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Ⅲ 毆殺勇者希亞編 警察先生,就是這個人的說!(2/2)
完全,就是一副利用了人質的犯罪者的舉措。
『太卑劣了!』
『你沒血沒淚嗎!?』
『你把人類的情感,都放到哪裡去了!』
來自神靈們,如怒濤一樣的責難蜂擁而至。就連天人們也都發出「這個惡魔っ」「卑鄙之人!」「堂堂正正地一戰吧!」「殘忍無道之人指的就是你這種人!」等等,熊熊燒燃有如彈幕一樣的責難。
在那種坐如針氈的地方,阿一「嗯」地一聲點了點頭後,
「能贏就行了っ」
自信滿滿地,將某位吸血姫說過的台詞,一點也沒有感到不好意思挺起胸膛來,用很得意洋洋的表情斷言了。
而,這時候,吐露出苦悶之聲來的亞斯特爾斯,不知道為什麼就開始放出光芒來。
『神靈大人!不用管我,請討伐這個怪物吧!我所誇耀的天之民喲!勅命已經下達了!就該完成使命!這才是我們天人!驅除害蟲們吧!』
是借用了精靈之力的法術──好像是行使了精靈術的樣子。喉嚨被掐住,而且就連身體也被流過的電流給奪去自由了,但亞斯特爾斯卻是將能在整個空間響徹開來的帶有拼命感覺的言靈發送出去了。
不吝惜自己的性命的那種姿勢……
而且,還有將槍口抵在那種人身上將他當成人質的阿一先生……
是一幅非常殘酷的構圖。
「挖靠,別把我講的就像個壊人一樣啊。即便如此,這可是我絞盡智慧極力為了不傷害到你們所做出來的結果喔」
要是這樣,就更加非人了……這樣的想法,肯定從神靈到天人都會這麼覺得的吧。
萊菈流著眼淚扯開嗓門了。
『出於無奈!天之子喲!虔誠的孩子們的領袖喲!汝的想法,絶對不會是白費的!』
「感……激……榮幸っ」
最後是以自己的話語。天王亞斯特爾斯硬是浮現出笑容了。
為了回應,天人的,大概是軍團長吧。穿著一身白銀之鎧的貴公子相貌的青年,便一邊流著臉淚一邊以毅然的表情吶喊起來。
「別白費了王的意志!全軍向後轉!那個怪物就交給神靈大人和精靈獸們,我們就去執行害蟲們的驅除!」
噢──────地聲音,天人全軍就以像是為了去回應必定會死的王所流露出來有如死士般的模樣開始要去追捕希雅她們。
同時,以數量的暴力鑽過了克洛斯?威爾德與死神收割者的攻擊的精靈獸便蜂擁而至到了阿一的眼前。
此外,宵闇神靈的萊菈,將纏繞著的黑霧化作數千的長槍發射出去,而流天神靈的恩蒂則將阿一四周的空氣奪走,冰雪神靈的芭拉芙則對四周的空間施以絶對零度,海流神靈的梅雷斯則是發射出如雷射一樣的吐息槍陣了。
「果然沒有那麼簡單啊……」
阿一小小地嘆了一口氣。扣下多納的板機了。
往頭頂上。
剎那,阿一的身影便突然消失無蹤。
──特殊彈艾格茲
?槍彈
這是一種可以針對子彈與子彈,或是子彈與使用者將阿一的位置完全替換的特殊彈。子彈是雷速。因此,阿一也同樣可以進行疑似雷速移動。
也很親切地(?),在移動前就把天王與飛馬給踢飛出去,在攻擊蜂擁而至時他們才能得以不會變成地面上的污漬便可收場。因為還活著就沒問題!
「唔っ,此仇っ,我一定會討回來っ」
天人的軍團長,一邊飛翔一邊面對王太過悲慘的樣子在咬牙切齒了。認定那個男人才是天人的宿敵,發誓會在完成使命之後は不擇手段地將阿一給驅除。
這點,所有的天人都一樣,他們的眼裡都寄宿著同樣的憤怒。
「不管什麼手段,怎樣的……」
軍團長,忽然想到了。自己要追趕的是來自異界的勇者少女。宿敵的男人,是來追尋這名少女的。剛才有做過接吻。也就是說,她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哼哼っ,就沒有可以同時遂行使命與天罰好方法嗎……」
從軍團長略為陰沉的眼神與抽搐的嘴角來看,就一目了然他在想什麼了。要還以顏色。如果將因果報應擺在眼前,就可以想見會有多心痛了吧。
在軍團長的腦海里,一幅要去蹂躙那名少女,然後將她扔在宿敵之男的面前的景象蔓延開來了。
可笑,可笑到令人受不了。
果然,對劣等種執行天罰真的很愉快。天人族擁有被允許的特權,真的是太棒了。
啊啊,好期待。真的好期待……
「庫庫庫っ,嗚哈哈哈哈哈っ──噗呸っ!?」
軍團長變成牆壁上的污漬了。
是在空中,撞上了看不見的牆。鼻子被壓碎,顏面的骨頭碎裂,彷彿就像是演得很爛的默劇一樣整個人就黏在空中。
同樣的現象,都發生在飛在軍團前頭的所有天人的身上。全都是黏在看不見的牆上,衝撞上去時的衝擊和碎開來的顏面和肩膀,與從胸部遊走開來的痛苦而使人痛到昏死過去。
而且,還就這麼咕嘰地在看不見的牆上擦出一道道的血痕掉落而下。
──魔王流惹人厭一百零八式歡迎來到我的戰鬥領域
※同班同學的命名版?無法從魔王大人的手中逃離!
光是由數百架克洛斯?威爾德所張開來的超廣域空間遮斷型結界單純地就很讓人厭惡了。現在,以阿一為中心三公里四方以及直到高度三公里為止的區域,就成了完全被隔絶開來的空間。
這是假裝要針對精靈獸和天人時,悄悄地以迂迴的方式配置在地上的森林裡與斷崖處的。
順便一提,針對地球上的某個國家的非法諜報員們要對歸還者們出手之際所第一次被使用,當時,就使得無意間進入到範圍內的信治和良樹就一起「我要出去~,要從這裡出去~」地,一直在敲打誰都看不見牆壁。
在有最擅長變成魔法的緹奧的幫忙為基礎上,阿一才將很執著地死神收割者?生?危機模式給拿掉了也可以說是沒辦法事吧。特別是,暴?非常受歡迎。使好幾個都差點失去SAN値了。(註:タイラ?ト是生化危機中的Tyrant,中文是暴君的意思。T病毒就是取其取第一個字母)
另外,這也是魔王流惹人厭一百零八式之一,名為『大家不要死在這裡喔』
言歸正傳。
「軍團長!請振作一點!」
「唔,是、是發生什麼了?怎麼一回事?」
是治癒的精靈術吧。被撐住肩膀且被淡淡地光芒籠罩著的軍團長,勉強地維持住意識,搖搖頭嘀咕了。面對「沒辦法往前進!有面看不見的牆っ」地在混亂著的同時部下在報告的聲音,都使得軍團長也同樣更加地混亂……
下個瞬間,突然間整個背就起雞皮疙瘩了。感覺本能,無法去否認地很喧囂地敲響警鐘。
像是忘記上油的機械一樣以不流暢的動作,軍團長回過頭了。
那裡,一幅會使人毛骨悚然的景象蔓延開來了。
一切,都是紅色的。
真紅的奔流,覆蓋住天空了。如濁流一樣。或是,如延伸開來的濃霧。
然後,類似不詳的宣告那樣,無數的烏鴉便飛出來了。
來自真紅的奔流的中心,一個如惡魔一樣在笑著男人。彷彿,就像是將飼養在體內的使魔給解放開來一樣。
『我不知道他打算要做什麼,但要動手去吹散那種東西!』
凜然的聲音,讓天人們的心微微地振奮起來了。看過去時,可以看見流天神靈的恩蒂正用產生出來的龍捲,試著要將開始將整個空間給覆蓋住的真紅色的濃霧給沖散開來。
真紅色的霧一瞬間就被龍捲吸進過去,往天空捲起來了。
「唔唔!?不可以っ,恩蒂大人!」
軍團長立刻就大喊了。雖然不明白,但姑且,是知道這是一手壊棋。
透過本能。而且,宿敵在嗤笑著的緣故。
可是,他的忠告晚了一步。
『誒?為、為什麼!?』
『唔,空間是什麼時候閉上的!?』
恩蒂動搖起來,注意到的芭拉芙吶喊了。
在其視線的前方,捲起來的真紅濃霧就撞在看不見的天上,乘著強烈的風一口氣擴散開來了。
『就請你適可而止墜落吧!』
萊菈施放出影槍風暴了。不管怎麼說,能殺掉啊一的話他做了什麼都無所謂了。
然而,下個瞬間,
『噗唔っ……誒?』
萊菈,因自己吐出血來,而啪地將嘴巴半睜開來愣住了。
『到っ,什、什麼?身體好痛っ』
『這是什麼?身里里,有什麼……』
恩蒂和芭拉芙也一樣,對身體突然間就整個痛起來感到很困惑而停下動作了。
並且,
「噗哈っ」
這麼一聲,軍團長也大大地吐血了。不,不只是軍團長,就連所有的天人們都顯得很痛苦而開始苦悶起來了。
這樣的異常不僅出現在天人與神靈們,還擴及到精靈獸們。強悍又巨大的野獸們,總的來說都開始感到痛苦而鬧動起來。
彷彿就像是待在惡夢中一樣。眼前,或是在頭頂飛來飛去的無數烏鴉更加地讓人失去現實感。
『解開具現化!再構築吧!不要把霧給攝取進去了!』
將警告轟響開來的,就是在此地初次發出話語來的梅雷斯。因為他在神靈中是最沉默寡言的,同胞們也鮮少會聽到的他的話語,則是充滿了焦躁感。
就如形容的那樣,萊菈往黑霧、恩蒂往漩渦的風、芭拉芙往冰雪,梅雷斯則是往水流改變過去立刻再構築出肉體。然後,各自用各自的方法將霧排除出去了。
如此一來,直到剛才為止的痛楚就像是虛假的一樣消失掉了。
梅雷斯,由於海中都是被結界給限制住的空間,所以便讓身體趴在陸地上爬上來了。
然後,其目光,就往人在成群的烏鴉的中心裡悠然地佇立在上空的阿一丟擲過去了。
『你,果然不是人類。非常令人害怕』
「嘿,不愧是神啊。能以肉體的再構築來對抗啊」
言談沒有他所說的那麼遺憾,而是以非常輕鬆的語氣回答了。
「你這傢伙っ,做了什麼っ」
軍團長,一瞬間試圖要以構築出來的精靈術射出光槍。但是,當阿一一瞥過去,將手輕輕地一揮後的瞬間,他就因為體內的痛楚而痛昏過去了。
很不愉快地看著那種景象的同,萊菈代替阿一回答了。
『這是……細到肉眼看不見的……金屬碎片吧』
「答的漂亮」
金屬粉塵──是過去,在與那個埃希德魯裘耶所進行的最終決戰中扮演起死回生的一手,阿一的王牌之一。
一度侵入到體內的金屬粉塵,會進入到血管內,而從內部去撕裂對象。有那個意思要動手的話,是可以以鴉型的神器『歐爾尼斯』作為中繼點一邊調整『集束鍊成』一邊進行,讓體內的金屬粉塵產生反應可以給予對方不會死的劇痛與傷害。順便一提,真紅色的光芒是可以選擇的項目!(註:光芒指的是裝逼用)
金屬粉塵,裹上了真紅色的光芒形成濃霧將整個世界世界起來。在其領域內的生物,當體內被魔王掌握住的同時就連生殺予奪的權力也被掌握住了。
這換言之就是,
──魔王流惹人厭一百零八式魔王以如此地紅
這樣子,不死不活,魔王大人溫柔的拘束術就完成了。
至少,數十萬的精靈獸和天人大軍就完全被無力化了。
戰慄感穿梭過去。這樣的現
實,任誰都會本能性地進行逃避。精靈獸們順著本能敗北了,只能顫抖而已。
其中,
「為什麼,不會死,也不把人殺了。因為啊,就是要你們多陪我一下。直到那些傢伙們達成目的為止,對吧?」
向唯一,在這真紅的地獄中能動的神靈們,比惡魔還要更惡魔的男人的邀請響徹開來了。
『……母親喲。很對不起。我們沒辦法過去妳那邊了』
萊菈的那句話,更勝於任何的雄辯,在神靈們的內心裡講述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