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Ⅱ 013 提奧編 天空世界の歴史(2/2)
在是啊這種氛圍下阿一仰望起天空來。緹奧也想像的到是發生了什麼了吧。光是傾聽憂鬱般的言語就嘆出氣來了。
面對二人的模樣而露出苦笑來的同時,眼神浮現出悲傷來的羅瑟繼續說了。
王子,將自己最好的朋友王竜殺了。
暗地裡在進行竜核技術的研究。作為最後的完結,他殺害了夥伴,以其竜核──建造出世界第一艘,使用王竜的竜核所打造出來的巨大飛行戰艦。
那副軍容很驚人,當時的軍事平衡,就因為這一艘戰艦而略微傾斜了。
想必,王子一定感到很安心吧。這樣子一來祖國就得救了。安泰了。除此之外,也不會被其他國家輕視,而發生容易被侵略的狀況。
「於是乎,竜王國取回了威望,替代掉失去的自豪和說服力」
「大概吧。即是訴求不要再去獵竜,誰也聽不進去。總之,殺掉竜的王族而造出戰艦了。姑且其他國家另當別論,怎麼看都是拋棄掉人民了吧」
「完全正如那個說法。在竜王國內一片譁然,也迎來內部分裂的危機了。只不過,內亂的危機就不詳述了,就從發生可怕的事情開始說起吧」
天空,開始降下黑色雨水了。
「走到這般地步,全世界才終於注意到做錯了。黑色雨水的真正面目,就是天核和竜核所放出來的所造就出來的悲慘下場。因為在空氣裡面散布著變質的物體,具有不會給予而是會奪取活力的性質」
「原來如此。詳細的原由就先擱到一旁,竜族,和天核才是正確的平衡吧」
「哼。世界是以平衡為基礎建立起來的。晝與夜、男與女、正和負……如果存在正向能量的話自然也會存在負面能量。吸取竜族和天核的負面能量,相對的正向的能量就會釋放出來,被釋放出來的能量就會承擔起負責要轉化掉負面能量的作用,再次使其被吸收到竜族及天核裡面……世界就是這樣子在循環吧」
災厄顯現出來使得竜族的作用第一次被證明了。
但是,注意到那個事實的人類,卻是往未來在勇往直前。
「演變成竜族的尊嚴,遭到踐踏了。不但沒有廢止獵竜,也不保護竜族,人類作出的選擇就是──養殖」
「噢喔。我能了解……世界雖然不同,但人類的業障不管到哪都很深重啊」
在幾個國家內,作為秘密建造出來的養殖場被公開了。人類,已經從面臨世界的危機之前,染指無可挽回的罪責了。這種事情也是有可能會出現的吧,無法想像敢光明正大去販賣養殖經驗給全世界,這樣的行為相當愚蠢的事。
對人類的所作所為,會感到憤怒的人是誰呢。
絶對。就是竜的王族。
堅信過了。竜王國的王族和國民,是打從心裡去愛竜族的自己,正因為國家面臨危機都沒有要捨棄共存的意志,人類和竜肯定是能再次攜手向前的。
忍耐過了。即使阻止不了獵竜而使竜族不斷地在失去生命,即使親人的王竜被王子殺害,如果順著情感去肆虐的話,也很清楚應該要去愛的竜王國會被全世界給擊潰。
「國王做出了決斷。他向王竜們的父親也是自己的夥伴──薩德蘭說,人與竜,應該要訣別。要牠帶著全竜族,逃到世界的盡頭。如果,能從黑雨中存活下來,到時候,希望能再重新給予再來過的機會。薩德蘭答應了,決定要與人類訣別。但是,這個決斷,來的有些遲了」
「……薩德蘭的孩子,忍受不了了吧」
身為薩德蘭的孩子,被殺的王竜的雙胞胎哥哥──赫爾姆特,在父親做出決斷前,便去襲擊養殖場和那個國家了。
與此同時,還沒有消失掉的共存派的希望也消失的十分徹底了。有了大義名份的各國,便以艦隊去實行將王竜擄獲起來或討伐了。
「儘管各國聯合起來,步調也沒有產生凌亂,還迅速又正確地進行了討伐作戰。以無比之力引以為傲的薩德蘭,為了讓與其相應數量的竜族能逃走就竭盡全力了」
「早就被看準了吧。又或是以養殖行為來進行挑釁。為了將殘存共存派都排除掉,完全就是針對威脅性的王竜而來的」
「沒錯,正是如此吧。旅行到世界的盡頭而集結起來的竜族,都被連合軍的數量壓垮而墜落了。薩德蘭的孩子們一一被討伐,或是翅膀被折斷遭到擄獲……正是一幅形塑出地獄繪圖呢。至少,足夠讓赫爾姆特變化成邪竜了吧」
兄弟被殺,尊嚴被踐踏,不斷累積起來的黑色感情,再次在眼前看見姊弟們被蹂躙的景象──而爆發開來了。赫爾姆特的精神崩潰,在他的內心有什麼覺醒了。
赫爾姆特,就在要發出會使恐怖感深植在聽者內心的咆哮時,應該是晴朗的天空瞬間就覆蓋起烏雲,像是看準了一樣開始降下黑雨了。
「呼嗯。只要聽到的話……是將竜族擁有的循環之力,反轉了嗎?但是,如果王竜具有能操控天氣的能力,我想基本上是不可能敗給人類的……」(註:ふむ/呼嗯,是思考時的語氣詞)
「正常的吧。超過限度的憤怒和憎惡,才使得赫爾姆特的位階能夠提升起來吧?啊啊,難道,就如女王小姐說的進化成真竜了嗎?」
對觀察很好的二人,羅瑟在苦笑的同時贊同了。
所謂真竜,竜王國的王族和王竜們的祖先有提過。其能力很巨大,能操控天地,並且還可以變化成人類。只是傳說,神話故事裡的存在。
赫爾姆特雖然沒有留下人類化的記錄,但在能操控天候這點上,好像就如歷史上所提到過的從王竜進化成真竜了。但是,是限定在能用陰天來覆蓋全世界下起黑雨這種能力。
「緹奧大人能人化,那壓倒性的能力……是操控風和火炎吧。那個,果然真竜大人……」
「不不不,妾身不是真竜哦。是相反吶。不是竜變化成人類。而是人類變化成竜才是正確的認知哦」
「人類,變成竜?」
「我們的世界……部隊,正確來說是緹奧的世界,就有那種種族存在。這傢伙的家人都能夠竜化。如果這樣就是真竜的話,神話的價值可就要大大減分了吧」
喀喀地在笑著的同時一句「嘛,即使不是真竜,卻是神龍啊」後,阿一就向緹奧投以戲弄的眼神。緹奧,則是一句「不要說謊」後就把頭扭向旁邊了。
面對二人不拘小節的關係,使得羅瑟提心弔膽地詢問起來。
「那個,那麼,果然二位就是竜騎士大人和真竜大人……」
「據推測,竜騎士是神話中才會出現的存在,也是真竜的夥伴,我覺得和那種感覺完全是不同的。緹奧雖然能變成竜但無庸置疑是人類,說起來她是夥伴卻不是朋友而是我的妻子」
「您、您的夫人……」
「唔、唔唔。夫、夫人……第一次被這麼說吶。什麼呀,這種心痒痒的感覺。主人喲,這孩子,是個很棒的孩子吶!」
第一次被以夫人來稱呼,而使緹奧害羞起來,整個扭扭捏捏身體顯得很苦悶。面對羅瑟的眼光一下子就浮現出親愛之情的神色了。是打哪來的呆萌龍啊。(註:チョロゴン/呆萌龍,這一句是NETA 小林家的妹鬥龍,小林在哄騙朵露時說出來的話)
將扭捏作態的緹奧晾在一旁,阿一在催促繼續說下去了。因為覺得「唔唔,主人喲。妾身是夫人吶」地貼過來的呆萌龍很煩人,總之,就賞了她耳光來讓她安靜。面對「啊嗯」地發出嬌聲來的同時就倒在沙發上露出一點恍惚神情來的廢竜,使得羅瑟的她們的視線都在盯是著了。
阿一一個咳嗽聲才使她們返回到現實。
「啊,那、那個……對了。變成真竜而讓全世界開始下起黑雨的赫爾姆特,可以說已經失去原本
的心性了。不關人或竜,發出像在以破壊為樂的笑聲,同時蹂躪起一切」
「變質了啊。邪竜就這樣,誕生了啊」
「是的。薩德蘭,為了阻止墮落的兒子而展開了死斗。同時,他的伴侶黛蒙絲帶著還活著的孩子們回到竜王國了」
一個理由。為了要救朋友。
不知道薩德蘭能否阻止赫爾姆特。即便假設能阻止,但在黑雨急速覆蓋整個世界的情況下,人類是會滅亡的吧。愛著的竜王國是會死絶的吧。
同樣即使是王竜,如果力量強大的薩德蘭是全力打起來,知道自己會變成累贅的黛蒙絲她們,就在下下來黑雨中,為了去拯救將自己逼入絶境中的人類而奔馳起來了。
「王竜之力的本質是活性化。而且,還有中和天核上的重力的性質」
「那就是,島嶼會飄浮起來的原因吧」
「嗯。但是,到底說就連王竜,都無法讓所有的大地都飄浮起來。做得到的是,讓富含天核的大地可以浮起。即使如此,我們現在還能活著,無疑就是托黛蒙絲她們達賭上性命去做的福」
是理解整段話的內容了吧。在羅瑟身旁依偎著的克懷貝爾,發出悲傷般的鳴叫聲。羅瑟,則是溫柔地在撫摸那樣的克懷貝爾。
「這孩子,是黛蒙絲的遺子。在還不到出生的時日,就在黑雨和使用龐大的力量而快要死亡的咫尺,切開自己的身體將蛋安置起來。總有一天會出生的這孩子,就會成為最後王竜所賦予的希望」
赫爾姆特好像沒有追到浮起來的大地上。根據記錄,他好像一邊在仰望浮島一邊在嘲笑的樣子。那似乎是,要讓人類今後去享受這樣的苦果。
講了很長的一段話而在喘口氣的羅瑟,在滋潤乾到徹底的喉嚨了。然後,就露出至今所沒有的毅然眼神在看向阿一。
「自從發生悲劇的那一天起經過二十年左右的時間,在天空上持續存在著的竜王國,遭到空賊的侵略了。國家被奪走了。當時的我還是個小嬰兒,托雙親的親信們的福將我和克懷貝爾的蛋一起帶走才能倖存下來」
即使什麼話都沒說,但從羅瑟的表情看上去就能讓人察覺到國王夫妻已經死了。
竜王國滅亡,而克瓦伊連天空神國誕生了。國王就是是空賊的首領。有限的資源,都被他獨佔了。被追趕著的羅瑟她們則淪落為空賊。會鑽過神國的耳目去搶奪物資,來守護一起逃出來的竜王國的人民。
然後,當羅瑟滿十歳之時,克懷貝爾終於誕生了。面對希望的誕生,原竜王國的民眾都歡欣鼓舞,同時,決定要去隱藏還很弱小的克懷貝爾的存在,絶對不讓神國知道。
「這件事也是,到今天就結束了。克懷貝爾從戰場上跑出去時心都涼了,但……在此之前,也因此才能與阿一大人和緹奧大人您們相遇……」
「呼嗯?然後?」
面對阿一那像是看透般的眼神,羅瑟雖然一瞬間畏縮了起來,但馬上就用充滿鬥志的眼神來回應了。
「拜託您。請幫幫我們。取回在亞文斯特竜王國大地上的力量」
在亞文斯特竜王國的王宮深處,好像擁有能夠給予王竜力量的泉水。如果能去到那裡的話,即使才剛出生幾年的克懷貝爾,都能暫時能使用與成竜並駕齊驅的能力。
如果能配合阿一和緹奧的力量,以及亞文斯特的母艦和其他的飛空船之力來前往那裡的話,就連要打倒邪竜赫爾姆特都是可能的,因此羅瑟才會極力在主張。
阿一一瞥看了人在一旁的緹奧。緹奧雖然露出在思考什麼的表情,但注意到阿一的視線時卻是聳了聳肩膀把結論交給阿一來處理了。
抓了抓臉頰的阿一稍微垂下眉頭來的同時,
「這件事,就先保留吧」
這樣,回答了。羅瑟,「嗯,這時候不是應該爽快地答應下來的嗎!?」後因為計畫落空而在狼狽著。阿一,「那種事情,應該交給在某處的勇者,或是深淵卿來負責」這樣地寫意地說著就帶過了。
面對那樣的阿一,緹奧用感到意外的表情在注視著。到底,請與一個國家展開戰鬥,之後,還請打倒邪竜拯救世界,輕輕鬆鬆就被說出超越過冒険範疇之外的話語了。
基本上阿一是一個會立刻下判斷人,卻是做了相當保留的回答。
「嘛,怎麼。就算是我們,也不會在聽到剛才的話就『好的是這樣啊,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幫忙的哦』。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我累了。姑且就讓我先休息,好好考慮,明天再做出結論。沒問題吧?」
「說、說的也是呢。確實是我太心急了。明明才剛進行完那場戰鬥,卻沒有注意到真是抱歉。您們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今晚就請好好休息」
「噢。那我就不客氣來打擾羅。那麼,緹奧我們走吧」
「唔、嗯」
喝完紅茶,立刻就站起來的阿一就帶著緹奧離開房間了。馬上就有來帶領的船員出現來帶阿一他們到房間去。羅瑟,用很期待又很不安交雜在一起的表情在注視著阿一和緹奧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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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滿天星空的夜晚,飛空船羅瑟莉亞號像是在滑翔一樣飛行著。
在後方甲板的角落,有著阿一和緹奧的身影。二人一起坐在甲板的邊邊,將雙腳掛在空中。反射星光而閃耀起來的雲海,讓二人一飽眼福了。
「那件事,為什麼你會保留吶,主人」
緹奧側眼看著阿一詢問起來。阿一也同樣用側眼在看緹奧並且說起話來。
「你希望怎麼做,我想聽完之後再做判斷」
「妾身想怎麼做嗎?」
面對在困惑著的緹奧,阿一點了點頭。
「啊啊。緹奧想怎麼做?竜王國的復興姑且就放一邊不管,對邪竜,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很在意吧」
在應該沒有顯露出露骨的態度卻是完全被看穿的情況下,緹奧感到相當不好意思而使臉頰都變紅了。我想,真的要很仔細看。
緹奧,像是在選擇用詞一樣慢慢地開口了。
「有一點吧,感覺有相似之處。應有的狀態,和末路吧」
「是過去的,竜人族之國嗎」
「嗯。只是有一點點,不過,赫爾姆特的心情是可以體會的吶。那個時候,看著被處以磔刑的母親和同伴,妾身的心中確實有產生出黑色的火炎了吶。那不只是要將其他人都燒死,就連自己也要燒掉一樣的憎惡火炎吧」(註:磔刑,是把人綁在柱子上刺死的刑罰)
面對斷斷續續在述說著的緹奧,阿一沉默以應。就這麼默默地看著前方,在傾聽緹奧的話語。
「妾身因父親的一席話而打消了。將黑色的火炎轉變成守護之力。赫爾姆特,一定沒辦法做到像當時的妾身那樣吧」
所以才使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墮落的竜王,在此之前都在想要一直用黑雨來不斷侵蝕世界吧,不知不覺,感到難受的念頭沸騰起來了。
「現學現賣一下月的話……『直到現在,緹奧所走過的軌跡。那都是緹奧的全部』對吧?是沒有意義的假設。赫爾姆特沒能戰勝自己。緹奧?庫拉魯斯則戰勝自己了。只是這樣而已吧?」
「呵呵,就是吶」
如果它是個要毀滅世界的**,就讓我和我的緹奧一起收拾調吧,面對阿一有點感到在不高興的話語,緹奧眯起眼來點頭了。
片刻之間,在靜靜地讓時間在流逝著。
阿一再次一瞥看著緹奧時,就咯茲咯茲地在抓起頭來了。
「啊啊,真是夠了。差不多,該告訴我了吧。希望我,怎麼做?有聽到吧?你把許多事情和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擔心地太過頭了。偶爾,要試著去做點變態行為以外的任性啊」
「主人……」
緹奧眨起眼睛了。然後,面對一直在盯著自己看的阿一,不禁就閉上眼睛隱藏好表情後,便嘀咕起來了。
「妾身想讓事情落幕。雖然跟他們沒有牽絆。這個冒険的規模很龐大。對手的實力是未知數。也很明白這是自己的利己主義。但是──我想讓事情結束」
那就是緹奧的真心話。為了消除緹奧的多愁善感,基於緹奧的利己主義,緹奧才會任性的。
收到那個回答的阿一,
「了解。就讓事情落幕吧。以我們的做法,來針對邪竜赫爾姆特的一切」
爽快地答應了。
緹奧的臉轉過來時,看見阿一表情顯得相當開心。才聽到緹奧的任性,才顯露出很開心的表情。
啊啊,更多一點,緹奧一邊在內心裡吶喊著在無法以言語來表情言葉に情感一邊往心愛的主人撲過去了。
夜晚的天空閃耀著星光,以淡淡的溫然光芒將二人籠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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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羅瑟組。
「哇、啊哇哇。二人,都在這種地方。啊啊,好厲害」
「羅、羅瑟大人。不可以看。您、您瞧,您都明白他們有了不會離開的理由了,就請您快點回到船內!」
「咿、咿咿咿」
「克懷貝爾大人……?雖然您有用翅膀將臉遮起來,但是從縫隙中還是看著很清楚都露餡了吧?」
「噢噢。真不愧是,傳說中的竜騎士大人啊。敢光明正大,就在甲板上啊。真是令人羨慕啊」
「鮑維德。你光明正大地在看什麼看啊!快點把羅瑟大人帶進船內!羅瑟大人您也是,請將手從欄桿上放開!喂,快點。力氣真大。為什麼您這麼感興趣啊」
羅瑟大人喘著粗氣,手緊抓著欄桿不放。奧爾嘉雖然試圖要將人帶回到船內,但對方怎麼會這麼有力氣緊緊抓著不放。
克懷貝爾就是克懷貝爾,一邊用翅膀將臉隱藏一起一邊巧妙地從縫隙在偷看。夏恩雖然對此吐槽了,克懷貝爾的視線照樣繼續在看個不停!
面對那樣不吭一聲王竜女王這對搭檔,只有鮑維德毫無顧忌地一邊在笑,一邊若無其事在做好迅速撤退的安排了。
隔著抱得緊緊的緹奧的肩膀,注意到阿一的視線捕捉到自己了。
鮑維德消失後的幾秒鐘後,在夜晚的天空中蹦出一道紅色的火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