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20 阿一成為了爸爸 後篇(1/2)
從希雅處接到念話的阿一和月,正向著情報中提到的地點趕去。既然繆會被拍賣,那麼就不需要擔心她的性命問題了,不過她的精神負擔會相當的重,奪還是越早越好。
到達目的場所後,入口有兩命穿著黑色衣服的巨漢在待機,阿一擔心引起騷動後繆又會被轉移,就走到死胡同里使用鍊成從地下侵入。
和月一起用著【氣息遮斷】快速的移動著。沒有紙箱非常的可惜,明明只要有那個,連【氣息遮斷】這個技能都不需要……(准准:合金裝備梗,紙箱是那裡面最強的潛行道具)
不久,在地下深處發現了無數的牢獄,入口的監視人正在打瞌睡。光明正大的從那個監視者面前走過去後,監牢裡面有人類的孩子十人,他們在冰冷的石磚上互相擁擠著蹲坐一團。十有八九,是今日的拍賣中會展出的孩子們吧。
基本上,大部分人類都是聖教教會的信徒,因此,將人類作為奴隷或物品販賣是被禁止的。會被作為商品買賣的人類只有犯罪者而已,他們被當成背叛了神的人,允許將他們作為奴隷或物品進行買賣。然後,在眼前顫抖著的孩子們,他們的境遇就像是那樣,但阿一絶不認為他們是被判了刑的犯罪者。本來,人類的奴隷也只會出現在有正規手續的表拍賣上。在這個時點,他們是被違法抓捕、並被作為物品買賣的這件事已經是確定的了。
孩子們因為突然進入的人影而膽怯。阿一彎著腰隔著鐵柵欄和孩子們對上視線,用平靜的聲音詢問道。
「這裡,有海人族的女孩子嗎?」
害怕的孩子們以為一定是輪到自己了,聽了這預想之外的質問後都困惑的面面相覷。牢房中並沒有繆的身影。阿一不知道是有其他的牢房,還是她已經被帶出去了,因此詢問孩子們。
孩子們沉默了一段時間,在阿一身旁的月蹲了下來用溫柔的曈孔看著他們小聲嘀咕道「……沒關係」,稍微安心了吧,一位七、八歳的少年提心吊擔的回答了阿一的問題。
「那個,海人族的孩子剛才被帶走了……哥哥你們是誰?」
果然已經被帶走了,在內心如此咂嘴的阿一,向不安的少年簡潔地回答了。
「來救你們的」
「哎!是來救我們的!」
對阿一的言語,少年浮現出驚愕和喜色,不知不覺發出了大的聲音。那個聲音在昏暗的地牢里響遍了,少年慌忙用雙手捂住嘴巴,但監視者已經被吵醒,「吵什麼啊!」這麼大喊著咔噠咔噠的進入地牢。
然後,發現了阿一們,瞬間的硬直後,立刻尖叫著「你們這些傢伙是什麼人啊!」抽出短劍襲擊過來。看了那個,孩子們都幻視到了被刺倒在地的阿一和月的身姿,發出了悲鳴。
但是,這樣的事是不可能的,阿一用左手簡單的抓著被推出的短劍,就這樣用力把短劍的刀刃粉碎成碎片。阿一張開手後刀刃的碎片嘩啦嘩啦地掉落,看守的男人,一瞬間沒能理解發生了什麼,一臉茫然若失的表情,目光落在了手裡的短劍上。然後,看到了僅存的劍柄,終於理解到發生了什麼,「什,什……」語塞的同時青著臉後退了一步。
阿一向前走了一步,二話不說就一把抓住男人的頭,直接砸向了地面。
啪嘰!
伴隨著這樣血淋淋的聲音,男人瞬間絶命了。
「是看守的話首先應該吹響警笛吧」
看著阿一一臉驚訝的表情說著這樣的事,同時如字面意思般將看守瞬殺,孩子們都瞪大眼睛驚呆了。阿一對這樣的視線豪不介懷,使用鍊成把鐵柵欄分解。在孩子們看來,鐵柵欄就像是瞬間被消去了似的,他們更加驚訝的張大了嘴,僵硬了。
「月,不好意思,這些傢伙們能拜託你嗎?看來我不得不大鬧一番了呢」
「嗯……交給我」
「恐怕,很快保安署的人會趕來這裡,把這些傢伙們託付給他們就可以了。伊爾瓦支部長也採取了各種各樣的事前措施……細節上的事,都塞給那個人就好」
月,用若干同情的眼神望向遠方。那裡是公會支部的方向,實際上,在來這裡之前,阿一隨便抓了個冒険者讓他把念話石交給伊爾瓦,將這次事情的經過對伊爾瓦進行了說明。屬性牌上的【金】在這種時候真的非常有用。看到阿一顏色的瞬間,普通冒険者那拘謹的態度……仿彿日本人在大街上被好萊塢明星搭話了一樣。聽了阿一的請求後就爽快的答應了,還禮敬有加的。
順便講下,因為伊爾瓦使用不了念話石,所以都是阿一單方面的報告。【我和巨大的里組織發生了糾紛,事後處理什麼的就拜託啦】,當伊爾瓦聽到這些話後,他眼中的辦公室仿彿變成了一片雪白。
阿一再次在地牢里使用鍊成,作出通往上層的通道,把孩子們交給月後他就急忙打算趕赴拍賣會場,那時,剛才的少年叫住了阿一。
「歐尼醬!謝謝你救了我!也絶對要救出那孩子呦!由於非常的害怕,我,什麼都做不到……」
看來,無關於亞人族,這個少年也很擔心繆。明明自己也被捉了,但少年仍然十分的堅強。看著因自己的無力而俯首的少年,阿一刷刷的來回撫摸著他的頭。
「哇,什,什麼?」
「嘛,不甘心的話變強就好。而且,也只能這樣做。這次的事由我來解決。下次,如果發生了什麼事,由你來解決就好」
這樣說完後,阿一就轉身走出地牢。少年呆然的用兩手捂住被撫摸的頭部,在下一個瞬間,眼睛變得閃閃發亮,面帶稍顯男子漢氣概的神色握緊拳頭。月向那個少年投去微笑似的眼神,帶著孩子們前往地上。
~~~~~~
拍賣會場被一種異樣的氣氛包圍了。
會場裡的客人大概有一百人,無論誰都帶著奇怪的假面,不發出一點聲音,只是為看上的商品而安靜地舉起號碼牌。為了不暴露身份,他們連出聲都要三思而後行。
但就連如此細心注意的他們,在那個商品展出的瞬間,也不禁漏出驚愕之聲。
出來的是兩米見方的四邊形水槽,裡面裝著海人族的幼女繆。她被剝下衣服,全裸的在水槽的一隅抱著膝蓋縮成一團。海人族在水中也能呼吸,為了證明她是真正的海人族,才特意將她放進去的吧。或許是因為她逃出過一次,這次她的手腳都被套上了金屬制的枷鎖。看著那小小的手腳非常的令人心痛。
暴露在眾多的視線之下,繆膽怯的側目看著競標的進行。價位正以可怕的氣勢向上攀升。明明已經惹人注目一次了,他們還覺得買了海人族能好好的藏起來嗎?或許,他們還不知道白天發生的騷亂吧。
在吵嚷著的會場裡,蜷縮的越來越厲害的繆緊緊的握住拿在手中的黑布。那是,阿一的眼罩。在和繆離別之際,阿一忙著安慰繆,結果完全把這個茬給忘了,到後來才想起來,目前他戴著預備眼罩。
那個阿一的眼罩,是繆小小的依靠。被和母親分開,被強迫經歷辛苦且漫長的旅途,被放入黑暗淤塞的牢房裡,身體浸泡在污水中,拚命的逃,認為已經不行了的時候,被溫暖的東西包圍了。總覺得聞到了香味,睜開眼睛時,眼前是一個單眼被黑布遮著的白髮的少年。吃驚的凝視著他,也可以說是不知為何無法移開視線,對方也回看著自己。繆也,有點逞強似的凝視了回去,不過,鼻腔被美味的氣息咯吱的痒痒的,不由得歪向一旁。
之後直接回答了被問到的名字,接著就進發出美麗的紅光,被放入溫暖的浴池。和少年相似的,但是,白髮中夾雜著幾根青絲的兔耳姐姐幫忙清洗身體,在溫暖的浴池中被溫柔的洗著,觸感也很舒服,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完全放鬆的將自稱希雅的姐姐叫做【歐內醬】了。
被抱在膝蓋上,被餵給了美味的串燒,繆一定一生難忘吧。就像在夢中~那樣吃著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名叫阿一的少年回來了。警戒心稍微涌了上來,不過在他拿出可愛的衣服幫繆穿上、並用暖風吹乾了她的頭髮後,感覺很舒服的繆的警戒心就完全消失了。
所以,在聽到自己要被寄託給名叫保安署的地方、必須要分別了的時候,非常非常的傷心,對於被和母親分開,一直忍受著孤獨和恐怖的繆來說,和在遙遠的地方遇到的溫柔的歐尼醬和歐內醬分開,再次變成一個人是難以忍受的吧。
所以,繆全力的抗議了,拉著阿一的頭髮,也打了幾次他的臉,連他眼睛上的黑布都拿來了,想著「想要回去,和繆一起就好!」。但結果是,繆想要在一起的哥哥和姐姐,丟下繆離去了。
繆一邊蜷縮著身體一邊想著,果然,是因為痛所以才丟下我的?是因為取走黑布所以生氣了?自己是被歐尼醬和歐內醬討厭了嗎?這樣一想就很傷心很傷心,眼淚流出來了。如果再一次見面,弄疼你的事對不起,黑布也還給你,然後這次……無論如何希望能一直在一起。
「
歐尼醬……歐內醬……」
在繆那樣嘟噥的期間,突然,水槽伴隨著很大的聲音受到沖擊。「哎!」繆害怕的環顧周圍,然後,看到附近有一名穿著晚禮服戴著假面的男人,頻繁地大聲罵著什麼並踢著水槽。看來是為了抬高價格,打算讓客人看看繆的泳姿,但繆根本不動,他等得不耐煩就開始踢水槽了。
但是,越來越害怕的繆,反倒變得更加蜷縮不動。緊握著阿一的眼罩縮起身體,一味的忍耐著襲來的沖擊聲和水槽的搖晃。
主持里拍賣的男人是【Fleet Hof】的一員,他看著怎麼也不動的繆,害怕客人們會懷疑她生病而導致價格下降,就讓負責的人拿來了棒子。想著直接捅的話就會動了吧。看著客人們吵吵嚷嚷的浮現出焦躁,假面男不由得罵人了。
「真是的,令人煩躁的小鬼,居然要麻煩人類大人動手,就像廢物的半端者一樣!」
這樣說著,主持的男人爬上梯子,將棒子朝繆刺了下去。看到這幅光景的繆緊閉眼睛,準備承受沖擊。
不過,代替沖擊傳過來的……是想聽到的人的聲音。
「這句台詞,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哦?垃圾混蛋」
下一瞬間,從天花板飄落的人影,踐踏了主持男的頭,就這樣將他連同梯子以猛烈的氣勢壓到了地板上。嗶沙啊啊!從破裂的男主持身體裡飛散出鮮血。正是有模有樣的壓殺。
登場富有衝擊性的人影──阿一,看都不看一眼被壓死的男人,直接用義手毆向水槽。巴拉!隨著這樣的破碎聲,水槽被破壊,裡面的水流了出來。
「呀嗚!」
隨著水流,繆也被排出到外邊。禁不住發出悲鳴的繆,立刻輕輕的被什麼溫暖的東西接住,小心翼翼的睜開閉著的眼睛。那裡的是,想見到的人,在聽到那聲音的瞬間就浮現在腦海中的期待著的人……碓實在那裡。擁抱著自己。繆眨了眨眼,和初次見面時一樣目不轉睛的盯著阿一。
「喲,繆。你,每次見面時都濕透了哦?」
在開著玩笑的阿一,繆,仍是凝視著,然後低聲細語地詢問。
「……歐尼醬?」
「是不是歐尼醬另當別論,但如果是被你拉頭髮、抓臉、最後還被取走了眼罩的阿一先生的話,的確是我」
阿一苦笑著如此回答了,繆那溜圓的眼瞳開始濕潤,然後……
「歐尼醬!!」
緊緊的抱著阿一的脖子,「咕嘶咕嘶」的開始嗚咽。阿一一臉為難的情撲撲的拍著繆的後背。然後,麻利地用毛巾包好。
這時,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們跑過來包圍了阿一和繆,給再會的兩人潑了冷水。客人們是,認為阿一已經插翅難飛了吧,雖然吵吵嚷嚷的,但至今還沒有人要逃跑的樣子。
「垃圾小鬼,對【Fleet Hof】出手腦子還真是相當差啊。如果把那個商品放下的話,還可以毫無痛苦的殺了你哦?」
被二十人左右的強壯男人包圍著,繆把臉從脖子上移開,不安的仰望著阿一。阿一把臉靠近繆的耳邊,一邊嚅囁道「會有些吵,堵住耳朵閉上眼睛」,一邊抓著繆小小的軟軟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耳朵上。繆雖然感到不可思議,但阿一那從容的態度讓人感覺不到焦躁感或不安感。繆安心了似的點了點頭,率直的用雙手捂住耳朵,閉起眼睛,把臉緊緊的埋入了阿一的胸口。
完全被無視的黑衣人額頭上浮現青筋,大聲命令著「別傷到商品!殺掉那小鬼!」。那個瞬間,
Do Bang!
和這樣乾燥的破裂聲一同,應該是領導的黑衣人的頭爆開了,誰都「啊?」這樣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睜大著眼睛凝視著從後腦部飛散出腦髓、癱倒在地的黑衣人。趁著那個空當,阿一再次開槍。在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僵直的期間,連續的開槍聲響徹,在他們恢復正常時,已經出現了十二具被爆頭的屍體。
到了這個時候,才總算明白眼前的少年是不尋常的對手。黑衣人們向後退,客人們發出尖叫爭先恐後的湧向出口。
「你、你是,什麼人!什麼,為什麼……這樣的!」
混亂、因恐懼而戰慄的同時,一位黑衣人也拚命的虛張聲勢,語無倫次的說了起來。從裡面又跑出來十多個黑衣人,但他們看到廳里的慘狀就被嚇跑了。
對著這樣的他們,阿一嗤之以鼻。
「為何?一看就知道了吧?只是來奪回被奪去的東西而已,之後的……只是殺雞敬猴而已。向我的同伴出手的後果。所以,讓我華麗的結束吧?」
阿一這樣說著,使用【空力】升上大廳的天花板,跳入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的洞,沿著洞來到建築物外面。
【月,已經確保繆平安無事,你那邊如何?】
【……嗯,避難完畢。之後,客人就哇啦哇啦的出來了】
【是嗎,那就來個華麗的終場吧】
【嗯!】
阿一用【空力】繼續向著上空飛升,同時向繆搭話。規矩的聽從阿一的話,堵住耳朵把臉埋在阿一胸口的繆,聽到阿一說「繆,已經好了」這句話後就眨著眼睛環視周圍……「呼哇!?」發出這樣驚恐的聲音。
那是當然吧,一睜開眼睛,就處於能將周圍的城市盡收眼底的上空。在地平線的彼方,是正在下沉的夕陽,燃燒的真紅將半邊天都染成了赤色,地上是人工之光流轉閃耀,形成了美麗的燈景。初次看到如此雄大的景像,繆的眼睛熠熠生輝,一邊感嘆著一邊抓住阿一的胸口嬉鬧。
「歐尼醬厲害的!在天上飛的!」
「不是飛只是在跳而已,不過……嘛,算了。比起那個,繆,一會兒能看到華麗的焰火哦?」
「焰火?」
「焰火啊就是……爆炸」
「爆炸?」
阿一雖然沒能正經的說明,不過要做的事是不變的。他單手抱著繆,一邊用【空力】停留在上空,一邊從【寶物庫】中取出一枚戒指。那是用【感應石】作成的炸彈遠距離引爆裝置。其實,在找繆的時候,他順便在適當的地方扔下了一些遙控炸彈。
「那麼,來吧。玉~屋~」(mcb3:玉屋,日本人看煙花時會大喊的詞)
「玉~屋~?」
阿一和繆慢吞吞的聲音在黃昏之空響起的瞬間,伴隨著能讓弗連全體都聽到的爆炸聲,周圍與【Fleet Hof】有關連的建築物全都被捲入了淒絶的沖擊。從里拍賣會場到美術館全都被炸成了灰燼,「有歷史的建築物?藝術品?那是什麼好吃的?」阿一像是在這麼說著似的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爆炎以猛烈的氣勢沖向上空,周圍的建築物與天空都被染成了與夕陽不同的赤色。
「呼誒誒誒誒!?」
「怎麼樣,繆?驚訝嗎?」
「焰火好可怕」
繆因激烈的爆炸而哆哆嗦嗦的顫抖著,阿一緊緊的抱著她。像是追擊一樣,稍遠的天空突然開始陰雲密布,然後,伴隨著雷鳴的咆哮,四條【雷龍】出現了。相比於一條的情況,這次雖說縮小了尺寸,但操作變得更加麻煩了。
月造就的四條【雷龍】,分別向各自的方向放出雷電,同時在燃赤的天空中悠然的突進著。恐怕,是為了讓弗連的大部分人都目擊到那威容吧。然後,四條雷龍雷鳴轟響,向著【Fleet Hof】殘餘的四處重要據點同時【落下】。雷光點亮了周圍的天空,和爆炸聲一同,建築物崩壊的聲響徹弗連。爆炎和粉塵騰空而起。現在的弗連,在夕陽和爆炎的照耀下被染成赤色,簡直就像是受到空襲的戰爭中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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