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4 不屈的,那就是哈烏利亞(2/2)
「哈、哈哈、當然、被BOSS鍛鍊過了」
「和BOSS的訓練相比、帝國兵的拷問就像是遊戲啊」
「殺氣完全不夠啊?太過溫和、都快以外是看護了啊」
「嘛、BOSS的殺氣、是能讓人幻視到數百種死亡的瞬間的程度所以沒有辦法啊」
邊大口大口的吐血,邊說著俏皮話的哈烏力亞的這些話,從兩旁的月和希雅向阿一傳來了無法形容的眼神。
阿一敷衍似的假咳了一下,用魔眼石確認了地下牢的陷阱,並傳達給了月和希雅。然後,快速的開始了解除陷阱。
使用魔法陣的陷阱,通常,只有通過正確的詠唱才能解除。那是因為魔法陣中所蘊含的魔力被詠唱操作消散而使程序無力化的原因。
雖然也有破壊陣這種方法,大部分,在壊掉了的瞬間發動嗎,至少被破壊了的事讓他人知道的功能是有的,所以其實詠唱是唯一的解除方法。
但是,這是在用詠唱來操作魔力以外都做不到的情況的事。反過來說,能直接操作魔力的人,即使沒有鑰匙也可以解除魔法陣的作用。
輕描淡寫將帝國自豪的絶對監獄的帝城地下牢如此無力化的阿一們,阿一的鍊成在接二連三的打開格子,月用再生魔法將哈烏力亞們全員立刻恢復了。
「哈啊、還是仍舊的不得了啊。總之、BOSS……」
「『『『『『『『『幫助非常感謝!』』』』』』』』」
「喔。嘛、這是為了希雅啊。不用在意。比起那個、沒看見卡姆的身影啊。……知道在哪裡嗎?」
「那個的話……」
據哈烏力亞的一人所說,看來現在的時間卡姆好像正在被尋問,也詳細告訴了詢問房間的位置。
他們則,務必、讓自己們也去救出族長!這樣訴說了,連幫忙的程度都不算,因為理解了交給普通的侵入到這裡阿一等人是最好的而老實的退下了。
不過,不知為何,因阿一的【命令】而瑟瑟發抖的身體卻感覺非常舒服。
阿一,從【寶物庫】取出了塊手掌大小的金屬板。那是,灰色並放出光澤的,手邊的部分刻著魔法陣,頂端則有鋸齒,簡單來說就像是鑰匙一樣的形態。
什麼什麼的瞪大眼睛的哈烏力亞們面前,阿一向鑰匙型板塊注入魔力,慢慢地向眼前的空間刺出。
於是,鑰匙型板塊的尖端部分撲哧的刺入空間,好像波動一般空間激起波紋了。那波紋漸漸變大成人的尺寸,阿一把鑰匙型板塊像像開門似的一扭。
緊接著,鑰匙型板塊為中心的【孔】擴展開來,在瞪大眼睛的哈烏力亞們的眼前擴大到人那樣大的大小,在那對面哪裡的岩石地帶擴展開來。
「好,你們通過這裡。對面是離帝都不遠的地方的岩石地帶。有巴魯他們在待機」
「Yes,Sir!BOSS、族長就拜託了」
雖然哈烏力亞們對眼前發生的非常識啞然了,但因阿一的話哈!的回過了神、嘛因為是BOSS啊!這樣馬上就接受了,很嚮往似的敬禮了。然後,毫不猶豫的穿過了神器做出的門。不愧是好好被訓練過的兔耳們。
阿一取出的,是作出超長距離空間轉移用的門的神奇。
鑰匙型的神器【門鍵】和門孔型神器是成對的,用門鍵刺穿空間來【開鎖】後,就可以在事先設置好門孔的地方開啟轉移用的連接空間的門。當然,是用空間魔法和生成魔法組合作出的東西。
哈烏力亞們轉移後,再次把門【上鎖】關閉空間的孔,阿一們往卡姆的方向去了。
用持有的技能和魔法突破嚴密的警備輕易的就到達了目的的場所。
聲音也沒有刷一下就打倒外面的看守到達了門前,從裡面傳來了不知什麼的怒吼。
希雅的表情僵住了。應該是在裡面的卡姆不會遭到了殘酷的對待了吧,一想起剛才說著俏皮話的破破爛爛的家人擔心的心情就涌了出來。
看到這,想立刻闖入而將手搭上門把的阿一的動作,因為門對面微微漏出來的耳熟的怒聲而不由得停下了。
「什麼、那個沒力的拳頭!這樣你還是、帝國兵嗎!更多的用腰、這個比【嗶──】還沒能力的【嗶──】混蛋!就像是只能【嗶──】的【嗶──】一樣哦!還不如剛出生的小貓的拳頭強!怎麼了!不甘心的話、就至少打碎一根骨頭給我看看!不行的話、說到底你不過就個【嗶──】罷了!」
「囉、囉嗦!為什麼非要被你這混蛋這樣說啊!」
「有動嘴的空的話先動手啊!你的手是只能【嗶──】戀人什麼的嗎?啊啊、實際的戀人說到底也就是個【嗶──】吧?對【嗶──】的你是很合適的【嗶──】啊!」
「混、混蛋!娜塔沙才不是那樣的女人!」
「算、算了約翰!那樣不行!這傢伙會死的!」
「哼、那邊的你果然也是【嗶──】嗎。帝國兵不管這個還是那個全都是【嗶──】啊!乾脆改名為【嗶──】怎麼樣!這群【嗶──】們!一個個只會扯淡、就不能現出點殺氣看看嗎!」
「什麼啊!這傢伙、真的是什麼啊!這樣的不是兔人族吧!誰過來代替尋問啊!」
「已經厭了啊!跟這些傢伙後腦袋都變奇怪了!」
那樣的尖叫聲從房間裡漏了出來。
阿一們全都無語了。就這樣把手掛在門把手上。對比被抓住訊問的卡姆詢問的帝國兵那邊更像被追逼的非常識禁不住面面相覷。
「吶、這個有幫助的必要嗎?」
「……回去?」
「……不、對不起姑且、請救救他。靠自力是出不來的我認為……」
希雅思念著曾經的溫柔的父親,一邊看著遠方一邊請求阿一。實際上,即使卡姆很威風但自力逃出的可能性還是沒有所以幫助是必要的吧……
「哼、不值一提。這個深淵蠢動的暗狩鬼、以深淵蠢動的暗狩鬼?卡姆邦提斯?埃爾夫萊特?羅德里亞?郝里亞為對手、還早著呢!」
門的對面,有什麼在壊的意義上很厲害的飛了過來。
「……希雅。你的父親、好像成為什麼很厲害的東西了」
「……考慮過多變得難以收拾的感覺」
「嗚……父親是對我有什麼怨恨嗎?女兒要被羞恥心殺死了」
希雅用雙手捂住臉就這樣蹲了下來。傷害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而且,傷害的嚴重情況,審訊官們也是一樣的。
「所以說、完全不明白啊!媽的、已經夠了!怎麼能在有這樣的狂人的地方再待著啊!我要回家了!」
「等一下、約翰!這是工作啊!話說、什麼啊那個台詞、很不吉利的快停止啊!」
聽到了走向門的聲音。
阿一「果然,各種各樣過頭了呢~」這樣想著,在門前高高舉起了拳頭。
並且,門被打開的瞬間刺出拳頭。
被稱作約翰的審訊官的一人,一瞬「咦?」的做出了充滿了驚愕和充滿的表情,下個瞬間面部就被埋入了鋼鐵的拳頭被吹跑到房間的深處去了。
阿一,就那樣踏進房間裡,一瞬間接近的另一位審訊官因僵直而幸運的同樣被打昏了過去。
然後,暈了兩個男人以稍微有點不妙的姿勢被重疊放置。以發現的人會做出各種各樣誤解的模樣。
「難道是……BOSS……嗎?」
「啊啊、怎麼說呢、虧你那樣破破爛爛的還能那樣破口大罵啊。……在各種意義上變頑強了……」
總之,剛才的各種意義上被打飛的兩名之類的名字問題先無視。
「哈、哈哈哈。看來不是作夢的樣子啊……哦哦、連月大人和希雅都」
一瞬間,難道是看到夢了嗎的自我懷疑著的樣子的卡姆,用比剛才的哈烏力亞們還破破爛爛卻含有力量的聲音向阿一回答了。思考力也沒有遲鈍的樣子,看來阿一們是來幫助自己的這件事馬上就察覺到了。
「哎呀、好不容易的再會卻被看見了
難看的樣子。而且因為忙著罵帝國的該死混蛋們、連氣息的沒有察覺到什麼的……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父親、已經不是那樣的問題了的說。應該馬上去治療院的說。當然、為了治療腦子……話說、受了那樣的傷為什麼還活蹦亂跳的啊」
「靠氣勢啊?」
「……阿一的魔改造……真可怕」
拘束被解除了的卡姆真的很害羞的樣子,用折斷向不同方向的手指撓著頭。把希雅辛辣的吐槽坦然的用非常識回答了。
使用再生魔法的月,不如說不是對卡姆而是對阿一投去了感到可怕的眼神。阿一想,真正可怕的不是自己而是哈特曼軍曹和病原體【中二】……
無視完全恢復了一蹦一蹦地跳著確認自己的身體狀況卡姆,阿一再次拿出了門鍵。
「其他的人已經先逃跑了。趕快走吧」
「Yes,Sir!啊、BOSS、裝備就那樣被搶走了啊……」
「啊?別管了別管了。為鍛鍊鍊成而作的性能更好的東西還有很多、就用那些吧」
「能夠得到新裝備嗎?那還真是、讓人情緒高漲呢、庫庫庫」
發出可疑的笑聲的卡姆和,總感覺看開了的樣子的希雅擠進了門力,阿一和月也潛進了門裡。
這之後,因從帝城內忽然消失的哈烏力亞族和在帝都里亂鬧的身份不明的假面集團,荷魯夏帝國從晚到早引起很大的騷動的事就不必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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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鐘在帝都的深夜鳴響,突然,光芒進發,在從事瓦礫清除作業的亞人奴隷們睡覺的板房區,帝國兵的看守所被炸飛了。由於是以最小出力手下留情的炸飛了建築物,其中的帝國兵們都平安無事。可是,大半都昏厥了。
造成這起慘劇的,是背負月亮,悠然佇立的四個人影。
「什麼人,你們!是想要對抗帝國嗎!」
向著那些人影,帝國兵的小隊長似的人物發出怒聲。
「而且,而且……戴著那種開玩笑的面具算毛啊!在耍寶嗎!」
「欸!不,不是在耍寶……」
「無論怎麼看都是在耍寶吧!特別是,那個粉紅色的!」
「!?」
「在秀可愛嗎!?從你戴上面具的時候就只剩噁心了!你這個變態!!」
「!?…………不是在秀可愛……也並不是特別喜歡這樣……被強迫的……這東西不能怪我……」
「等等,你這個不懂藝術的怪癖大叔不要欺負雫……分紅假面!鈴……黃色假面真的生氣了哦!」
「對!雫……粉紅假面喜歡可愛的東西也可以吧!再要惡語中傷粉紅假面,我……紅色假面決不允許!」
「啊~總之,藍色假面也不允許啦~」
粉紅假面略顯疲憊似的悄然垂肩,其他的假面們庇護著她似的向帝國兵頂嘴。
假面們的目的是在帝都引起騷動,幫助阿一等人潛入帝城……但只有雫正確的明白了阿一的意圖,這可以說是為了抑制光輝的暴走而採取的沒辦法的對應措施。回去後絶對要對阿一復仇!雫在心中發誓。
在粉紅假面失落的期間,被偷襲的帝國兵們終於高喊著「抓住玩笑假面混蛋們!」開始攻過來了。但是,雖然不及阿一等人,這四位也是從異世界被召喚來的作弊者。普通的士兵敵不過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被打倒了。
「混蛋啊!玩笑假面們好強!」
「畜生啊,粉紅小廝~」
「喂,紅色拿著的劍,我好像在哪見過……」
帝國兵們一邊趴在地上一邊發出呻吟和咒罵。這已經是第三個被打趴下的小隊了。頂不住了的指揮官不由得叫道。
「可惡,你等,究竟有何目的!」
對於那質問,紅色假面突然停下動作高聲宣言道。
「要求改善亞人奴隷們的待遇!」
「……哈?」
「你們對亞人奴隷的言行舉止令人不能容忍!不要再胡亂傷害他們了!」
帝國兵萬沒想到會是這種要求,「那傢伙在說什麼?」以這種表情面面相覷。肯定是這樣的吧。紅色假面等人在白天看到的帝國兵對待亞人奴隷的方式,在這個國家是常識。說那種事令人不能容忍什麼的,帝國兵們完全無法理解。
「真的,什麼啊。那種態度……還有那種打扮……」
「這個……紅。非常識的,雖然很遺憾但這不是我們負責的。我們的目的是佯攻,別忘了」
「我知道!但是,至少孩子的亞人就……」
「你認為有多少人啊。要在孩子們的眼前篩選幫助的孩子和不幫助的孩子嗎?而且,時間差不多了……我也很懊悔,但現在,應該完成眼前的任務吧?」
「……是啊」
即便隔著假面,也能明白紅色假面讓步的非常勉強。
「帝國兵,給我聽好了。我們的行動是獨斷決定的東西。因此,不許因這次的事件遷怒亞人奴隷。如果,你們敢那麼做的話……」
「這、這白痴又在說什麼……」
「晚上,在你們淋浴時的背後,一覺醒來的肚子上,沒有任何人的走廊深處,辦公桌下,窗簾的縫隙,鏡子的邊緣,夢中……都會看到面具呦」
帝國兵們聽著粉紅假面那沒有抑揚頓挫的話語,一齊吞了口口水,腦子裡蹦出同一個詞「可怕……」。這確實很恐怖。
假面們就像完成了任務似的,飛降到建築物的小巷中。然後,當驚慌的帝國兵們趕過去的時候,那些假面人已經宛如夢幻般失去了蹤影。
此後,在帝國兵之間「恐怖的粉紅假面~那傢伙時常在注視你」這種都市傳說擴散開來,當然,這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為什麼,只有自己……粉紅假面崩壊,這也是另外的故事了。
~~~~~~
「報告結束,以上!」
「辛苦了,退下吧」
「是」
發出規整的足音,部下走出了房間。凝視了一陣關上的房門之後,荷魯夏帝國的皇帝,加哈路德?D?荷魯夏將視線轉向一位少女,繼續剛才的話題。
一臉清澈的少女,是海利希王國的公主,莉莉安娜?S?B?海利希。她承受加哈路德的視線並擔心似的問道「很嚴重嗎」,還不忘浮現出困惑的微笑。作為鄰國的公主,她似乎很憂心剛才的報告內容,卻又覺得插嘴很多餘似的,那樣的表情。
「真是的,好麻煩啊。玩笑般強大的魔物之後,又受到戴著玩笑般的面具的、玩笑般的四人組的襲擊……對於這件事,莉莉安娜公主,你怎麼看?」
「……我也不明白呢。果然,是魔人族的暗中活躍?能夠使役離譜的魔物,或許也能使役離譜的人才?」
「是啊……也有這種可能性吧。就算其中一人能自在的操縱光屬性魔法,揮舞的是纏繞炫目光輝的劍,對吧?」
「……沒錯呢。可怕的事情」
「啊啊,真是的。問他們有什麼目的,竟然說是要求改善亞人奴隷們的待遇,真是莫名其妙,但正因如此才可怕呢」
「說的,是啊」
莉莉安娜的表情依舊不變。
加哈路德覺得很有趣似的觀察著莉莉安娜,可是那名為笑容的假面是鐵壁。總之,並不像是貼上的笑臉。為了應對這種狀況,變幻自在的笑臉是王族的必備技能。
但是,莉莉安娜的呼吸出現了一絲的慌亂,這件事加哈路德並沒有看漏。
「話說回來,莉莉安娜公主」
「嗯?」
「勇者君現在在哪裡?」
「……勇者大人,現在,出去旅行了,為了提高見聞和實力」
「哦呀,想必是來到帝都了呢?然後,心血來潮的想要解放哪裡的奴隷」
「哎呀,加哈路德陛下竟然將推測與事實混為一談,不覺得有些欠妥嗎?那種事是不可能的吧?」
「哈哈哈,當然!我不會把沒有根據的推測說的像事實一樣」
「呼呼呼,是這樣啊」
一時之間,「哈哈哈」「呼呼呼」的皇帝陛下與公主的笑聲響遍了接待室。
乍一看,莉莉安娜相當從容不迫,但在她的內心
(搞毛啊!光輝哥他們────!!話說,為什麼是假面!?想要隱藏身份的話就做的更徹底點兒啊!在使用聖劍的時點隱藏身份就沒意義了吧!惡作劇!絶對,這是有誰搞得惡作劇!而且,能做出這種事的一定是南雲哥!為什麼他的惡作劇會讓我在皇帝陛下面前如坐針氈啊!他不僅把我當做空氣,不經意的行為還對我造成意外的傷害!我,明明是公主……)
如此發出了絶叫。
顯然,阿一的面具形同虛設,
在兩國的首腦面前,玩笑假面的身份立刻就露餡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