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毆殺勇者希亞編 然而我拒絕!的說!(2/2)
不能被老舊的傳統囚禁。發展與進歩才是人類的本領。不允許有妨礙它的存在。如果要戰鬥,就必須要堅定下去。
那正是,魔王國的根本價值觀。被那價值觀所吸引的人們,就是這個國家的國民。
而且,遵從那種價值觀,對那種價值觀有所期待,而要往更高的目標邁進的人就是魔王亞羅剛?斯佩爾皮亞?雷帝德。
「陛下!!是歐洛斯っ」
「──嘶」
像是悲鳴般的報告迴盪開來了。
忽然試著看過去時,就可以看見四周的大地就像是海浪一樣隆起,土砂變成長浪往歐洛斯在集結過去的景象。同時,歐洛斯更加巨大化了。
「怎麼可能……沒有這種記錄啊」
該如何對抗神靈,理所當然,魔王國有仔細在研究。文獻中,歐洛斯沒有比四百米更為巨大化的記錄。以前,外來者這種世界之敵和神靈們的戰鬥這種神話故事,以及與歷代勇者們有關的事件也是如此。
經過超越了六百米這種空前絶後的巨大化的歐洛斯,舉起會使大氣發出呻吟般的聲音的雙手了。被交握住的雙手合而為一,創造出非常巨大的岩塊。是一個可以陽光遮蔽掉的巨大拳頭。
「障壁強化!!絞盡全力!」
冷靜的指示、無畏的笑容,都在這個瞬間消失了。用靈法將聲音擴大開來傳達著命令。展開?維持障壁的術士們以拼命的模樣在注入靈素。亞羅剛陛下也同樣,如熱水一樣在注入龐大的靈素進行障壁的強化。
但是,在神的鐵鎚面前,那太過虛幻了。
像是世界被破壊開來的轟鳴聲。
顯露出瞬間抗衡的障壁,在下個瞬間,就像鏡子破裂開來一樣遍布出裂痕碎散開來了。
雖然勉強將朝首都而來的直擊給防禦下來,但飛竄出去的衝擊波將民眾及士兵給掃倒,變得比原本要更脆弱的建築物被吹散了。
正是,如隕石落下一樣的大慘劇。
但是,神罰,似乎絲毫不允許這種程度。
影子延伸開來。是遮住太陽的,巨大陰影。
「可惡啊,不會讓你得逞的っ」
從睜開眼睛來的亞羅剛陛下的身上,噴出狀絶的靈素之光了。與魔王相襯,壓倒性的力量奔流。
「屬性是水、流水形態、距離七,座標式──『激流』」
緊接著,歐洛斯揮打出去的鐵鎚,就被突然間從虛空出現水流給淹沒了。雖然它本身並沒有特殊效果,但立刻被放出去的下個步驟──冰凍的空氣將濕透的歐洛斯給冰凍住了。
響起了嘰哩地物體輾壓的聲音,剛才就快要落下來的鐵鎚停下來了。
「屬性是大地。壓縮形態、距離七、座標式──『奈落』」
隨即,歐洛斯的腳下一口氣崩塌了。對大地的神靈,以大地的陷沒來對抗這種大膽的攻擊,光是要將冰凍住的對手歐洛斯的平衡打亂就足夠了。
響起地鳴般的轟鳴聲,土煙盛大地向上噴出的同時,歐洛斯就以單膝跪地的模樣倒下來。
「混合屬性,主為風、副為炎。集束形態,加速式四倍化──『炎塊』」
風在呻吟,空氣帶有熱度。亞羅剛陛下伸出去的雙手前方收束起來的風和火被混合起來,展現出熔岩般的光輝。下個瞬間,它被就被施放出去,在目標無疑就是歐洛斯的中心處爆炸了。
直擊的瞬間,爆炸和蹦出來的衝擊讓大氣產生出震動了。
爆風一口氣將塵土掃開來。在那前方,就有著胸口被打出一個大洞,從那邊開始的右半身呈現半毀模樣來的歐洛斯了。能讓超過全長六百米的龐大身軀半毀的威力也很令人戰慄。魔王的力量,從這裡就能看的出來了吧。
但是,
「……真是的,我明明都用掉體內的靈素的三分之一了,卻太過不講理了吧」
果然,地力太過不同了。啪哩這種聲音響起來的同時就將結冰粉碎掉的歐洛斯,在眨眼間就從大地上收集素材去修復身體了。
『重新悔改吧』
像是從地底爬上來一樣,渾厚的聲音迴盪開來了。是這場戰鬥開始第一次聽到的歐洛斯的聲音。
發出轟轟轟如地鳴般的鳴動同時起身來的歐洛斯,再次揮動雙手的鐵鎚說起話來。
『世界喲,變和平吧』
「神靈喲!聽吧!我們重新悔過的準備!」
亞羅剛陛下在展開障壁的同時,又再次把從開戰時就一直在強調的事情,給大喊出來了。可是,歐洛斯沒有停下動作。第二次的鐵鎚從天而降了。
直擊在障壁上。
「唔咕っ」
發出呻吟聲,就算絶世的美貌都出現扭曲卻還是朝障壁在注入全力。
令人驚訝的事情是,第二次的神罰,在響起爆炸聲的同時便勉強地被彈回去了。亞羅剛陛下,似乎在障壁上設置了剛才的爆風靈法。
但是,抵抗也似乎到此為止了。像是沒力了一樣,魔王單膝對遞了。以巴利烏斯為首的部下們,雖然都跑過來,但表情卻都絶望地扭曲起來。
鐵鎚,像是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已經被揮擊出去了。
「泰蘭德!?」
「っ,又來了っ。礙事的天人族」
王牌沒能趕上。心腹們,以自己的技術,和開發出來值得自豪的靈器王展開多重障壁來守護國王。
但是,恐怕,不,他們的障壁肯定是撐不了下一次的一擊。
魔王城的一角,在一定有魔王所在的地方,看著就快要砸落下來的神之鐵鎚,所有的士兵,以及民眾,都染上絶望了。
除了以破壊泰蘭德為目的的部隊外,在首都的障壁被破壊的時間點上準備攻擊,天人族可以說是神罰的見證人都在俯瞰著。其表情,染上了滿是愉悅。
『為了母親露德莉亞』
毀滅吧。如此宣告,神罰被執行了。
瞪視著覆蓋住天空的岩塊,同時亞羅剛陛下,
「總有一天,人類到達你們那邊!!記住吧!!」
這樣地,吶喊──
然後,就目擊到傳達出去的瞬間了。
「噢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進出裂帛般的氣勢了。有如一道閃光飛入進來的,就是裹上了淡青白色光芒的兔耳少女。
對上落下來的巨大的神之鐵鎚的是,雖說很巨大但畢竟是人類所能使用的戰槌。
用力地往空中一踩的她,像一把弓一樣將戰槌往後方振臂……扔出去了。
然後,彈回來了。
沒有小動作。連技能都沒有。甚至連靈法或不可思議的現象都沒有。
只是,筆直地向前,單純施以暴力彈回來了!
「……不會吧」
自出生以來,沒有露出過愣住表情的亞羅剛陛下的美貌整個垮下來了。
在他的四周,有著下巴就快掉下來驚愕不已的巴利烏斯他們。到處,都可以聽見「是假的吧……」「是夢嗎?」這種在逃避現實的聲音。
而且,就連有著像是在體現不動一樣的心靈的歐洛斯也不例外。
『……不可能』
被強制擺出萬歳的姿勢,歐洛斯慌張地把合起來變成鐵鎚的雙手解開。雙手恢復平衡的同時,還因為衝擊而往後面退了一、兩歩。
在那樣的他們的視線前方,兔耳少女──希雅,
「呼,總算是勉強趕上了呢」
兔耳呼啊地垂下。咚咚地? 將維雷多琉根扛在肩上,閃耀著淡青白色的魔力,同色的頭髮在風中飄動,用一雙美腿踩出了如夢一樣的輕盈步伐。
如同在戰場上大大地盛開來的花朵,更還會給人有一種是在開玩笑般的惹人憐愛。
「來吧,歐洛斯先生!來談談吧!」
凜然的聲音響徹開來。其身姿,不論是魔王,或是民眾,甚至是連神靈,都被魅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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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
「呼啊啊っ」
房間內發出悲鳴了。哆嗦地讓身體彈跳起來的人是阿一。
在拉上窗簾昏暗的房間內,眨了眨眼。
──啾~,啾~
身上所感受的很輕的重量是熟悉的東西。記憶雖然模糊不清,不過,並不記得有將吸血姫給拉過來。
為了確認,將視線往那邊看過去時……
「……月。又睡著在啾~了啊」(註:ぷちゅ,這是類似含著奶嘴在嘴裡吸允、輕咬的動作)
睡著啾~──那是,月大人的壊習慣(?)。就如字面上的意思,是睡覺時在做啾─這件事。就連現在也一樣,巴著阿一的同時,一邊在吸允脖子。
一邊感受著舌頭爬過脖子的觸感所帶來的心癢,一邊往隱約從窗簾的縫隙射入進來的陽光那邊看過去了。看起來西曬還有點明亮。
往用手撈過來的手機上所顯示的時間看過去後,如來如此。差不多是要來到下午四點的時間了。
「睡了快六個小時了啊……累積了相當的疲勞了啊。稍微,對自己身體的很強健自信過頭了」
哎呀,希雅說的沒錯她才是正確的使阿一苦笑起來。
以現在進行形在被啾─,以及睡了快六個小時,雖說是被弄醒的但頭腦變得很清楚。
姑且,就去搔癢月的腋下,試著將啾─解開。月發出「哈咿っ」的奇怪聲音把嘴巴打開了。解除成功。
向有如在說「阿、阿一你在哪裡~」一樣在讓手徬徨著月露出苦笑的同時,在爬起來後就很溫柔地在梳理著月散亂開來的頭髮。
而,同時,還去感知了位在家中的氣息,試著去探個仔細了。
「緹奧和蕾蜜雅,繆也回來了啊……老媽她們也都在。……希雅,還沒回來嗎?」
沒有希雅的氣息。似乎,還沒從那個秋葉原的戰場回來的樣子。
雖然有去確認手機,卻連一通電話都沒有。
「……是很隨興且熱情地在逛街吧」
而,雖說是自言自語,但總覺得,真的就有一種心慌意亂的感覺。
在休息過後思緒變得清晰的腦海哩,有一種類似提醒音的感覺。
阿一無言地從『寶物庫』內將羅針盤取出來了。是注意到阿一的氣息變銳利了嗎,月很快地就清醒了。
「……阿一?怎麼了?」
「希雅還沒回家」
月看了一下時間,微微地歪著頭。距離晚飯還有時間。是夕陽高掛的時間帶。那有什麼問題呢。
乍一看,彷彿經常會去確認她的所在位置,便用GPS逐一在確認地點看起來簡直就是個強烈束縛系的男朋友的舉動,但……
當然,月並沒有那麼想。阿一,對希雅的事即便是一丁點都會變得很認真。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一下子就醒過來,專心地在等待阿一說話。
阿一進出了魔力,啟動了羅針盤。忠實地在實行著去搜尋希雅的位置這項命令。
但是……
「っ,沒有反應,嗎?」
「……阿一?」
羅針盤的效果範圍,會與注入進來的魔力成比例。
現在注入進去的魔力是可以含擴秋葉原的程度,不,是可以涵蓋全日本。但是,卻沒有反應。希雅,不在效果的範圍內。
從床上跳下來的阿一,更加地進出魔力來了。到底,那麼龐大的魔力不可能不會被注意到,傳來位在樓下的緹奧所顯露出來的驚訝的氣息。立刻,就聽見慌慌張張地上樓來的聲音。
砰地一聲緹奧就將門打開進到裡面。
「怎麼吶,主人。究竟是為什──」
緹奧雖然是提起勁來在詢問,但一看見阿一充滿緊迫的氛圍,與月很顏色的表情時,就為了不造成妨礙而馬上閉嘴了。
一拍後,阿一就把閉起來的眼睛睜開來。
哆嗦地,緹奧的背起雞皮疙瘩了。因為許就不曾見過的,阿一的另一種表情──弒神的魔王的表情就出現在那裡。
「是偶然嗎?還是作為呢?」
是很在意緹奧慌張的模樣而跟過來的吧。蕾蜜雅和繆,還有菫和愁,在窺視著的臉上都大大地睜圓著眼了。
「……阿一。希雅呢?」
「不在地球。是在類似托達斯的另外一個異世界」
「唔っ,那是被什麼人給召喚過去的意思嗎?」
阿一搖搖頭了。是我不知道這個意思吧。
但是,阿一繼續往下說起話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庫庫。到底是擅自把誰的女人給帶走了……看我不把他給修理一頓」
「沒、沒沒、沒錯吶」
緹奧,在心中默禱了。如果是偶然,隔離世界的境界出現變化而被帶過去的話,那倒還好。但是如果不是那樣……真的,就是在做傻事了。至少,就先祈禱冥福。
「緹奧,去把香織她們叫過來。因為之前的開門魔力的存量就很令人擔心了。為了以防萬一,去把可以立刻返回的當下現有魔晶石存貨給拿過來」
「是在徵收我們所持有魔力嗎?只靠妾身們是不夠的,就是被傳送到非常遠的地方吧」
從立刻就去聯絡香織她們的緹奧的身邊,繆探出臉了。
「爸爸……希雅姊姊,沒事吧?」
接著,蕾蜜雅、菫、愁也都很擔心地詢問起來。阿一聳了聳肩膀回答了。
「那隻Bug兔是沒那麼容易就會被幹掉的。晚飯之前就會把人帶回來,別擔心了」
「是吶喏!」
的確,希雅姊姊就是這樣呢!豈止是神就連神話都趕襲擊過去,會全部揍扁順利歸來呢!倒不如說,會在與武神所進行的血肉翻湧的死斗中,使心情變好的呢!吶喏!繆就這麼很有朝氣地回答了。
面對繆的笑容,使阿一「就、就是說啊。妳真是了解啊,繆」用有點畏縮的感覺點頭了。
先不論加上去的語尾詞,豈止是在姐姐之中彼此的關係是最好的,倒不如說是受到的影響感覺是最深的。沒多久,繆要是說出「揍飛到月亮上吧!吶喏!」,或是一邊騎摩托車一邊「繆,現在變成風了!吶喏!」的話來該怎麼辦……阿一爸爸這樣地擔心起來。(註:原文是繆去模仿希雅的語氣會在句尾加上「呢」,而後面引號則把希雅的『的說』換成繆的口頭禪『吶喏』)
就在這樣地互動著的時候,家裡就出現了複數的魔力反應。是收到聯絡的香織她們,以專用的傳送之鑰轉移過來了吧。
阿一一邊撫摸著繆的頭,一邊將意識切換了。從喜歡和平為模範的日本人,在有必要就會往弒神的魔王模式轉換過去。
凝視著虛空,想著深愛的家人。到底,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呢。一想到是在自己昏睡時所發生的,就對自己湧現出殺意。肯定就連現在這個瞬間也一樣,時時刻刻都在等待著自己去迎接她吧。
「抱歉啊,希雅。我現在,就
過去囉」
小小地,可是,卻又滲透出充滿了相當的憤怒的感覺進行宣言。
五分鐘後。
弒神的魔王,就往兔子老婆所在的世界轉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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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
【希雅側】【阿一側】
10:00(外出)10:00
|2h|2h
12:00(召喚)12:00(ハジメ爆睡中、月膝抱え中)
0:00(召喚後的時間) |
|8h |2h
8:00(還沒來) 14:00 無視月的煩惱?繼續睡)
|1h |
9:00(泡澡?殺掉魔王等) |
|3h |2h
12:00(雷神之槌製作失敗) |
|4h |
16:00(抵達魔王國) 16:00前左右(阿一,變成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