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Ⅱ 026 優花編 夢想和愛以及希望的――(1/2)
下個長篇後日談的之前雜談。
之後還會放入1、2次適當的故事進來。
順便一提,這次的故事的時間序,是在回歸之後的一個月左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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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地採訪記者這個職業,就是對發現到的有趣題材進行採訪,並且報導出來的工作。
我濱田翔太(28歳),就是那種現地記者中的其中一人。主要是介紹隱藏在鎮上的名店或名產。……雖然不至於會沒飯吃,但也不至於會很賣座,所以偶爾會跑一些八卦消息。
那樣我最近在關注的,就是西餐店『維斯德莉亞』。隱藏在鎮上的名店中,無疑是一間能料理?咖啡一起滿足的店舖。
原本是要正式去接洽採訪的委託,詳細聽聽關於自豪的各種料理,但是現在的我,
「歡迎光臨。決定好要點餐了嗎?」
「啊,嗯。這個蛋包飯,和茉莉花茶。還有餐後的調和咖啡也拜託囉」
「蛋包飯和茉莉花茶。飯後要調和咖啡嗎?謝謝。請稍等」
就像這樣,是一名普通客人。當然,我是個現地採訪記者的事,和想要採訪的事都沒有告知過店家。
對我,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她──現在,正在注視著慎重地在接受點餐這家店的女兒園部優花醬的背影。
身材,算是相當曼妙吧。染過的一頭栗子色的頭髮儀態很好的走路姿勢,與不良少女的外表相反給人一種很認真的印象。這樣子的她會休假日在店裡幫忙。雖然是現役女子高生但氣質相當的冷靜。那又更增添一股成熟感。
修長的身材,就連那雙動不動就給人像是在瞪人的銳利目光,都會在和客人對話時柔和地放鬆下來,那種落差感又會給人好印象……
啊!?坐在對面那桌的婦人在用意外的眼神瞪著我!?不、不是的!我絶對不是用在做虧心事的心情去注視的!真的!所以,請不要用那種我是盯上女子高中生的變態那種目光在看我!
婦人殘存著警戒心移開視線了。她會和優花醬用名字的相互沖呼,恐怕是常客吧。將這家店的優花醬當成親生女兒,或是孫子一樣來看待的年長者非常多。
豈止坐在對面那桌的婦人,不知何時坐在隔壁桌用如同是在找尋犯人刑警一樣將視線投過來的大叔,和在店裡最裡面的位子上一邊讀報紙,其實,是透過報紙上的洞在監視我有如偵探般的老人也都是。
……大家,都在擔心她吧。不久前發生在她身上的事,現在,在她的周遭所引發的騷動的那個原因。
當然,不僅是在擔心,還因為她是個相當有魅力的女孩子──
「讓您久等了。茉莉花茶」
「啊、謝、謝謝」
糟了。想著想著就口吃了。優花醬對我的可疑舉動感到有點困惑。大吃一驚的表情還……
「怎麼了嗎?」
「沒、沒事,沒什麼」
雖然是個專業的現地採訪記者但臉丟大了啊。幹嘛要對小我一輪的少女動搖啊。我咳嗽了一聲。便將意識切換到工作模式。必要的就只留下細小的事都不會忽略掉的觀察力。以及,為此該有的集中力。
「話說──」
若無其事,拿不出一點話題來引導話題的我雖然開口要去攀談,但在此之前,店裡的門鈴讓人知道有客人來了而發出叮鈴叮鈴地聲響了。
當然,優花醬的視線很快地就從我身上移開來。她向進到裡面來的人,僅只一瞬間瞄了一下之後,就向我行了一禮就離開了。
總覺得,感覺婦人的視線也注意到優花醬的視線變的銳利起來而往進來店裡的男人看了過去。是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夾克,將很大一個肩背式的背包放下來不修邊幅的男人。在我專業的嗅覺下,聞到那個男人的真面目。那麼,他的目的果然……
「──所以,我不是也說過好幾次不接受那種採訪了嗎。請不要到店裡來騷擾」
「好啦好啦,請不要那麼無情嘛。雖然妳很堅持,但我們覺得並沒有什麼啊。就五分左右就好。當然是會在打烊後吧?只是稍微問一下下啦──關於你們,這群『歸還者』」
賓果。果然是用那個理由的同業。
──歸還者
那就是將她捲入陷入複雜狀況的原因。
優花醬一年前和同班同學一起行蹤成謎了。在當時大白天在學校里發生神隠而驚動各界。不過我也被引起興趣而去做過調查了。
但是,儘管眾多的專家都做過調查了,但就結果而言,就連她們消失的原因和行蹤都沒辦法確切得知。
進一步說,被認為可能會就這麼從人們的記憶中消失了,但是不久前,優花醬她們卻是突然回來了。和幾乎所有的學生一起。
她們是去哪裡了吧。當然,不僅警察就連各種公務機關或報導媒體都聚集而來,不過,給他們的回答是──在異世界與邪神所率領的大軍戰鬥了,這樣的回答。
會被懷疑是精神異常,或是る被藥物洗腦是理所當然的。似乎也被檢查過好幾次了,但結果,都找不到她們的異常點,使得許多機關便以此來作結論了。
──發生過神隠的他們,在隱瞞空白的一年間的事
報導很熱烈,似乎對公部門機關的追蹤也變強了。因為也有沒回來的學生,要說理所當然也真的是理所當然吧。
但是,這時卻發生異常事態。以某一天為分界,彷彿就像海水退潮一樣對他們的追訪都平息下來了。
像我這種自由的在地記者,從業界的同伴或前輩,有交情的出版社的人那裡,收到「這件事不要去關心比較好」這樣忠告了。總覺得,是有我這種個人所無法想像的巨大力量動起來造成的吧。
即使如此,還是有許多具有好奇心,或更在那之上的野心還想要採訪的人,那種無可救藥的人之中其中一個就是我,還有他了。
「請適可而止。再繼續下去的話就當你是在妨礙營業了哦」
「……唉。知道啦。那麼我改天再來。到時,願意說出內心話的話我會很開心的。妳也是,會對沒有回來的朋友感到難過的吧?」
「……」
店內,籠罩在很不穩定又不舒服的氣氛下了。從老人家那邊放出絶對不是很正經氛圍的目光!那個男人,感覺會死在這裡吧!?
到底,注意到店內氛圍變的很異常的男人,臉頰微微地抽搐起來的同時就趕緊閃人了。從懷裡拿出名片後,就強行地給優花醬。
「希望妳不要誤會,我想幫妳。因為妳還是學生之身,抱著沉重的包袱會很辛苦的吧?如果我可以的話,隨時都能說給我聽哦」
那種事情,用看的就能明白一邊露出可疑笑容的同時邊說邊轉過身的男人,在最後是為了要看看優花醬的樣子吧,將手放在出入口的門把上的同時回過頭了。
剎那。
「啊~,對了對了。妳的──」
──咻啪
男人的話停下來了。不,是被停下來了。
像是掠過轉頭過來的男人的眼睛一樣飛過來,自己的名片就這樣誇張地插在門上了。
不,真的,不是鬧著玩的吧。仔細看,優花醬就以單手插腰的狀態,另一手的二根手指是併攏朝著那個男人的。彷彿,就像是夾在指頭上將名片投擲出去的樣子。
……以前,有看過用射出去的撲克牌去切蔬菜的電視節目。所以,真的是很誇張的景象,但技術卓越的話要做到不是不可能吧。
縱使,名片要比撲克牌要厚一點,射中的門可適用很堅硬的材質所木製而成的。直出去的可不是以此為業的專業人士,而是假日時在幫家裡的忙的女子高中生!
男人的視線慢慢地往插在出入口的門上看去。已經掩飾不了臉頰上的抽搐了。
對著那樣的男人,優花醬用凜然的聲音說出話來。
「謝謝你的關心。但是,我,即使看起來是這樣卻是個相當強的女人,所以自己決定要背負的重擔就會自己揹負到最後的哦。而且……」
優花醬溫柔地笑了。那是百分百的信賴?什麼擔憂或是擔心都沒有任誰看到都會明白,一種難以表達出來的魅力歸結起來的笑容。
「因為緊要關頭,總會有能夠知道的人」
所以,快點拿著那張名片回去吧。在充滿魅力的笑容中潛藏著無言的壓力。啊啊,卻時,在那種笑容和眼神下被命令的話是不會有想反抗的感覺的。
「是嗎。不要後悔就好了」
是竭盡全力才吐露出來的台詞吧。粗暴地將名片拔出來的男人藏不住焦躁就離開了。
呼地一聲吐出氣來的優花醬,就微微地向一職在廚房和櫃檯守望著的雙親點點頭了。雙親也微微地點頭來回應後就回到自己的工作上。
「那個,發生騷動了。真是對不起」
優花醬向客人們低頭賠不是。常客們都爭先恐後「別在意」「放心吧~」「下次敢再來,就讓叔叔的部下收拾吧」發出這樣的聲音。就連不是常客的客人也是,都被剛才優花醬的凜然模樣和笑容吸引住而不在意的樣子。
倒不如說,是來回張望地讓很感興趣的視線在投射過來。那是她是『歸還者』的緣故,不如說是單純對優花醬本身很感興趣所投射出來的眼神。
嗯,這樣一來優花醬的中毒者是會增加的吧。不過,我也是對剛才的優花醬──
婦人放出銳利的視線過來了。那個婦人絶對是超能力者。
話說回來,那麼有辦法的人是誰呢?
那麼,自從知道優花真的是個投擲卡片的高手這個令人驚愕的事實後過了一星期左右。
我在這段期間也來四次維斯德莉亞,在觀察優花醬了。
……不,我不是跟蹤狂。說到底是工作。是秘密採訪。雖然對優花醬很不好意思,但我既然是職業的,就該不留情。常客們的不尋常的視線也好,忍受優花醬的笑容這種砲擊也好,她都沒有顯露出內在!
結果很令人失望,完全在做白工。她沒有可疑的地方,就連來玩的同學們也沒有可疑之處。
就所知道的部分來說,她是很認真的女孩子,很惹人憐愛,不只會投擲卡片甚至連擲原子筆到蔬菜棒都難不倒她這般具有大師級投擲能力。
我,是第一次知道她可以用原子筆可以射穿智慧型手機的事實。
被那麼做的好像是同班同學的男學生和優花醬,
「園部!?幹嘛這樣!?那支手機都報銷了不是嗎!是因為妳是那傢伙的愛人才會這麼得意忘形的吧!?」
「閉嘴,笨蛋玉井。我才不是他的愛人!你會這麼說,是因為最近,被月小姐她們用像是看到髒東西的目光在看待的關係對吧!?」
「才沒那種事情好不好!?啊阿,(手機)都變成緹奧小姐那顆被南雲給貫穿的屁股了不是嗎。我的手機被貫穿連修理都沒機會了哦。可惡,資料可以拿出來吧?喂,園部,負起責任去拜託南雲吧。如果妳也是那傢伙的愛人的話──」
「哼」
「啊啊!?紅蘿蔔和菜頭及小黃瓜都刺進我的手機里了!?」
真有學生味的吵架展開來了。
我,是第一次知道蔬菜棒也能貫穿智慧型手機這個事實。
雖然有幾個很在意的字眼被說出來了,但因為紅著臉在生氣的優花醬總覺得很可愛而沒有記起來。
即便如此,『愛輪』是什麼意思?哎呀,最近的年輕人所說的話很難懂啊。(註:愛人,這位記者是用片假名敘述內則用錯別字處理。另外,愛人是情婦的意思)
我沒有要領地在回憶的同時,今天也打算踏進維斯德莉亞。
即使沒有歸還者的情報,這家店的料理也很棒的。店內的氣氛也很平靜,一邊喝著飯後的咖啡的同時還能放鬆一下。如果整個人沉浸在嚴峻的業界內,在這種店裡面就會非常療癒。
我來到可以看見維斯德莉亞的地方了。店舖顯露出來的格局中,能看見一面很大又漂亮的招牌。時間是傍晚,在茜色的夕陽照耀下的維斯德莉亞,往往都能看見通往別的世界的入口。
「在說什麼啊」
是她遇到的神隠吧。將那種不可能的想像掛在嘴邊,自己對自己吐槽了。雖然是稍微一下下,我已經打算只就採訪一般店家的方式去採訪就好。
店內的氣氛和料理、咖啡,以及美女女子高生是未來的第二代~
嗯,好像十分具有話題性的樣子。不過,這麼做的話,必然會使優花醬的來歷『歸還者』的問題會浮現出來。
在苦笑的同時,正當我快要到了目的地時,突然就有一名眼熟的女孩子從店裡出來了。是優花醬。
「怎麼了?氣氛好奇怪啊……」
優花醬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邊在跟某人講電話一邊匆忙地走在和我前來所不同一條的道路上。
我微妙地感到很在意,最終沒有進到店內,而是就這麼跟在優花醬的背後了。
優花醬在路上就掛斷電話小碎步疾行起來了。
……速、速度意外的快。因為工作使我對腰腿很有自信,但跟到都讓我開始在喘氣了。原因只有一個。乍看之下優花醬像是碎步疾行一樣,但其實,每跨出一步便一步步相當快地在加速。必然的,使我幾乎用全力在跑起來。
優花醬。我不知道妳是投擲高手,更還是個碎步疾行的大師。
哈~哈~地在喘氣的同時,死命跟在女子高中生後面的男人。就旁人來看確實怪異吧。我一邊在祈禱不會被人報警的同時一邊在奔跑。
優花醬,進入到某間等待出售的無人大樓內了。
「在這種太陽就下山的時間,到這種地方來,到底要做什麼?」
我覺得可疑的同時,優花醬不知何時,便將隨時都可以通話的手機緊緊地握在手上了。同時,在感受到一股會成為獨家新聞的氣氛下我將隨身攜帶的相機給拿了出來。
確認四周都沒人的同時,我便謹慎地踏入大樓內了。
原本就是被當成辦公室使用的吧。一樓的部分很寬廣,優花醬的身影就出現在那中央。
我則是躲在柱子背後在守望。
然後沒多久,建築物的深處就出現五名男人。所有人都穿著西裝。怎麼看都不是正經人士。
「來了啊。那麼我們店裡的客人在哪裡?」
現在察覺到。優花醬是被那群奇怪的人給叫出來的!有客人被當成人質!到底那些人是什麼人?是誘拐並將人監禁起來的不尋常事態。
我無言地按下快門了。
「請不要慌張。我們並沒有做出誘拐的舉動。他們都照平時那樣,這時候是到了該吃晚餐的時候了吧。只是附近有我們的同僚在監視而已」
「是嗎。然後?是想要我做什麼?」
明明是處在意想不到的狀況下,但優花醬卻這麼將手放進上衣的口袋裡,不知不覺時嘴裡就吹出一顆口香糖的泡泡。她的表情一點都沒有恐懼和焦躁,怎麼看都向是吃驚的神色比較強烈。
乍一看,是很對大人很不屑的不良少女──看起來就像這樣。
實際上,對方就是那種感覺吧,似乎微微地皺起臉來了。
「就如以前說過的那樣,只是希望妳能幫助我們。關於妳們擁有的能力,以及有關被給予的方法、地方」
「唉。那麼,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把我叫出來?」
是盯上他們這群歸還者的情報的人們順著一連串的對話就能明白了。但是,歸還者並不只有優花醬。為什麼,不挑其他學生而要找她。
那個回答,從男人的嘴裡被說出來了。
「再怎麼說,妳都是那名少年的愛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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