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番外編 世界の深淵卿から 深淵卿之怒(1/2)
在只有應急燈光照亮的通道,浩介一行奔馳著。
看不見應當追擊的拜斯和白衣男的身影,領先的浩介腳步沒有迷惑。在蓋斯的數據中也沒有的迷宮般錯綜複雜的地下設施,浩介沒有任何迷茫。
托天職「暗殺者」的技能「+追蹤」的福,能夠追蹤逃走的拜斯他們的腳步和氣息。那是常人所無法察覺的細微痕跡,那個切實地追捕敵人的身姿,姑且不論凡妮莎沉醉的表情,艾倫已經忘記是第幾次臉頰抽搐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沒事。跑起來!」
從走廊拐角出現了狂戰士。在正面有兩隻狂戰士沿著地面突進。讓艾倫和凡妮莎不由得停下腳步採取迎擊行動,在聽到浩介的話語後反而反射性地加速了。
浩介迅速向腳使力,無聲地加速,看那樣子是想要順著牆壁過去。讓艾蜜莉她們從側面追隨過去。不過這馬上被證明是錯誤的。
浩介將腳貼在牆上跑起來,進而登上天花板倒了過來,就那樣在天花板上奔跑。──技能「影舞」。是浩介的拿手好戲。
「哈啊」
浩介在天上疾走,意識到目標飛到不可能到達的場所時,兩隻狂戰士停滯了一瞬,浩介跳入兩隻狂戰士中間。
保持顛倒狀態,如同風之漩渦般迴旋的小太刀一閃。蒼穹之光溫柔地拂過狂戰士的脖頸,毫不客氣地熔斷。順帶從指環手套中放出衝擊波,將狂戰士們向牆邊擊飛。
乾淨利落地著地,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那樣,浩介重新開始領隊。
沒有飛沫,不妨礙道路,狂戰士的身軀倚牆空虛地顫抖著。
在來到這裡之前,被恐怕是拜斯訓練過的干擾用狂戰士和狂戰?野獸不斷地襲擊,零零星星地,卻完全沒能停住浩介的腳步。
不久,浩介他們到達了通往一扇鐵製門的通道。通道十分寬廣,但卻雜亂的放置著大型的箱子和機械材料等雜物,如果讓複數的人通過必須要排成一列。
「凡妮莎」
「了解」
浩介呼喊道,得到了回應後瞬間移動。凡妮莎抱起身旁的艾蜜莉,藏身於大型器材的背後。艾倫也躲了起來。
剎那。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的聲音轟鳴著。全自動射擊狀態的機槍不斷開火,大量的子彈將堆積於通道的行李驅散。浩介閃身躲開飛來的子彈,同時,投擲出一枚苦無。
「浩介。你親愛的的凡妮莎,期望著你能用刀切開子彈喲」
就算處於被槍擊狀態,凡妮莎依舊忠於自己的慾望,在胸口被緊緊擁抱著的艾蜜莉,小小地吐槽著給了一耳光?
「不,姑且不談偏離彈道,將全自動射擊的子彈精確無比切開的伎倆,我可辦不到的啊?」
那樣說了的浩介,讓凡妮莎「哎……」瞪圓了眼睛。看來在凡妮莎心中,浩介是無所不能的,這樣。
面對凡妮莎那「是自謙而已才這麼說的吧,真相是?」的眼神,浩介露出苦笑。
「能夠做到將全自動(機槍)的子彈全部斬飛這種事的,也就魔王,或是魔王妻子的劍士大人呢。我的話,還是偷襲更擅長」
浩介慫了慫肩,然後消失了。作為代替,剛剛浩介所站之處出現了一枚苦無。那是浩介之前投擲出去的。
當然,那枚苦無在這裡意味著,
「咕啊!?」
「可惡。什麼時候──」
「嘎嗚!?」
浩介身處敵陣之中。
苦無特有的能力之一。空間代換。和刺在合適的牆壁上的苦無交換,突然出現的浩介讓拜斯的部下驚慌失措。馬上將槍口對準,可身首已離別。
熔斷的一擊,給予他們非現實的死亡。連化作狂戰士的閑暇都沒有,如同壊掉的玩具般滾動的身首,踏入了死亡之旅。
即便如此,還是和狂戰士的終末那樣枯萎,和不留原型的潰散不同,人的屍體在空間滾動,不習慣死人鏡頭的艾蜜莉臉色發青,足夠喚起噁心的回憶。
「艾蜜莉。馬上就要到了──」
「沒、沒事,晧介。我們走吧!」
發青的臉抽搐著,艾蜜莉卻以強有力的聲音制止了浩介的話語。接著,像是明白了什麼似得,凝視著眼前堅固的鐵門。
「晧介。在那裡……」
「知道嗎。啊啊,就是那樣。在這扇門對面。雖然很焦急,但還沒有逃跑。剛好趕上的樣子」
「這樣……」
艾蜜莉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稍微閉上了眼睛。在腦海中,映出如同走馬燈般的光景。在當教室度過的每一天。助人為樂的赫德里克和里夏的笑臉,羅德和丹尼斯爭吵般的問候。潔西卡惡作劇的笑容。薩姆和馬洛開朗愉快的應答笑話。
艾蜜莉愛著的兄長姉妹。現在已經不在了,也無法再見面的,重要的家人。
靜靜地,艾蜜莉睜開雙眼。
「晧介、拜託了」
「哦」
話語雖然不多,卻是強烈的回應。浩介的小太刀拖拽著蒼穹光芒刺向鐵門。如同切入黃油一般,小太刀沒有遭到任何抵抗貫通了(鐵門),以那份超高熱量所刺中的地方為中心,周圍瞬間熔化。
因熾熱而熔化的鐵門粘稠地落下,門對面景色開始顯現。
在鐵門的對面似乎是地下停車場。停著幾輛轎車和卡車,還停有鏟車這種特殊的車輛。
其中一輛中型的卡車旁有兩人。在堆放著行李的貨架旁邊,因為鐵門的熔化而啞然,一動不動地呆站著。
黏糊糊的,門消失了。艾蜜莉和他們間隔的鐵門。
先看到的地方是膝蓋。其中一人(的膝蓋)是剛剛見過的拜斯,另一個人的西褲有著印象。那是里夏和潔西卡總是說太樸素的深棕色。如果再靠近一點,能夠發現右膝的地方有小小的開口。
能夠看到皮帶了。最近,是不是稍微瘦了呢,皮帶孔的位置挪動了。外出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有好好地吃飯嗎,大家都很擔心啊。
領帶出現了。明亮的藏青色,有著清晰條紋的領帶。實際上,那是在他的生日,艾蜜莉贈送的禮物。盯緊了零花錢,讓里夏和潔西卡幫忙挑選的。
「啊啊……」
不由得發出了聲響。那是,直到最後的瞬間都不想承認的──「說不定搞錯了呢」這種就連自己也在嘲笑的虛偽縹緲的希望。
浩介一揮手臂。鐵門消失得無影無蹤。
能夠遮住的東西,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就算在急速冷卻著,鐵門飛散的殘骸還在熾熱地照亮周圍,艾蜜莉慢慢地踏入。右邊是操縱神秘力量的遠東守護者,左邊是有必要的話連祖國也對抗的勇敢守護者,背後跟著象徵必要之惡的不存在的守護者,帶領著(他們)
飄揚的白衣。那是艾蜜莉的驕傲。自身累積之物,同時也是他給予居所的證明。而現在,那十分沉重,空虛。
旁邊的拜斯抱著頭叫喊著「這太快了吧,怪物啊」,他依舊茫然地呆立著,艾蜜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但是,以絶不能哭的決心的表情開了口。
「為什麼,是……老師」
問題的意義,不可能不明白。
艾蜜莉的第一句話,將他,作為艾蜜莉父親的恩師──雷金納德?當教授從父親變回了教授。
「艾蜜莉……」
「這是為什麼啊,老師」
聽到呼喚自己名字的,不認為能夠再度聽到的聲音,不論願意與否,艾蜜莉的心都因此顫抖。是因為強行抑制的原因啊,重複的話語沒有抑揚。
「……艾蜜莉,我只是──」
當再度開啟話匣。看起來像是辛苦地忍受著什麼,忽然咬緊了嘴唇。注視浩介和凡妮莎。
在被沉默支配了的現場,冷不防的,拜斯看了看手錶。那個瞬間,一直處於拜斯視線外的艾倫作出了反應。
瞬間給浩介遞了顏色。那是,即便艾蜜莉對話也好,先把拜斯扣押的信號。沒有放任敵人的理由,浩介也以視線表達同意。
接著,在浩介和艾倫動手的前一刻,
「哎呀,別亂動哦。小姑娘親愛的爸爸就要被開洞了哦」
察覺到的拜斯更迅速地行動了,用手牢牢鉗住當的脖子,作為盾牌藏在後面,槍口頂住側腹。
槍口就這樣紋絲不動,打斷了艾蜜莉對話的拜斯,凡妮莎的眼光有點驚訝。
「你打算幹什麼?」
「不,沒什麼。在和女兒一樣的孩子面前,我覺得就算是?威?脅?也不算什麼傻事吧?」
「威脅?……當教授,你是被威脅後在這裡的嗎?」
「哼嗯~~,不能說是威脅呢。應該說是強硬地拜託交涉後勉
勉強強答應才對呢」
看來,當教授會在這裡並非本意。強硬地壓在身上的槍口的觸感,讓當皺了皺眉頭。拜斯哂笑著,向艾蜜莉比了比下巴。
「天才小姑娘喲。你的這位爸爸,真是堅強啊。以不對你出手為條件,連別人的鞋都願意舔。這種獻身把戲都演到我這來了,雖然是想要放過你的,不過,小姑娘自己來了就另當別論了」
「餵、等等,和說好的不一樣。不對艾蜜莉出手的──」
看著健談的拜斯和當慌張的樣子。只是那樣看的話,簡直,就像是真的以艾蜜莉為盾要挾的那樣,就算不願意也不得不答應。
拜斯嘲笑著艾蜜莉的動搖,眼神中充滿卑劣──
「老師,請回答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
在那裡的是沒有絲毫動搖,眼神堅定不移,拚命壓制滅卻掉滿溢出的感情的艾蜜莉。對著在這裡表演著拙劣鬧劇的當露出了看到什麼污穢的表情,可以看出完全不想參與到這場鬧劇的強烈意思。
看著艾蜜莉的樣子,浩介和艾倫不禁小小地微笑了。凡妮莎的眼神透露著擔心,同時對展現了「堅強」艾蜜莉而感到驕傲。
「什麼啊,還以為會有點動搖呢。嘛,雖然也沒有期待,王牌是這個才對」
冷漠地離開了當的拜斯聳了聳肩,一口氣將載貨卡車上的大箱子的遮布掀開來。
「嘖,你」
「哎呀,這樣就動搖了呢。以防萬一帶了過來真是太好了」
艾蜜莉的面孔像是鬼一樣注視著拜斯。浩介他們也不例外。特殊的透明箱子中放著的,是還不到五歳的孩子們、仿彿在恐懼著,三人躲在箱子的角落,顫抖地縮著身子。
拜斯在用手指押上智慧型手機的同時,卑鄙的笑容加深了。
「那邊的美漫小子,還有特工,一毫米也不准動哦?如果我手滑了的話,這些孩子可是會在光天化日下變成怪物哦?」
因為清楚浩介能力的緣故,拜斯在進行輕浮言行的同時,一瞬也不將自己的視線從浩介身上挪開。在這種狀態下,恐怖在浩介的氣息消失的瞬間,就不會有任何躊躇按下服用了巴薩克的孩子的起爆開關吧。
……只不過,浩介像平時那樣,普通地消失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