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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托塔斯旅行記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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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在眼前倒下來了。

「『阿一!』」

這樣的景象,不禁就使得愁和菫跑了過去。

在他的身旁雖然蹲下來將手給伸出去,但那隻手卻是穿過兒子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中。

「老爸、老媽。我在這裡才對」

露出苦笑的同時,阿一便往愁和菫走了過去。沒錯,正是真正的阿一本人。

一下子將視線移動起來的二人,看見抱著繆的兒子就在那邊感到安心時便一齊大大地嘆出一口氣了。然後,浮現出了同樣的苦笑。

而,同時,眼前那滿身瘡痍的過去的阿一就像是溶化在空中一樣消失了。

這裡是奧爾庫司大迷宮—第—百層。是奈落的終點,奧斯卡?奧爾庫司的藏身處的所在之地,並且,還是最強的守護者九頭蛇等待著的地方。

阿一他們在目前為止,都在觀看過去的阿一與月所展開來的與最後的BOSS的壯烈一戰。

即便知道那不過是影像,但有著不輸給3D電影的魄力的生存鬥爭。

九頭蛇的咆哮、會使人致死的吐息、藉由魔法和銃擊來進行反擊……

以及,為了庇護月而被極光吞沒掉的阿一。

右眼蒸發、身體的一部分碳化、像是用盡力氣一樣向前倒下來。

為了保護阿一,月就在在魔力不足的狀態下跑向只剩下的一隻手握著多納的他那邊去。

被如流星群一樣的光彈風暴所蹂躪的空間,即使明白那是影像還是使身體蜷縮起來。事實上,薫子和昭子,要是沒有緹奧用魔法去提升精神耐性的話,昏倒的次數就會來到兩位數吧。

那些光彈將月打成破破爛爛的景象,實在會令人難以相信那會是現在無敵女王的她的模樣。

同時,緊咬著牙、絶不退縮、拼命在保護阿一的模樣會使人感到動容,不論是菫或愁,都在看著影像的同時將月整個人給抱著緊緊的。

斷罪的極光終於被發射出去。然而,在它被施放出去無情地就快要將侵入者給消滅掉的咫尺之前,月卻看見正前方……

千鈞一髮之際,阿一恢復了。

任誰,不禁都會發出「噢喔!」的歡呼聲。但是,一看馬上就明白了。那並非是恢復。只是毅力。阿一的樣子看起來非常悽慘,如實地在昭示著幾乎都沒有恢復。

但是,在那之後卻很戲劇性。出現了壓倒性又驚人的奇蹟。宛如,神話故事一樣。

緊靠在一起的二人像是跳舞一樣穿過了流星群。致死的光,就已經只是在照耀著二人那璀璨又華麗的身影。

奔馳在空中,粉碎掉天花板,即刻鍊成出熔礦爐。心有靈犀下被施放而出的終焉蒼炎。

使最後的守護者的臨終悲鳴迴盪開來。

在一切都結束時,看見那壯烈如神話般的景象的愁他們,不,就連希雅她們,都難以言語在強烈的感嘆下都屏息了。

然後,就在阿一一句「我已經不行了」倒下來的時候,人才終於回過神來。

「很厲害吧?」

阿一,一句感到很得意的話語迴盪開來了。

對此,使得愁和菫都將眼睛睜大了起來。

該怎麼說,那種一直都想去看過去的影像的興致都沒了,提及「已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雖然阿一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很得意……不,看上去就可以知道他露出了很臭屁的表情。

途中,在被抱著的繆緊緊地往自己抱過來之下,雖然半張臉都被幼女給擋住了,但很清楚顯露在另外半張臉上的是驕傲的表情。

「真是罕見啊,你除了自己的作品外居然還會露出這麼臭屁的表情」

「因為是死斗啊。……在有神水這種犯規的恢復藥下,能夠使使用者不論處於怎樣的狀態都還能放出威力過剩的武器,以及魔法這麼外掛的夥伴。要是缺少其中之一就活不下來了。就如文字所描述的那樣,是我和月賭上了一切的戰鬥」

某種意義上,說不定一切都是由這個勝利所展開來的也不為過。

「何況,搭檔都很努力啊。這場戰鬥所獲得的勝利,哎呀,就沒有必要去謙遜啦。這是我和月的──驕傲」

這麼說著,阿一便溫柔地撫摸起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邊來的月的頭了。月,不禁就吐露出「呼溜~」這種聲音來,表情也變得很鬆軟。

愁「這樣啊……」地一句瞇起眼來在嘀咕著,菫也同樣在「原來如此」的一句話後就露出平靜的微笑了。

「儘管如此,還是很厲害吶」

「嗯……太過超乎想像了」

以緹奧和雫的話為開端,其他人也陸續將感想說出來了。

因為家長們都沒有將興奮的樣子給隱藏起來,就讓希雅她們都流露出有些羨慕和感歎來了。只有希雅,一邊在使拳頭髮出聲響一邊「好希望可以一對一大打一場。好想試試看,赤手空拳可以做到什麼程度的說!有辦法重現嗎?」地在讓兔耳劇烈地晃動著。

是一隻知道是強敵就很想要打一場的流氓兔。(註:荒ぶる,在兔子的單字前面的日文單字。知道有把整隻手繞圈圈在轉動、控制不住的意思就好)

過去很不善於爭鬥的殘念兔……已經死了!

「這麼說起來,阿一。迷宮的魔物是可以重現的吧?雖然九頭蛇不會出來……」

「啊啊,因為牠是最後的BOSS。只要有我和月在就不會重現」

原來如此,就先把那麼一個人的話就能和那傢伙打一架了吧!地在讓兔耳搖來搖去的斗神兔晾在一旁不管,智一讓眼睛閃閃發光的同時就將視線轉向往房間的深處看過去了。

「那麼阿一君。那扇出色的門的深處就是藏身處了吧?」

「嗯,沒錯。要現在就過去嗎?」

對智一而言,其實對這場最後的BOSS的房間也很感興趣。

一根根成列又莊嚴的柱廊都有被刻上很華麗的雕刻,佇立在身處雙開式的巨大門扉,也都是藝術品。那麼,藏身處肯定會是一個很吸引建築家的地方。

順便一提,因為有被施以再生魔法,激戰的痕跡就擅自被修復了。某種意義上,這個巨大的空間也可以說是具有自動修復機能的,很清楚奧斯卡的本事就如同是神。

「……嗯,在此之前,請務必要看一看阿一在進行訓練景象」

與九頭蛇戰鬥過後的這個房間,於攻略之後的2個月裡,就成了對阿一和月來說很不錯的訓練場了。

月似乎想要將現在的阿一那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學會會使人毛骨悚然的精密射擊和戰鬥技能,所做過的努力展現給大家看的樣子。

在智一一句「呼嗯……好吧,就來看一下吧」下,『不知道是第幾次作為義子是否合適的審查』之眼就往阿一看了過去。同時,側腹還挨了香織一記肘擊。

「真是令人感興趣啊。那種銃技很不尋常。是做了怎樣的訓練很令人在意」

「體術也是。雖然不是門派類別的,但非常合理的動作……雖然知道是在實戰中培養出來的,但就連訓練也非常令人在意」

對鷲三和虎一,似乎是非常有魅力的行程。二人的眼睛都閃閃地在發光著。順便還喘著粗氣為了在搶最前排的位子而往前站了出去。二人都挨了一記來自雫的刀背打。(註:這裡的刀背打在日文中是峰打ち,指的是沒有開刃的刀刃打擊)

「……嗯。那麼…………是這附近吧?」

而,月就一邊嘀咕,在調整時間軸後便彈起響指了。

被放映出來的是,月和阿一的互打。

就旁觀者來看,阿一在過度的訓練下變得很疲憊,而月則是顯得很擔心。即使如此,在如果不超越極限訓練就沒有意義下,阿一才會拜託月來當自己的對手。

面對為了回應阿一的決心而點了點頭的月,阿一吶喊了。

──來吧,不用客氣。上啊!魔法外掛!

──嗯っ。接招,數量的暴力!

是數量的暴力。能將天空都覆蓋起來的火焰彈出現了。而且,不知為何還是心型的。月大人,看見魔法核被射穿而霧散開來的心型火焰彈使心頭一緊!是「被射殺了」這種感覺。

對阿一的思念,攝氏三千度?

如同這麼在說著。並且,還是無窮無盡暴力般的數量。

「月醬……妳,不會討厭母親吧?」

「嘖……」

「月小姐……」

「不愧是月吶」

帶有被嚇了一跳的視線往月刺了過去。只有一個人在砸嘴。

「……嗯っ。有點弄錯了」

似乎是弄錯時間軸了。用有點焦急的樣子打算要展現出在其他時間軸上的訓練,但……

姑且不論月的言行,延伸開

來的景象很驚人。面對正可以說是剛才的光彈流星群的魔彈風暴,阿一用兩把手槍進行射擊,持續勉力地忍受著。

會使話語被打斷掉的集中力。

藉由超高速的轉槍進行超高速空中換彈。狙擊著有如飛過來米粒,會使整個背感到發毛的精密射擊──魔法核的射擊。

然後……

──那麼,我開動了

──等等っ,等一っ,啊────!!

抵抗不了的阿一被推倒,與其說是被推倒,不如說是被美味地享用了──

「分解」(註:這裡是加重語氣型?)

過去的影像,在魔力被分解開來下霧散了。

「月妳這個變態!說是要進行訓練卻是在做那種令人羨──做那種蠻橫的行為!真是夠了,令人不敢置信!而且,還去襲擊累到都動不了阿一君真是令人羨──做了這麼過分的事!」

「香織,真心話都露餡了」

就如雫所指摘的那樣,香織小姐,真心話都表露出來了。正好就上演起有點會使人害臊的事來。智一先生往遠處看去了。似乎什麼都沒有看見的樣子。

「……嗯,失禮了。因為襲擊阿一都變成是日課了」

完全不找藉口咧……任誰,都會有這種感覺。而且,來自男性們「被襲擊的日課啊……」的,難以形容的表情就朝阿一看過去了。阿一,把視線更遙遠的地方看過去了。(註:最後一句有裝傻的意思)

就這樣,一段時間裡都處在每次都會訓練到倒下來的阿一,和在各種意義上在照顧著無法動彈的阿一的月,以及每次照護都會進入到R指定而使很想觀摩香織會去分解的這些事情上。

看見不停在亂來阿一,面對現在的強大使愁他們都顯露出可以理解的表情時,便結束訓練觀摩(調情),一行人終於是往藏身處出發了。

「這裡……是地下吧?」

不由得就這麼嘀咕起來的人,就是最期待的智一了。那句吐露出來的聲音,似乎所有人都是相同的。

寬闊的空間、在天花板上照耀著的人工太陽、深處的牆壁是一道瀑布,不僅有河流更還有果樹或農田。

而且,像是直接削掉岩壁所建造出來的一樣三層樓宅邸被人工太陽照耀著,讓那面白色的牆看上去顯得很漂亮。

「到了晚上就會變成類似月亮的東西。應運了這顆人工太陽,太陽光集束雷射──我才會創造出琉貝里翁的」

「……阿一君。面對看見了太陽的恩澤而發想出大量破壊兵器你,使我作為一名大人在想應該怎麼說才好……抱歉。我找不出合適的話」

「不是吧,智一先生,即使用那種嚇了一大跳的表情道歉也……」

「爸爸─っ!明年的生日,繆也想要一顆太陽喏!」

「不,繆。就算妳用那種陽光般的燦爛笑容……」

話雖如此,繆也是個亭亭玉立的女孩子了。差不多會需要用到兵器了吧……

暫時將正在思考怎麼做會比較好的阿一爸爸放著不管,月便率先擔任起導遊了。

「……好的,各位。這裡就是在托達斯時我和阿一的住所。是愛巢」

「是奧斯卡?奧爾庫司先生的藏身處才對吧!」

月大人和香織醬啊?噢?地互瞪了起來。無論如何,都很想在二人的臉上打上自主約束君了。她們的表情,不是美少女該有的表情。

好了好了妳們安靜一點吧~,在希雅&雫將二人給拉開來的時候,阿一便將愁他們帶進房子裡面了。跟在最後面的是,被各自的好友給拖著走的月和香織。

智一大大地嘆氣了。

「太漂亮了……?而且,都沒有接縫」

「奧斯卡和我一樣都是鍊成師。這個住所也是用鍊成建造出來的,所以和一般的建築在樣式上才會差異非常大喔」

面對不曾見過的建築方式使智一吐露出很感嘆的氣。那雙眼睛在閃閃發光,彷彿就像個第一次去到遊樂園的孩子似的。薫子,向顯露出那種模樣的丈夫投以溫柔的眼神。

之後,阿一便帶他們去參觀居住空間和工房、奧斯卡所留下來的為數眾多的作品的寶物庫,過去被月燒毀掉『奧斯卡試作?阿一繼承』的女僕格雷姆的保管處的遺蹟了。

因為淨是一些新奇的東西,所以使愁他們始終都是一副興奮的模樣。

特別是,在寶物庫內發現到『試作品?屠龍劍』(命名:奧斯卡)的時候,男性們都總動員要去展開試斬大會。

順便一提,使用起來最順手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霧乃媽媽了。

「再來這裡……是我得到最初的神代魔法,知曉這個世界的真相的地方」

打開三樓厚重的門進入到的地方是,為了繼承神代魔法被刻下了魔法陣的房間。

阿一,顯露出稍微在思考的舉動。愁對魔法陣顯露出很感興趣的眼神同時詢問了。

「嗯?怎麼了,阿一」

「……啊啊,我在想要怎麼介紹」

「介紹?介紹誰?」

「當然,就是創造出這個大迷宮來的解放者。稀世的的鍊成師──奧斯卡?奧爾庫司」

這麼說著,阿一就用眼神向月打信號了。

隨即,就在座落在房間深處的椅子前面就浮現出了一個人影。是一名穿著黑衣的青年──奧斯卡。

『跨越了試練,順利地到來了。我的名字是奧斯卡?奧爾庫司。是這座大迷宮的創造者。說到背叛者就明白了吧?』

面對戴著眼鏡、將一頭黑髮綁在後腦勺的青年登場,使得就在珍奇的房間裡在東張西望著的家長們都一齊注目過去了。

「這是奧斯卡所留下來的紀錄媒體。類似遺言的東西。會在通過試練進入到魔法陣時,向攻略者顯現身影。現在,只是過去的影像的投射」

就連阿一在進行說明的期間,眼睛深處寄宿著深沉的知性和堅決意志的奧斯卡都還繼續在說話著。

在談論世界的真相、自己所走過的軌跡,以及心愿。

「……他們,並沒有戰勝神。但是,在戰鬥上並沒有輸」

月瞇起眼來訴說著。很罕見地,那雙眼睛看的出來顯露出深深的敬意。對此,使愁他們都感到有些驚訝。因為,月會純粹又深刻,打從心底向對方顯露出敬意的人非常少。

像是在繼續往下說一樣,香織編織出話語。

「自己是做不到了。但是,沒有放棄未來。相信總有一天,會出現能夠繼承自己的力量的人會出現,就消失在世界的盡頭了喔。也和同伴們分別了」

「它變成我們的力量了。就連香織能活下來也是,都是托他們所留下來的東西的福呢」

雫感慨很深似的,伴隨著深深感謝的心意將話說出來時,愛子也用同樣帶有深深感謝之意的聲音說起話來。

「我們能夠回到日本,也都是托他們留下來的力量的福」

「真是值得佩服的一言吶。即便在悠久的竜人族的歴史里,都沒有比他們更堅定又鮮明貫徹人生的人們」

像是在祈禱冥福一樣閉起眼來,緹奧靜靜地,贈送出最大的讚詞。

希雅,讓兔耳平塌開口了。

「密雷迪小姐,雖然非常吵鬧,但卻變成格雷姆一直活著……千年、萬年?一個人在誰都不知道的時候……雖然很煩人,但卻為了救我們、為了守護世界,而消失了」

「……嗯。笑著逝去了。雖然是一個很煩的人,但卻是一個令人憧憬的強者」

「唔、餵。希雅、月。就算不用把很煩人給插進去話里……不,真的就是那樣……」

縱使,平時不會看人臉色的阿一,都會做出稍微會看氣氛的發言,就很理所當然地被無視了。

『你從今以後,要活在自由的意志下』

這麼總結後,奧斯卡就消失了。

一下子就充滿靜謐的氣氛了。

一拍,愁和菫就往前站出去了。有如明白了什麼一樣,智一他們也往前站出去。

家長們,一起向奧斯卡所在的地方合手默禱了。還注入了感謝和敬意,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想法。

──嗯。怎麼辦?

──嗯?有什麼關係。原本,就是擅自將我們給召喚過來打算要進行戰爭的神所製造的麻煩吧。這個世界會如何跟我又沒關係

所有人,在聽見對話時都變得「嗯嗯?」的了。是阿一和月「……啊」地吐露出來的聲音。

──月在意嗎?

──我的存在之地是這裡……其他的與我無關

在故人、也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物的遺言之後,不知為何就形成了桃色空間。香織的眼睛在凝視著。

不僅是愁他們,就連希雅她們的視線

也變得很微妙在往阿一和月注視過去。

月雖然立刻就將影像給結束掉,但香織卻是中繼下去。月雖然試圖要發出「你在做什麼!」的抗議之聲,但在那之前,

──啊~,總之,這裡已經是我們的了,就來收拾掉那具屍體吧

──嗯。做成田地的肥料

順便一提,阿一先生從奧斯卡的手指上得到了攻略之證的戒指。

因為攻略完成獲得東西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但……

毫不猶豫就把東西給拔下來的身影,絲毫沒有慈悲或感慨這種概念就成了類似一個活生生的歹徒的模樣。而且,還「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啊」地一句,去將黑衣給搜了一番。很貪心。

愁他們和希雅她們的視線都顯得很微妙,月也同樣露出鐵青的不快眼神。

阿一和月,心有靈犀地就將視線往自己所面對的反方向看過去了。

然而,莞爾地笑著的愁,就用力地緊抓著阿一的肩膀。然後,用幾乎沒有抑揚頓挫的聲音說話了。

「阿一。知道,老爸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呃,那~個……姑且,是那件事吧,老爸。我可是有好好替他造了個墓了喔」

「是嗎。那我們就去他的墓前致個意,現在,就帶路吧」

「好、好っ收到。那麼就快點──」

像是在敷衍一樣,阿一很快地就打算要轉身過去,但卻沒能夠實現。因為另一邊的肩膀也被緊緊地扣住了。是誰呢?就是菫。

「阿一?就沒有什麼話,要對爸爸媽媽說的嗎?」

「要、要說什麼?」

菫媽媽露出笑容,還笑得更深了。阿一心想。「啊,這下子,不妙了」

那種預感成真!隨即,南雲夫妻的眼睛就往上吊起來了!

「這麼粗魯地對待死者っ,你這個蠢兒子!」

「他是個連敵人都不是的人吧!豈止如此還被他贈送東西了吧!你這個蠢兒子!」

一切,都該遵行道理。咚的一生,阿一先生挨了一記拳頭了。

對當時的自己來說,要期待他會有那種心情或常識是不可能的吧,就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話雖如此,對密雷迪她們這群解放者擁有明確敬意的現在,回首去看看那種處置自己也會覺得很不恰當……

因此,

「對、對不起」

坦率地反省了。

「主、主人會道歉!?是惡夢吧!這是惡夢吧!希雅喲!幫妾身醒眼一下!」

「交給我吧!看我的歐啦!!」

轟鳴聲。

戰槌被揮舞出去了。一道人影就撞破了牆壁。然後,迴盪出「謝謝妳!」這種感到喜悅的聲音。

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愁和菫的視線就往月注視過去。

「月醬也一樣喔!除了家人以外,大致上會用鹽來應付的人,算了雖然沒關係,不過,褻瀆死者的行為,母親我,是不會佩服的!」

「……是、是的。對不起」

「唉,考量到當時的狀況或許是沒辦法的事,不過……壊就壊在把人當成肥料處理,爸爸我,就有點看不過去了」

「……是、是的,義父大人。自己也在重新看過之後,就覺得有點做錯了」

我有在反省……月大人無精打采了起來。被義父大人和義母大人罵一頓了……,真的認栽了。

世界最強的魔王和他的正妻在反省在這個世上也是很奇妙的狀況。如果托達斯的人們看見現在的景象,無疑會發狂到昏倒,或是像是在對待某位豐饒的女神的母親同樣,會被崇拜吧。

在房間深處的椅子上,雖然奧斯卡沒有表示什麼,但……

阿一和月,總覺得,他有一種顯露出苦笑來的感覺。

然後,便在奧斯卡的墓前祈禱,將插在田裡竜人給收穫起來後的一行人,便在藏身處的各地發動起重現過去的同時,就看見當時的阿一和月的生活片段了。

正可以說是,新婚夫婦也不過份的甜蜜生活。

甜度極高。面對一次肯定就會使糖尿病發作起來的景象,使香織的砸嘴機關槍化了。

而且,月雖然很害羞但表情卻是一臉得意。銀色的閃光掠過臉頰。

「唔~嗯……」

「?怎麼了嗎?」

對雫所顯露出來一副理解不了的模樣,使愛子感到很納悶而詢問了。

「該怎麼說呢……與其說到處都有不自然的影像會冒出來……總覺得好像是在看被被編輯過的影像……」

「啊,好像就有這樣的感覺呢」

看樣子不只有雫有感覺到不協調感。愛子也砰地將拳頭打在手掌上表示同意。

而,這時候,菫指的房間深處內的一扇門發出疑問的聲音了。

「吶,阿一。那邊進不去耶。是有什麼嗎?」

「啊~,那邊是那個。澡堂。是連接露天澡堂那裡」(註:這裡的澡堂原文是「風呂」,是浴室的意思)

「啊啦!不錯嘛!即便是在異世界都有泡澡的習慣呀!那也是奧斯卡先生的個人興趣嗎?」

這麼說著,菫便高高興興地往澡堂走去。向那樣的母親阿一說起話來。

「應該不用我說,我是不會去重現過去的」

「知道啦。月醬也在,幹嘛要可悲地特意去拜見兒子的裸體」

菫的話,使某個人有了反應。但是,在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所有人便來到澡堂了。

「噢喔~,好氣派的澡堂啊!」

「視線的前方有個類似瀑布的東西……奧斯卡先生就連建築的設計方面也有才能啊」

愁和智一感到很佩服。在阿一注入魔力下,啟動了魚尾獅溫泉來讓熱水湧出來。

而,就在這一瞬間,

「啊─,我的手滑了~」(註:語氣加強、棒讀)

香織小姐,似乎是手滑讓重現過去發動了。

在澡堂內會滑的應該是腳才對,但姑且不論手滑為什麼會發動起神代魔法,在不小心被放映出來的影像中就出現在夜裡泡溫泉的阿一。

「啊啦,好身材」

「!?」

「……哎呀呀」

「!?」

順便一提,上那句是霧乃,忽然將頭轉過來的人是は虎一。下面那句是昭子,忽然往旁邊一看的人是愛子。

「餵搞什麼啊っ,香織!手滑是怎麼一回事!快點給我解除!」

「……」

「不要盯著看不停啊!事到如今了!啊啊我受夠了っ,講不聽啊。雫!快點去壓制妳那個悶騷的兒時玩伴……喂,幹嘛連妳都看個沒完啊!」

阿一,拍打著香織的臉頬在使她恢復理智的同時,再一次,要求解除魔法。

「妳啊給我恢復理智,妳這個色女王─!」

「即使我很色但我才不是女王好嗎!」

「那種事情不重要,快點給我解除」

「那、那~個,有點困難啊!因為手滑!就滑出事情來了!」

「手滑還能延續什麼鬼!?」

「噢,好像在滑雪橇呢!」(註:這裡的滑雪撬有另外的意思,自己查Bobsleigh這單字然後看圖就懂了)

「滑雪橇!?」

就在女王和阿一上演起小短劇的時候,阿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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