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深淵卿編第二章 拿手絕活就是逃走(2/2)
──距離『鏡門』還剩下二十米
足夠了。爭取到距離了!
「這雖然是現學現賣,不過,魔王說──」
反轉。然後全力跑起來。同時,打頭陣的分身也翻轉。在擦身而過時,本體和分身一齊哼的一聲笑了。(註:嗤う,中文雖然是笑這個意思,但是帶有不屑的感覺)
──距離『鏡門』還剩十米
『影』飛快地迫近過來。在那之前就躍出去的最後一名分身,模仿起本體的卿的嘴形說了。
「自爆,很浪漫的」
突然光芒就爆炸開來。驚人的爆風徹底地橫掃了四周一帶。就連直衝而來的『影』也無一例外。
不管怎麼說,最後的爆炸就是所有往注入到分身里去殘存魔力加入了炎屬性魔法造成的
雖然沒有如四周的山寨餓鬼那樣被消滅掉,不過,應該是能逼得追趕上來的他不得不向後退。
再次發出了咆哮。伴隨著有如會汙染人的精神一樣的尖嘯聲一起,展開了最後的攻擊。如同在索求克勞蒂亞一樣,業火之鞭伸長而來,但……
「不好意思啊,跟蹤狂。是我贏了」
──距離『鏡門』……零
卿,就抱著克勞蒂亞跳進『鏡門』了。像是要保護她一樣抱住,在原來的地下房間內滾動著。然後,便跪著在看手臂里的克勞蒂亞。
克勞蒂亞回以發出強烈光芒的眼眸,明確地點了點頭後,
「在主的名字下,遭到虐待之人的城堡啊。以堅固的門扉斥退邪惡之人吧」
這麼祈禱起來的同時便將『聖十字之鑰』舉起來了。『聖十字之鑰』放出強烈的光芒,像是共鳴一樣『鏡門』也在閃耀。
接著,如水銀般的流體就從浮雕中溢出,就在覆蓋住鏡面的瞬間──
『終結之日近了!通道已經連接上了!給我等著吧!吾之母體──』
遮蔽掉可怕的尖嘯,鏡子就回到只會映照出地下空間和人們的樣貌下了。
寂靜充滿了整個地下房間。地下房間內雖然有好幾位穿著修道服,或是法衣的人們,但他們所有人,都還在屏呼吸在凝視著『鏡門』
眼前竟是不可言喻的危機狀態。似乎還沒有馬上拾起,它已經離去的真實感。
「嘎噗,唔」
打破那種令人感到害怕的體驗的寂靜的,就是一聲苦悶的聲音。
忽然他們的視線就移動起來,看向一名全身咻地在冒著紅煙,呈現出趴著的狀態的陌生青年──浩介。
看來回到人類界後,托『鏡門』關上的福,在侵蝕浩介的紅霧似乎都霧散了。
然後,浩介自身就處在魔力枯竭的咫尺狀態,與侵蝕所造成的傷害下而痛苦著──
「御、御使大人,您沒事──」
「嗚,幹嘛『實行不講理』啊。痛死啦,技能名稱也很痛啊。產生出滿滿新的痛點了啊」
那個地方有個比起外傷,更是受到心理創傷所苦悶著的青年。
自爆,好像很浪漫。但是,根據自爆的種類,好像也只會有痛楚這種感覺。
在看見位在趴著的身影的前方,悄悄地橫躺下來的克勞蒂亞也同樣,與浩介相同在冒著紅煙而身體苦悶的同時還很擔心地在搭話就不知道不同於在感到痛苦的人在想什麼,「……怎麼了?」地一句,將習慣的口氣轉變成疑問句了。
一邊盡力處在維持住意識的情況下,面對在擔心自己的克勞蒂亞,使浩介的心理創傷有了一種好像稍微治癒了的感覺。
她一定是療癒系的大姊姊……?在想那種傻事的同時,在感受著她的善良,而吐露出一口能救了她真是太好了的安心之氣了。
然後,就抱起疲憊的心理創傷,將蒙面拉下來的浩介就開心地笑起來開口了。
「我已經沒事了。妳弟弟也是」
「──啊」
這句話,就使得克勞蒂亞就察覺到浩介為什麼會來救她了。同時,一想到在昏過去之前就倒下來的弟弟就陷入在絶望的狀態而使血氣都退去了。
但是,馬上就又安心下來了。
浩介就以趴著狀態,而且克勞蒂亞就處於躺下來的狀態下的緣故,現在的浩介的臉就只能看到克勞蒂亞。
在那樣的浩介的溫柔表情,與極近距離的關係下透過墨鏡也能隱約地明白眼神的氛圍,就使得克勞蒂亞也毫無根據地安心下來了。
浩介的話語,是實話。
在那份巨大的安心感下,繃緊起來的緊張感就斷開來,極度的疲勞和巨大的傷害快速地在奪走她的意識了。
而且要進行抵抗,憑現在的克勞蒂亞是辦不到的。因為,眼前,有著一名連名字都不曉得的救援者,更還飄散出一股溫柔的氛圍。
像是包容一樣的壓倒性的安心感。
到底,已經好久都不曾感受到這麼平靜的感覺了吧。
明明全身都感到很痛苦,卻不能睡著……
明白的同時,克勞蒂亞就以沒有比這件事還要更令人感到安心的表情失去意識了。
浩介,對著無力~地鬆開力氣的克勞蒂亞微微地笑著的同時,就從寶物庫內取出回復藥來喝了。
而,就在這時候,
「應該,是要向你道聲謝謝的吧。本來的話」
是充滿威嚴感的低沉之聲。「啊~,說起來我是處在被梵蒂岡的The?可疑的人們包圍起來的狀態」地一句,多少,就流起冷汗將視線轉往聲音的方向。姑且,再把臉抬起來之前蒙面也要恢復原狀。
在那個地方的,是一名穿著神父的法衣年約七十五歳左右的老人。
話雖如此,光靠好幾道被刻畫在臉上的皺紋就能判斷出來,筆直的背膀和銳利的灰色瞳孔,一頭滿是白色大背頭的頭髮,讓人看見他時會覺得更為年輕。雖然穿著聖職者的衣服,卻似乎可以感受到一股身經百戰的軍人的感覺。
他,就處在單手拿著一本打開來的書的狀態下。很罕見地,那本書看起來是用金屬板做成的。並不是,裝訂這個意思,就連內容物也同樣是由五片左右的金屬薄板所重疊起來的樣子。
雖然好像非常重,但他就沒有感到難受而用單手拿著。
沙沙地響起了微弱的腳步聲。
浩介的氣息感知,傳來這個地方已經有好幾個人好像是要把自己包圍起來一樣在移動著。對外的唯一通道,也已經被堵住了。
「然而,你是什麼人呢,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認為理由正漸漸地從不是該去道謝而是必須要處以判罪才行。……那麼,你。有打算要老實地解除武裝,接受居留嗎?」
好了,應該怎麼做才好呢。
老實說,想知道的不如說是浩介這邊,原本的任務也來調查這個的。是有透過協商,如果可以順便將情報毫不保留透漏給對方也沒關係的意思。
光是看克勞蒂亞和阿齊茲,就可以知道他們不是多壊的人。
話雖如此,眼下的這種狀況。
或許,姑且不論克勞蒂亞所稱呼為長官在眼前的這名老人,就連四周的人們現在也都在放出就快
要襲擊過來的殺氣。
縱使浩介將克勞蒂亞從異界那邊帶回來,是侵入者的事是不會改變的,而且,他們相當多的同伴都還是被大量的入侵者給殺了。
加上,為了治療阿齊茲少年而將人給運走,雖然他現在不在這裡,不過,這樣一來叫做奧馬爾的人是背叛者應該是眾所皆知的事情,因此在他們的心中應該還充斥著疑神疑鬼的想法。
更加上,雖說是將人帶回來,克勞蒂亞卻處於渾身是傷的狀態……
到底,會怎麼看待自己所說的話呢。
去問,他們又會回答到怎樣的程度呢。
從『拘留』這句話來看,體現出來的不是『商量』而是『審訊』所以期望就很低,假設就算很順利也會被耗費掉相對應的時間。
而且,重要的問題就是解除武裝……
身分不明、目的不明,而且威脅度巨大。
是真的很想去配合他們先將武裝解除下來的這項的要求,雖然浩介也是能夠接受,但神器要被調查,再怎麼說都有困難。
『鏡門』『聖十字之鑰』。以及克勞蒂亞的能力,與在撤退中所說出來的『神器』這句話。
他們……恐怕是具有一定程度可以去調查神器的知識和技術。
(因、因為沒有南雲的同意,向梵蒂岡方面交出神器……做不到!感覺還會遭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能呼應商量的壊處太過巨大了。
是對沒有回答在思考的浩介感受到不平穩的感覺了吧。或是,在主張要儘快用武力壓制呢,四周的人們的殺氣更進一步地增強了。任誰都是處在將武器拔出來的臨戰態勢下。
火大……也有這種感受吧,不過,也可以感受到一股緊張的弦就快要斷開來的危險性。
浩介,尷尬地在笑著(因為蒙面所以看不出來)的同時詢問了。
「我不會解除武裝,也不要被拘束起來。就來喝個茶平靜地商量吧。如何?」
回答就是被回以倍増的殺氣!「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啊!」這種心聲都蜂擁而至!
浩介「考慮到你們的狀況我是可以體會你們的心情的喔!我,姑且,可是有救了你們同伴的性命吧!?」地,在主張著。
他們的緊張感沒有受到動搖。也有好幾個人的眼神都浮現出困惑。
浩介不答應,『長官』也能理解吧。雖然看起來極為冷靜,但他的眼神卻看得出正隱藏著憤怒的火焰。
自製心雖然很了不起,但就他來看,講再多都沒用,而且大量的部下被殺害,作為聖域的梵蒂岡還被隨意地搗亂了。似乎要就這麼歡迎歓迎~身分不明的入侵者的,是不可能的。
「很遺憾。你的能力雖然是威脅,但看來現在是相當疲憊的模樣。就來好好地利用這個機會吧。察覺到我們的狀況,就希望你老實一點去照做」
『長官』忽然就單手一揮。
隨即,金髮的青年──即使是在他們之中放出來的殺氣也是格外強烈的,浩介的記憶里被稱作是溫的青年就單手拿著細劍緊逼而來。
(啊啊,真是夠了。明明我這邊都很累了!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我可不會老老實實地就解除武裝的喔!我是為了不要被懲罰!)
浩介,並沒有在發出激烈的舉動和狂亂的殺氣的他們的面前陷入長考。是在爭取要讓回復藥發揮出一定程度效果來的時間。
傷得很深,雖然還有三成的恢復率……
「嘛,足夠了」
「什麼!?」
細劍的劍腹被揮過來。面對以它為立足點跳起來的浩介,使得溫以在訴說不敢置信的模樣吐露出驚愕的聲音。
「不會讓你逃走的!」
栗子色辮子髮型的少女──安娜,使用雙手上的拐撲了過來。
如果是在空中的浩介感覺就會像是一具屍體吧。理所當然,浩介輕鬆地就避開來。將空中的塵埃當成立足點做了一個前空翻。
「哎!?」
在飯傻的聲音下,安娜醬穿過了誰都不在地空中。用在訴說「那太犯規了吧!?」的表情在看著浩介。
「抱歉啊。如果願意坐下來談談的話,彼此,讓腦袋更加地冷靜下來好嗎?」
說出那些話時,就往盯上落地的瞬間襲擊過來的二名男性,施展出只會給人是怪物的感覺的空中迴旋踢將人給踢飛出去,浩介就一溜煙地往通道跑過去了。
「停下來!」
「老實一點!」
擋住通道去路的是二人一組的男性。雙方都是禿頭沒有眉毛。因為長得很相似,是禿頭兄弟檔嗎?
總之,隠形全開。
「啊?」
「咦?」
以滑壘的要領輕鬆穿過,出色地分擔說出疑問句來的光頭兄弟的腳下。
浩介的隱形如果是一般人即使人就在眼前也不會被注意到。即便是受過戰鬥訓練的人也一樣,會隨著情況不同而處在『就算被看見也無法立刻行動起來』的狀態下。
注意到眼前有雜草在晃動而一起沒有提高起意識的情況下,發生了應該能應付的事情時大腦卻會跟不上。
「你們在幹什麼!巴克斯,布魯斯!」
「對、對不起」
「剛才是怎樣!?」
就連在溫的怒吼下才回過神來也一樣,光頭兄弟還在因奇妙的現象而動搖著。在長官的「別讓他逃了!」這句更加憤怒的聲音下才轉過身去,追在浩介的身後。
「總覺得……那個人,很奇怪!」
「我懂!」
面對安娜如悲鳴般的聲音,溫也非常同意。
視線的前方就是浩介在奔跑的背影,但就連從背後用飛行道具去狙擊,就不知道為什麼都瞄不準。豈止如此,如果沒有強烈去意識的話,就連剛才追上去也一樣都會忘了是在追什麼人。
不久,便輕易地離開原本寬廣的空間了。浩介的身影一瞬尖,就消失在柱子的對面那邊,不過,馬上又能捕捉到正在往階梯跑上去的身影。
「我要進行拘束!──捉起流逝吧。以高貴的神殿之爐來提煉,有如被洗淨七次的銀」
隨即,安娜所持有的其中一枝拐就裹上淡淡的光芒,從尖端發射出光之鎖了。
面對從背後逼近而來的險惡氣息,一瞥將視線看過去的浩介,
「怎麼看都是白崎拿手的『縛煌鎖』,感謝啊,臭傢伙!」
除了『鏡門』和『聖十字之要』外,果然還有特殊兵器。
往階梯跑去在路途上的浩介,就被像是要綁人一樣逼近過來的光之鎖給纏繞住了。
「捉住你了!怪人先生!」
「誰是怪人啊!妳這個辮子拐醬!」
浩介先生砰地一聲就消失。只留下吐槽的餘韻在階梯上,一次性替身神器的小時頭就滾動起來。因為是用完就丟,鎖以在使用後就會只會是個到處都會有的石頭而已。
「什!?消失了!?是去哪裡了!?」
「っ,果然,那個人也是被神器所選上人嗎……」
溫他們困惑道停下腳步了。同伴中的一人,有一名扛著一具很古老連射式的十字弓有著一副東洋系五官刺蝟頭的特徵的青年,啊的一聲就手指過去發出聲音了。
「不是階梯!是在電梯那邊!」
很快地看過去時,就看見以、三角跳的要領在往上奔去的浩介。
「李!動手!別殺掉了喔!」
「了解!只是,多少會受傷就原諒我吧!」
這麼一說使用十字弓被叫做李的青年,就以浩介為目標射出金屬箭了。
「嘿咻!」
「什麼啊!?」
破風飛翔起來的箭,就遭到單邊在將小太刀刺進牆壁里在固定身體的浩介,以另一把小太刀擊落了。
驚人的本領雖然使李悲鳴似的發出驚愕之聲,但哪能放跑啊地就馬上進行連射起來。一切,都用避開要害的軌道所射出去的李的本事,確實,是一流的。
只是,飛過去的六枝箭,盡數都遭到單把小太刀擊落,或是被斬裂開來的浩介,很理所當然地就是在他之上的存在。
「到底,子彈就沒輒了吧?」
剛才的光頭兄弟之一,布魯斯這個人就架起古老的步槍了。
順便一提,從那聲槍聲來看如果步槍在城市中是不常被使用的話,十字弓和步槍──就他們的工作,是誰比較優秀就常常會和李產生衝突。
話雖如此,現在就沒有必要去顧慮。可以五連射的步槍,布魯斯毫不客氣地就連射了。
當然,全部都被砍落了。
「『『『『『『……』』』』』』」
似乎包含從後面追上來的『長官』在內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了起來。
姑且,是以重力魔法做出將子彈對上刀刃的小把戲而使出『偽子彈斬』,不過,對根本就不知道那種事情的他們來說,確實是會去懷疑自己的眼睛的景象吧。(註:本話中包含這個NETA,我懶得查了)
「逃跑是我所持有的獨特主張。那麼,有緣還會再會的」
叮的一聲,將小太刀收進背上的刀鞘內的浩介,指這麼說了一句後便一口氣往牆上奔馳而上,就這麼往地面上消失了。
之後,就只留下還愣住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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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地面上的浩介,暫且,就上來到聖?伯多祿大聖堂的圓頂飽覽全景了。
然後,就對還默默地在冒著黑煙的梵蒂岡國內的慘狀皺起臉來了。
看來,不只是梵蒂岡圖書館,似乎就連美術館和教堂,政府廳舍方面都發生了爆炸。
在襲擊而來的假遊客已經都撤退下,在可見的範圍內只看的到以不知所措的樣子在避難的觀光客,和發出怒吼的同時在進行避難誘導、滅火活動的職員們。
當然,在那些害怕的觀光客中,未必就沒有那群襲擊者,但……
「還真是過分啊……」
浩介不禁就嘀咕起來。而,突然間直覺就在低語了。
使用墨鏡上的望遠機能,將視線移向觀光客在流出去的梵蒂岡的外面。
然後,就發現了。
「那傢伙是……」
在梵蒂岡外,正好就在可以看見圖書館的位置的建築物的屋頂上,有個眼熟的男人的身影。那個男人,似乎偶爾會使用雙筒望遠鏡在觀察是區內的情況。
「為什麼沒有前來?在那種地方做什麼?」
當浩介將疑問說出口時,男人突然──像是失望一樣垂下肩膀了。然後,在確認過時間後,便再次,視線看向還非常混亂著的梵蒂岡國內,更還隱約地笑著轉過身了。(註:這裡的笑同樣是帶有不屑意思的笑容)
「……就試著去跟蹤一下吧」
浩介,將墨鏡和蒙面拿下來後,就脫掉破破爛爛的上衣,從寶物庫內取出新的上衣來穿了。
接著,就從圓頂上跳下來,去追上那名男人了。
是阿齊茲少年,在梵蒂岡外的據點稱他為『勒達先生』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