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7-14 最後的神代魔法(1/2)
「看來全員都平安活著的樣子呢。……那麼,出發吧」
「等、等一下,等一下!不治療一下光輝君的話……」
阿一無視那翻著白眼的呈大字型躺下的昏迷過去的光輝,催促大家前進,跑過來的香織慌忙阻止了。好像是稍微想要一點時間去治療光輝。
根據香織的檢查,光輝的身體比外表看起來的還要破破爛爛。不僅長時間使用「限界突破」的最終派生技能「霸潰」,而且還強行把那和魔物一樣的赤黑色魔力吸收到體內,想要把自己提升一個層次。
結果,與過去曾經因吃了魔物的血肉而引起肉體崩壊的阿一一樣,魔力擴散到全身造成嚴重的傷害,還有,明明已經拒絶那負面感情,卻還要吸取那些魔力來提高自己的能力,這使到精神上受到了無法估算的傷害。
無論是再生魔法還是一般的治癒系統魔法,香織的話,如果僅僅是治療肉體的傷害的話馬上就能治好。即使如此,這也是非常細微的不允許失敗的操作,所以就算是香織也想要多花一點時間吧,更重要的是,眼睛看不到精神上的傷害,所以需要更加慎重。要是治療失敗了,光輝醒來之後變成了發出「HAHAHA!!」那樣朝氣的笑聲的人的話,那也相當讓人感到困惑。
但是,看見那樣的香織,阿一絲毫不隱藏那不愉快的表情抱怨了。
「……要完全治療好的話那還是算了。只要治療到不會死的程度就好了吧?讓他繼續昏迷喲」
「唉?為什麼……啊,嗯,那樣比較好呢?」
香織有一瞬側著頭表示疑問,但馬上就察覺到阿一的想法而困惑般地做出倒八字眉。
「南雲喲,我明白你討厭光輝,但是喲……該怎麼說呢……」
「南雲君……」
相對的,龍太郎和鈴認為阿一討厭光輝才那麼說的,但是,既然看到光輝的那個身姿(Juno註:光輝合體與阿一為敵的身姿),就無法進行強烈抗議,所以果然還是做出很困惑的、很軟弱的表情。
雫的樣子看起來總帶著些悲傷。並不是因為阿一不肯給光輝回復,而是對光輝本人感到悲傷。看到從小就在一起的如同家人般的青梅竹馬的現在的身姿,雫只有傷心了吧。
阿一看著懇求給光輝回復的龍太郎他們沒有說話,沒有絲毫敵意,然後僅僅是用感到麻煩般的表情指著光輝說出心裡話。
「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完全治療他之後的麻煩事喲」
「麻煩事?……啊」
「谷口好像明白了呢。聽好了。天之河沒能通過這個試練。從自己身上移開視線的結果就是遷怒於我了。那種事在他醒來之後也不會變。也就是說……」
「會變得和剛才一樣呢……」
「就是這麼回事。嘛,剛才可能因為有虛像的影響而加快了利己解釋的壊習慣,所以醒來之後也可能不會馬上就失控……」(Juno註:都合解釋,以前准准他們翻的都直接用原文的,大概是找不到合適的詞吧。不懂日語的人應該都不明白「都合」是什麼意思吧?我翻譯為利己解釋)
阿一一邊看著從懷裡取出羅針盤,一邊繼續說。
「快要到最深處了。恐怕這是最後的試練了吧,但是也無法斷定之後不會再發生什麼。如果真會發生什麼,沒有比從背後被偷襲更加麻煩的事了吧」
「……哈,只要還活著就已經是賺到了,嗎」
龍太郎聽到阿一說的話後嘆了一口氣,「那就沒辦法了」這樣說著點了點頭。然後,果然和雫一樣用悲傷的目光看向光輝。
在那樣的龍太郎他們的身邊,用好像看著垃圾那樣的目光看著光輝的月嘟囔了一句。
「……不如說,明明就這樣放置不管更加好的」
「不不,月桑,不如給他最後一擊吧」
「你們……也不是不明白你們的心情,但收斂一點。如此明顯地感受到你們的殺氣的話,勇者會做惡夢的喔」
繼月之後,希雅嘟囔了更加危險的事,開始用多瑠根敲自己的肩膀。眼神變得和黑社會完全一樣(Juno註:原文「頭にヤの付く自由業」直譯是「ヤ開頭的自由職業者」,也就是ヤクザ,不務正業的人,我翻成黑社會了)。緹奧做出無話可說的表情,流著冷汗皺著眉頭看著開始「嗚」那樣呻吟的光輝。也許在夢裡正在被砍頭兔子和吸血鬼襲擊。
看來月她們還在為剛才他罵阿一的事情感到生氣。
看到那樣月她們,阿一愣了一下,有點高興地緩和了表情。然後,走到二人的身邊,好像想要讓他們平息下來那樣把手搭在她們的肩上。月和希雅轉過頭來,明白阿一把手搭在自己肩上是為了制止自己,表情稍微變得有點不滿。
「正如緹奧所言,收斂一下吧。不然,這麼麻煩地讓他活著不就變得沒有意義了」
「呣……阿一這樣說的話」
「撿回了一條命呢,勇者」
果然,希雅有點邪惡。
二人看了一眼還在做惡夢的光輝,馬上轉開視線,撒嬌般地抱著阿一。月在阿一的腹部來回擦自己的臉,希雅則是把頭靠在阿一的胸前,靜靜地、舒心地閉上眼睛。兔耳一抽一抽的,兔尾一擺一擺的,心情好像很不錯。
因為二人都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所以對終於能再會的阿一撒嬌,就算阿一阻止她們也停不下來。內心只有「啊~,被治癒了」那樣的感覺。看到那好像要用全身去吸收「阿一能量」那樣摩擦、緊抱住阿一的月和希雅,阿一內心想著「撒嬌得相當厲害呢,是發生了什麼嗎?」。然後,伴隨著溫柔的笑容,阿一輕輕拍著二人的後背。二人更加高興地抱住阿一了。超桃色空間,發動。效果是平時的一點五倍。
緹奧受到那桃色攻擊,輕飄飄地靠過來。好像自己也很想那樣做的那樣,把手指放到嘴唇上,盯著阿一看。那是相當挑逗男人的舉止。
對阿一來說,緹奧也是重要的同伴,這一點沒有改變。在這精神負擔很重的大迷宮裡,她也相當疲憊的吧,阿一這樣想著,向緹奧投去溫柔的目光……
「膚淺。別看這邊」
「!?哈~哈~,完全破壊這裡的氣氛的一擊……嗯……多麼善解人意的主人啊……啊嗯……但是……稍微想哭一下」
緹奧是明知不行還是會有感覺的變態。抱著自己的身體,來回扭動屁股。但是自己真心想要與月和希雅一樣加入其中,所以稍微有點淚目。
看到那樣的緹奧,阿一想著沒辦法,聳了聳肩,向緹奧招手。緹奧馬上「耶~」那樣像小孩子那樣滿臉笑容地跑向阿一的後背。
先讓人失意再讓人得意……能夠如此自然地軟硬兼施的阿一也相當有著變態主人的素質。不過本人是強烈否定的吧。
看到那濃度繼續上升的桃色空間,龍太郎他們做出好像要吐出砂糖那樣的表情移開了視線。但是,也有人好像因為那糖分繼續上升而感到焦急,眼睛閃閃發光地看著阿一他們。
「嗚~,晚了喲。……治療……已經,這樣就好了呢!阿一君~!」
「唉?那個,香織!治療的最後,好像非常隨便的感覺……」
對光輝實行不會死的程度的治療的香織,在最後「嘿!」那樣把治癒之光射向光輝,然後就那樣跑向阿一他們的桃色空間去了。受到那非常隨便的治療的光輝的身體震了一下。有點可憐。
香織咯噔咯噔地跑過去,想要就那樣抱住阿一,月不露聲色地進行妨礙。空氣炮神速射出,目標是香織的額頭。但是,香織輕輕一擺頭避開了,抱住了月正在抱著的那邊的阿一的手。
必然的,抱著月的手的感觸消失了。月笑著,用沒有笑的笑臉緩緩看向香織。香織也用「怎麼了?」那樣的微笑回應月。和平時一樣,虛幻的雷龍和般若在超近距離相互瞪著對方。
與桃色空間在一起的極低溫空間出現了,龍太郎和鈴這次是另一個意義上移開了視線。眾人之中,只有雫去注意光輝的臉色和呼吸恢復正常,也確認到脈搏正常,確信沒有性命危險而鬆了一口氣。
「龍太郎,能背起光輝嗎?」
「沒問題喲。……不行的就只有光輝嗎。想必相當悶悶不樂呢」
「那是……但是,鈴我們還不知道怎麼樣。……而且!只要活著就能再次挑戰喲!」
「說的也是呢。……雖然是被大迷宮看扁了,但必須或者才能毆打回去呢。嘛,他要『再來一次』的話,我們只要跟隨到最後就好了。和平時一樣呢」
「嗯嗯!」
背著光輝的龍太郎在想著光輝的事情,表情陰沉下去了。可是,鈴接著那話題發揮了快樂製造者的功能,把心情弄得高興起來,龍太郎也馬上笑著同步了。
雫微笑著注視那樣的二人。那身姿確實是老媽的樣子……
不過,那已經不再是只會看著周圍而心碎,壓抑著自己的雫了。她已經決定了要停止那種沒有自覺地持續接納別人那樣的生存方式了。
因此,看著那個被四個美女?美少女圍著撒嬌的阿一,絲毫不隱藏自己的熾熱的視線。目光敏銳的緹奧注意到了那樣的視線。「哦呀?」那樣的感覺地側著頭,好像在觀察著什麼的那樣看著雫。月和香織正在相互牽制對方,希雅忙著給二人調解,所以她們好像都沒有注意到的樣子。
雫由於那試練而對自己的感情有了自覺並且承認了那份感情,現在就好像是在確認那新的決意的那樣把手放在自己胸前。然後,好像抓住什麼很重要的東西那樣緊緊握著拳頭。緹奧通過那樣的動作而察覺到了雫的內心。
「真的是真的是……呼呼。請讓我對你說一句『加油』吧」
「啊?什麼?」
「哦呀,聽到了啊。呼呼,沒什麼,對苦勞的少女獻上小小的聲援而已」
聽到後面抱著自己的緹奧的自言自語,阿一好奇地問了一句,得到那樣的回答。
不懂那是什麼意思的阿一皺了皺眉頭,轉過頭,發現緹奧正看著另一個方向,那視線所看的是好像正在鼓舞自己的雫,於是明白了。畢竟阿一之前聽到了雫的若無其事的表白。不可能不明白的。
「……喂喂,不會吧」
與阿一對視了一眼的雫的臉蛋馬上染上了楓葉色(Juno:原文楓葉色,也就是紅色),接著就以決然的表情靠近過來。沒有察覺到雫的內心的鈴和背著光輝的龍太郎跟在雫後面。然後,雫走到希雅抱住的那一邊──香織對面的位置停下了。那是與阿一非常接近的位置。幾乎碰到阿一抱住希雅的腰的左手的位置。
緹奧以外的其他成員好像也終於注意到了雫的接近。以「呣?」那樣的可疑的眼神看著雫。
雫有一瞬與香織對視了。那個瞬間,由於香織是親友,所以領悟到了雫的內心而睜大了眼睛。不過,香織不是對雫內心的感情感到驚訝,而是對雫的毫不隱藏自己感情的樣子感到驚訝。
然後,雫把視線轉回到阿一那裡,那稍微有點發抖的嘴唇里編織出語言。
「南雲君,謝謝你救了光輝」
「只是打了他一頓啊?」
「沒有殺掉吧?為了香織,還有些許是為了我。兩成左右呢?」
「……嘛,是呢」
雫呼呼地微笑了。看到那好像心有靈犀的二人的對話,月「呣呣」這樣呻吟,希雅則是「啊~,終於、了嗎」這樣,好像領悟到了什麼的那樣自言自語。然後,香織沒有特別說些什麼,只是向雫投去溫柔的目光。
「真的,說到保護,你也保護了我的內心呢」
「在我的心裡會區分狀況的。不可能無論發生什麼都保護你喔」
「我明白的。但是,我,我們沒有失去青梅竹馬呢。雖然他真的是從各個方面都讓人感到困惑的傢伙,而且是露出那樣的醜態的大笨蛋……但是,即使如此,他對我來說就是家人一樣的存在」
雫的眼睛裡顯露著交織在一起的苦悶和感謝,阿一以無話可說的表情聳了聳肩。說實話,為了斷絶後顧之憂(會不會成為後顧之憂還是個問題),阿一是想要馬上殺掉光輝的,不過看到現在的雫的表情,還有香織的表情,阿一不禁想到讓他活著是正確的。
至少,與灌輸在遠離故鄉的這個世界裡,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在自己的眼前被自己喜歡的人殺死那樣的惡夢相比,背負著光輝可能會帶來的麻煩事根本算不上什麼,阿一這樣想到。同時,看到那個樣子的光輝還能為他擔憂的雫的深重的情義,阿一不禁出現「不愧是苦勞人(老媽)」那樣一半敬佩一半呆滯的感想。
還有,對龍太郎來說,要說完全沒有一點幻滅那是假的吧,但是在龍太郎內心裡悲傷占得更加多,那說明他們之間就是積累了這麼多的友情吧。
如果是那些與光輝沒有這麼深的關係的人──例如,現在也還在海利希王國的同班同學們,以及對光輝有好感的貴族大小姐們的話,肯定很容易就幻滅然後離他而去。作為青梅竹馬的他們的牽絆,已經超越了語言的深深地連在一起了吧。那可以說是「像家人一樣」的程度。
(如果八重樫是老媽的話,天之河就像是讓人費心的兒子嗎……)
阿一出現了那樣稍微有點失禮的感想,不過並不認為失禮。雫聽著自己那由於緊張而逐漸加速的心跳聲,用強而有力的眼神看著香織。而香織就好像什麼都知道的那樣,回了雫非常柔和的微笑。
那微笑就好像要雫的決意往後推的那樣。不,那毫無疑問的是來自親友的溫暖的聲援。雫心頭一緊,感到很想哭,輕輕點了頭。然後,用好像會把人看出火傷來的熾熱的眼神看著阿一,編織話語。
「像這樣依靠別人這雖然是第一次,但內心非常舒暢。這也很謝謝你」
「虧你之前那樣輕微地威脅我」(Juno:這裡指的大概是香織想要跟阿一走的那時候的事)
雫的臉色更加通紅了。這裡說的依靠不是僅僅指背著雫的那件事情,也有安心地把內心託付於他的這種意思。那不輸給轟鳴的熟睡就是最好的證據。要說那是「內心舒暢」的話,確實不得不臉紅了吧。
與平時那凜然的氛圍差距相當厲害。不知不覺之間,雫的手已經碰到阿一的左手了。沒有縮手,雖然真的僅僅是碰到而已,但好像反而變得更加想碰到阿一了。
順帶一說,阿一的吐槽被無視了。不看氣氛的人,變成了空氣。
雫由於那集中到自己身上的視線,心臟好像快要爆炸了,即使如此,還是往眼瞳里寄宿著決意,然後,用那抖動的嘴唇拚命地傳達出自己的思念。
「所、所以,這是謝禮喲。而、而且,那時候說的事情,不、不是開玩笑的證據喲」
同時,雫向那被月她們抱著動不了的阿一伸直了腰。踮起腳,緊緊抓住阿一的手來借力。然後,發動「無拍子」靠近前去的雫那不曾容許過任何人的惹人憐愛的嘴唇親了阿一……的臉。
那柔軟得荒唐的感觸傳達到了阿一的臉上。那少許的濕氣以及燃燒般的熾熱的呼吸,不僅僅刺激到阿一的臉,還刺激到了阿一的心。親吻只有一瞬間。但是,那確實是傳達出雫的沸騰的內心的親吻。
咚!雫的背後響起了什麼重物掉落的聲音。其實,那是由於雫的行動而驚愕龍太郎不小心把背著的光輝掉了下來的聲音,不過雫已經沒有注意到那些事情的餘力了。不如說,根本沒人在意那些事。
雫現在全身的皮膚紅得讓人懷疑是不是馬上就要爆炸的樣子。阿一由於臉上留著的感觸而變得不知如何是好,目光變得空洞了。即使如此,也不可能就這樣放置不管,然後在阿一想要開口之前,雫抬起了頭,眼睛裡充滿力量。
「月、希雅、緹奧……香織。我由於這個試練而對各種事情有了自覺。無論是自己的壊習慣,還是現在感覺到的心情。他已經有月了,而且明明是親友喜歡的人……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差勁。但是……」
雫組織不出語言來。這時,香織以充滿慈愛的表情和聲音向她贈了話語。
「雫醬……不要緊。一點都不差勁喲。因為,那是發自內心的喲?沒有辦法的事情。話說,比起自己,馬上就優先別人的雫醬,現在如此坦率面對自己,我,很高興喲」
「香織……」
也許香織其實是感到討厭的,說不定還感到悲傷,深知香織本性的雫也不禁有著這樣的擔憂,不過,當雫聽到香織那沒有一絲陰沉的洋溢著溫柔的話之後,那綳緊的肩膀慢慢的放鬆了力道。
仔細一看,月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不過好像不打算插嘴,看著雫慫了一下肩膀。然後,稍微浮現出一絲無畏的笑容。那是和香織那時候一樣的表示接受的意思。希雅也好像在說沒辦法的那樣閉上眼睛慫了肩。而緹奧是很高興的樣子。
雫看到那樣的月她們和香織,放鬆了多餘的力道,以自然體做出微笑之後,靜靜地用包含著快要溢出來的決意宣言了。
「我,喜歡南雲君喲。……所以,請讓我為了自己而努力吧」
如此說著,雫好像放下了心頭大石的那樣微笑了,那是使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入迷的惹人憐愛的表情。這笑臉和她的名字一樣,就像是被日出的陽光照射的朝露的水滴那樣,或者是,像從果實里溢出來的水滴那樣,一閃一閃的發出香甜的氣息,那樣的笑臉。(Juno:在日語中,「雫」是水滴、水珠的意思)
「呼呼,雫醬,非常可愛喲。……好,從現在開始,為了戰勝月和希雅,我們組成青梅竹馬組合來對抗她們吧!這樣就能贏了!」
「唉?香織,真是的。但是,呼呼,確實,那樣可能更好一些呢。好想由我和香織獨佔南雲君的左右手啊」
「……雫,我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天。我把你和香織一起埋了」
「月桑,埋掉可不行啊。但是,既然說出想要獨佔的話,我也不可能退縮呢!接受你的挑戰喲,雫醬!」
月她們吵得亂七八糟。被她們抱住動不了的阿一依然目光空洞。因為她們好像沒有打算聽自己的意見。「一般,被表白了之後不是應該由本人來回答的嗎?」阿一想著這樣的疑問,但沒有吐槽。這是常有的事情。因為阿一明白吐槽是沒有用的。
對於圍著阿一的女子們來說,除了月之外的其他人,本來就是以被拒絶為前提的,即使如此都還是決定把自己託付給阿一。說清楚一點,最初就是由希雅開始這樣做的,阿一無法理解她們的想法,但一想到自己就是這樣被希雅攻陷的,就更加無法抱怨了。
「……那個,主人喲。被若無其事地排斥在外的妾身該做出怎麼樣的反應才好呢?(Juno:這個時候你只要Poi~就好了)她們正熱烈討論著組隊對決呢……」
「你是最為突出的角色吧」
背後的重量增加了。緹奧耷拉著腦袋傷心地嘟囔著。阿一對此的回答非常馬虎隨便。比起這個,好想叫她們不要這樣夾著自己來討論有多麼喜歡阿一的這個話題,阿一發自內心地這樣想著。怎樣才能讓白熱化的月她們停下來呢,阿一正在忙著思考這個問題。
「……連雫也是,嗎。怎麼搞的,南雲那傢伙。不,真的」
「哈哇哇,連雫雫也淪陷了什麼的……南雲這個Don Juan!(Juno:Don Juan,這個人物簡單的說就是個情場浪子)怎麼辦,要是連鈴也不知不覺間淪陷了的話……與姐姐大人一起,做那、那樣的這樣的事情!…………………………呼呣,這樣也不錯」
「喂,恢復正常啊,鈴。在這個異空間裡不要留下我一個人喲」
看到那用手托著下巴盤算著的鈴,龍太郎想著饒了我吧的那樣嘆了一口氣。然後,注意到背後的重量消失了,慌忙拾起光輝重新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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