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托塔斯旅行記⑪(1/2)
在狂暴的希雅大鬧一番平息下來之後。
還是不要去參觀萊森大迷宮好了,現在就用水晶鑰匙,配上月的魔力強行轉移到最深處去吧……
阿一的這項提議,遭到香織、緹奧、雫、愛子、繆四人斷然拒絶了。似乎就因為無論如何都想要共享只有阿一和月,以及希雅三人所體驗到的『心意相通的感覺』
「倒不如說,我們照流程去攻略也能取得重力魔法吧?」
「就是吶。會有一種事到如今的感覺。或許正是時候啊」
「是啊……媽媽我們有阿一你們守護,就來試試看吧?」
「誒っ?唔、嗯~,我是有一種做不太到的感覺……」
「繆也要喏……」
不知為何,阿一的眼神一遇到在交談著的香織她們就游移起來了。顯現出在想事情的模樣,顯露出「唉,沒問題啊……不會有問題吧?」這種很罕見很沒自信,又或是感到很不安的表情。
「你喔,阿一君你擔心太多了啦。我們,沒有那麼弱吧?」
「不,嗯,呃,是啊」
話說的總有些含糊。就總是很膽大又無畏甚至很泰然自若的阿一來看,任誰都會大吃一驚。
雫的板起表情起來了。
「明明在奧爾庫司都沒有露出那種表情……這就表示必須要小心了呢。所以爺爺你們!不要做暖身運動了!不要說出那種『哎~,只有雫好~狡猾喔』這種話喔!亂來的話我真的會揍你們的喔!」
八重樫家的眾人顯得非常不滿。好好的一個大人真的就在對女兒(孫女)發出噓噓地這種噓聲。
向那樣血氣方剛八重樫家浮現出苦笑的同時,現在很理智的希雅開口了。
「嗯~,就實力而言雖然不會有問題,但……但是,這座迷宮具有一定時間會改變內部構造的機能」
「誒!?是這樣嗎?」
「是的。具有會了去看並嘲笑在相當映射後,做了一場白工的挑戰者的機關」
「太惡劣了!」
「因為密雷迪就是這麼王八蛋!」
這是理所當然的。
因此我們連路都不知道喔~,接在希雅的後面,阿一也帶著苦笑感指摘著。
「本來,會在參觀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打算使用轉移進行移動。正常進行攻略我想最少要花上一週間喔」
「……嗯。因為現在有羅針盤,順利的話或許能很不費勁地就到達終點?因此就不知道攻略會不會被承認」
香織她們,原來如此地點了點頭。這樣一來,就套以姑且就靠羅針盤前進,要是攻略不被承認或是太花時間的話下次還有機會,這種心情下結論了。
就這樣,阿一便用羅針盤指出路線,在香織、緹奧、雫三人打頭陣的隊型下開始參觀起萊森大迷宮了。愛子則是和繆一起在後方參觀。似乎不太有自信的樣子。雖然繆是「I'll Be Back」這麼地在燃燒著鬥志。
「月,能拜託妳在這附近重現過去嗎?必要時拿走我的魔力也沒關係」
「……嗯。沒問題。就交給月小姐我吧」
現在,就魔力能與神匹敵或之上為傲的月來看,就算是處在會讓魔力霧散掉的萊森內都可以強行行使魔法。
話雖如此,要像在奧爾庫司迷宮時那樣經常發動一邊追尋過去的影像……到底要這麼做是不可能的。
但是單就『重現過去』這項魔法,就會依照回溯時間的比例而消耗掉等比例的魔力。要顯現出超過一年以上的景象,縱使是現在的月都是不可小看的消耗量。另外,還有吸走阿一所擁有的魔力。
月鼓起幹勁,一邊舔著舌頭一邊開始積極性地重現過去了。
看起來要比平時更有幹勁不是錯覺吧。因為不能吸~。那是日課不是問題。理由就一個。不只是阿一的請求,也是月想再看一次。那段令人懷念的景象。
──啊哇哇哇っ
有兔耳的前端的兔毛被牆壁上飛竄出來的旋轉飛刃唰地削掉,而顫抖起來的希雅。
──嗚~,總有一種很討人厭的預感~
也有在用戰戰兢兢的模樣,不慌不忙地往四周放出視線的希雅。
──嗚呀!?
階梯變成溜滑梯,沾滿黏答答的液體而跌倒。後腦杓猛烈一撞而痛到不能自我的希雅醬極為珍貴。
──妳,妳這隻冒失兔!快滾開!
──對不起~,但是我動彈不得啊~
以M字開腿滑落,就這麼用那豐滿的屁股往阿一的臉上一騎的兔子小姐真的很令人感到遺憾!
就連之後也一樣,挨了一記鐵盆的直擊使臉上沾滿了不明的白濁液,或是不斷中招挨了好幾記的鐵盆攻擊而不要不要的希雅兔。又哭又鬧,對密雷迪的文章感到很火大……
「好讓人懷念啊~」
「……好懷念~」
阿一和月,用非常滿足的表情相互點頭了。顯露出,彷彿就像是見到了長年不曾見過面的老朋友一樣的氛圍。
順便一提,這場『希雅醬令人懷念的殘念秀─』本日已經是第二回了。第一次就不用提了吧。就是在萊森大峽谷相遇時的過去影像。當時就因為阿一的冷漠對待使任何人都有反應,心情好到皆受不了那種殘念感。
「殘念的希雅醬,果然很可愛呢」
「真是的,這時候希雅醬不在吧……」
菫和愁莞爾地露出了笑容。同時,醞釀出一股在想念已經見不到女兒一樣感到寂寞的氛圍。
「哇,真的是一位非常殘念的兔子小姐呢」
「和我們初次相遇時,已經是Bug的產物了呢」
「妾身已經極限吶。還留有一點殘念的味道喔」
「啊,我那時候也是呢。在烏爾見面時就已經被相當潦草地對待了喔」
一拍。香織她們就相互而視,莞爾地。
「『『『殘念兔不錯呢~』』』」
對吧~?這麼一句彼此點了點頭。
連繆她們也一樣,其實都用微笑的樣子在看著可憐到不行的希雅。「好遺憾喏~」「啊啦啊啦,遺憾地很可愛呢」「現在想想真的很殘念」「但是,是好的殘念」「是近年少見的殘念」「是這十年來最棒的殘念了」「變化豐富,又恰到好處的生氣是很優質的殘念」等等,在交換著從某個地方聽來的感想。
「那、那個,各位。都太過殘念殘念地在連呼了呢……」
讓兔耳嗡嗡地慌亂著的同時,希雅用板起臉來的表情將抗議的話語說出來。但是,
「啊,好狡猾!是老套的陷阱呢!」
從上方咕嚕咕嚕滾下來的大岩石,使香織發出「我在電影中有見過喔!」的一句話來之後,便情緒有點激動起來分解了。
這次,雖然立刻也有一顆會灑落溶解液的金屬球體滾落過來,但還是抵抗不了分解。
在過去的影像里,
──哇~~嗯っ,死掉的話會出現妖怪的!
希雅還是一邊發出很可憐的悲鳴和牢騷在奔跑。然後就在逃脫路線的前方,阿一用將匕首往牆壁一插的情勢換得九死一生了。
另外,月則是被阿一很慎重地抱著。看著當時邊哭邊發牢騷的自己,現在的希雅,
「……我,還真是殘念呢」
眼神空虛了。「那種金屬球用拳頭就不能粉碎還算什麼兔子っ」地咬牙切齒著。
看見那樣的希雅,使菫噗哧地微微地笑了。
「儘管如此──『我絶~對,會得到幫助而讓你迷上我的喔っ』。希雅醬,真是不氣餒呢」
希雅的兔耳一下子就豎起來了。視線轉動起來時,菫那溫柔的眼神就在看著希雅。很令人感到不好意思,使希雅扭扭捏捏起來兼做要掩飾過去而發出聲音了。
「浩介先生在這附近的情況又是如何呢!」
「……說的也是。明明也有看到那傢伙來攻略,不知不覺就把人給忘了。希雅,乾的好。回憶的好啊」
「我死都不會忘記的。直到那傢伙的記憶遠去為止」
認真的希雅非常有魄力。連浩介那前所未聞的毫無存在感,似乎都贏不了瞳孔都睜開來的Bug兔的執念。
「因為他是下任的郝里亞的族長。不像樣的模樣我是不會認同的喔!來吧,月小姐!拜託妳了!」
「……嗯っ,就交給月小姐我吧!」
設定時間軸~,重現過去GO!
「……嗯?嗯嗯?」
月吐露出困惑的聲音。浩介不在。就連阿一環顧四周都沒看到人。
「……時間軸,搞錯了?」
那種事情應該……這麼想的同時,就在月重新去重現過去的那個瞬間,在過去的影像里有一個大岩石滾出來了。
於是,
──唔嘶っ,咿庫っ……心好痛啊。很想索性就消失啊
「哇歐っ,有了是遠藤!」
歡迎光臨。在通路的盡頭三角座著。雖然一身的黑裝束,但浩介君的到處都破破爛爛了。
該怎麼說呢,比起衣服精神顯得更為破爛。很自然地就在哭。眼睛已經死了。看樣子已經是在做過後,明明是過去的影像但似乎卻有著會讓人去無法意識到的存在感。就如他的話所說的那樣,現在就快要消失掉了。
「っ喂,現在不是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了吧!站起來遠藤君!咕嚕咕嚕要來囉!」
香織忘了這是過去的影像焦急地大聲起來了。
彷彿就像是對此有了反應一樣而把臉抬起來的浩介,就用空虛的眼神往大岩石一看,一拍。當表情顯露出糟了っ!?的時候──
──來吧!我的分身們啊!以其身為盾!
一瞬間擺出Pose。人就在站通道的正中央,以抱著胳膊模樣只有右手放在臉的前方。當然也沒有忘記要把裝備起來的太陽眼鏡頂起來!明明大岩石都已經來到眼前了卻都沒忘記要來一個轉身!
砰砰砰出現的三名分身一瞬間就把大岩石擋下來了。在萊森的分解作用下分身雖然馬上就霧散開來,但就用爭取到的時間一口氣翻過身子。
「……明明有時間擺Pose的話逃走就好了」
「月,別這麼說啊。那對深淵卿是必要的」
對深淵卿是必要的!
看來剛才那個『在失落的浩介』似乎只有在休息時探頭一下下而已。深淵卿的業的深度已經是處在等級Ⅴ的狀態。隨著時間經過能力也會得到提升,連言行的痛度也會大增!
──密雷迪?萊森啊!遠古的守護者喲!我深淵會吞噬知曉的一切!
「噢、o……a~」
發出呻吟聲來的人是愁。雙手掩面蹲了下來。從脖子到耳朵整個變紅了。
「唔、喂,南雲愁!你怎麼了!」
智一用驚訝的樣子去攀談,但愁拔拔沒有回答。似乎不只如此的樣子。菫媽媽其實正用醜陋的表情在看著丈夫!好像非常冷嘲熱諷地在開心著!
──庫庫,如大岩石一樣天真。唔っ是金屬球!?哼,一般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吧……
「哇啊啊啊啊啊っ」
「沒事吧!?」
──好吧っ,有種就來啊!我最喜歡修羅場了っ
「夠了停了啊啊啊啊っ」
「阿一君!你的父親怪怪的!不,原本就很怪了……現在變得更怪了!」
「啊,你放心吧,智一先生。因為我的內心也是那種感覺」
「親子全都怪人嗎!?」
那是沒辦法的事。不論是愁或阿一,都是那種內心深處都擁有一個深深鎖上的封印箱的人種。深淵卿,則是很容易將那個封印箱給解封掉的人。
愁的內心裡,有位穿著黑歴史T恤前來的年輕時的自己正「你叫我?」地在探著頭。阿一則因為是與真正的深淵卿有過對戰經驗的人,所以才能將「你在叫我嗎?又在叫我了吧?」這麼在訴說並爬出來以廚二T武裝起來的自己,給成功地勉強反擊回去。
在沒有解開封印臨界範圍內,享受著深淵卿的冒険……這個就這麼掠過,不用再說下去了。
「吶,老公。剛才,你是怎樣的心情呢?以前,你不是最喜歡『哼』地在笑嗎!假日找你出門會說出『我……有不得不去做的事……』這種帶有涵意的話其實根本就閒閒沒事做,之後你就會想辦法找理由來邀我呢?」
「住口啊啊啊啊っ,在兒子面前不要講那些在剛開始交往時的事情啊啊啊啊啊啊っ!!」
菫捧腹大笑著。愁雙手掩面噗嚕噗嚕地在顫抖著受著很重的傷。
「吶,老媽。剛開始交往時……」
「當然,早就國中畢業了喔。是在高校二級的時候吧。這個人,很常……」
「這、這樣啊。但是老媽,別再繼續下去了」
「呵呵っ,打算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我~。好可愛啊~」
「真的該停了喔!老爸的精神已經快完了!」
愁爸爸終於用三角座把臉整個埋起來了。智一則用難以形容的表情在安慰他,虎一用領悟一樣的表情表示理解,不過,愁卻把自己關在堅硬的心房裡了。
像BGM一樣深淵卿的JOJO台詞迴盪著……
「該怎麼說呢,義父大人和義母大人的感情真的很好呢~」
「是吶。與其說是夫妻不如說看起來比較像好朋友,真的很不可思議吶」
「爺爺奶奶光是看就很令人開心了!」
「平時看就很暖心呢,呵呵呵」
希雅、緹奧、繆、蕾蜜雅的話連香織她們都表示贊同。這對夫妻,真的總是非常歡樂。
看著菫用手指在對精神以死動都不動的丈夫戳呀戳的在玩的同時,薫子和霧乃,以及昭子也開口了。
「……在香織她們不在,為了捜索而召開的『家長會議上』上碰面時,二人都給人有一種相當『能幹的人』這種印象。呵呵,確實現在看來很歡樂呢」
「真是的。雖然取得領導權的是美耶醬她們,但其他細節的部份真的有好好注意到的……」
「簡直就是家長會議的緣分上的有力人士呢。托二人的福活動起來很順利」
雖然不顯眼,但該做的時候就會去做。會若無其事去處理必要的事情。一回想起當時的南雲夫妻,對於很懷念地在聊天著的母親們,使香織她們都「嘿~」地很感興趣到睜大眼睛了。
「但是,比起當時『認真又能幹的二人』,我比較喜歡現在的二人哦」
霧乃,看著各方面在被玩弄而恢復過來的愁、和砰砰地在拍著他的頭的菫顯露出了微笑。薫子也同樣露出微笑的表情繼續往下說了。
「是啊。看著看著我們這邊會不好意思了就很困擾了」
是終於注意到四周都是微笑一樣的氣氛了吧,菫和眼睛還是死掉狀態的愁嚇一跳了。某種意義上,可以說她們已經是進到二人世界了吧。
「……嗯。我和阿一,也要變成像那二人一樣的夫妻」
「想變成跟老媽一樣的太太就饒了我吧?月這樣子就行了」
「!阿一……」
「月……」
「好了好了,你們二位!不要進入二人世界哦!對吧!」
在牽起手來醞釀出甜蜜氣氛的阿一和月之間,一把大劍就咻地介入進來了。宛如,要把將兩人給裹住的愛心給劈開來!這樣在形容。
「阿一君和月,要看一下TPO!真是夠了っ」
配合被晾在一旁的女兒,智一也用不滿的語氣附和了。
「有這種父母,就會有這種兒子。真是的っ」
然後,時機正好顯現在牆壁上的文字……
──吶吶,現在的心情怎麼樣啊?是怎樣的心情呢?小笨蛋(註:小笨蛋,這裡的原文是プークスクスッ,指的是網路用語「wwwww」這種嘲笑聲)
「『妳很吵耶!!』」
白崎父女很出色地和聲了。
──哇哈哈哈哈哈!!來啊,解放者!居然能讓我這深淵身受重創。給我滾過來っ。哼,哼哈哈哈哈!!
「『吵死了っ!!』」
南雲父子也很出色地和聲了。
「……吶,是不是差不多前進了?」
在雫交雜著嘆氣的聲音嚇,使一行人終於往前進了。
之後,便在觀摩香織和雫、緹奧在與格雷姆騎士戰鬥的情況,可以說不出所料吧,被丟回到最初的房間(因為重力魔法で而處在浮游狀態下所以沒有受到傷害),一邊再次接受性質惡劣的地雷行陷阱山,和密雷迪吶會撫逆人的神經一樣的文章的猛攻一邊在往前進。
可以說不愧是三人
吧。身上雖然沒有傷害,但……
──現在,絶對嚇一跳了吧!?對吧!?超害怕的~?
──恭喜攻略完陷阱了!完全沒有意義呢!噗──ッ
──啊咧咧?是怎麼了,露出那~種氣氛了!已經老了啊?噗噗
「『『嘖』』」
不只香織,連雫和緹奧居然都砸嘴了。
「雫會砸嘴好新鮮啊」
「請看。雫小姐的眼神。都變成隨機殺人的眼神了喔」
好像誰都可以砍了……不想看到這樣的雫小姐!使希雅在顫抖著。在一旁的愛子,則一看到緹奧就在發抖了。
「緹、緹奧小姐的那個表情,我第一次見到……」
「……緹、緹奧~?眼睛變成竜眼了。冷靜──」
「啊?怎吶?有什麼要抱怨的嗎?」
「……沒有」
「月姊姊都閉嘴了!?明明是緹奧姊姊!?」
不管怎麼說,能得到共鳴真是太好了呢!這麼使阿一、希雅、月都相互點頭了。
然後,
──我……已經受夠了……
是深淵卿模式來到極限了吧。似乎回過神來的浩介眼睛死掉了。橫倒在地面上動都不動。
正巧,就是過去的阿一他們依偎在一起休息的地方的旁邊。阿一的兩旁就抱著兩朵楚楚可憐的花兒,和不知道從哪散發出來的平穩氣氛相比較,就已經不用去說了。
浩介的精神已經是滿身瘡痍的樣子。氣力的泉源似乎已經結枯竭了。順便一提,因為陷阱的關係肉體也已經是一塊破布。體力也好像來到極限了。會吐露出放棄的話語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
──就是啊,已經想回去……不,回去也不行吧?連出口在哪都不知道
嘀嘀咕咕,持續在嘀嘀咕咕著的浩介很不尋常。即使恢復理智多少經不正常了。總覺得就和在奈落里在發抖的阿一很相像。
──明明好不容易才活下來……要死在這裡了啊。我,真是傻啊
「遠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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