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花騎士(1/2)
由公安所擁有用來保護被保護者的藏身處的大別墅里,南雲家的各位都在各自放鬆了。
秋正要結束的夜晚,然而在深山裡還有的與其相應的寒冷,但令人開心的就是有很有年代的暖爐,現在也因為柴火不斷地在熊熊燃燒給予著溫暖。
和暖氣設備不同,火的溫暖是無法讓人感到安心的。
很自然地,南雲家的各位就聚集在暖爐附近了。
「A5的騎士。朝D5的治癒師突擊!」
「啊啊,我的治癒師被刺穿了!而且還被隨便扔在棋盤外!好殘忍!」
在大型遊戲版的兩側,在瞪著板子上的人就是月和香織。二人正興致高昂地在玩異世界版西洋棋。
規則基本上和地球的西洋棋很類似,但相當多的部分就變成異世界的架構。
例如,棋子的種類很豐富,玩家每回合都能親自配置棋子的位置,棋子本身具有成長系統,即便去拿下對手棋子所在的位置也可能被反將一軍,遊戲板能在遊戲時設定地形,棋子的職業有擅長的地形、不擅長的地形……
總之,就是能重現出寫實的實際戰爭。
而且,這款遊戲的最大特色,
『為什麼,你為什麼啊!她不是你的妹妹嗎!』
『哼。都斬斷親人之間的緣份了。我對王的忠誠是絶對的!不管對手是誰,敢阻擋我的去路我就粉碎誰!』
『你這個王八蛋!那孩子啊,可是笑著說過,等戰爭結束總有一天要和哥哥一起生活的啊』
像這樣子,棋子之間會上演各種劇情的特點。
現在,在月這邊的是受不了國王的暴政而流亡的妹妹,以及侍奉那名國王的騎士哥哥在戰場上相遇,哥哥殺了妹妹,就與迷戀上那位妹妹且是香織這方的騎士爭論起來了。
不管怎麼說,讓妹妹流亡的人是哥哥,一定會去找她的約定卻變心了……這種設定的樣子。
「好殘忍,不愧是月,太殘忍了!」
「……香織。不是我想出來的設定。遊戲的劇情完全是隨機的」
「我,現在很懷疑那個設定喔。因為,月妳在此之前最先盯上的就是治癒師了!肯定,是用魂魄魔法或什麼去讀取玩家的內心了吧!月的願望都被反應在故事上了喔!」
「……是偶然。我不認為治癒師死了,就等於沒有慈悲心」
「妳說謊!妳絶~對在說謊!我很清楚!每次遊戲,月妳都會馬上去確認治癒師的所在位置吧!因為看視線的動向就能明白了!」
「……香織。妳,累了哦」
「妳很吵耶!」
嘰嘰喳喳在吵鬧的同時,其實會一起玩遊戲的頻率就是這二個關係最好的人。面對全然一如往常的景象使阿一他們都感到很療癒。
搖啊~搖搖啊~搖地坐在暖爐前面的安樂椅上前後在搖晃的同時,兔耳也順便跟著晃呀~晃晃呀~地希雅,視線沒有從手上的編織物移開來就向阿一詢問起了。
「實際情況是怎麼一回事呢,阿一先生。那款遊戲是會讀取玩家的心情而設定劇情嗎?」
「不,沒有那種設定,應該。被編入的所有劇情,都是愛恨劇或是骨肉相爭甚至是午間劇場的架構吧。只是玩家方面隨意去投射自己而已吧」
讓繆坐在膝蓋上,一起在玩筆記型PC的阿一,有點自信地這麼回答。
順便一提,現在,和繆一起在玩的是創立國家的模擬遊戲。是愁的公司的新遊戲的試玩。
建國的自由度相當高,但繆卻說「軍事力才是國家的力量的喏」,而就集中在防壁或是兵器開發甚至是增強軍備上面了。
阿一,若無其事地就打算將『動?之森』的溫馨設定加進去,結果在一句「哇,不愧是爸爸的喏。要讓獸人們去當開拓之民而配置在前線的喏」,還是使思考往軍備的方向傾斜了。
這孩子到底會往哪去呢,會成長成什麼樣子呢……
阿一爸爸有點擔心了。
對遊戲擁有獨特見解的愁,注意阿一很罕見沒有自信的樣子感到納悶起來。
「你怎麼了,阿一。這『應該』,是你所製作出來的遊戲吧?」
「不,不是啊父親。這個異世界版的西洋棋不是我做的。是奧斯卡?奧爾庫司……那個奧爾庫司大迷宮的創造者所製作出來的東西。是在奈落的藏身處時,在奧斯卡的寶物庫內找到的。打發時間時就常和月一起玩了喔」
因這句話,使愁說出「第一次看到由阿一之外的其他人所製作出來的神器」後,不只愁就連其他人也都顯露出嚇了一跳的表情。
「只是,奧斯卡又是如何,創造出這麼奇怪的遊戲設定的呢。不,都在傳達本領很高強了,但是……」
「是啊。之前在托達斯旅行時,就有在奧爾庫司的藏身處看過過去的影像……而且,就只會給人一種認真的大哥哥的感覺」
緹奧「咦?」地在感到納悶時,雫也「確實」一句對印象的偏差感到有點困惑了。
「……嘛,可以想像的出來。反正有密雷迪的干涉,才會追加出劇情設定來的吧。棋子之間每次衝突起來時就會上演很浪費精力在午間劇場的劇情,這種很煩人……就除了那個傢伙便不出外人了」
阿一的話,使所有人「明明是世界的守護者啊~」地在眼神遙望著遠方同時也得到了理解。
「各位,來一杯熱的咖啡歐蕾如何?」
蕾蜜雅從廚房的方向兩手端著托盤迴來了。托盤上有擺放著每人份的馬克杯,而且還都在冒著熱氣。同時,微微地甘甜香氣就在逗弄鼻腔了。
「蕾蜜雅醬,Nice!菫義母,就是喜歡蕾蜜雅醬這種機靈的地方哦~。順便一提,要是有餅乾或什麼的話,我會更高興的~」
隨意躺臥著的堇就用手上的平板電腦在寫起什麼東西來了,不過,一隻手正晃動著空空如也的馬克杯在要求再來一杯。
這位南雲家的母親,就在燒烤結束,還洗過澡後,便從在暖爐前放鬆下來開始就沒有再起身過一次。一直都在滾床。今天已經,沒有要爬起來做點什麼的樣子。
兒子的妻子正全力在寵溺丈母娘……
要是一般情況就會在婆媳問題的關鍵點上漸漸冷淡下來,但是對那樣的堇,蕾蜜雅卻是「啊啦啊啦,呵呵呵」總是這樣在微笑以對。不,反而是展現出比平時要更溫柔體貼接著在一句「當然,都準備好了哦~」後,就將馬克杯和餅乾放在菫容易拿到的地方了。
「蕾蜜雅,不要太寵母親哦。讓她得寸進尺的話」
「啊啦啊啦。很好不是嘛。畢竟是難得的旅行中」
面對微笑著的聖母蕾蜜雅,使菫說出「兒子不寵愛媽媽的部分,就由蕾蜜雅醬來寵愛吧~」時就一邊滾起床來一邊在說著。
順便一提,菫對看穿限度很有一套。面對在旅行期間要比平時三成怠惰的母親,魔王的兒子輕輕嘆了一口氣了。
從蕾蜜雅手上接過咖啡歐蕾,眾人就很有默契一起喝起來。像是在品嚐味道一樣稍微含在嘴裡咕嚕一聲就讓喉嚨發出聲音來。
眾人便「呼」的一聲吐露出放鬆下來的聲音了。
而,像是要替那種悠閒的氣氛在潑冷水一樣,阿一的手機響起來電的聲音。露出很微妙的表情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出『服部』文字。然後就在嘆了一口氣的同時就進入通話狀態中。
『南雲先生,一整團的人大駕光臨囉』
「動作真快啊。還以為會花上二、三日」
『雖然很令人感到惋惜,但競爭心卻很旺盛。很想在第一天就有享受一下悠閒的休假』
「服部先生你啊。都騙過繆的法眼把很多肉都帶回去了對吧?有和部下一起,悠閒地沉浸過晚飯的餘韻了不是嗎?」
『嗯,因為公務員的低廉工資很少能夠去品味一下至福的時間。部下們也都非常感謝──』
「順便一提,繆可是『服部,我饒不了你。肉的恨意我是不會忘記的喏』說了喔」
『務必請您勸勸她!是我一時衝動!戰勝不了A5等級的肉!』
「嘛,那件事就先放一邊──多少人?」
對服部的反應露出苦笑來的阿一,就在這時候稍微改變了一下氣氛詢問了。服部也同樣換了個聲音來回答。
『我們這邊能確認到的就有五十二人入山了。從裝備、人員的配置來看有四支隊伍。所屬全都不同吧』
「……來了相當多人啊。互槓的情況呢子は?」
『這時候並沒有發生。總覺得,是採取互不干涉,速度快的人獲勝的樣子。這樣情況,事前上面的人就有提到了呢。不過,就確保住目標後就不曉得會採取怎樣的行動了』
「那些全部嗎?」
『不是。其他還
有三個國家也過來哦。好像才在剛才越過縣市交界的樣子。感覺大概會晚十五分鐘吧』
「全部都很弱吧」
『要怎麼做?我們這邊也做好準備了喔。必要時會派出部隊的。對上所有人雖然會很辛苦,但去狩獵,一、兩支敵人的隊伍還是辦的到的』
服部的提議使阿一顯露出稍微在思考的舉止。
既然在這種時機下阿一他們都來到這種地方了,也都很了解襲擊者們都會被引誘過來吧。原本,公安的藏身處會被知道,就是服部他們故意讓情報外流出去的。
即便如此,能就這樣短的時間裡同時前來,就表示他們都做好覺悟了。應該是在已經超越以監視為基礎的想法才行動起來的。
歸還者應對課的特殊部隊非常強。是精鋭中的精鋭。總之,在歸還者騒動的後半時期,為了不讓魔王進咖一腳便氣勢勇猛將各國的人馬給壓制住了。
光是這樣,就可見連日本也對歸還者騷動的關聯性都感到很沉重的緣故所做的編制吧,但……
話雖如此,任務的範圍很廣,歸還者應對課的人員就某種程度散落在全國,或是全世界內。
正如服部事前所說的那樣,面對這次的突然行動光靠能迅速行動起來的人員會有應付不來的感覺也是事實。
雖說如此姑且,在我方這方面,就沒有感覺要讓互不相識的應對課的人員,去赴不利的戰鬥而造成白白犧牲的必要性。
況且,
「能採取完全放鬆模式啊」
『什麼?您說什麼,南雲先生』
很小聲地自言自語使服部以驚訝般的聲音在詢問著。
對此沒做回應,阿一重新環視過室內後,任誰都在品嚐蕾蜜雅特製的咖啡歐蕾的同時在享受著悠閒。那就連阿一也是一樣。
而,這時,
「打擾了」
凜然的聲音就在室內響徹開來了。
面對不是來自南雲家的任何一位女性的聲音,而且還是突然出現的氣息,就使繆發出「噫!?」的聲音跳了起來,愁和菫、蕾蜜雅、以及莉莉安娜也都哆嗦地在發抖著。
視線看過去,一名女僕小姐就在不知不覺間就出現在阿一所坐著的沙發的後面了!
莉莉安娜不禁就大叫起來。
「荷莉───!」
「是香水草」
「水草!」(註:這裡是讀音問題,中文無法對應請無視)
與王女的貼身侍女的荷莉娜認識的南雲家的人們都以「荷莉娜小姐?」「好久不見」的聲音在問候。當然,立刻就遭到一句「是香水草」給訂正了。
所有人都表現出「啊,好的」的感覺後,香水草便露出莞爾的微笑,將視線看向阿一併重新說起話來了。
「不需要為了他們,而浪費掉諸位重要的團聚時刻。主人,請交給我們吧」
「這樣啊。花騎士的構想也幾乎都完成了,托達斯的各地也都粗略地收拾過了,是碰上莉莉安娜的狀況才叫來這裡的……嗯,妳們原本的任務。就是負責莉莉的護衛和敵人的排除──一切就交給妳們了。動手」
「Yes,My Lord」(註:中文是:遵命,我的主人。以英文呈現是加深語感,以及配合下面故事的展開)
恭敬地低下頭來的香水草,就這麼忽然消失了。
阿一向在電話另一頭的服部傳達這麼「事情就是如此。就這麼沉浸在肉的餘韻中也沒關係哦」一句。服部就以很開心的聲音在一句「了~解」後就掛斷電話了。
把手機收進懷裡的阿一,就在麻煩事已經得到解決打算去喝咖啡歐蕾的時候,
「……幹嘛?」
就面對妻~子們所投射過來的難以言喻的眼神而停下動作了。
知道是為了莉莉安娜,阿一有說過應該要去鍛鍊一下近衛部隊。而那就是指女僕部隊。
話雖如此,真正有過接觸,其實就在今天才第一次見到。
就如阿一所說的那樣,花騎士到目前為止基本上都是在托達斯進行活動,另外還會為了任務而前往各地。
「在托達斯與荷莉娜小姐見面時就有在想了……對阿一君,或是和我們交談都是全然不同的感覺呢」
「相當有主人大人的感覺呢,阿一先生」
「多麼令人羨慕……」
「吶,阿一。是為了莉莉所成立的女僕部隊對吧?但是不管怎麼看,看上去都是在侍奉阿一的感覺吧?是怎麼一回事呢?」
「爸爸,繆變成女僕小姐你會高興嗎?比起爸爸,主人大人的稱呼法會比較好嗎?」
「啊啦啊啦,阿一先生真是的。這麼想要自己的女僕們嗎?」
「對呀!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吧!說起來荷莉娜,明顯就很開心!和被我命令時簡直不能相比,對能被阿一先生命令會感到很高興!」
以露出不快視線的香織為開端,希雅、緹奧、雫、繆、蕾蜜雅、莉莉安娜都越說越起勁。的確,阿一的口氣就像是因自己的興趣且為了自己才成立女僕部隊的。不,明確地被懷疑了!
「沒那種事情吧?再說我要是對女僕感興趣的話,與其讓香水草她們穿上女僕裝還不如讓妳們來穿──」
「……奧斯卡?奧爾庫司可是一個重度的女僕控」
說出如被嚇了一跳一樣辯白來蓋過阿一的話,講出如同無關緊要的話來的人就是月。在眾人的注視下,月很快地站起來講述著。
「……離開奈落之前。在藏身處生活時,阿一屢屢都會在半夜消失不見。而且,還會故意設下神器留下人還在床上的氣息」
「っ,月、月。那時候是──」
「……『阿一你閉嘴』──對此感到在意的我,就在某個夜裡,偷偷地跟在阿一的後面了。阿一人就在奧斯卡?奧爾庫司的秘密房間內。而且,我目擊到了」
突如其來的の『神言』。在那種情況下連阿一要抵抗都得花上一段時間。
然後,所有人就在斜視看著微妙地在慌亂起來的阿一而朝著月在注視下,月就如同在偵訊犯人,
「……阿一,就沉醉在奧斯卡所留下來的女僕格雷姆的身影!阿一和奧斯卡一樣──都是女僕控!」
咻地伸手一指,又有一個真相得到解明了!
順便一提,當時的那具女僕格雷姆已經遭到月大人轟成渣了。
抵抗掉『神言』的阿一開始反駁起來。
「妳誤會了!那只是,我對『女僕格雷姆』很感興趣而已!『女僕機器人』可說是男人的浪漫!單單,就只是作為技術人士的血液在沸騰!奧斯卡啊,是在追求真實般的女僕,反而因為離真實太遠而身陷困境,要將煩惱託付給後世的鍊成師的啊。我就是為了要繼承它──」
「……有罪?還是,無罪?」
再次蓋掉阿一不斷在為自己辯解的話語月法官要求起審判來了。妻~子們&愛女陪審團則是一起顯露出微笑,
「『『『『『『有罪!!!』』』』』』」
妻~子們&愛女立刻就站了起來。魔王大人滴答地在流起冷汗來了。
「請老實地接受制裁喔~」
「血緣是不容爭辯的啊。父親也是,以前就常被母親強迫去做女僕裝了」
堇的視線從平板電腦上沒有移開,愁則是沉浸在回憶而望向遠處。總之,就是有事情不想被兒子問起。
「……不論哪一方,都沒辦法悠閒地度過啊……」
看著逼近而來的妻~子們,和在膝蓋上重新以相對望坐下來的愛女,就使阿一露出抽搐不已的表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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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亮的月光都照不進來被黑暗所籠罩著的森林裡,有著異常安靜又迅速在前進的集團。
是某個國家,非官方認可的特殊部隊。
那名隊長,一邊正用毫不躓礙的腳步在前進一邊則是在心裡吐露牢騷了。
(……媽的,抽到一支下下籤了)
作為隊長的男人對於目標的人物也很熟。是一名很出名的偶像,更還是一名在世界上作品被翻譯的漫畫原作。電視也好網路也好,即便對那各業界不感興趣都還是會經常看見。
對於那樣的對象,不可能綁架起來的話就殺掉……
(如果只是一名影響力太大的偶像只會感到良心不安就還好……那麼,作為國家的消耗品的我們原本就不該有期望,但是……完成後能活著回去嗎)
隊長的男人在想。確實以網路作為起點的少女是個威脅。國家無法置之不理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只不過。
那名少女,卻是他的人──以代號來說就是『魔王』的親人。
幾年前,對他們出手的祖國就遭受
到沉痛的後果了……
隊長的男人的朋友們,現在正在開發中國家忙於掘井,在節目上還是個會秀出露出爽朗笑容當地的孩子們合影的明信片的的志工成員。
明明都是和自己同等或以上,且在殺人和工作上很優秀的地下工作人員……
祖國的大人物,已經忘了那種恐怖了吧。
隊長的男人,小小聲地真的很小聲地嘆氣了。
話雖如此,既然都是身為為國家做事的人,命令就是絶對的。要重新打起精神。
而,就在這時候,森林的深處就有著沙沙沙地在踩踏落葉的聲音,於是隊長的男人便將拳頭舉起來了。部隊的隊員們都停了下來。就這麼低著子身子在警戒。
透過夜視裝置注視聲音傳來的方向,同時隊長的男人就將裝上滅音器的槍口對準過去。其他的隊員也注意著全方位。
原來如此。消除氣息的方法到底不愧是精銳吧。每件裝備都很到位,在與森林的暗處或草木同化下平常人要發現他們要說非常困難也不為過吧。
隊長的男人瞇起眼來。不論多細微的動作都不會放過,隨著情況不同是會毫不留情開槍……
「歡迎光臨」
「──」
連話都說不出來。正是語塞這個形容詞。
是他國部隊違反約定襲擊而來了嗎,還是說是日本的應對課的特殊部隊呢,或者是更加恐怖的魔王或他的太太之中的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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