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托塔斯旅行記⑥(2/2)
順便一提,這裡是公共場所,理所當然,就會有許多人在場。冒険者、商人……?所有人都顯露出如同「噢喔」或是「哎呀呀」這般很溫柔的目光。
姑且,香織就用摀住耳朵,抱著膝蓋的樣子咕嚕咕嚕地在地面上打滾起來了。似乎是太過丟臉才會拼命在打滾。
影像中的女人們的戰鬥結束,不知道為什麼最終阿一就被排除在外,當月做出跟上來的許可時,才相互投以無畏的笑容。
這就是現在還在繼續,情敵們的歷史展開序幕的瞬間。
「重新再看過一次之後,與其說是阿一和香織的結緣,不如說是月和香織的結緣」
「『我們的關係才不好!』」
月和香織很有默契地反駁了。關係非常好。
順便一提,這時候雖然向阿一挑起決鬥的光輝掉進洞裡的影像也在播放著,但很善良的眾人都很出色地裝作沒看見。
「嗚嗚,媽媽妳這個笨蛋!」
香織將丟臉丟到家的矛頭,指向薫子了。但是薫子,卻像是在對待小孩子一樣很溫柔撫摸起蹲著的香織的頭了。
「呵呵,對不起喔,香織。但是,香織,非常的帥氣。不愧是,媽媽的女兒。非常努力」
「嗚……媽媽……」
在眾人面前,被當成小孩子在表揚有點丟臉……,使香織的臉頰紅了起來變得扭扭捏捏。
「媽媽也一樣喔,為了逮住爸爸,將成群的蟑──咳哼っ,和女性們戰鬥過了喔。都讓我想起往事了~」
「媽媽,剛才是要說蟑螂……吶,剛才,要要將女人稱作是蟑螂──」
「因為爸爸他呀,太受歡迎了。而且還是個不會區別溫柔和撒嬌的人呢,不論是怎樣的蟑──因為對女性很溫柔,所以就因此,讓媽媽非常辛苦呢」
「薫、薫子?以前的事就都過去了吧?可以吧?在香織的面前,妳瞧大家都在,對吧?」
「爸爸,比起那種事情,媽媽把女人當成蟑螂……」
白崎夫妻也同樣,似乎發生過許多事情。所以就使得香織小姐對搔起大量汗水來的智一先生,與很自然地就將女性稱作是蟑螂的母親感到大吃一驚了。
背負般若的創始者,現任的夜叉替?使者──白崎薫子。(註:スタン?使い,是スタンド。中文是替身使者。是哪部作品大家都很熟)
原來如此,香織確實是留有她的血。香織,到底是不會將其他的女性稱作是蟑螂,不過,這部分就和智一非常相似吧。
人越聚越多,再這樣下去會呈現出就快要引發騷動的景象了。
在想還是不要在門口做這種事情的同時,阿一,便把試圖「……然後,就有著從好朋友所愛慕的人的手中得到了刃器這項禮物而感到高興的雫」更加招來混亂的月給強制扛起來,催促大家快點進到奧爾庫司大迷宮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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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意外地有被修整啊。就跟遊戲中的迷宮一樣不是嗎」
「真的耶。有照明……啊啊,這就是阿一說過的綠緑光石吧?天然的礦石直接就變成照明了呢」
愁和菫很感興趣地在迷宮內到處張望著。
智一他們也一樣,會有一種更加昏暗又陰森如坑道般的地方的印象吧。看見意外地被修整過的通道時就顯露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奧爾庫司的表層是不會出現比較強大的魔物。而且能開採到一定程度的資源。不只下級的冒険者,就連非戰鬥人員也因為都要具有一定程度的等級所以需求就很多。因此,才會好好被整修著」
香織,替阿一的觀光導覽做補充了。
「反過來說,如果去到沒有被修整的天然洞窟,就會是個沒有戰鬥職的和危險場所所以得要繃緊神經對吧?」
阿一,對此以「這麼說是沒錯……」地一句說起話來的同時,便用很自然的動作將多納拔出來了。
然後,連仔細瞄準都沒有便扣下了板機。雖然沒有被電磁加速,即便如此擊發的聲音還是很強烈,就因所在的地點而產生出巨大的回聲。
在使空氣產生出如劈哩劈哩地類似震動般的爆炸聲下,使得愁他們的視線很快地就往前方移動過去。
那裡,有著一隻頭部被打飛掉類似老鼠的魔物。是鼠人。
「嗚っ」
「……」
薫子用手摀住嘴巴,昭子則是微微地鐵青著臉。八重樫家的各位雖然顯得很泰然,但連智一的表情都整個繃緊起來。
然後,一群鼠人就從轉角處散開來出現了。茲茲茲茲茲地在發出刺耳的尖叫,閃爍著紅黑色的目光里顯現出濃濃的殺意。
明確的殺意和敵意,就順著空氣的流動傳來了。薫子立刻就抱住智一,而智一則青著一張臉在扶著嚇到癱軟下來的她。
一旁的月無言地在往望阿一了。在察覺那個眼神是在說什麼的同時,阿一便微笑著搖搖頭了。
隨即,成群的鼠人便猛然地襲擊而來。大約有十三對。
「唔、喂,阿一?那是──」
「阿一,沒問題吧?」
面對愁和菫那番有點動搖的詢問,阿一就以行動來回答了。
連續的槍聲。正好五發。一發就將好幾隻的鼠人打出一個洞來,並且貫穿過去的子彈還以跳彈的方式繼續在收拾剩下的目標。
秒殺,不對,根本是瞬殺。
面對近距離的槍擊,而且有如好萊塢般的開槍技術,使愁和菫,以及智一他們啞然愣住了。
過於壓倒性的優勢。正是,類似於踩碎螞蟻這樣的差距,是一種無法去否定的感覺吧。
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讓『寶物庫』發光起來從虛空召喚出彈丸來的阿一,回頭的同時就單手在進行子彈的裝填。子彈如玩笑般就被收納進彈艙內,接著,就直接順勢將槍收進槍套內。
「就如大家剛才所看到的那樣,縱使是奈落這種地方,都沒有不足以成為我的對手的人。香織說的沒錯,想要憑藉好奇心擅自行動的人希望可以謹慎一點,不過……算了,因為月她們都在這裡我想是不會有危險就沒關係」
希雅和緹奧殿後,香織和雫在左右兩側,加上愛子的固守,在這種陣行內是不會有萬一的吧。
這裡出現了一個問題。用月的魔法可以直接化成炭,用香織的分解可以不留下塵埃,某種意義來說為什麼要特意去使用會留下明顯痕跡的槍擊的應對理由了。
「所以,接下來呢?還是,直接就去奧斯卡的藏身處吧?」
主要是,要將問題丟給薫子和昭子。
透過剛才的戰鬥,就能完全明白戰鬥過程的鮮明感了吧。雖說是魔物,但卻是在眼前將生物擊穿,是一幅會造成心理創傷的毛骨悚然的景象。
但是,過去的景象會比剛才所見到的要更為慘烈吧。就趁這個機會,重新考慮一下會比較好。
面對帶有這種心思的阿一的關心,看著劇烈在動搖的薫子和昭子的模樣的菫,就建議二人可以先去藏身處休息。
看來,是有著菫和愁要繼續往下跟的前提。到底是有要追尋阿一的軌跡的打算。
薫子,看著智一。智一的臉色雖然還有點鐵青但卻用堅定的眼神點頭了。薫子,順勢就看向昭子。被愛子很關心地握著手的她也同樣,在仔細地看了看愛子後,就將視線轉向薫子強而有力地點頭了。
看見這種舉動的薫子,看樣子是做好覺悟了。
「不用,沒問題喔,阿一君。我們也一樣,想知道你們所前進過的道路。……我也想知道,女兒走過的路」
「……我明白了。但是,請不要勉強。機會不是只有這次。有需要的話,我隨時都能帶大家到任何地方」
看著重新取回笑容在道謝的薫子,阿一就露出真拿你們沒辦法這種略帶無奈的表情聳了聳肩膀了。
清除最初的關鍵,一邊說著當時的往事一邊在往前進。
途中,出現了很可愛類似浣熊的魔物,
「庫啾?」
「嗚っ」
因為樣子很可愛就使得喜歡這種東西的雫有點猶豫了吧。這種魔物,雖然幾乎沒有戰鬥能力,但會用惹人憐愛的外表以近身的一咬去注入強烈的麻痺毒來進行戰鬥的方式。因此,即便會猶豫也沒有危險,但……
「唉,我不擅長這種類型的──」
「嘿っ」
咻砰一聲,響起了一聲很響亮的聲音,發出「庫啾?」地鳴叫聲來的浣熊醬的頭就飛出去了。
犯人是香織小姐。
以脖子噴出血噴泉作為背景,香織露出笑容轉過頭。(註:不確定是不是NETA 我妻由乃)
「小雫,放心吧!這種的就交給我吧!」
「……好」
突然間倒下來的浣熊醬的空虛眼神,就帶著怨恨在看著雫。
雫以望向遠方的目光回答了。肯定,在那視線的前方,正是過去那個心地善良又與暴力無緣香織吧。
在雫的背後顯露出同樣眼神來的香織爸爸和香織媽媽也一樣,肯定是在回憶那個令人懷念的女兒。
從那之後,就在鷲三他們「我們已經忍不下去了!讓我們戰鬥吧!」的言論下,在有雫進行監督的基礎上親身去體驗的過程中在前進著,然後阿一他們就來到了連接第六十五層位在第二十層的房間。
姑且,數隻擬態成岩石的石頭人,都被解、打出洞來、壓扁,或是化成焦炭。
「這裡就是命運的分歧點。現在雖然被撤掉了,不過,那個地方有著會發出光芒來的礦石,外觀雖然很漂亮但卻是一個能直接讓人轉移到第六十五層陷阱」
經過阿一的說明,智一露出複雜的表情詢問起來。
「……我聽說了喔。一度要將香織給殺掉的孩子,將那個陷阱給啟動了對吧?」
「嗯,沒錯。那傢伙很喜歡香織,因此就把手伸向發
光的礦石了」
「如果,我當時沒有顯現去感興趣的話,事情會變的怎樣呢……」
就能夠改變命運了吧。香織,顯露出複雜的表情。
阿一,輕輕地撫摸著那樣的香織的頭說起話來。
「不會改變吧。因為原因之一應該已經動起來了。……面對看不起的對象,實際上又是個無能的傢伙,為什麼自己喜歡的女人會去喜歡他。在學校里的每一天,以及來到這個托達斯以來一切,就讓那傢伙的心中孕育殺意的種苗了」
然後,就如同文字所描述的那樣『鬼迷心竅了』吧。對他,對檜山大介這個人來說,並沒有強大到可以去抗拒惡魔的低語。
「不論是在好的意義上或是壊的意義上,已經都沒有去在意的必要了」
面對想起在異世界中死去的同班同學的那個孩子,即使聽到他的所作所為都會顯露出複雜想法來的智一他們,阿一就用毫不受動搖的語氣說起話來。
「那傢伙已經不在了。被我殺了。不論是那傢伙的事,或是那傢伙的家人,大家都沒有去煩心的必要。即便有,那也是我該背負的。隨便去煩惱我所背負的東西也很令人困擾的」
雖然沒打算負起一切,但還是有去考量到現場的氣氛。
雖然話說得很冷漠又毫不留情,但很明顯那是對智一他們的關心。智一他們的表情稍微緩和下來了。
即使如此,還是想要改變一下陰沉沉的氣氛吧,我們的月大人便往前邁出了一歩。
「……放心吧,香織。就如阿一說的那樣,什麼都不會改變」
「月……」
面對月那具有慈愛感的微笑,香織也同樣將表情綻放開來……
「……沒錯,一~切都不會改變。阿一一定會與我相遇,香織絶對會被甩」
「月?」
月大人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因為,阿一說過了。縱使能夠回到過去,『不論多少次我都會走向同一條道路』『因為我想見到月』這樣」
哼哼地,月大人高雅地用手摀著嘴巴在笑著。香織維持著笑容但額頭上卻啪嘰地浮現出一個井字形。
「……沒錯,阿一會來見我。放把香織晾在一旁!會無視香織!不論多少次──」
「分解!!」
銀閃在掠過月的頭頂同時進開來了。裹著分解魔法的大劍突刺被施放出去了!
如果沒有立刻彎下腰來,月就變成剛才的浣熊醬!
「……頭、頭皮,頭皮被削掉一點了」
「嘖,砍偏了嗎」
用雙手抱著頭,在說了一句「頭皮被削掉的經驗明明一次就夠了……」後,月大人就微微地含著眼淚。似乎還清楚記得,過去曾被阿一開槍打過的事。
「……可惡っ臭香織!說真話還生氣真不像個大人!」
「是月妳自己不對吧!而且,我才十多歳!跟月不一樣!咦,這麼說起來,月小姐月小姐,現在幾歳了呢?」
「……宰了妳」
「來啊!」
月和香織展開宛如呼吸一樣的爭吵。
氣氛確實是恢復過來了,但……帶有,有點令人傻眼的感覺。
相互拉扯起來的同時,
「如果不去碰陷阱,絶對是改變的!」
「……不會改變!不管走向哪條路,命運會讓我和阿一相遇!」
「這、這樣的話,就先把人給關起來就好了!旅館或是王宮……總之就把人關起來!當時的阿一君即便是我都能拘束起來的!」
「……監禁!?好過分!」
「才、才不過分!因為一切都為了阿一君!」
「……香織妳這個神經病!如果被有病的香織給監禁起來,還不如由我來監禁阿一!」
「不行!要由我來!」
「……能監禁的人っ、是、我!」
監禁監禁!監禁阿一!這在連呼著的同時月大人和香織小姐正在進行相互拉扯。
以很罕見的青著臉的表情,以及,顫抖的聲音阿一開口了。
「過去的我,還真是糟糕。在對檜山動手之前,香織和月的監禁Bad End就已經緊密連起來了……看看這隻手。都起雞皮疙瘩了」
溫柔地拍拍有點顫抖起來的阿一的肩膀的人,很意外地就是智一。
「阿一君。放心吧,最終愛情會贏的。我也是喔,過去也有被薫子監禁起來過」
這位大叔,突然間就自曝出很不得了的話題來了……而,不只是阿一,除了正在打架的二人以外的所有人都這麼覺得。只有薫子,「哪有,可都是為了老公你」地不知為何就感到很不好意思起來在扭扭捏捏著。
「一開始呢,只是像個每天會前來的妻子一樣很勤快地在照料而以,但是那段期間她的私人物品就在我的房間增加起來,不知不覺就變得好像在同居……」
「那、那個,智一先生?」
微微地顫抖著的同時,智一先生就在遙想遙遠的過去。是怎麼回事呢,光芒漸漸地在從眼睛中消失……
「經常會一起外出,即使在大學裡我們的課不同但她總會在教室外等我……」
「唔、餵~!香織!不要吵了快來看一下妳老爸啊!總覺得很不妙了喔!」
智一先生的眼神變得越來越空洞。
「買東西全都由熏子包辦,除了約會以外就沒有必要外出了呢。但是,我們的約會,也逐漸變成是在家裡看電影,或是很悠閒地在度過那種感覺……」
「薫子女士!妳家的老公的眼神已經死去了喔!?」
薫子女士,聽見老公在講結婚前的故事而紅著臉在苦悶著。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啊。和大學的女同學們一起去喝酒,隔天,薫子就說了。『已經不必去大學也沒關係了。全部,都交給我吧。智一先生,一直就待在這個房間就行了』這樣……」
「香織っ!!妳果然是自己媽媽生的女兒!啊,不對,妳果然也是十分糟糕的傢伙啊!該死的傢伙!」
智一先生!請快點恢復理智!阿一,這麼說著就用力在搖晃他了。
智一忽然回神過來之後,便在看著在那邊一句監禁來監禁去在吵吵嚷嚷的女兒……
「阿一君。情況不對時,請跟我聯絡一聲。我們好好商量商量吧」
「……好,謝謝您,智一先生。因為香織逐漸有了『那種』感覺,到時候即使是經驗談也請讓我聽聽吧」
現在,是一對很幸福的夫妻,肯定智一,就被過去的薫子給吃得死死的了吧。
對阿一來說,第一次,覺得智一看起來是個很值得去仰賴的大人。
而且,面對很坦率,又露出有點抽搐的表情在祈求幫忙的阿一,智一也有了同樣的感覺吧。
二人,相互強而有力地握起手來了。
阿一和智一。這是彼此的心靈稍微心意相通的瞬間。
之後,其實很期待在追尋直到與阿一相遇為止之前的軌跡的繆,就在因吵架而完全沒有往前進時,就去調停月和香織了。
在她們的面前,向二人說了「我知道妳們感情很好喏!所以希望可以更成熟一點喏!月姐姐和香織姊姊都不要在吵架了喏!」這樣一句並且伸手指向她們了。
居然,會被五歳的幼女提醒「要成熟一點」……
被勸架了的月和香織顯得很消沉,在繆的面前正座起來「……都是香織的錯,對不起」「月妳給我閉嘴,對不起」地在道歉了。
就這樣,重新振作起來的一行人,終於是用傳送門轉移,來到了那個陷阱的目的地為在第六十五層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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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是托達斯旅行記奧爾庫司觀光編的結尾。
到此姑且會告一段落,會稍微寫一點別的小故事,另外,有點想寫長篇的番外(是要寫毆殺勇者希雅的故事……還是其他的……)
追尋過去的旅程的托達斯旅行記,白米自己,一邊回想起各種各樣的回憶同時就慢慢地很開心在思考想寫的東西,所以對於故事變得很跳針感到很抱歉,不過,我想可以的話還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