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Ⅱ 006 提奧編 神隠し(1/2)
「話說,主人喲。在回來的路途上,有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吶」
從悠閒的田園景象蔓延開來的院子前方,緹奧丟出那樣的一句話來了。
在屋檐上像是涅槃像一樣橫躺著,一邊感受著溫暖的陽光,和徐徐吹來的柔和之風,聽著小蟲的鳴叫聲,以及,被草蓆捲起來被吊在院子裡的樹木上的美女所發出來的喘氣聲的同時,怡然自得的阿一顯露出來的可疑視線移向意識到的方向去了。
「照過鏡子了嗎?」
「唔噗!?回照地相當出眾。被主人愛得太過無情……」
有如罪人一樣被吊起來的同時,緹奧整個臉頰都染紅了,還一邊將身體扭來扭去。
「唉。偶爾正常一點去反省一下可以吧?好不容易才來爺爺他們家,突然間就飛撲過去自己紹介,還在商店街創造出都市傳說……」
「就是說啊,主人喲。正因為是家人,不能有虛偽謊言要傳達事實是理所當然的吧?妾身,不想對那二位吐露出欺騙他人的言語」
「就會出一張嘴啊。但是,不假飾的話語,別忘了可是會讓爺爺和奶奶升天的哦」
就如話語中所透露的那樣,緹奧完成和阿一的祖父母的見面了。當然,月她們也都一起了。
現在,南雲家正在阿一的父親愁的老家探親中。
愁因為是老來得子,所以二人都已經相當高齡了。更是一同跨入九十歳這樣的高齡。因此,要像堇的父母那樣,親自趕到自失蹤事件歸來的阿一那邊是很困難的。
結果,愁和堇,加上也有阿一自己的說服下,期待兒子一家人回來探親的這一天來臨了。
對可愛的孫子平安歸來的樣子,二人都非常高興。
不過,當身後幾名容貌美麗的美女美少女,所有人都以「太太」來做自己紹介的瞬間,二人淚水交織的笑容都完全凍住了。那已經是,就快要發出啪擦這樣的聲響。
而且,就在繆以端正的禮儀在寒暄時,很有朝氣地以「我是拔拔的的女兒!」說明自己的立場後,二人很有默契地都踉蹌了。
因為,繆的外表怎麼看都只有五歳左右。也就是說,家中的孫子,在就讀國中之時,甚至可能在小學時,就在孕育這樣的孩子了……
對爺爺和奶奶的心理所造成的衝擊無法計量!
這時,繆更進一步給予追擊!南雲家的小公主就連老人家也都毫不留情!
「但是,我也是太太!預計總有一天要推倒拔拔奉子成婚!」
呀~呀~呀~地的語尾詞在迴盪了。
奶奶倒下來了。爺爺則是用很令人感到意外的敏捷動作在撐住奶奶。但是,腰和腳都咔啦咔啦地在顫抖,不只是年齡的關係更還昭示著受到相當重的傷害!
順便一提,阿一的嘴裡還洩漏出「嗚厚」這種意思不明的聲音。一定是在為女兒的成長在感到歡喜吧。還有「這傢伙,在掃除障礙啊!」。(註:歡喜的上面有小字「戰慄」)
這時,「如果不在這裡主張自己的存在的話,就枉費是竜人了!」,不知為何緹奧顯得很有幹勁。
就朝好不容易才維持住意識的奶奶,和拚命地在支撐住婆婆的爺爺,露以得意洋洋的表情放出「我是性奴隷」這種打破常識的自己紹介。(註:性の奴隷です,小字是愛的奴隷,這裡的小字只是針對緹奧而言)
奶奶翻白眼了。而爺爺則是嘴裡吐出靈魂了。……即使如此,都沒有放開在撐住奶奶的手。
因這件事而忍受不了的阿一,急忙就用草蓆把緹奧捲起來,綁在飛彈上往山的方向發射過去。
噴射出一道紅色的吐息,漂亮地一邊描繪出拋物線一邊在飛的竜人,肯定被很多當地人給目擊到了吧。同時還能聽見「愛著、咿、哇~~~~唔!!」這種高興吶喊。
順便,繆還有打屁股之刑,而教唆犯蕾蜜雅則有正坐加鉛塊之刑在等著。當然,關於蕾蜜雅,在來到極限後還有摳腳底板之刑在等著她。
二人,姑且,都有好好反省過了。表面上。
但是,在被摳麻掉的腳底板時,蕾蜜雅卻是「親愛的,請原諒我。啊啊嗯」地,因為有些嬌豔的悲鳴,使得總算是恢復過來的爺爺和奶奶,又再次倒落下來了。
加上,一句「阿一小子回來了嗎?」,住在附近的老人家帶著回禮前來問候了,但……
他們,都目擊到了。四肢趴著在發出嬌聲(?)的外國美女,以及在責罰她的「阿一小子」的身影。
無言轉身就走是不用說的。從以前就認識阿一的近鄰們,今後要怎麼對待阿一就顯得很玩味了。
之後,總算是在月她們的說明下,爺爺和奶奶姑且是理解……放棄思考,亦或是對阿一他們在逃避現實。
期間,香織的父親打來的電話,以及被草蓆捲起來後以飛彈托走的緹奧像是毛毛蟲一樣爬回來的事,在這些黑暗面而使目擊到爺爺靈魂都脫離了,不過,靠著月的魂魄魔法才得以倖免於難。
面對孫子的變化,以及孫媳婦被放飛的樣子,就連始終表情都很僵硬的二人,也能在圍在一起吃晚餐時相當和樂地在對話了。
就這樣,經過許多事情後,面對和成為孫媳婦的女孩們是如何相遇感到很感興趣的二人。月和希雅、繆,就在激烈辯論是怎樣被救的了。
雖然經歷過會使人大吃一驚的過程,即使如此可愛的孫子樂於助人,作為其結果而將想要在一起的人都帶過來的事情理解下,爺爺和奶奶,這才高興地在微笑了。
當然,有聽到那些事理所當然就會很在意最後一人,和緹奧發生戀愛的開端。奶奶便以穩重的表情詢問了。
阿一很焦急。希雅露出在注視著遠方的眼神。而且,月還帶著苦笑在聳著肩膀。就在阿一打算開口岔開話題時,菫就用烏龍麵之鞭在妨礙著。
趁這樣的空隙,緹奧就以很得意、想說什麼都不會害羞的表情說出來了,
「嗯。仔細聽好了,御祖母殿。第一次和主人相遇時,那對妾身來說是人生和價值觀改變的瞬間。因為,被直到體無完膚為止、相當沉重的毆打是第一次!」
「誒……」
「嗯、嗯。到現在回想起來還很鮮明。那種閃閃發光的兇惡眼神。能使整身的骨頭髮出聲響來的衝擊。使妾身反覆地在吐血、發出叫聲,但是主人還是會毫不留情地持續給予又踢又揍的暴行!」
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滿臉通紅的臉頰並且讓身體扭動起來的同時,廢材龍在訴說著重要的往事。
爺爺咳嗽不止,還從鼻孔噴出烏龍麵。奶奶手上的筷子發出咔啦一聲掉落下來。
阿一將迫近過來的烏龍麵之鞭用天婦羅麵衣的的指彈反彈回容器內的同時,開口準備要阻止緹奧。這時候,卻遭到來自父親的油炸物的直接攻擊!
大塊的炸物就像是口罩一樣往阿一的嘴角一貼,彷彿就像是在用沾著氯仿的手帕要奪去意識的般有如連續劇中的反派角色一樣,父親剪住自己兒子的雙臂把東西往嘴角那裡在塞過去!
阿一雖然浮出青筋,發出「もがっ」的抗議聲試圖要擺脫愁,但這時母親也加入到戰局裡面。不知從哪取出來外觀是武器『不用選擇地方哪邊都能曬☆』這種名稱的空間固定型曬衣繩,將丈夫和兒子都拘束起來。
雖說是一時,遭受過連神之使徒都能封印住的曬衣繩的拘束的阿一,便阻止不了太太的暴行!
「而且,那個給予妾身感到到一生都無法忘懷的一擊……」
爺爺和奶奶相互對視,同聲連氣地放下筷子,帶著微笑一同在注視緹奧。那是,在面對世界終結之前,已經做好覺悟之人的表情……
「對,主人,就朝滿是瘡痍的妾身的屁股,用了一根又粗又堅固的金屬樁刺過來了!」
「『嗚啊』」
爺爺和奶奶被蒙主恩召時──月使用了魂魄魔法!將露出笑容要升天的爺爺和奶奶給拉回來了!真不愧是,正妻。出色的絶技。
當然,阿一震怒了。到底,爺爺和奶奶要被蒙主恩召幾次才甘願啊?
於是緹奧的睡床決定好哦。就是院子裡的樹。只不過,坐著也好,倚靠著也好都不准。但是沒問題。只是跟平時一樣,變成結草蟲而已。
順便一提,經過一晚之後的現在,上午的某個時候,其他家人都上街去了。在緹奧所創造出來的都市傳說的記憶逐漸緩和下來的同時,就出門前往祖父母所推薦的店家去吃晚餐了。
要多虧月的魂魄魔法十分活躍。當然,為了不引發悽慘的哀鳴,緹奧成了看家人員。姑且,原因也有出在阿一身上,為了不使緹奧爬著追過來便留下來做監視了。
現在,月在反覆地和祖父母互動,深化精神上的恢復和相互之間的。順便,丈夫和妻子們的名譽也肯定能夠恢復。真不愧
是,正妻。真不愧是正妻。
「那麼,馬上就要中午了,被吊了一整晚心情如何?」
「這個啊,相當多話想說的同時,在妾身看的到的位置被注視著對主人的愛,小褲褲在訴說著就快要到達極限了」
「……不行啊。最近,就算被吊起來還是能正常地熟睡……姑且,去找一下阿圖爾先生商量一下吧」
面對在低聲自語,且最近越來不會自重的變態,阿一無力地垂下肩膀來的同時,想起那個變態的祖父了。在許多阿一所認識恣意妄為的人之間,他算是為數不多值得尊敬的「大人」
連阿一在那樣嘀咕的樣子都沒有注意到,緹奧就進入到脫線話題的軌道修正了。
「話說回來,有件很奇妙的事情哦,主人」
「嗯?我想這個世界沒有比妳還要更奇怪的存在……然後?妳看到了什麼?」
平白就遭到痛罵的緹奧收緊搖~晃地垂落下來的腳尖。還從嘴角吐露出「嗯哼」地這種奇怪的聲音。
「唔、嗯。被主人放飛,在半山腰著陸之後,妾身,姑且為了要走出來就在應該是林道的坡道上滾落下來了」
「想法真大膽啊。真不愧是,以不屈不饒為賣點的黑龍」
順便一提,如果當時,在滾落下來的同時,偶然之下,被人看見在在翻跟斗或是像陀螺一樣高速在扭轉的樣子的話,無疑一定會大叫「啊,真實版的翻?少女!」。雖然落下來的方式很慘,同時也會讓人覺得滾落下來的姿勢很有某種的藝術感。
「那個,啊。在途中平衡出了差錯,臉部猛烈撞上粗大的數目就停下來吶」
「正常是會死的啊」
「什麼,那種程度,主人的進攻法還更是甜美吶。已經可以放心了」
「放什麼心啊。別說那種感覺我就像在嫉妬樹木一樣」
無視阿一的吐槽,緹奧像是在回想一樣一邊將視線往虛空放去一邊繼續在說話。一陣風吹過,結草蟲的緹奧被吹拂的搖晃起來。
「然而,雖然妾身再次翻滾了起來,但是就在那個時候突然感受到一股壓迫感。彷彿,全身被以純棉花裹起來,同時像是被拉過去一樣,有著那種感覺」
「?感覺到了嗎?不見了嗎?」
「不,後面還有哦。注意到了時,就試著往被拉過去的方向走過去一點吶。很巧妙地被隱藏在斜面的樹木中,但是那裡有的小洞。是樹根和岩石做成的,人勉強可以通過的小洞。那是,只有像妾身這樣的人才能衝下斜坡,想起來就是這時受到旁人注目的」
「嘿耶。嘛,這一帶都還是很自然的鄉下啊。山裡面即使有那種地方也沒什麼好不可思議……不只這樣而已吧?」
緹奧「嗯」的一聲點頭了。
從石牆的對面,突然有個小孩子探出頭來。是附近鄰居的小孩吧。聽到有人在對話,或許因為好奇心才在窺伺的。當然,是目擊到被吊起來的美女,以及在橫躺在走廊上眺望著的男性之姿。
小孩子,靜靜地把臉縮回去了。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是幼年時期的不可思議的體驗。
「那大概是霧吧。像是白色的霧一樣,不過,卻是從輕飄飄地從洞口冒出來的,只是,洞穴彷彿就像會呼吸一樣會倒吸回去。或許是風的流動造成的,但即使如此會像那樣局部性地產生出霧氣這也很奇怪。也有莫名的壓迫感,很不可思議吧?」
「確實、吧。那種現象,沒聽說過。會從洞穴裡面冒出た白色的霧……很在意啊」
「對吧?」
「那麼,結果,有沒有確認到真相呢?」
面對阿一的提問,緹奧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說了。
「才打算要去確認不久,就失足滾落了!」
「啊啊,嗯,這樣啊」
好像又再次變成翻?少女了。(註:ロー?ンガール是ローリンガール,動畫片的旋轉少女片名)
緹奧,很期待地讓眼睛在放出光芒。
「如何,主人喲。一時之間大家都不會回來。我們二人,稍微來冒険一下吧?」
「冒険啊……」
並不是展露出平時那種變態般的恍惚笑容。很純粹,因為正好遇上很不可思議的事而想要和阿一一起出門緹奧才會投以明確又很開朗的笑容。阿一,一邊看著那樣的緹奧一邊顯露出略為在思考時,
「對了。不能一直這樣子擺著一張臭臉。觀看被吊起來的妳也看到膩了,就來做個小小的冒険吧」
「唔、嗯!……つ,明明把我吊起來的是主人……會厭倦……這樣的主人。哈啊哈啊」
不知為何唧唧咕咕在嘟噥的同時緹奧在粗暴的喘著大氣,阿一如往常般無視掉了。然後從涅槃像的狀態下披露出單手空翻四圈這種洗鍊到很無意義的技術降落在院子裡了。在著地的時候,有好好地穿上鞋子,並把夾克給穿好。
阿一在靠近緹奧後,就將綁住她的繩子解開,轉過身去關好家裡的門窗。
這時緹奧出聲搭話了。
「主人啊。能不能幫妾身拿鞋子過來呢?」
阿一回過頭,看著緹奧的腳。白皙滑嫩的赤腳,在扭扭捏捏著。這麼說起來,是在室內綁起來就這麼吊起來的た──回想起來阿一露出莞爾的微笑並回答了。
「有必要嗎?」
「!?」
緹奧小姐,痙攣絶頂了。
明明等一下就要去山裡面冒険,卻是被「如妳這樣還會需要鞋子這種好東西嗎?」給一問了。對變態龍可以說是致命性的一擊。
……不過,真正致命的一擊是,說是這樣麼最後還是把鞋子給拿來了,阿一親自幫緹奧把鞋子穿上吧。
很謹慎,像是在對待易碎品一樣,輕輕地──被這樣子對待的緹奧,將平時的變態笑容給收起,就像一位很普通的女性一樣,在害羞了。
「這上面嗎?」
「嗯。喏您看吶。那個地方有妾身滑落下來的痕跡吧?肯定沒錯」
往緹奧所指過去的地方一瞥地望過去後,那裡一一塊直接被刨開來的痕跡。宛如,以臉部著地,就這麼滑壘所造成的跡證。
阿一若無其事地讓視線恢復回來。那個地方伴隨著著蒼翠繁茂的樹木和雜草,一大片的很陡的陡坡就蔓延開來。隨著地點不同幾乎可以稱作是懸崖也不為過的斜面。
「這種地方啊,是不會被旁人看見的。緹奧,就拜託妳前導了」
「了解吶。我們快點出發吧,主人。沒有變遲鈍吧,妾身的這雙龍眼可是有看清楚的」
「很好。妳才是,可別顯露出讓腳滑掉滑落下來的南看樣子哦」
一句調侃。嘴角一揚露出無畏笑容來的緹奧,剎那,就翻起衣服的裙襬一口氣跑起來了。
咚的一聲,其實是讓很輕的聲音響起,下個瞬間就來到遙遠的上方。
慢了一拍,阿一也跟著飛躍而上了。
只留下咚咚咚地輕聲,二人僅靠著樹木的根、凸出來的岩石,或是從樹枝的這頭往另一棵樹的樹枝像是雜技師一樣飛躍而上。
緹奧看見一下子就追上來的阿一,在灑落出「呵呵」地高興笑聲後,便把速度更往上提升了。然而,稍微感到困擾一樣在笑的同時,阿一也跟著將速度提升了。
從一旁來看的話,只會看見是用非常迅速無倫的速度在登山的黑影吧。如果,現場有目擊者的話,這座山有天狗居住,並且產生出新的都市傳說會成為是必然的。
成為現代的天狗,時而稍微偏離路線,時而爬上樹上的同時,一段時間都用在玩樂的心態在往斜面上跑。
「嗯?好奇怪」
「怎麼了?」
一個大跳躍後啪答地著地,站定的緹奧在感到納悶了。
阿一像是同樣在感到納悶時,緹奧就默默地悄然往阿一靠過去。隨著那樣的舉動,使站立的位置稍微改變了。
阿一雖然感到很訝異,不過看見緹奧所指的地方後就不禁吐露出「噢喔」的聲音來了。
「這是,天然的迷彩……不,應該說是立體彩繪吧?」
「很出色的東西嗎?因為只是稍微改變一下位置,就只能看見斜面而已。正因為是從這個角度,站在這個位置,才能發現到洞穴」
就如對話所說的那樣,要非常靠近緹奧,而且阿一雖然要觀察四周才會注意到有洞穴存在,不過,直到站在被緹奧引導的位置上之前,都不有注意那個地方有洞穴。
其原因,正是所謂的立體彩繪的東西。不在特定的位置上,在周遭的景色和絶妙的斜面是不會發現有隆起來的洞穴存在的。
感到佩服的同時,阿一再次向緹奧詢問了。
「那麼,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哎呀,主人啊。說起來妾身是在斜面上
滾落,會注意到這個地方的理由是什麼?」
「啊啊。微妙的壓迫感和引誘力嗎?……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啊。好像也沒有霧產生」
「沒錯吶。妾身現在也什麼都感覺不到。唉,難道是妾身的錯覺嗎……」
緹奧發出嗚嗯地聲音在轉動著脖子。阿一則靠近洞口往裡面在窺伺。看來裡面相當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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