啦。好,給你吃蘋果
。」
馬:咬
勇者:「你……你這傢伙搞什麼啊!」
女騎士:「喂,你太幼稚囉。」
勇者:「這傢伙剛剛咬我耶!」
女騎士:「是你惹火它了吧?」
勇者:「哪有~我只是說:『要吃蘋果嗎?嘿,你好可愛——』耶。」
馬:咬
勇者:「餵……住手啊混帳!再鬧老子不餵囉!」
馬:「嘶————!嘶————!」
咚、磅!
——越冬村,宅邸的馬廄
女騎士:「真是的,哪有人會跟馬吵架啊?」
勇者:「因為……」
女騎士:「而且哪有人會跟馬賽跑還跑贏它啊?看吧,你的馬現在一點自信都沒囉。」
勇者:「真不好意思。」
馬:灰心喪志
女騎士:「唉,算了。來照顧馬吧。」
勇者:「唔……」
女騎士:「就算你是勇者,還是有得騎馬上路的時候吧?要是你哪天得參加什麼遊行,不騎馬可是耍不了帥的喔?」
勇者:「這麼說是沒錯啦……」
刷刷、刷刷
女騎士:「~?」
勇者:「果然,跟戰爭比起來還是和平來得好呢。」
女騎士:「那當然。」
勇者:「這明明是理所當然的事啊,那和平又為什麼無法維持下去呢?」
女騎士:「這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是笨蛋嘛。」哼歌
勇者:「啊~跟魔王在一起時心靈受的傷,跟女騎士在一起就會被治癒耶。」
女騎士:「這話是什麼意思?」
勇者:「希望你可以就這樣一直笨下去。」
女騎士:「你想吵架嗎?」
勇者:「不是,不是啦!」
女騎士:「真是的,跟勇者在一起時老是在胡鬧。」
勇者:「這不是很好嗎?」
女騎士:「咦?」
勇者:「這樣子不是很好嗎?你真傻耶。」
女騎士:「……」
勇者:「我很喜歡像這樣跟女騎士胡鬧呢。」
女騎士:「欸,啊……那個……」
勇者:「?」
女騎士:「……謝謝。」
勇者:「……哇,我都起雞皮疙瘩了。別回得這么正經啦!」
勇者:輕輕搔頭
女騎士:「怎麼啦?」
勇者:「沒什麼,只是頭髮好像扎到眼睛了。」
女騎士:「啊,變長了嘛。」
勇者:「能幫我理一下嗎?」
女騎士:「咦?這樣好嗎?」
勇者:「嗯。為什麼要問?」
女騎士:「啊,不……沒什麼。雖然沒什麼,不過還是別理了吧。」
勇者:「為什麼啊?」
女騎士:「沒什麼啦……對了,我幫你做個頭環(※)吧。只要用它整理頭髮,就算以後長長也不會扎到眼睛喔。」
勇者:「好像很麻煩耶。」
女騎士:「不,很適合喔。那樣看起來比較有都會風格,搞不好會受女孩子歡迎喔!」
勇者:「喔!這樣啊,會變帥啊?」
女騎士:「嗯,我替你做個適合的吧!」
女騎士:挑起勇者的頭髮
勇者:「你……你幹嘛?」
女騎士:「沒什麼,只是確認一下發質而已。頭環就用黃銅材質配上綠色珠子好了,一定很適合你。」
勇者:「是嗎?」
女騎士:「嗯。我不動手剪你的頭髮,做這點小事應該能容許吧?她應該也能接受。」
勇者:「嗯~我覺得理掉一定比較快耶。」
勇者:「……」搔頭
女騎士:「嗯……」
女騎士:「我說啊,勇者。」
勇者:「嗯?」
女騎士:「你是魔王的人,對吧?」
勇者:「咦?啊……嗯,沒錯。我們訂了所有契約。」
女騎士:「這樣啊……」
勇者:「啊,不過走到現在這一步之前,我們也經歷了不少事啦。」
女騎士:「魔王是勇者的人嗎?」
勇者:「嗯,是吧。這也算是自然而然的結果啦。」
女騎士:「那要是魔王遇上麻煩,你可得保護她才行。」
勇者:「那當然囉。不過我可是勇者啊,大多數的人有麻煩時我都會出手喔!」
女騎士:「是啊,這點我很清楚啦。」
勇者:「不曉得為什麼,我突然覺得心臟十分緊張,跳得很激烈。」
女騎士:「是嗎?」
勇者:「是啊。我的直覺雖然沒什麼根據,不過向來很準。」
女騎士:「如果你別老是靠直覺而是多學學怎麼察言觀色,大家會很高興的。」
勇者:「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女騎士:「算了,別在意。只是我在抱怨而已——不過,老是單方面還是讓人很不甘心呢。」
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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