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Ⅱ 055 光輝編 魔王軍來了!(2/2)
敵人的先遣部隊已經迫在眉睫,現在沒辦法將她扔回到城市裡面了。
哎呀真服了她,雖然旅途上有個辦是不錯,但同時感到很悲傷,使儂拔出劍來了。
沒錯,只能這麼做了吶。是不是正確,已經,不重要了吧。
但是沒有辦法不是嗎?但是,突然就出現嘶啪的聲音。就這麼橫一直線,嘶~~~啪的一聲。
幾百名?黑暗者?,上半身和下半身就哭著分家了哦。
搞不懂。難道,儂還在家裡睡覺?這是夢?都擦過好幾次眼睛了吶。
看見她,「……這樣就斬斷了呢。雖然還在練習中,但是沒辦法」總覺得她在嘀咕著。
但是吶,儂,連問的機會都沒有。因為,眨眼間,她和儂的後面就有幾百,不,大概在注意到她「千刃?黑刀」地在嘀咕時,感覺有千把,大概那麼多驚人數量的黑劍就整齊地排列好了吶。
好壯觀。
注意到時,一千把劍是何時出現的吶。然後,相當多的傢伙就被斬了。
好厲害啊~在發楞時,不知不覺就感到很哀戚因為那些傢伙都被殺了,而且她也消失了。
儂,很自然就回家了。
雖然好像有領主的使者前來「報
告一下發生什麼了嗎~」,但是儂不知道。儂,已經睡著了。(註:這一段是逃避現實的語感)
──栽培果樹的最大領地艾拉赫
某自警團團長修改之前的報告書?摘錄
從西方栽培地帶出現的?黑暗者?的大軍,在太陽完全傾斜之前就破壊掉一部分的城牆了。
自警團的團員都很奮戰。隨著死傷者越來越多,在這個時間點上戰力已經減半了。
將城牆倒塌下來的四周的房屋都放倒,立刻當成路障來使用。
進攻過來的許多?黑暗者?──甲殻種的防禦力很高,在自警團的團員的攻擊下拖住腳步就已經是極限了。同樣進攻進來的多足種速度很快步伐又複雜,使團員們很難以去應付。
在這個時間點上避難還尚未完成。
超過自警團的團員所能應付的能量,雖然甲殻種和多足種被認為會繞到後面去,但不論是我們或對?黑暗者?來說都免於陷入到不可預期的事態中。
突然,閃耀的半球狀的膜就從城市的中心擴展開來,將?黑暗者?都推出城牆外面。
我為了掌握事態從崩毀的地方到外面去偵查。
有個幼小的女孩在「大家!上吧──!」地在吶喊了。
隨即,很驚人的數量,而且一隻只超大的蟲子就雜亂地出現了。要去問是從哪裡出來的也很困南。因為,在女孩的四周滿滿的都是。只能這麼形容了。
外觀給人與甲殻種或多足種不會差太多的感覺,但是,相較之下牠就像是兇惡好幾倍一樣的怪物大遊行!嘻哈─!世界都成了世紀末了!(註:最後二句,是北斗神拳的梗)
加入自警團都二十年了。當團長已經十年。今年雖然四十七歳了,但沒見過這樣的地獄。好恐怖啊,已經都說不出話來了
總覺得有一部分,悄悄地在吃那些傢伙。?黑暗者?被捕食還是第一次見到。會精神創傷的哦。即使到現在做夢都會夢見。老實說,不論哪一方殲滅哪一方只覺得都會是人類的仇敵吧……
「唔、喂!不准吃!請吐出來!呸!」,因為是青著臉的女孩說出來的,該不會是那孩子在下達命令吧。光這樣就得救了。用笑臉在命令進行捕食的嬌小女孩……我今後,會變得不敢正面去看女兒的臉了吧。(註:前後句怪怪的是作者這麼寫的)
某種意義上,沒有想到,會在沒有收到主人的命令下怪物就開起捕食趴的狀況了。
即便如此,光膜很厲害啊。任何東西都通過不了。
哪怕,突然,就在戰場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名上半身赤裸的青年,突然就將怪物所撕碎的那些傢伙扔出去,痛揍後消滅掉,以不留原形的感覺在將那些傢伙打的西哩嘩啦,光膜都還是完美地在運作哦。
……從我眼前飛過去的傢伙,像是看見不可思議的東西了!用這樣的感覺睜著空虛的眼睛雖然會造成心理創傷,但我想光膜大人會做好工作的。
雖然嬌小的女孩在催促那些傢伙投降,但老實說,我認為那些傢伙沒那個美國時間。
自從和未知遭遇開始就在想該怎麼逃走吧。
雖然很不情願,但那些傢伙的心情我能了解。絶對說不出來,但心裏面正一邊哭一邊在「夠了停下來吧!」地吶喊著。
沒想到在我的人生中,雖說是在心裡,會有替?黑暗者?祈禱的日子……人生就是會發生什麼不知道的事。
到了尾聲,女孩注意到我而四目相對了。感覺有著一副可愛的容貌,但是在戰場的慘烈映入視野下,老實說,好恐怖。都沒了活著的感覺。
即便如此我還是自警團的團長。你們是什麼人,是必須要去詢問的。
領主大人,請誇獎我。我都擠出勇氣了,請給在這個職務上盡責的我滿滿的獎勵!還有,請漲我的薪水!
唉,我知道是不可能的。因為,這份報告書寫不出他們的真實身分。
沒辦法啊。人類是有極限的。
但是,怪物從眼前飛過來時是會嚇一大跳的吧?
他,大概因為有著不可能是生物才會有的綠色皮膚,更是超過二米高的巨漢,全身覆滿像是兇器一樣的肌肉,長著獠牙,有一雙紅色的獸眼,在呼~地激烈吐氣的同時,還會張開嘴大笑哦。
笑容是社交中很重要的一環。我也張嘴大笑了。
之後的記憶就沒了。心啊,已經來到極限了。那麼恐怖的臉,如果透過光膜去近看的話,那可是會昏倒的。
所以,對他們的事才會完全都不知道!
以上!
──距離王都最近的集散領地亞克耶德
根據當時的情況
「洛斯柯大人!大軍從北方過來了!」
「……果然啊」
在感到震驚的同時,意料之內的事態就傳進耳里,我很清楚自己的眉頭皺起來了。
讓陛下知道窘境的消息而急忙離開是在三天前,通稱『第三集散領地』的北方領地──拉迪奇已經被襲擊了。
不像亞克耶德一樣,在沒有受『他』這種幸運的眷顧下拉迪奇估計是不可能得救的,因此,那邊搞定之後那些傢伙會去哪裡呢,思考一下馬上就會知道了。
本該從往王都出發去救援的戰士團,不知道變得怎麼樣了。
只是,如果遭遇上了的話,多少那些傢伙的戰力也會減弱掉一些吧。他已經離開了,但陛下如果有留下二千名的戰士的話,或是……
「那麼數量呢?」
「根據派駐在四周的斥候的說法……超過一萬」
「っ。這樣啊……奧爾雷吉君。你們要撤走嗎?」
面對我的質問,被賦予管理二千人部隊的連隊長──史迪爾=奧爾雷吉君表情變的很嚴肅。
「城牆的強化已經結束了。如果大軍的編成和上次的襲擊相同的話,總使戰力有五倍的差距也很難力挽狂瀾吧。但是……」
我察覺到他露出像是咬碎苦蟲的表情了。如果確定是真的的話,敵方就不只會有飛行種,更還有巨人種攻過來。
城牆變的很堅固了。地下保管庫也萬全,要是再來第二次避難也會很順利吧。只是,到底不能指望會有援軍。正音陷入王都危及,所以現在,陛下和他才會都不在。
「看來,不管命運如何似乎這裡都會毀滅……」
不由得就抱怨起來了,幸好奧爾雷吉君沒有聽見。
我馬上就做出要領民去避難的指示,至少能抹去他們的不安也應該贈以已經做好準備的話語。
我和妻子西菈,說不定都抱持著想要再次見到可愛的兒子的希望而相互給予對方苦笑。即使在這種況狀下,還能這樣笑出來,感覺真不愧是我的妻子。
來到外面時,就看見排隊要進到地下保管庫的民眾了。在上次的戰鬥中已將地下保管庫的四周都清空了,所以過程很順利。
忽然,我的耳朵就傳來,孩子們的感覺對這種狀況很明了的聲音了。
「放心!因為僕們有勇者大人在!」
「但是,勇者大人去某個地方了吧?」
「雖然是這樣……但是,絶對沒事的哦!肯定會被勇者大人救助的哦!」
即使人不在這裡,他好像都能帶來希望。
一想到就算失去意識,在指示要守護我們這樣的想法下在持續戰鬥的他,我的眼眶就變熱了。感到很對不起,很懊悔。他賭上性命保護下來的人們,我沒辦法保護好。
總有一天,他回來時,看見遭到滅亡的這個地方會怎麼想呢。光是去想像,我的心就快要崩潰了。
「洛斯柯大人,民眾的避難要加快。敵人的行動比想像中還要快」
「唔,這樣啊。我明白了」
看樣子敵人的行軍速度似乎超乎預料。或者說,亞克耶德沒有淪陷也有傳達給?黑王?知道了嗎?
從遠處,感受到那些傢伙所傳來像是戰意一樣的感覺同時,我們要做應該去做的事。
領民的避難完成了。戰士們的配置也結束了。應該要做的事──都完成了。
遠方響起如同地鳴般的聲音,或者說響起了什麼東西爆炸開來的聲音。哈哈,好像在證明那些傢伙的戰意。
已經,到了隨時都能目視到的距離,那些傢伙會出現都不奇怪的時候了。
……
……
……
慢到使人感到意外啊……
雖然響起爆炸聲……
……
……
……
真的太慢了吧!光在這裡等待的時候也意外地使人感到痛苦的哦!
難不成,會是迷路了?反正那些傢伙到達時,就去「餵~傻子!不會是在廣闊的草原上迷路了吧~」
大大地去做找死的挑釁行為……
難道說……是被從王都來的戰士團給拖住腳步了?不,怎麼可能有這種蠢事。要是這樣的話應該會來到亞克耶德才對。在什麼都沒有平原上正命衝突,只是自殺行為而已。
還是說,有能從正面擊潰一萬以上的大軍的戰力呢?不,阿洛斯不足很明確。那種人數的步兵戰士團,在這種時間點不可能介入的進來的。再怎麼說,沒有派傳令來亞克耶德就很奇怪了。
……喔呀?爆炸聲停止了?
是發生什麼了嗎……,馬的,情報不足啊!
而,就在這時,像是很了解我那焦燥的心情一樣,我看見擔任斥候的戰士從北側的丘陵拚命在往這裡跑過來了。
就在他馬上要來到十,他用彷彿看見這個世界已經完了的表情,結結巴巴地在做報告了。
「有、有惡魔!是怪物!那不是人類!」
唔、嗯。的確?黑暗者?不是人類。
察覺沒有將意思清楚地表達給我們知道的斥候的戰士,稍微做個深呼吸冷靜下來後就說出令人震驚的報告了。
你說什麼,外表是人類青年,但單單一個人就橫掃了整支大軍?幾條紅色的閃光就蹂躪了整個戰場,一次次將那些傢伙給炸開?無數的巨大動物突然出現之後,身體的一部分就會變成放出閃光,或是從圓筒一樣的東西放出來之後,下個瞬間,爆炎就蔓延開來將那些傢伙都化為灰燼了?血肉之雨?
……奧爾雷吉君。你,會不會是找錯人了?還是,稍微讓他工作過度了呢?
誒?沒有說謊?請我要相信?
蹂躪的同時在做投降的勸告,無視逃走的傢伙都逃了好幾公里之外卻還能用發射閃光去追殺?那麼……你是用肉眼從丘陵背陰處在離了相當遠的距離所看見的?
有那麼恐怖啊。
啊,我懂了,你,就別哭了。光是聽就能品味到你所感受到的恐怖了。
嗯~,可是,和那些傢伙敵對這種情況,是我們的友軍……可以這麼認為吧。
好,奧爾雷吉君。我們去確認一下吧!
奧爾雷吉君雖然來制止了,但假設那名青年已將大軍給擊退了的話身為領主就必須要去致謝。而且,擁有那種力量……說不定是他的同伴。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必須要給予最大的敬意。
我不顧反對,就在奧爾雷吉君他們這群戰士團的護衛下前往現場了。
就結論而言。是地獄啊。
無數的隕石坑,席捲整遍大地。那些傢伙的屍體都沒有留下原形。肉片散落開來。到處都燃起火焰將世界染成了紅蓮。許多怪物在戰場上跋扈著,還瀰漫出不詳的氣氛。
而且,是怎麼弄出來的呢在堆積如山的?黑暗者?們的屍體上,佇立著一名在睥睨一切的青年。他讓紅色的電光從身上進出來的同時,還將某種威風凜凜的物體給扛在肩上。
啊啊,確實,就承認吧。如果有名為地獄的地方的話,肯定會有這番景象沒錯。
面對愣住不動我們,青年回首了。
在看見那雙眼睛的瞬間,我注意到了。
──說不定近期魔王就會前來。如果能給予對等的代價就能得到救贖
啊啊,那句話,指的就是這個啊!他就是魔王!地獄之王!面對各種不講會更蠻橫地去擊潰,超越人智的存在!
於是,我忽然才注意到。魔王大人救了我們。那也就是說,要付出對等的代價。
唰地血氣全失了。要付給誰代價?決定了。就是他。那麼是什麼樣的代價?所謂代價就是最起碼的限度就是要對等。那麼,為了亞克耶德賭上性命的人就是他。即使不是馬上,反正作為代價就我自己的──
「魔王大人!!能拜見您真是至極的榮幸!!我是亞克耶德領的領主洛斯柯=亞克耶德!!首先要向您擊退大軍一事表達最大的感謝───!!」
魔王大人,不知道為什麼「噢、噢喔?」地看起來像是很困惑的樣子,但是我可是很拚命。總之就說出應該要說的話吧!還要把額頭貼在地上才行!
「對於魔王大,恐怕本次的事情是您有從他那邊收取代價才這麼做的吧!」
魔王大人「誒,這位大叔在講什麼啊?感覺有點恐怖」地顯露出嚇了一跳的感覺,但是我可是很拚命啊!
「雖然會令您感到很僭越,但是無論如何,我都願意獻上我的命,所以請您放過他!請、請您收下來吧吧吧吧」
「不,我才不要大叔的性命」
直接打槍被拒絶了。不要大叔的命……哈,難道!
「只、只有妻子!只有妻子就請您放過一馬!」
「哈啊?等等,在講什麼──」
「請大發慈悲!放過我妻子的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看見魔王大人,「我,完全成了反派角色。被拜託才能幫助卻成了要搶領主的太太的壊蛋。不能理解啊……」地在苦惱著,但是我可是很拚命的!
「而且,還土下座,姑且吶喊的感覺很似曾相似……?好像,都搞定了。回去吧……非常想見到月」
總覺得有聽見鬼氣漸漸弱下來的聲音,於是我就抬起臉來了。
魔王的身影已經不在了。
去問在搔著冷汗的奧爾雷吉君時,才知道魔王大人往什麼都沒有感覺很漆黑的空間對面消失了。
當時,我雖然沒有聽見,但聽力很好的奧爾雷吉君說,魔王大人在快要消失之前「為了那傢伙獻出生命……原來如此。這是那傢伙的……」地在嘀咕著,感覺嘴角還微微地放鬆下來了。
總有一種感覺,魔王大人是不會取光輝殿的性命的。
說不定我做了一件相當失禮的事。
總有一天,要向光輝殿問問他的事。然後重新再讓我道謝一次。
當然,讓他前來救援的也是光輝殿。
為此,光輝殿。請你一定要平安無事。我相信,能與你和陛下二人再次相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