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Ⅱ 047 光輝編 前往異變(1/2)
辛克雷亞王國的北側,是個將有著都市的綠洲所延伸出去的支流形成甜甜圈狀的不可思議的空間。支流會描繪大大的圓再與主流匯合,而與主流之間就有著沖積形成的河中沙洲。
從上空去觀看圓的一部分用以『腫包』來形容位在支流和主流之間的這個河中沙洲,大小正好就如學校的運動場。
事實上,運動場這個形容是沒錯的。因為那裡,是與王都接鄰戰士們的訓練場。
實際上,就連發生了勇者召喚這個史無前例的事態,以及遭到奇襲的女王險些喪命的非常事態的隔一天,戰士們依然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
「把氣勢放進去!腹部用力!改變隊形,太慢了。應該還能再快三秒!重來!」
在發出雷鳴般的怒吼聲的人,就是讓戰士們進行隊形變換訓練而在替他們打氣的戰士長多納爾。
多納爾戰士長的聲音很響亮。是在戰場上能清楚地向我方傳達這種指揮官特有的聲音。
在離進行隊形變換訓練稍遠一點的地方也有在進行一對一,或是一對多的激烈訓練,但他們自己明明沒有被飆罵,但在戰士長的怒吼聲傳進耳里時,會使表情變得更嚴謹還會進出更強烈的氣勢。
另外,在綠洲之河的近處,術士們同樣都用認真的表情在進行恩恵術的訓練。
「請集中精神。可不是說,要集中於一點哦。是要集中在世界上。地、風、熱、水氣……集中起來使一切將自己圍繞起來。自己,是接受來自世界的恩惠,請要有強烈的自覺」
以禮貌的態度,而且沒有音量沒有很大,用會流進耳朵里的聲音在指導術士們的人,就是術士團的首席術士──林登?史托爾。
紅褐色的長髮就扎在後面大約四十多歳的男性,乍看之下看起來就是個既溫和又紳士的帥氣中年男性。但是,和史賓瑟及多納爾相同,到底都是掌管團隊之人。在那雙眼眸深處所寄宿著的熱量,不禁會使人感到屏息。
其實這位林登,就是被拔擢為由史賓瑟所率領的近衛部隊中最精銳的成員莉琳的親生父親。父女倆都是才華洋溢的術士。
在林登的視線前方,術士們的拱起來的雙手就在嘴角處,展現出讓額頭上的血管浮現出來的集中力在獻上祈禱。同時,遍布在他們身體上的紋路也同樣燦爛地在閃耀著。
祈禱的效果很明顯,地面上的沙形塑出無數的槍如波浪般往前刺出去,或是用旋風捲起沙子來放出風和沙刃,或是將陽光收束起來變成光球進行亂舞,亦或是使綠洲的水變成鞭子在揮舞。
戰士們也好。術士們也好,在那裡都確實地散發出熱情。
「……好厲害啊」
光輝的那種像是吐露出來的嘀咕,就消失在戰士們以裂帛的氣勢所發出的雄叫之中。
在不會妨礙的地方參觀的光輝,那雙眼睛裡浮現出羨慕與痛苦的顏色了。
忽然腦海里,就掠過已經來到極限卻說『不會逃走』的女王的身影。同時,也響起『將一切都捨棄也沒關係,唯獨姊姊』這種既年幼又切實由公主所說出來的聲音。
如果不能與《黑暗者》良性共存,能拯救莫亞娜的道路就除了光輝的幫忙之外就沒有了吧。
那麼,要根除掉《黑暗者》嗎?
也不知道否定共存是不是他們的共同意見?說起來,光只殺一個人就使自己受到的精神傷害加深了,那種事情辦得到嗎?拯救莫亞娜她們這種想法本身,算不算是傲慢呢?
那麼,就照庫涅的心愿,帶著莫亞娜逃走吧。
就絶望中的狀況來看,明明給予『或許』這種希望的人是自己卻要將民眾於棄之於不顧嗎?要背叛他們的希望、期待嗎?再者,明明那樣做會違背莫亞娜的心愿?或是要選擇將年幼的庫涅犧牲掉的選項?
那麼,就帶走莫亞娜和庫涅,以及對她們而言特別親密的人?
範圍會到達什麼程度?只有史賓瑟他們?還是連在王宮裡扶持莫亞娜的傭人們也要?或是王都的所有居民?連同最近的領地?誰能決定該去幫助的範圍?搭上諾亞方舟的權利,為什麼自己會有呢……
假如,沒有這一切呢。
什麼都不去看、不去聽、不去知道且無視,去來個尋找回歸方法之旅嗎?如果自己這個存在從一開始就沒有的話,莫亞娜她們還會有那種想法嗎?(註:最後半句指的是「或許」這個希望)
什麼才是正確的。要怎麼做才能得到最好的結果。
啊啊,好像,現在還在水裡溺水一樣……
這也同樣,不是在那被召喚的森林之泉,而是在滿是汙泥般的沼澤……
「光輝殿。你怎麼了嗎?對訓練的過程。如果有什麼在意的地方不妨指謫一下」
面對一邊呆呆地在眺望著訓練,一邊陷入在那種陰暗的鑽牛角之中的光輝,被一道意外的聲音搭話了。
忽然取回自我的光輝轉動起視線,就看見多納爾戰士長的身影不知不覺就在在身旁了。
光輝以略為慌張的樣子回答起來。
「沒、沒有,以我自己的存在要去針貶什麼也……」
「你又在謙虛了。光輝殿,可是那位弗爾提娜大人召喚來的勇者大人不是嗎。無須客氣。那些建議幫得上忙,或許總有一天他們的性命會因此得救的」
光輝不知不覺就感受到視線了。將意識頭過去時,似乎有好幾名戰士和術士們,對光輝和納多爾的談話感到很在意。
不得不說對從遠方而來的人都沒有警戒心,至少,不是能獲得能夠成為自己食糧的東西,而是對勇者充滿了期待和好奇心。
沒錯,對現在的光輝來說,難以呼吸的沉重心情,就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自覺到微微地吐露出嗖地這種可疑呼氣聲來的同時,一個一呼吸後,光輝就露出苦笑回答了。
「不,真的沒有可以給建議的地方……?倒不如說,被各位的訓練度和熱情所感動了」
「喔呀,是這樣啊!那真是令人開心啊」
光輝的話,使多納爾戰士長真的開心到在微笑了。就連豎起耳朵在傾聽的戰士們也同樣,得到勇者的稱讚都展現出感到很自豪的樣子。
而,這時,是聽見多納爾戰士長和光輝之間的對話了吧,首席術士林登便以平和的聲音尋問了。
「這點我們這邊也是一樣嗎?」
「嗯,當然。說起來,原本恩恵術這種術法我還不是很了解所以自己沒辦法什麼建議」
面對將自己是門外漢說出口,還將苦笑更為加深起來在回答的光輝,以林登首席一下子就瞇起眼睛來了。
「原來如此,蠻有道理的呢。但是,從女兒那邊,有聽說光輝先生實際上是會使用實戰用的法術,還能靈活地去操控的事。看起來戰鬥經驗也很豐富,術理上的不同會不會是著眼點的關係呢?」
單手托著下顎這麼在說話的林登首席的眼裡,總覺得能看見含有好奇心的眼神了。與其說純粹給予建議,不如說很有可能是對光輝的觀感和法術很感興趣。
「恩恵術……我認為是非常適合當成實戰用的法術。實際上看見的,是二名近衛使用操控風和地的法術,不過,與前衛的配合和展開速度、隊狀況選擇適合的法術就會使人感到讚嘆了」
「嚯。光是對莉琳的本事就給予那種程度的評價,身為父親真的感到很開心」
「啊哈哈……?實際上她很厲害哦。只是……說起來,有個很在意的地方,有沒有特化在防禦的法術,特別著重在這方面的呢?」
「特化防禦,是嗎?」
呼~嗯的聲音,是思考時的習慣吧,輕輕地在撫摸下顎的同時林登首席開口了。
「或許,有想到涅森能創造出石壁……?然後,就是強風或熱的障壁,如果有這個王都的水就能產生出水的障壁。但是,光輝先生對於『防禦特化』指的應該不是這種對吧?」
「嗯嗯。那說到底只是『也能用在防禦上』這種狀況。舉例來說,這個雖然也曾在莉琳小姐面前使用過,不過,我自己能使用的法術是這種──《光絶》」
光輝低聲詠唱起來,閃耀的障壁在空中出現時,使訓練場吵鬧起來了。任誰都暫時將訓練中止下來,然後就凝視著讓自己中斷下來的光之屏障。
第一次見到異世界之術多納爾戰士長和林登首席全都大感驚訝。不過,在下個瞬間「噢噢!這真是!」地一邊在說著,一邊用很感興趣的模樣爭先恐後就往障壁接近過去。
「噢噢,冰冰熱熱的都不會!明明應該只是光卻這麼堅固啊!」
「雖然與陽光的恩恵術很相似,但……會與文字描述的一樣是具有熱量的啊。真的只是光……?多納爾,請你試著去砍一下」
「交給我吧」
戰士長的劍雖然適切地
被揮砍而出,但奏響噹的一聲同時就被彈開。就這樣再度,這次就連場外的其他人都發出「噢噢!」地歡呼聲。
「這樣如何!?」
戰士長變得有點火大了起來。首席術士則是用很雀躍的樣子在注視著。
多納爾戰士長展開比剛才還要銳利又沉重的斬擊了。很精湛的劍閃在空中被拉出來,使光輝不禁就看到著迷了。這次,則在光絶上劈哩一聲弄出小小的裂痕了。
「嚯!雖說沒有強化,只使用七成的力量。都這樣才只有出現裂痕啊!真是出色的障壁啊!」
「嗯、嗯!非常有意思!這到底是怎樣的原理呢?光這種東西會有質量?不,但是……」
二位大叔相當興奮。面對很有氣勢接近過來的戰士長和首席術士感到有些難以招架的同時,光輝像是很困擾地回答了。
「詳細的原理我自己也……?但是,這是被稱作是魔法的術理,原本透過魔力和魔法陣,以及詠唱就能產生各種各樣的現象。在能量的性質不同、能量本身作為法術顯現方面雖然有差異,但運用方法我認為相當類似」
「唔~嗯,相當有意思呢。將恩恵力本身轉用在障壁或是攻擊……?唔~嗯,能模仿的出來嗎?唔~嗯──」
林登在難題面前扭著頭用像個研究者一樣的嚴肅的表情在沉思。另一方面,多納爾戰士長則從一副完全認真的面容,變成現在如孩子般讓眼睛閃閃發光在注視著光輝。
光輝總覺得,最近對大叔和動物的好感度不斷在提升中。
在感受到一股總有些不好的預感的同時,用視線去尋問「怎麼了?」的時候,多納爾戰士長如就在等你這句話似的提出建議了。
「光輝殿。我們來一場模擬戰吧!」
「誒?為什麼?」
雖然提不起勁,但忽然就出現不聽人說話的主人翁系的台詞了。但是,像是燃起戰士之魂的多納爾戰士長則完全管不了那麼多。
實際上感覺是想透過戰鬥去看魔法被運用起來的情況,而且有聽說到光輝作為劍士的本領才會形於色。同時,以劍相交大抵上的情況就能明白,交手是最快的方法!這種心情都表露的很明顯了。
「……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有龍太郎那種類型的人啊」
「嗯?你說了什麼了嗎?」
浮現出總之,如果是互毆的話總會有辦法的吧!發出這番豪語的好友,使光輝忽然間就黯然地在嘀咕起來了。多納爾戰士長則對這樣的舉動在困惑著。
提不起勁來的光輝,怎樣都避免不了要模擬戰嗎在讓思考運作起來。但是,在那之前像是從思考的海洋中回到現實一樣的林登首席,以滿面笑容進行補刀了。
「確實,如果其他人們也能了解光輝先生的說法的話,進行模擬戰會是最快的方式呢。光輝先生,你願意嗎?」
「哎……好……」
以為他是研究者類型的人,然而面對沒想到會行動派的林登首席所說出來的話語,使光輝不由得就點頭同意了。「我,被帶風向了啊!」在心裏面迷你光輝雖然大聲地在發出怒吼,但為時已晚。
在吵吵嚷嚷著的同時場地在一瞬間就被空了出來。
而不知為何多納爾戰士長就和林登首席就站在對面的位置了。
「……那個,和你們二位,是嗎?」
「哈哈哈,不要介意!」
「呵呵呵,來吧不用客氣!」
要當辛克雷亞王國最強戰力的各團的首席為對手。而且,還是有前衛和後衛這種最佳平衡的組合。
二位大叔是臭味相投的同好已經不用去懷疑了,但同時,光輝這名存在必須要頂尖層級的人去當對手也被認為是不容去質疑的事實。
光輝自然地就將手放在胃的附近了。感覺正隱隱作痛起來。四周洋溢出期待和好奇心,如果在這裡暴露出難看的模樣會產生出多大的失落和嘆息呢……
(……好沉重……)
而且,還是對人戰。雖說是模擬戰,但對才剛經歷過殺人的光輝還是很嚴峻的。很快地避諱感和恐怖感就襲擊上來,拚命在壓抑著顫抖以及喘不過氣來的情況。
「?光輝殿?身體不好嗎?」
即便去掩飾對善戰的戰士來說總覺得是可以明白光輝在感到不舒服。多納爾戰士長用很擔心的表情在詢問。
光輝一瞬間,就一句「沒錯」在回答,在考慮要不要現在就推掉模擬戰。
(只是……沒辦法打模擬戰,我就……?不能逃避啊,不可以逃避啊我)
搖搖頭。斥責起自己的內心。光輝浮現出微微的笑容回答「我沒事」了。
多納爾戰士長雖然有點感到訝異,姑且,還是接受而將劍拔出來了。林登首席則是往後退了幾歩拉開距離。
「那麼,可以開始了吧?」
「隨時」
剎那,突然就颳起暴風了。不,正確來說不是風。那種感覺的壓力在襲擊光輝。那毫無疑問是來自多納爾戰士長的威懾。非是殺氣這種偏向於負面的壓力。要說的話應該就是純粹的鬥氣吧。
過於激烈,過於鮮明。面對身為戰士將戰鬥的意志提升到極限而成的那股壓力,使光輝不由得屏息了。
注意到時,戰士長就在眼前了。同時視界的一角就映入直劈而下迫近過來的銀閃。
沒辦法用類似縮地的速度進行移動。初始動作太過於自然,才使光輝的意識沒辦法判斷被接近了。
「嘶!?」
面對驚人的本領感到動搖的同時,光輝的身體就反射性地動了起來。右腳一拉側過身體的同時,便微微地往後一仰順著重心發動縮地。
當劍通過眼睛的前方時,緊接著就高速往後一個躍步閃開如生物一樣往上揮過來的追擊。
而,就在這時,
「──《地之顎門》」
祈禱之聲響徹開來。在拉開距離的光輝的左右兩隻腳的腳下出現流動,沙的大地便張開大嘴。
大地形成一個如同是巨大的捕獸夾班的東西,是要將目標拘束起來的恩惠術吧。假使即便迴避了,四周流動起來的沙還是會打亂腳下的平衡。
雖然是很樸素又小規模的恩惠術,但其實有的很討人厭的效果。
是預料到會如此了嗎,多納爾戰士長突進而來。完全了解林登的意圖。正是心神領會。
「──《光刃》」
「唔」
如果一起斬裂開來的話並不會有問題。往左右兩邊將大地顎門給關上,用爆發性提升起切斷力的光屬性?中級魔法《光刃》一字形地砍成兩段了。
看見光輝那纏繞著光如幻想班的聖劍便不禁使多納爾戰士長發出聲音來,但他到底是戰士長。連些微的停滯和猶豫都沒有便展開攻擊了。
當的一聲金屬相互碰撞所發出來的尖銳聲音響徹開來。光輝的手感受到會令手**起來的沖擊,眼角微微地歪斜起來了。
很沉重的一擊。單單是臂力而已。
形成劍顎交戟的光輝和多納爾戰士長,視線在極近的距離重合了。
「……?」
多納爾戰士長訝異地讓眉頭皺起來。但是,那也在一瞬間,
「──《砂塵之劍》」
緊接在後共有十二把沙之圓盤高速旋轉起來了。它如包圍般展開來,從四面八方給予強襲的同時,多納爾戰士長就從唯一的退路往自己背後一跳而去。
沙塵圓盤的包圍很嚴密,很不好擺脫的樣子,一眼就看的出來一應對背後的空門便會遭受到攻擊。
因此,光輝便往上方逃了。
「──《天絶》」
出現五枚在閃耀著的障壁。一枚作為立足點,其他則是浮游在光輝的四周變成頓來抵擋沙塵圓盤的攻擊。
面對往空中飛躍而去的光輝,恰好就遭到其他沙塵圓盤的襲擊了。看起來在空中無法順利移動的想法被考慮到了。
當然,光輝為了迴避它在使用《天絶》的情況下是不會有問題。
「噢噢!厲害!」
「飛起來了!」
並不是『飛起來』,到底只是『跳起來』,不過,利用障壁在空中連續跳躍的移動方法,就旁人來看或許看起來就像在飛行。觀戰的戰士和術士們都發出了讚嘆聲。
「以障壁當立足點在空中移動,嗎……?原來如此,有那種使用法啊……」
就連林登首席都對這個盲點驚訝到睜大起雙眼。只不過,那是在沙塵圓盤的攻擊在進行激烈攻擊的同時。
應該避開來的沙塵圓盤如飛盤般在次前來。從四方迫近過來的時候,用二面《天絶》防禦的同時,用放出另外二面來打落了。
光輝,看見人在下方的多納爾戰士長在進行什麼『誓
願』,以及一邊在操控沙塵圓盤一邊更進一步開始祈禱起別的恩惠術的林登便在心裡「太過不留情了吧!」地吐槽了。
然後,就這樣在被林登的攻擊造成麻煩前,便在空中單手就往林登對去,
「──《風槌》」
放出爆風的魔法了。發出砰這種沉重又痛苦的聲音來的同時,林登的前方就被吹飛開來。林登在光輝把手對準過來的時候就有不好的預感了吧,在已經做出退避的行動下只是以稍微被打飛收場了。
趁那個空檔,光輝放出風刃擊墜沙塵圓盤的同時,將身體委由重力加速往多納爾戰士長迫近過去了。
「──《鬥爭之魂》」
以誓願的恩恵力將多納爾戰士長的肉體強化起來。
一瞬間,淡淡地在閃耀著的多納爾戰士場,用劍腹擋下光輝放出來的跳踢(從空中落下來的版本)後,便一邊在地面在滑行刻下足跡同時好好地忍耐住了。
「喝!!」
「唔」
伴隨裂帛般的氣勢用力揮出的劍將光輝彈飛了。面對在空中將姿勢恢復過來並著地的光輝,多納爾戰士長用剛才所無法比擬的速度進行肉搏戰了。
反覆被放出的層層劍閃看起來就像是在晃動一樣。劍速就是那麼快。
將它抵擋下來、彈開、或是架開,光輝在應付著戰士長那如怒濤般的攻擊。
(唔,真是驚人的本事。速度和威力是能想辦法應付。然而,這本事……與梅爾德先生並駕齊驅啊!)
過去曾被他教導過對人戰,現在則是去世的老大哥的騎士團團長。在最終,他背變成傀儡時,光輝都沒有追趕上他的劍技。
戰士們的歡呼聲越來越大。自己的領導人,正在壓制被異世界召喚來的勇者。是自豪和信賴讓他們作為戰士的心在高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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