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番外編 世界の深淵卿から 成為出色的…村人吧(2/2)
但是,當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時,他便發出了人生中前所未有的悲嗚。
不過,會譏笑他的人,恐怕世上並不多吧。畢竟,令凱西斯發出悲嗚的原因,就是這麼異常。
「這,這是甚麼!?你們到底在幹甚麼!?」
凱西斯以無法隱藏混亂的聲色大叫道。他視線的前方是自己相識已久的部下們。
……只不過,異樣的是他們全都各自擺出了香噴噴的姿勢。
他們是剛才還在房間裡的凱西斯直屬的護衛。其當中的一人,提起單腳,將兩手向水平上方大大地擴展開來。這雄大的姿勢看上去就有如荒鷹起飛。
其中又一個人,大幅張開雙腳,腰部下壓,單手架在腰間旁,另一手則與其交叉狀斜擺。這姿勢看上去就像是要變身成戴假面的戰士似的。
其中又另一個人,腰稍微向前彎,右肩稍微向上挺,右手向下擺,張開左手五指覆蓋臉頰。腰部的角度有種說不出的性感。這姿勢看上去就像是能從背後放出些甚麼東西似的。
混入混亂之極的凱西斯大聲向他們呼喊,卻沒有得到任何回答。所有人都戴著大陽眼鏡所以看不到他們的眼睛,不過看無反應這一點,說不定他們全都失去了意識。再仔細地看一下,凱西斯發現擺出多種姿勢的他們的手腳上纏上了極為幼細的絲線,就有如操線木偶似的把他們吊起來。
同時,凱西斯也注意到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固定自己手腳的同樣也是極細的絲線。
「我說,浩介。其實有需要這樣做嗎?」
「……要問有沒有必要,的確是沒必要。真糟糕,深淵卿居然這麼簡單就出來露臉了。說不定我已經沒救了」
在異樣空間中傳入耳中的輕快的對話,令凱西斯回過神來。他看向聲音的方向,馬上就在自己身邊確認到幾個人影。
其中的三人,是剛才也在房間裡的浩介和艾蜜莉,還有伍迪。但是,除了這三人以外,還有另外三人。
「真不愧是浩介。在戰鬥中也不忘何為『美麗』。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的確,僅僅幾十秒就壓制敵人,在叫我們過來的幾分鐘就做出了這麼多作品出來這點真的只能用厲害來形容。雖然我已經很想回家了」
「啊哈哈哈,被灌了些不知甚麼東西後活過來雖然是好啊……?甚至能讓局長心力疲累的事件對我來說果然負荷太重了吧。我真想繼續暈下去……」
一個是一臉沉醉地稱讚不知為何正在失落的浩介的凡妮莎。一個是眼神已死,決死不看向擺姿勢的男人們的瑪古達勒斯局長。還有就是被強灌異世界製的回覆藥,總之先回復到能活動的艾倫。
至於艾倫為甚麼會在這裏,本來艾蜜莉是想要他直接扯著那張變形的臉退場,但瑪古達勒斯局長又說「怎能夠讓這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錯的笨蛋繼續休息。讓他像個拉車馬般工作吧」,才沒辦法地讓他回復。
話雖如此,傷口離完全回復還很遠,就只是讓阻礙說話的腫瘤消退,再修復了下顎和臉頰的骨頭,而碎裂的牙齒和臉上鼻上的裂傷則一成不變。像就是木乃依似的臉上繃帶一圈又一圈的艾倫令其他人看了也覺得痛,但會在意這種事的人這裏一個都沒有。
順帶一提,有關令艾倫恢復的異世界製回復藥(市販的一般回復藥的最高級品),浩介很完美地敷衍了過去,向其他人說明是自己的能力,其他人就總之先當真的有這種能力而不再深究了。
而艾蜜莉則對眨眼間令骨折回復的力十分在意……?當然,這沒有治療狂暴化的人的力量,浩介將這點告訴她,對她說詳細的之後再說明後,她便坦率地退下了。
「……這還真是,國家保安局局長殿下居然會親自光臨敝公司。我感到十分光榮。不過,你還真是走了一步爛棋。終究就連女傑也逃不過歳月的摧殘嗎?」
凱西斯在諷刺中言外地表達狂暴藥將會被解放。他的表情也在嘲笑瑪古達勒斯局長。
態度看上去似乎很有餘裕,但其實只要注意一下就能發現他眼角邊在痙攣,聲音也在發抖。原因不說也能知道了吧。
因為,在視界中一有大群姿勢超羞恥的部下們在啊!
「Mr.深淵。之後就交給你了」
「所以說我名字叫浩介啊」
瑪古達勒斯局長對凱西斯的話語沒帶多少分興趣,將視線投向浩介。浩介在委託她訂正自己的名字後長歎一聲,在凱西斯面前颯爽地放下一張椅子。
浩介坐在靠背板面向凱西斯的那張椅子上。在靠背板最上的搭腦上搭上雙腕,正面望向凱西斯。
「Mr.深淵……?這就是你在機關的行動名稱嗎。哼哼,我記下了。我一定會把你查得水落石出。然後,將你重要的東西全都──嗚啪啊啊!?」
「你在向誰說話?給我知道分寸」
凱西斯開口詛咒浩介,但成為了深淵卿信徒的凡妮莎馬上向他蛋蛋送了一記飛踢,使他發出了奇怪的悲嗚。他其實是想在地上打滾吧,但他被綁在椅子上動不了,結果只能震顫著強行忍耐。
「啊~,凡妮莎。我來干,好嗎?」
「萬分抱歉。看到他在小瞧浩介,就不禁血氣上腦了」
那總是冷靜沉著的凡妮莎到底去了哪裏。明明她不是一個被挑撥了就先向陰部送上一記飛踢的人……(Mcb:看著平常那樣子,求冷靜沉著的定義)
艾倫和伍迪都被嚇得腳尖朝內地後退,而浩介則重新向苦悶的凱西斯面對面。
「那麼,凱西斯。把你知道的所有東西都吐出來。解除密碼自不用論,還有事情的發端,今後的計面,還有所有偷回來的【狂暴藥】的所在」
「難,難道你以為我真的會說出來──」
「會說啊。我說了吧。還沒明白現況的是你。為甚麼我一句話都不說就把拿有王牌的你抓起來。為甚麼伍迪會投靠我。你難道沒有想過嗎?」
「你……」
當然,他也注意到當中不自然之處。很難想像,也不想想像部下會被一個三文魚三明治勾引而背叛。也同樣很難想像保安局以拷問自己這種不確定的方法來賭上大批國民的生命。
但是,即使如此,自己手上有大批國民成為了人質這一絶對性的優位依然是不可動搖的,只要自己不把情報暴露出去,保安局最終還是只可任凱西斯割宰。無可否定這個意識抑制了凱西斯對不自然之處的危機感。
「其實這個我之前也有說過。所以說你就是個三流啊。老實說今次的黑幕,嘛,我沒懷疑過你不是黑幕,但也覺得有其他存在站在你背後。就像是把這大企業代表之座捧給你的人……之類呢」
凱西斯的表情沒有變化。眼神中也沒有動搖。呼吸也沒有半絲紊亂。但是,他也沒有諷刺浩介。僅僅如此,就足夠令浩介確信自己是對的了。
最先知道【狂暴藥】的存在,並將其偷出來的恐怕別有其人。凱西斯需要有契機才能知了【狂暴藥】的存在。
同時,凱西斯狡猾且心狠,無疑是個優秀的男人,但他的能力卻不足夠一手挺起浩介所猜測的敵方組織,從這點來看,這個【Gamma製藥公司】並不是元兇這一推測也十有八九是對的。
浩介在腦海中這樣想著,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像是被細縄吊起來的五円硬幣似的甚麼東西。大小就和五円硬幣沒甚麼差別,而材質則看似接近琥珀色的水晶。在中心處開了一個圓形的洞,而細縄則穿過了那裏。
曾經見識過這東西的瑪古達勒斯局長等人都擺出了一副微妙的表情。
「……我不知道你想幹甚麼,但若你不解放我,就會有許多國民因此而死。不管你對我做甚麼,我絶對不會泄露任何一點情報」
「世界充滿了不講理。難道你自己站在對人不講理的一邊,就把這點原則也忘了嗎?」
這樣說著,浩介開始擺動細縄。在凱西斯的眼前,五円硬幣水晶開始擺動。
浩介「咳咳」假咳一聲,調整坐姿,緩慢地問口。
「你變得越來越~奇~怪~,你變得越來越~奇~~怪~~」
「……?你到底在說甚麼……?難道是腦子燒了嗎啊啊啊嘿哎哎~~」
在凱西斯眼前,五円硬幣水晶有如鐘擺般有規則地搖擺。從水晶後還有人有詠唱出奇妙地拉長發音的古怪咒文(?)。再加上看起來微妙地害羞的浩介那樣子,令凱西斯懷疑浩介是否瘋了。
但馬上,凱西斯的語尾也變得奇怪了。他的眼瞳失去了光芒,有如蛇一般的氣氛就像是騙人似的霧散,整個人
看上去就像變成了一張白紙。
「你變得越來越想~~招~~供~。全部全部,都想供~出~來~」
「我,我變得想要~招~供~。全部全部,都想供~出~來」
「被問到問題的話就想~要~回~答~~。不管怎樣都想~回~答~」
「想~要~回~答~~。不管怎樣都想~回~答~」
「回答人的時候會覺~得~很~高~興~。不管是甚麼都想告~訴~別~人~」
「別人別人別~人~」
被拉長的聲音在室內迴響著。凱西斯完全變成了一台覆話機器。同時,他的眼神中開始寄宿一種期待似的光芒。他的氣氛就像是和其他人談到有關勇者一行的傳說時,不知道為甚麼對那傳說耳熟能詳,還將其一一不漏地講述的村人A似的。
──魂魄魔法付與型洗腦用神器「賭上村人的榮耀」
只要向RPG遊戲上的村人提問,他們便會將自己所知的盡數告訴給主角。只要說是勇者一行,他們大多都會坦率地聽從命令。就算是入侵他們家中,物色他們的財物,甚至隨便帶走,他們也不會有任何一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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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英國業績前五的大企業代表轉職成了一名出色的村人,高興地將所有情報都吐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