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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7-7 另一個自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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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謝謝,香織。已經不要緊喲」

「太好了。……因為你受了很多傷,我回想起那時候的事情著急了喲」

迷宮的終點,在那巨大的門前,治療靠牆而坐的雫的香織,治療完畢後鬆了一口氣。

香織所說的「那個時候」是指,與阿一再會時在【奧爾庫司大迷宮】的事情。站在最前線的雫,獨自一人殺入敵陣變得破破爛爛。香織回想起二人靠在一起有著死的覺悟的那時的事情,然後焦急地跑出去。

「與那時候相比,現在要好得多了吧?至少沒有失去一隻手臂。這種程度,輕傷,輕傷」

雫對有點淚目的香織拍著自己以前碎掉的手,說著男人般的台詞。起碼沒了一隻手才能說是重傷!之類的台詞,普通的女子高中生才說不出來。

「真是的,雫醬你這傢伙……」

香織對那樣的雫浮現出困惑般的笑容。從以前就是這樣,在劍術或者劍道的練習時就算受傷了也不會說痛,一邊淚目一邊忍著痛,雫就是這樣的女孩子。香織知道,那與其說是志氣,不如說不想讓別人擔心這方面更大一點。

正因如此,才會擔心從不抱怨的、不撒嬌的雫,但是,同時也知道,越是擔心她,她就越是浮現出耀眼的笑容說「不要緊!」,所以香織什麼都說不出來。

所以,香織和平時一樣默默地靠著雫專心治療。肉體的傷口治好了,但是因喃喃細語而被折磨的精神還是那樣子。香織打算用魂魄魔法多少穩定一點她的精神,所以抱著雫的身體並發出光芒包裹著。

阿一站在稍微離開一點的地方看著那樣子。露出有點感動,又有點有趣,那樣的表情。

「……怎麼?」

「不,沒什麼?只是想著感情真好呢」

雫威嚇微笑的阿一,但是阿一隻是聳了聳肩輕鬆地回答。

「呼呣。美麗的友情吶」

「是呢~」

「……就像戀人那樣」

緹奧和希雅投去微笑的眼神。但是,只有月和阿一一樣,嘴角出現惡作劇般的笑容,說出那樣的話。當然,香織猛烈抗議。

「月!又在說欺負人的話!」

「……就算是百合我也不會有偏見的。祝你們永遠幸福」

「都?說?了!別說些奇怪的話!」

正因為生氣地回應,所以才使到月心中的「S」部分騷動起來,但是香織還沒注意到那些。說著抱怨的話,卻不打算離開雫,看見她們那樣的身姿,就好像出現了她們背後盛開百合花那樣的幻覺,不過本人沒有那自覺。

月和香織就這樣像平時那樣唇槍舌戰。夾在中間的雫一邊困惑般的做出倒八字眉頭一邊早勸她們,不過效果薄弱。

「那個,南雲君。別在那裡笑了,幫忙勸勸她們」

「嗯?沒關係吧?在天之河他們回來之前都很閑。還是說,你試著說『別這樣!不要為了我而爭吵!』怎麼樣?」

「……你以為我是哪裡的悠遊寡斷的女人喲」

雫嘟著嘴巴那樣盯著,阿一則是咕呲咕呲地笑著。看到那樣的阿一,雫更是不高興地皺起眉頭,而阿一就收斂一下開口說話了。

「八重樫更加放鬆一點比較好呢」

「哈?」

「是在說你認真過頭了。本來就被喃喃細語折磨精神的吧?那麼,這種時候一起瞎搞一下恢復精神比較好喲。這裡有著需要你操心的傢伙呢」

「……」

阿一的話使到雫瞪大眼睛。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聽著感到很舒服。就好像是說著與喃喃細語相反的話那樣……

阿一沒有特別去在意沉默的雫,嘴巴惡作劇般地歪曲了。

「要不,把希雅的兔耳借給你放鬆一下?最喜歡可愛的東西的雫醬?」

「吵死了!不用喲!話說,停下那惡作劇般的笑容!」

雫的臉紅的像蘋果那樣,儘量做出好像不高興那樣的聲音抗議了。但是,那臉色通紅的原因是被調戲了呢,還是被出其不意的叫了自己的名字呢……

看到那樣的雫的反應,阿一露出與在旁邊戲弄著香織的月完全一樣的惡作劇般的笑容。大概是領悟到不管說什麼都沒用吧,雫抱著雙膝看向一邊。

然後,對那個某種意義來說做出可愛的反應的雫,從兩邊射來了視線。那是不知不覺間停下了爭執的月和香織。那二人,盯著,然後繼續盯著雫。

「什、什麼喲」

「……雫醬臉蛋變紅了。比平時更加可愛」

「……嗯。被阿一調戲感到高興」

「你們,我沒有高興,也沒有變得更加可愛喲!你們二人別拿我開玩笑了!」

雫本人認為二人在嘲笑自己,於是抗議了,但是月和香織用非常可疑的目光看向雫。以前就開始感覺到的什麼,好像從在王都一起行動開始就慢慢變得強烈了。

「……又增加了?」

「嗚,考慮到現狀,我認為事到如今再增加一人也沒什麼了……而且是雫醬的話不如說……」

一瞬,互看對方的月和香織各自說出自己的感想。雫注意到他們在說著關於自己的想忽視的事情,不禁想要開口的那個時候,

嘓!!

異常猛烈的魔力奔流捲起雪煙直沖天際。緊接著,那含有絶大威力的光之砲擊吹散雪煙,向阿一直飛過來。

阿一沒有特別露出焦急的樣子,從懷裡取出金屬條──門匙,插進眼前的空間扭動。接著,眼前打開了空間轉移的時空門。

刨著地面飛過來的光之奔流飛進了時空門。然後,以放在阿一旁邊的鑰匙孔型神器「門洞」為基點打開出口,光之奔流從那門口飛出去,就這樣向錯誤的方向飛過去了。

「光輝!」

「天之河那傢伙,用了『限界突破』嗎……相當焦急呢」

雫察覺到剛剛的是詠唱省略版的「神威」,不禁說出他的名字。阿一也已經看不見雪煙的漩渦了,但是看著砲擊飛來那個方向嘟囔著。

光輝和龍太郎的攻擊會被意識誘導到阿一那裡的這件事現在不用說大家都知道了。所以,與其防禦,不如用時空門進行迴避,所以一開始就把相關神器準備好,這果然是正確的。

至今為止的對話的時候,攻擊一次都沒有飛過來,那應該是光輝他們害怕出現對自己人的攻擊而只使用近身技能吧。但是,好像是想著該打破這被逼得走投無路的狀況那樣。現在,看見自己的攻擊飛去不對的方向,應該正在臉色發青吧。

「那麼,畢竟是使用了『限界突破』,天之河的話只要有幾分鐘就能通關的吧。問題是剩下的二人呢……」

「唉?光、光輝可以了嗎?」

看到那輕易就轉開視線的阿一,雫用擔心的表情說話了。那視線不停地看著光輝所在的那個方向,散發出想要現在馬上就去救援的氛圍。

看到那樣的,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過保護的雫,阿一呆呆的看著她補充道。

「那傢伙還有『限界突破』的衍生技能的吧?那麼,就是說在使用那個之前都還有餘裕啊。而且,這迷宮現在的通關條件恐怕是每人打倒一隻格雷姆喔?現在,那傢伙也不希望被人幫忙的吧」

「那是……也許是那樣,但是」

「哈,所以說八重樫照顧過頭了。正因這樣才被人叫『老媽』什麼的喲」

「誰是老媽喲。會這樣叫的只有南雲君吧!真是的,失禮!」

總之,雫是同意阿一說的話,然後因後面接著的內容生氣了。阿一輕易地無視了那些,這次從懷中取出了羅針盤。想著的是「谷口鈴」的位置。

「……那邊啊」

「阿一君。龍太郎君和鈴醬……」

「等一會,現在確認。比起攻擊型的阪上,我認為防禦型的谷口那邊更加棘手的感覺……」

如此說著,阿一根據羅針盤的引導放飛了十字浮游砲。消失在雪煙中的十字浮游砲上的「遠透石」,不出所料,只映出一片雪色,但是過了一會,在雪幕的對面開始看見淡淡的光輝。

到達鈴的所在地的十字浮游砲飄在上空俯視著查看鈴的情況。然後,看來鈴自己和冰霜格雷姆兩邊都被「聖絶」包圍著的樣子。

來自四面八方的襲來的鐳射用一般的「聖絶」防住,冰霜格雷姆那邊則是用炎系魔法與聖絶組合而成的「聖絶?焰」來使到內部變成高熱空間,使其融化。

冰霜格雷姆已經縮小到原本的三分之一的程度了,現在正在滴答滴答的滴著水。冰霜格雷姆想要從內側打破封住自己的結界,一次又一次地突進以及用戟敲打。

「聖絶?焰」因好幾次攻擊而出現裂縫差點就崩壊了,但是每當這個時候鈴就進行修復,所以看來從戰鬥開始就一直逃脫

不了的樣子。

但是,持續維持著結界的鈴那邊好像不是沒問題的樣子。

「嗚,哈啊哈啊,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汗水像瀑布那樣從額頭流下,呼吸絮亂,瞳孔慢慢變得空虛。看來持續維持?修復高度的結界是有著相當的消耗的樣子。展開的兩把鐵扇也不停抖動,現在也好像要從手中掉下來那樣。

恐怕,「聖絶?爆」的火力不夠吧。既然不能一次把它炸飛,那就慢慢把它融化掉,用結界包圍住從而無視【冰雪洞窟】特有的炎系魔法魔力效率下降這樣的惡劣環境,只有非常理解自己的技能的結界師才能有如此出色的想法。

後面就看鈴的魔力?集中力與冰霜格雷姆的耐性,哪邊撐得住了……

「不會輸。哈啊哈啊,絶對不會輸!因為,無論被說了什麼,鈴絶對要與惠里再一次對話啊!」

能聽到喃喃細語的吧。通過吶喊來振奮自己那快要壊掉的內心。空虛的瞳孔,再一次取回了強烈意志的光輝。一邊用袖口胡亂的擦汗,一邊重新振作。

看見那樣的光景,阿一確信鈴一定沒問題的。一定是在【哈爾崔那樹海大迷宮】的經驗使到鈴又強了一個級別吧。

阿一接著用羅針盤探索龍太郎的位置。然後,讓十字浮游砲飛向那個方向。前進了一會,發現了雪煙猛烈地吹向四面八方的地方。

再次從上空俯視查看情況,阿一的眼裡只看見激烈的白痴的光景。

「嗚嚄嚄嚄嚄嚄嚄嚄嚄嚄嚄!!」

「噶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邊吶喊著,一邊近距離一步也不移動地互相毆打著。不知道為什麼,冰霜格雷姆那邊也連戟和塔盾都不拿,左臉被打了就打回龍太郎的左臉,右臉被打了就打回右臉,如此一直重複著。

就像是在河邊打架的不良少年那樣。該不會在這後面會與冰霜格雷姆之間萌生友情吧?阿一如此想著不禁變成半睜眼了。如果,沒有被鐳射和冰霜格雷姆的攻擊打到滿身蒼夷狀態的話,說不定還真會有那樣的可能性,阿一如此認真的懷疑著。

話說,稍微考慮一下迴避喲!阿一受不了了,忍不住如此吐槽。恐怕,一邊避開鐳射一邊打到冰霜格雷姆這種事情做不到!這樣早就放棄了,那樣的話,在自己倒下之前打倒它就好了!這樣考慮的吧。

「白痴啊。有個白痴在那裡……」

阿一操縱著十字浮游砲,忍不住如此嘟囔到。

阿一向驚訝的香織她們說明了現狀之後,對鈴的情況露出敬佩,對龍太郎的情況,以作為青梅竹馬的二人帶頭,全員都變得呆住了。特別是雫,大概是頭痛還是什麼了,揉著太陽穴。

「冰霜格雷姆那邊好像也接近極限了,所以以阪上的氣勢,船到橋頭自然直的吧……嘛,香織,那是你的青梅竹馬。加油」

「……嗯。有必要對龍太郎君說教呢」

眼睛沒有笑的香織非常恐怖。雖然不認為能治好一根筋,但還是應該嚴厲地批評的吧。

幾分鐘過去了。首先是光輝打倒了冰霜格雷姆的樣子,一邊忍耐著因「限界突破」的副作用而造成的嚴重疲倦感,一邊用聖劍代替拐杖從雪煙的隧道過來了。接著是鈴通關,開通了雪煙的隧道。雫急忙走去迎接與光輝一樣踏著輕飄飄的腳步靠近過來的鈴。

然後,最後打到冰霜格雷姆的龍太郎……一個人,一臉滿足的倒在血海中昏過去了。因為沒有進入雪煙的隧道,鐳射毫不留情地迫近過來。

「哇哇,龍太郎君!」

香織非常慌張地跑出去。阿一嘆了一口氣,讓待機狀態的十字浮游砲發動「金剛」,防住那鐳射。看見龍太郎那天真的昏迷的樣子,稍微湧出來了一點殺氣。就這樣用噴射槍對著臉開槍吧,阿一用帶有一半認真的想法用槍口指著龍太郎的時候,香織趕到了,然後勉強忍耐住了那種想法。

香織抓著龍太郎的腳,拖著他跑進了隧道。好像是在拖進去的同時施加了治癒魔法,但是龍太郎的後頭部一直咚咚的敲著地面彈起來,非常殘酷的對待。

可能是因為全員在沒有雪煙的出口前聚集了吧,頭上的耀眼的太陽突然消失了。同時,鐳射也停下了,雪煙也再次升上天去,視野逐漸清晰起來。然後,應該是作為出口的巨大的門,好像在表示通關那樣發出璀璨的光輝,不是打開門,而是開始形成光之膜。

「看來,這光之膜才是出口呢」

「……和遊戲很相似。轉移系的出口?」

「有著不太好的預感呢」

「希雅喲。在大迷宮不可能有好預感的試練的吧?」

「啊哈哈,確實呢。精神折磨雖然沒什麼大問題,但是讓人煩躁這方面是屈指一首呢,已經不想再遭那種罪了……但是,一定是不可能的呢……哈啊」

希雅的兔耳好像很煩躁那樣垂了下來。如果是物理攻擊的話,根本敵不過作為明顯BUG角色化的希雅,但是,一點一點地干涉無意識領域的精神攻擊,雖然沒有問題,卻像喉嚨里卡了骨刺那樣很煩躁。確實讓人感到生氣。

順帶一說,緹奧她……別在意那邊比較好吧。

「光輝君和鈴醬,到這邊集中!給你們一起治療」

香織對著輕飄飄地到達了出口的前面,疲勞到極點,直接倒下般的坐下的光輝他們說話了。爬著過去的,不說話地靠近過來的光輝的身姿,相當令人毛骨悚然。鈴不知道為什麼被雫公主抱,很害羞。

「……南雲……我的攻擊……抱歉」

被治癒之光包裹著的光輝用陰暗的氛圍斷斷續續的喃喃著。

「說過不用客氣的呢。要是棘手的話,明明一開始就使用就好了」

「……是呢。明明我的『神威』應該是飛了過來的,你全身卻一點髒污都沒有。不管做了什麼,對你來說都是不痛不癢的。所以,我……」

「光輝,不要緊吧?總覺得好奇怪喲。『限界突破』的副作用,那麼辛苦?稍微躺一下?」

「……」

光輝用黑暗的目光看著別說受傷,連一點污跡都沒有的阿一說出那樣自嘲的話語。看見那樣的光輝,雫擔心地搭話了。大概是想說如果躺下來的話把膝蓋借給你吧。雫拍著自己的膝蓋。

但是,當事人的光輝看見那樣的雫,好像害怕什麼般的,只看了她一眼就馬上移開視線了。搖著頭表示不要,之後一直閉著眼睛。但是,閉眼前有一瞬看向阿一的視線……只有阿一察覺到,那視線染著憎惡的感覺,是錯覺嗎……

「麻煩的理念啊……」

阿一不禁浮現出苦笑。

過了一陣,全員恢復了一定的程度了,所以決定向光之出口前進。雖不能完全恢復,但是比在這個持續出現喃喃細語的迷宮削減精神要好吧,這樣判斷的。

「好了,那麼,走吧」

伴隨阿一說的話,全員進入了光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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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視野的光輝消失了,阿一慢慢睜開眼睛。

「……被分開了嗎。嘛,已經預想過了呢」

阿一用好像咂舌那樣的氛圍皺著眉頭嘟囔道。那周圍沒有同伴的身姿。只有自己一人。

環顧四周,阿一現在所在的地方就像窄小的通道那樣。在這二米寬的四方的鏡子屋裡,上下左右都反映著自己的身姿。轉頭看向後面,盡頭只有一道牆壁,沒有任何出入口。這裡是只能前進的地方。

恐怕,月她們也是獨自一人傳送到了同樣的像通道那樣的地方吧,阿一如此推測,決定前進。

走在鏡子般的冰之地面,反響著噶呲噶呲的腳步聲。

已經走了足夠遠了吧。在這沒有分支的一直線的通路里持續走著,終於,阿一來到了一個正中間有連接天花與地面的巨大冰柱的大房間。與鏡子般的冰壁一樣,圓柱型的冰柱清晰地反射著阿一的身姿。

「沒有其他的通道……那就是說,那冰柱嗎……」

阿一如此自言自語,走近冰柱。因為冰柱的直徑很大,從正面反映著的阿一的身姿沒有扭曲,就好像是另一個阿一從鏡子的世界裡走過來那樣,隨著阿一逐漸走近,那反映的身姿看起來也逐漸變大。

終於,走到能碰到冰柱的近距離了,阿一盯住冰柱里反映著的自己的身姿。白髮和眼罩,披著黑色大衣,有一隻義手……一如既往的出色的廚二風格。阿一倒下了。

「……完了。最近,因為沒有好好地照鏡子……這是何等的沖擊啊……」

阿一呈Orz狀態垂著頭。實際上,因為平時幾乎都看不到鏡子,久違地仔細看自己的樣子,好像受到一點打擊。封印在心底裏的黑歷史「在叫我?」那樣窺視著。順帶一提,睡亂了的頭髮每次都是給月打理。月好像很喜歡擺弄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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