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深淵卿編第二章 各自的戰鬥 上(1/2)
「浩介!現在是晚上吧!而且還是一片漆黑耶!」
面對戴上墨鏡浩介,使艾蜜莉確實地吐槽了。
但是,如果是卿就沒關係!就旁人來看,向艾蜜莉豎起意義不明的大拇指來回應的卿,就讓視線往逼近過來的崇拜者,以及迴盪著嚇人慘叫聲的惡魔之影巡遊起來。
打頭陣的二名男崇拜者,朝卿撲了過去。
是一身破爛衣服的老年人,和穿著皺巴巴的西裝的中年男。各自,都用菜刀或鐵撬武裝起來。猛一看,看起來就像是遊民和在黑心企業工作的上班族的他們的舉動,就是個與外貌相符的外行人。
話雖如此,
「嘎啊啊啊啊啊っ」
「嗚 啊 啊 啊っ」
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發出尖叫,讓紅色光芒收縮起來的瞳孔其身影只能感受到一股瘋狂的感覺。再加上,其行動是以出於肉體限制之外快得相當驚人。
用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來形容他們的樣貌都不過分,足以使大多數人感到畏縮了。
實際上,艾蜜莉和卡爾他們身體都在發抖,就連見過大場面的護衛官們都在屏息以對著。
在那樣的艾蜜莉她們的身後,響起很不自然得風切聲。
是沒有形體的人在干涉現世所帶來的微小事象。惡魔,現在正往艾蜜莉她們的背後衝過來。
前方有陷入瘋狂的二名崇拜者。背後有惡魔。
卿一個人,有點難以應付。
因此,
「──永無止境的夢幻卿」(註:小字是「深淵卿是無窮無盡的」)
並沒有特殊意義,但還是結起手印這麼詠唱起來。
剎那,在卿前面的就出現二名,在背後一名的分身了。
位於前方的二人,就這麼以伏在地面上的姿勢,像風一樣穿過二名男性的身旁。
然後,崇拜者們便「咿っ!?」地一聲發出悲鳴倒下來,在柏油路面上進行臉部滑壘了。
仔細一看,他們手腳都流著血,可以知道是在卿穿過去的時候雙手雙腳的韌帶就被砍斷了。
同時,第三名分身,就朝艾蜜莉她們的背後的空中一跳,更還是用沒有意義的結手印進行詠唱。
「不好意思啊,一根手指都不會讓你碰著的──『業火紅旋風』」(小字:逆旋的深淵之暗焰)
產生出來的是,火炎的龍捲。像是在守護艾蜜莉她們擴展開來,隨著夜晚的黑暗使赫灼的光芒將四周照亮起來。
如此一來,可以聽見──看不見的人們在發出臨終的慘叫聲,使萊爾護衛官他們都發出「哇啊!?」這種感到驚愕的聲音,然後,「是來自分身的浩介,為什麼是分身體!?難道,在眼前的是真正的浩介?不對,以我限制指向浩介的第六感來看,它正在說眼前的浩介是分身!」「唔,這種情況是……真正的浩介先生,所使用的對吧?」這類艾蜜莉和凡妮莎的對話聲。
卡爾他們,看見在這種狀況下還能正常對話的女兒及SOUSAKA,就使得差一點就要驚慌起來的精神重新振作了。是相當了不起的事。
實際上,艾蜜莉她們的推測是正確的。
原則上,浩介的分身只能由本體產生出來。唯一的例外,就是要處在深度Ⅰ~Ⅴ下深淵卿模式要來到深度Ⅴ的狀態,分身才能夠產生出分身。
也就是說,與分身共享了這裡的危機狀況的本體的浩介,就發動可以立即進入到深度Ⅴ的限界突破用神器──最終?靈魂Ver.4了。
事實上,位在英國的本體,就在只有昏過去的利特曼教授在的房間內,一個人,正擺出了JOJO立的姿勢。
在卿所產生出來的業火龍捲的照耀下,可以看見逼近過來的崇拜者,和交互飛身而過的惡魔之影。
崇拜者們大約二十人。大部分都是旅行者打扮的外國人,而混在他們之中的日本人,就和剛才的二名男性一樣,都是一副很疲憊的樣子,或異常的消瘦,甚至是很胖,有著那種模樣的人們。
「是抱持什麼,才墮落的呢……?不好意思,沒有時間去想了。在我的深淵絶技的面前,趴倒吧」
「果然!浩介,就是卿呢!變成卿了呢!加油,浩介!要維持住自我哦!」
艾蜜莉,即使是在深度Ⅴ狀態下,浩介都要努力!地在聲援著。面對那樣的她,使卿有了……是不是可以安靜一點的想法,總之就先不去管了。
卿,朝即使面對業火的龍捲都不畏懼,反倒還加足油門以急加速衝過來的車輛,讓分身跑起來再次產生出分身來的同時,向同伴們發出念話了。
「各位,是我」
『浩介嗎!?』
『遠藤君!』
『深淵!信治從放出狂笑變成啜泣了!被襲擊時就會蹲著不動!情緒變得非常不穩定!能不能想點辦法!』
一句『是我』,同伴們一瞬間就察覺到是浩介了。陸陸續續,便有通話傳進來。當下,對所有人都平安無事的消息感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對於和同伴們的羈絆加深了的深淵卿便發出了「呼っ」的聲音。
然而,隨即,
『……遠藤。別鬧了快說明』
「Aye,Ma'am!!!」
明明是處在深淵卿模式深度Ⅴ的狀態下,卻在聽見極度冰冷的聲音時就立正不動敬禮了!
聲音的主人,就是魔王的正妻吸血姫大人。
在橫眼看向分身之一,將光?化的小太刀,插在車子的引擎蓋上的同時,就以重力魔法來讓體重增加使車子倒立起來的狀態下,處在深度Ⅴ稍微往浩介恢復過來的卿便開始進行說明了。
「聽好了,各位。襲擊者的真實身分,是惡魔,和他的崇拜者」
細節省略,浩介認為現在應該要簡潔地進行傳達。
提到,惡魔的崇拜者們,說到底是處在惡魔的協助者這個立場上的『人類』,絶對不是怪物。但是,擺脫肉體限制,即使昏過去都還會因惡魔的低語而覺醒過來的人就要小心了。
該不該殺就各自去判斷,將人無力化的情況不是撞倒他,而是要確實地讓他不能動拘束起來,使他處於無法運用起手腳的狀態。
那種情況,就怕會自殺,為了防範,可以話就建議是先打碎下顎。反正,之後白崎能治癒,放膽去做沒關係!
看不見的敵人──惡魔,物理攻擊雖然無效但魔法是有效的。即便沒有攻擊魔法,如果可以附魔物理攻擊也能奏效,等等。
「敵人,盯上的似乎是我們歸還者,和與此有關係的人。現在,我正處在無限制產生出分身的狀態下。需要支援的人,就告訴我該去的地方」
同伴們,「真的假的!?是對魔王戰的模式啊!」「等一下!那麼為什麼要用那種痛言痛語的語氣!?你,難不成是偽物吧!(By優花)」,在各種意義上傳來了驚愕之聲。而,同時,也傳來各自家人和親近者的所在。
就連在交談的過程中,都還在將再次衝過來的第二台車,遭到擊穿擋風玻璃強制將駕駛從車內排出無力化、將襲擊過來的崇拜者們的手腳韌帶給扯斷,使下顎發生啪嚓聲,並且讓分身增殖起來的同時,就讓那名分身往同伴們告知的地點趕緊出發而去。
當然,也包括自己家。
『……遠藤。總之,對現在滿街,都是充斥著這種噁心的靈魂,和干涉人類的奇怪力量做什麼都可以?』
「沒錯。那些傢伙,是以鏡子或水作為媒介來到現世,只是要怎樣收拾比較好我不知道」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遠藤,爭取一下時間。五分鐘──就能幹掉他們』
「干、幹掉?沒事,好的,我了解了」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即使透過念話月的怒氣都還明確地傳來。雖然不知道五分鐘後她要做什麼,不過,看樣子惡魔達,似乎是惹毛了魔王的正妻,最強的吸血姫大人了。
總之,浩介,又再次一個人,一邊哭喊著為什麼只有自己會遇上不講理的倒楣啊,一邊朝揮舞著柴刀的女高中生的臉,用分身賞對方一記飛身膝踢的同時,
「呼っ。那麼,我,便在月的時刻到來為止,來享受一下死亡舞蹈吧」
就這樣一句,扭身起來的同,再次恢復過來的卿便做出無畏的宣言了──
『浩哥!真的別這樣了!我要斷絶兄妹關係了哦!?』
『浩介っ,為什麼要說那種蠢話!父親他,已經快不行了!順便廁所的門也快撐不住了!請你不要鬧了!』
『窗戶的玻璃我想花錢就能修好!不管怎樣,要在家裡被破壊之前,趕緊回來!還有,宗介去聯誼了請你去接他!』
「啊,好,對不起」
馬上,又再次恢復成浩介了。即使是深度Ⅴ,面對來
自家人的嚴肅話語,似乎就在那一瞬間感到冰冷了。(註:嚴肅的話語上面有小字,認真說教)
看來家人就集中在廁所內在傳來的雙親和妹妹的聲音下按下通話鍵,多少,飄散出無地自容氛圍來的浩介就去撥打哥哥的電話號碼了。
◇◆◇◆◇◆◇◆
「去、去惡魔戰鬥我真的沒辦法啦~。優花、奈奈~,有聽見嗎?說點什麼啦」
『我這邊也忙得很!有聽到遠藤說過怎麼應付吧!自己想辦法!』
『最壊,就逃跑等深淵過來!加油~』
即使大樓還有照明,但不知為何路燈之類的東西完全都不亮,在沒有行人通行通往車站的巷弄內,菅原妙子就戰戰兢兢地走起路來了。
茶色的卷髮配合膽小的身影在搖晃,大大的眼睛現在也就快要飆出眼淚來。
外表,看似很大方又很有辣妹風的妙子,其實本性是很一板一眼的。就連時間來到晚上九點,會在這種地方閒晃的理由,都是參加完補習班的特別講習要回家了。
那樣的妙子,其實對恐怖系的事物很沒輒。就連在遊樂園也是一樣,打死都不會去鬼屋。是那種假設,朋友們以來到遊樂園玩所會有的興奮情緒要進去鬼屋玩的話,即便會破壊到開心的氛圍都會嚴肅到生氣起來這種程度的沒轍。
因此,就算在異世界中有親身經歷過與神之使徒戰鬥過的經驗也一樣,在可怕的聲音和奇怪的影子就在四周跑來跑去的現實狀況下,對妙子來說都是絶望的狀況。
──嘰茲茲茲茲茲
──人類!女人啊!!
「咿咿っ!?別過來!!」
在像是要抹去惡魔的尖叫一樣發出悲鳴的同時,妙子便抬起手來如畫圓般揮舞起來了。
然後,紅紫的光,便以妙子為中心描繪出一道圓柱形的軌跡。那彷彿,就像是體操中的彩帶,以選手為中心旋轉起來在跳舞的景象。
途中,和剛才不同的尖叫聲就響徹開來。那是,襲擊妙子的惡魔們所發出來的臨終慘叫。
「嗚……如果是這種情況,平時就應該將鞭子放進包包里啊……」
妙子,不安地將視線往上落去。被那隻手握著而將惡魔消滅掉的東西,就是一條細鍊。是一條隨處可見很有時尚感的飾品,其實,那是繫在妙子的迷你裙上的腰帶的裝飾品。
妙子的天職是『操鞭師』。具有不限於鞭,只要是線狀的物體都能自由操控的天性的才能。
本來,是擁有被海利希王國給予,能伸縮自如具有電擊能鞭子神器,但因為要去補習班,將鞭子偷偷放在包包里會很異常,所以現在才會沒有帶在身上。
萬一,包包掉落下時,要是被看見鞭子突然就從包包里掉出來……
面對那種,就像是男高中生在學校里大辣辣地扔小黃書一樣的醜態,對妙子來說是絶對沒辦法容忍的。
話雖如此,一看見掛在牆壁上,明顯有被使用過的鞭子,就使得妙子的家人……特別是父親和弟弟,都感到頭上有三條斜線了。
姑且,為了慎重起見,以防被強行搭訕,或是陷入不測的事態下,絶對會將某種線狀的物品帶在身上之下,這次才靠它立下大功。
「啊啊啊啊啊!!」
「等等っ,怎麼搞的啊!?」
面對連就快要哭出來的同時,總算是來到車站走路前進的妙子,就有一名男性從旁邊的巷子裡撲過來了。是一名有著金髮的外國青年,不知道為什麼在在說著「這樣,這樣我就能被救贖了!」的話,同時一邊哭一邊揮舞著鐵管。
想哭的人應該是我才對,你是否會被救贖我是不知道啦,就這樣在心裡思考,妙子就揮動鎖鏈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