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托塔斯的旅行記①(1/2)
在『歸還者』的騷動顯露出平息下來的時候,在幾天長假過後的某一天。
在自己家裡的客廳里,阿一遭遇上令他感到非常為難的狀況了。
「想要通過這裡,就要先跨過母親的屍體」
「……」
母親菫,不知道為什麼反覆地在左右橫跳擋住去路。
視線很銳利,動作很靈敏。小聲地「卡巴迪卡巴迪卡巴迪」在嘀咕著……不是反覆在橫向跳躍,而是在模仿印度的國家競技運動。(註:卡巴迪 …………?,是一種起源於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的運動,類似老鷹捉小雞的遊戲。而攻擊方在進攻時會一直喊卡巴迪?)
明明是要去廚房拿喝的,為什麼,母親會使出印度的運動全然就是一個謎。
而且,要是說謎的話,
「阿一。不快點給你爸爸一點反應他可是會哭的哦」
堵在背後呈現一副JOJ?站姿的父親──就是愁了吧。
也就是說,現在的阿一,是打算要去廚房拿喝的,卻不知為何就在客廳被在玩卡巴迪的母親和JOJ?站姿的父親給包圍起來。
阿一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後,
「雖然這種事情不想跟父母親講,但……別怪我講得很難聽啊。──超礙事的啊」
「甚麼,竟然這麼對父親說話!講得有點太難聽了吧!請你道歉!」
「喂,怎麼可以對母親這麼說話!那有點太過份了哦!給我道歉!」
菫和愁彼此的視線重合在一起了。雙方,好像都認為阿一的話是衝著對方而來的。沒有想過,會是在說自己。
「等一下老公。當父親的人怎麼能在客廳露出JOJ?站姿啊?現在的你已經是很惹人厭的人了,不過,在這世上可是到處都會有的喔」(註:JOJO站姿,不懂自己去看空條城太郎的姿勢。另外這裡的站姿可以當成是站三七步的樣子)
「啥?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在怎麼看都是在家裡跳卡巴迪的母親要更惹人厭才對吧?不要逃避現實了啊,菫」
一拍。「啊啊?」「噢噢?」地,互相縮短著距離,南雲家的夫妻檔將兒子將在中間成了三明治。
在搞不清楚狀快的夫妻吵架爆發開來下,阿一像是在忍耐頭痛一樣在揉著太陽穴。
「總之在你們夫婦吵完架後,到底會有什麼打算不是嗎?」
互瞪著的菫和愁,咻的一聲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之後,直到剛才的險惡氛圍都到哪去了呢就以同聲連器的模樣說出願望了。
「『我想要來一次異世界旅行!!』」
菫和愁讓眼睛閃閃發亮起來。看樣子,似乎想去托達斯的樣子。自從連假開始,就想要來一趟家族旅行了吧。好像期望可以去異世界的樣子。
「……托達斯啊。不好意思,必須往後延一點時間吧?雖然不是不能去,但我這邊的計畫會整個被打亂掉的哦」
是有去托達斯的方法。方法很簡單。有羅針盤和水晶鑰匙的話,任何地方都到的了。
話雖然此,不是全然都沒問題。那是需要花費的。要在異世界之間移動會就必須要耗掉誇張到不行,龐大到驚人的魔力。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移動的。
姑且,是有勉強夠用夠用的魔力存量。有歸有,但直到確立出能夠以更為輕鬆的方式自由往來於異世界間之前有計畫性去使用是必要的,只是單純想去玩而使用就很令人猶豫了。
面對阿一一臉苦澀的樣子,只是,使堇和愁在說了「就跟預料中的反應一樣啊」後就顯露出得意的表情了。
然後,就在驚訝著的阿一面前響起了信號般的口哨聲。順便一提,菫是用嘴巴在不是以吹口哨的方式下發出「嗶─」的聲音來。
就在口哨聲在南雲家內響徹開來後不久,複數人影就出現在客廳裡面了。不使用傳送門的轉移──『天在』
當然,現身的人是月,接著就是被月轉用過來的蕾蜜雅、希雅和緹奧。月她們就用像是被訓練過的劇團演員一樣的流暢動作開始移動起來。
「我想去!異世界!我想去!異世界!」
在菫帶頭髮聲之下,就照著從第一個人開始領唱起來的是繆、月、蕾蜜雅,以及堇直直地排一列,開始玩起蒸氣?車了。(註:チューチュー?レイン,是Choo Choo Train這首歌的歌名,是放浪兄弟所演唱的歌曲)
繆一邊笑一邊盡力地用那嬌小的身體在描繪出一個圓,稍微晚一點月也以面無表情總覺得很開心的一樣在畫起圓來。蕾蜜雅也同樣「喔呵呵?」地在笑著出色地跟著動起來。
阿一認為。這些傢伙,絶對有練習過吧。同時,以得意洋洋的表情在陳述要去異世界旅行的母親有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而感到不爽了。
「去啦!」
「我想去異世界!」
「我們去一趟!的說!」
回過頭時,緹奧、愁、希雅並排在一起擺出後仰中二站姿了。像是經過反覆鑽研過一樣的JOJ?站姿。(註:香ばしい,就是一群人站成一排擺出JOJO的招牌站姿的意思。而日文對這種姿勢的形容是指頭腦有病的怪咖)
在前面,有著一群很完美地再現出儘管很有明確不清楚正式名稱,但是不知為何會令人很感到在意轉圈圈舞蹈的母親一干人等,以及在後面更還有令人難以忘懷完美地擺出後仰中二站姿的父親一伙人。
「想看看兒子稍微有優點的地方~?」
「我的夢想就是被兒子帶去旅行啊~。想來一趟孝親之旅啊~」
母親和父親馬力全開在耍小孩子脾氣了。
阿一的太陽穴激烈地腫脹起來了。
正當對雙親這種怪異行為感到傷腦筋時,以面無表情在轉圈圈的月開口說話了。
「……阿一。去做該做的事雖然很重要,但是善待家人也是大事」
「月……」
突然,就收到來自月的念話了。
『……而且,義母大人和義父大人,很想知道阿一走過的軌跡。不是單純的好奇心。因為你是他們深愛的兒子』
『……』
『……我知道。阿一,不想讓義母大人她們,知道太多關於自己的事。沒錯吧?』
『……是啊。我認為也沒有必要去知道』
『……義母大人她們,也很清楚那樣的阿一的想法。但是,正因為如此,感覺才想要知道。為的就是要在知道後,像阿一傳達現在不用去抱持著那種想法也沒關係』
阿一望向天空了。
托達斯的世界,是和月她們相遇的重要之地。沒有逃避的感覺。
可是,同時,在那個世界對阿一來說也是個監獄。為了逃離,想要回家所做過的事,在地球可是會以悽慘來形容的東西。
一點都不感到後悔,有必要現在也會去做相同的事。
話雖如此,一提到各種已經發生過的事,而特意要去追尋那些足跡要讓自己有實感的父母親,到底就連阿一也會感到猶豫。
儘管如此,即便確定透過這麼做之後父母親看待自己的神色也不會改變,但對做兒子的人來說,是不該有猶豫的理由才對。
雖然已經多次往來於異世界間移動了,但並沒有帶著菫和愁去過,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面對在躊躇著阿一,月一邊孩子跳著轉圈圈舞一邊像是在往背上靠一樣說起話來。
『……我也想知道。阿一,是以怎樣的心情,跨越種種的苦難,而回到義母大人和義父大人的身邊的。她們二位有知道的權利。阿一,可以答應嗎?』
「……既然月都說成這樣了,就已經沒辦法逃避了吧」
沒錯,逃避。那不是,南雲一的作風。
阿一以自嘲的感覺笑了笑之後,就莫名地鬆開肩膀上的力氣了。
「唉。我知道了啦。母親、父親,下次的長假就招待你們去托達斯,就不要在家裡,擺出蒸氣?車和JOJ?站姿了」
忽然,「哇~!」地一聲菫和愁便舉起雙手顯露出感到喜悅的神色。還一邊小跳躍起來一邊擊掌。
不由得,就想對她們的嬉鬧吐槽一句「你們是小孩子啊!」了。光是這樣,對能知道阿一所度過的異世界感到很高興起來……
「成功了耶,老公!這樣就能去看大量的獸耳看到飽了哦!」
「喂喂,菫。別忘了活生生的艾露夫啊!會顫動的尖耳可是難得一見的!」(註:エルフ,這裡改成艾露夫是為了跟下句對話產生連動。知道是指長耳族或森精靈就好)
「那種事情我當然知道啊!特別是女孩子!於戲,期待活生生的エロ夫真令人感到痛苦……」
「搞毛啊な!」
阿一往月看過去了。
「我的足跡怎麼了?」
「……那、那個當然也想知道,應該……」
月的視線激烈地游移起來了。二人在「エロ夫!活生生的エロ夫!」地連呼了一段時間後,不管怎麼看都看不出是想要去知道兒子經歷過的事的親情。倒不如說,完完全全都暴露出自己的興趣和慾望了。
因此,雖然有人連續有力地在拉著阿一的手,但……
「爸爸。エロ夫是什麼?」
繆純真的提問。那雙眼睛因好奇心而閃耀著。斷然,不能教導那二名汙穢的大人話中的意思。純真的眼睛讓人有那樣的感覺。
阿一朝菫和愁投以空虛的目光同時,
「繆。世上會有不應該去知道的事。」
「??」
沒錯,就這麼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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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假開始的當天早上。
在南雲家的客廳里有著非常多的人。
「香織?我的天使?是不是該換換心情了?妳瞧,父親還是排除萬難要一起去了。對吧?」
「……」
雖然在客廳的沙發上,舉止很好將腳併攏,還將手放在膝蓋上端坐著,但香織的表情卻沒有隱藏起板起臉來的神情。
面對那樣的香織──白崎智一死命地在討好愛女的歡心。
「香織,叔叔真的很消沉,應該可以原諒他了吧?」
在香織身旁一邊苦笑一邊在調解的人就是雫。
「智一君也一樣,很操煩女兒的事情啊」
「……父親?那是什麼意思?倒不如說讓人感到辛苦的,我認為就是知道家族內有著令人意外的裏事業,和難以理解的行動原理的我吧?」
「……妳在自尋煩惱吧」
說出與智一有同感的話語,在承受著來自雫的不快目光而將視線移開來的人就是八重樫虎一。在虎一身旁,同樣將視線移開來的人就是身為祖父的八重樫鷲三。
「呵呵,智一先生和小香織關係真的很好呢」
「……不論何時都很讓人感到丟臉的喔,霧乃女士」
在客廳的桌邊有二名淑女正一邊喝茶一邊在悠閒地在眺望父女紛爭。一位是八重樫霧乃,另一位則是白崎薫子。各自是雫和香織的母親。
聽到這次的連假南雲家要去托達斯旅行時,香織和雫就表示我們也要去!陳訴之下的結果,就像這樣雙方的家人就在南雲家的客廳里集合了。
很不巧,除了這兩組家庭之外的家庭都配合不上連假,除了另一組家庭外這次都只能推辭了。
為了將最後一組要去托達斯旅行的人帶過來,現在,阿一 並不在南雲家,所有人都在等待他回來。
事實上,薫子是菫所畫的少女漫畫的大粉絲,且得知不知道漫畫本身但卻很了解寫實電影的原作者的真實身份就是菫時便興奮到舉起拳頭來,還興高采烈地和參與對話蕾蜜雅和繆這對母女聊起海人族的話題……
愁去調侃智一,造成真的火大起來的智一就往愁襲擊過去……
被月嘈弄的香織,則很窩火地就撲向了月……
希雅則是想要見識一下鷲三和虎一的八重樫流(裏)之技,於是就在院子裡意外地披露忍──古武術了……
在那座院子的樹上,有著一頭從一大清早就被以草蓆捲起來倒吊著的廢竜……
附近的鄰居,在看見那樣的南雲家的院子時都會大吃一驚而快步通過……
使南雲家是住宅街的魔境這附近的謠言加速起來……
就這樣一來一往在打發時間。
客廳里的空間,突然間就開始軟綿地扭曲起來了。是『傳送門』在連接空間的證明。
果然,人可以聽過的橢圓形的洞穴就延伸開來了。
「那個臭小子,還沒有死心而囉嗦個不停啊。果然,是要好好地去一次犬神家了?」(註:犬神家,是阿一的口誤是NETA犬神這部作品而將古川太一這名愛子的青梅竹馬當成小說中那個男主角在看待,這個角色是後日談1最後一篇所出現的人物)
「就說了,阿一君你為什麼這麼拘泥在犬神家上啊」
「太一君也不是個會找麻煩的孩子。話說回來,真的跟任?們好像呢。好厲害~」
出現的人是阿一和愛子,以及愛子的母親昭子。
畑山家就只有昭子一個人參加。其他的家人,都因為季節不能放著農場不管所以這次就不參加了。等待下次往來異世界之間比較容易時才會一起前往吧。
一邊在講些什麼一邊穿越空間而來的阿一,就看見二名吵到扭打起來的二名父親和和二位老婆,以及在院子裡披露著火遁或是變身之術八重樫家,還有笑嘻嘻在逗弄繆的四名夫人時,說了一句。
「誒?怎麼會這麼混亂」
明明才離開快三十分鐘,為什麼家裡會顯露出熱鬧到不行的情況而讓表情變得尷尬起來了。
而且,一看見睜圓著眼睛的的畑山母女,
「愛子家,非常和平啊。我,很喜歡畑山家~」
「嘿耶!?是、是這樣嗎?耶嘿嘿~」
「啊啦,被阿一說了很令人感到開心的話了呢。下次,再來我們玩吧。托愛子的福家裡的水果可是最棒的喔?」
「嗯。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的」
阿一和畑山母女正和諧地在對話著。(註:畑,念「矽」這個音)
在腳邊還在扭打成一團。「說起來源頭可是你的兒子啊!」「哈哈哈!智君啊,你的心胸還真是狹窄啊~。難怪,最近的小香織,都很仰慕我這位『父親』──」「不要再講了啊啊啊!有點自覺好不好啊啊啊。還有,不要叫我智君」,白崎家父親和南雲家的父親正彼此在對對方發動寢技。
順便一提,在他們旁邊還有「氣死死死死死人了,月妳這個大笨蛋」「什麼麼麼麼,香織妳這個大白癡」地用貓拳和貓踢在應酬著。
並且「爸、爸爸啊!救我!」地,繆被夫人集團當成貓咪在揉捏起來疼愛著,而喘不過氣來伸出了手,另外在院子裡則是展開了希雅VS鷲三&虎一,使得雫拚命地在阻止中。
結果,到所有人都冷靜下來,終於能夠出發時已經是過了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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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帶著不會造成妨礙程度的行李,往南雲家的地下走去。
各家的親屬們顯露出「相當深的地下室……」般的驚訝,而職業是建築師的智一則是「建築基準法……」地在嘀咕什麼起來。
不久雖然能看見樓梯的終點,但前面卻有一面牆擋住去路了。
就在該怎麼辦呢以及注目之下,阿一就將手放置在牆壁的一角上。隨即,鮮豔的紅色光茫就在整面牆壁上奔竄開來,使牆壁分成兩半。響起「噢噢~」這種感到讚嘆的聲音了。
「是使用了魂魄魔法這種魔法了吧。沒有阿一君同意的人是絶對進不到裡面去的。就如文字所描述的那樣,靈魂會被調查是否適合。當然,我是被認可的人哦!」
香織,主要是要在向父親顯露出得意的表情。在「我可是被阿一君信賴著的哦!」這種意於言外的主張下,就使智一顯露出一臉女兒剛才所顯露過的『板起臉孔』的表情了。
但是,卻在下個瞬間大吃一驚起來猛力地吐嘈了。
「給我等一一一一一一下!明顯太過奇怪了吧!?為什麼這裡會這麼寬!」
沒錯,阿一很自豪的地下空間,正好有著劇場般的寬廣。不管怎麼響都侵犯到附近其他人家或是公路的地下了。
作為在被限制的空間裡,要如何創造出『寬廣』而大傷腦筋的建築師來說,有如是在表示「罔顧建築基準法!」「他人的土地是我的。國家的土地也是我的」的地下空間是斷然無法認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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