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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卷 最後之戰 第5章 斬斷命運之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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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果然草剃大人——不,軍神韋勒斯拉納的『劍』是個棘手的武器呢。若是如此,便需要準備能封鎖這個武器的術士了。」

女聲從天空之上傳來。

猛然地抬頭仰視,只見又有個舊識的神明漂浮在天空上。

有著光輝的銀色捲髮的美少女。臉頰是薔薇色,嘴唇是櫻桃色。美麗的肌體上包裹著女裝長衣。

不過,她的雙臂和腰部以下——是黃銅的肢體。

「喀耳刻嗎!」

「承蒙能與您相會,草剃大人。我的夫君!」

那是昔日曾從護堂身上奪取過韋勒斯拉納化身的魔女神。

又名為『曉之魔女』。而且,在她頭上——熾熱燃燒的火焰團塊突然顯現,如太陽般散發出光與熱!

護堂立刻叫喊道。

「乘上父親伐由之風,吾哈奴曼竊取太陽!」

「嘛,得到新的權能了呢!」

『哈奴曼之影』朝漂浮在空中的喀耳刻飛去。

猿猴形狀的暗影體積大到足以將魔女以及其放出的火焰全部吞沒進去。可是,這時對方詠唱出火之言靈。

「享受火焰之者啊,沉溺於快樂之中吧!」

是喀耳刻的咒文。

在空中燃燒的火焰——跟『哈奴曼之影』纏鬥的對手增強了燃燒的勢頭,使其無法輕易將自身輕鬆吸收進去。

而且,護堂突然感到呼吸困難。

「這是……!?」

以光描繪的紋章從護堂的肩膀上浮現。

雖然是個簡單的圖案,但那確實是將『持劍的戰士』具現化之物。然後,紋章朝著空中的喀耳刻飛去。

「這次就讓我——把這把黃金之劍收下吧!」

「又是那個嗎!」

護堂懊悔地叫道。

奪取英雄·軍神之力的魔術。讓其飄蕩在大氣之中,潛入弒神者的身體裡面。是昔日在南洋的孤島折磨過自己的攻擊。

至今在護堂的身後待機的數千個光球,斬裂命運神的『劍』,現在已經全部變得沒用了!

「交給我吧,草剃護堂!」

「雖然實在無意對女神以劍相向——但也沒辦法了!」

蘭斯洛特攜帶槍之盾,羅摩手持救世神刀驅馳而出。

沒錯。這裡不是如迷宮般的島嶼。如今草剃護堂有值得依靠的同伴存在。不過,這時卻被意外的強敵阻擋了去路。

「在妾身的光輝之瞳面前,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

可以說是相當年幼的少女之聲。

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蘭斯洛特的犬舍和羅摩的腿部到腰部都石化了。護堂的下半身也是同樣化為了石頭。

「什麼!?」

「這、這種力量確實是……」

護堂與羅摩一起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那裡站著一名十三歲左右的少女。身上穿著不知哪個學校的制服,頭上戴著帽子。及肩的銀髮。如暗夜般的漆黑瞳孔。

……是女神雅典娜。草剃護堂無法忘懷的宿敵。

與女妖美杜莎同樣,那瞳孔能將目視的對手石化。

護堂,羅摩只能抵抗到上半身免被石化,而蘭斯洛特被突然全身石化,是由於身心所儲存的咒力總量不同所致吧。即便再怎麼強力,現今的蘭斯洛特也不過是從屬神而已。

「可惡。那個叫命運的傢伙居然把這些難搞的敵人都找來了……!」

護堂怒罵道,盯著雅典娜。雅典娜也對護堂回以盯視。相互對視。相互凝視。兩者就這麼彼此凝望了十幾秒左右。沒想到竟然還能把理應已經完全死去的女神和隱居於幽世的女神召喚出來。跨越了所有的法則和不合理——

「哼。看來相當苦惱啊,草剃護堂。」

雅典娜無畏地笑道,接著這麼說了。

「看到如此,妾身可謂相當愉快。畢竟不管怎麼說,你依然是妾身終身的宿敵。只不過。」

她突然轉過視線,眺望著遙遠的彼方。

非大地的命運編織物往遠方無限延伸。無論再怎麼往前都找不到地平線中斷的地方。

「《命運的執行者》為了讓妾身與那邊的魔女奔赴戰場而耍了些手段。由於如此,實在無法說是將妾身的逆緣再現。」

如此呢喃著,銀髮的女神已經不再看著護堂。

「誒——!?」

無視了困惑的護堂,雅典娜抬頭仰視漂浮在空中的魔女。

「太陽神赫利俄斯之女,艾尤島的主人啊。妾身認為如此有些不合時宜,你覺得如何呢?」

「說得……也是呢。」

不經覺之間,魔女喀耳刻沉思起來。

在她頭頂上燃燒的火焰團塊忽然消失,同時,與之纏鬥的『哈奴曼之影』也隨之消滅。

「我與草剃大人之間的緣分,確實一度以不幸的形式而終結。但這絕不是最後的終點……我還記得。若是如此。」

喀耳刻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光輝的美少女,以黃銅的肢體代替被打碎的半身的身影。讓人懷念的南洋之姬神。果然她也是被從『過去』呼喚出來的吧。

曉之魔女喀耳刻消失了。留下了這番話。

「再見了,草剃大人。祝願你能旗開得勝!」

「就是這樣了,草剃護堂。若你敗於這種雕蟲小技之下,豈能自稱為妾身的宿敵。」

大地母神,同時也是智慧與鬥爭的女神雅典娜的英勇姿態也消失了。

『持劍的戰士』紋章從空中降下,融入了護堂的身體裡。不覺間下半身的石化都解除了。

「她們是不打算跟我戰鬥嗎……?」

「因為你跟女神們結下的——不只有逆緣,也結下了順緣吧。」

羅摩出聲說道。他的石化果然也解除了。

「神明與弒神者是自神話時代以來的宿敵……因為你並沒遵從著這樣的舊弊,所以才能走在自己相信的道路上。」

「……也許是這樣吧。確實,我跟她們已經不再是敵人了。」

護堂與羅摩相互點了點頭之後。

新的神明又再次突然出現。那是與剛才的梅爾卡身形相當的巨人。可是,那還是個相當奇怪的異形巨神。

護堂所認識的舊敵裡面沒有與之相符的。他不禁叫喊道。

「怎、怎麼了,那是!?」

是個身上包裹著黃金色鎧甲,全副武裝的戰士。不過,他手上所持的武器有劍,槍,弓,箭,寶輪,棍棒,寶塔,盾,刺針——合計有二十種左右。而他的手臂也有二十隻。

不僅是雙肩,從肩膀以下到腰部,左右各生長著十隻手臂。

並且,更值得注意的是那張面容。

那是應當形容為鬼相的,相當可怕的臉孔。

而且,與此相同的鬼面在右耳那側有四個,左耳那側也有四個,像串刺的糰子一樣被連接起來。

甚至在後腦上也貼著惡鬼的面容!

「羅波那!你也被命運引導了嗎!?」

「呼哈哈哈哈哈!沒想到竟會以這種形式與你再會吶!」

異形巨神抖動著肩膀,發出洪亮的笑聲。

擁有十個頭,二十隻手臂。可謂是異形到過剩的姿態。不過,同時也帶有威風堂堂的王者之霸氣。

「不是我,而是羅摩的敵人麼。」

「啊啊。《命運的執行者》看來要動真格,把我們趕入絕路了。」

聽到護堂的嘀咕,羅摩回答道。

羅剎王羅波那。英雄敘事詩『羅摩衍那』最後登場的最強之敵。大敵當前,羅摩奔馳而出。

「魔王羅波那的可怕之處,至今我仍然記憶猶新。以他為對手會是場艱難的戰鬥。就由我來打頭陣吧!」

「好。我也幫忙——」

得幫忙才行,就在準備追著羅摩的後背跑去之時。

護堂愕然不已。又有新的敵人顯現。是個身材嬌小,披著等同於破布的外套,有著可愛容顏的少年。年齡大概是十五歲——

「真是奇妙的緣分之線呢,弒神者啊。」

「……來這招嗎。」

儘管被愕然的事實所衝擊,護堂還是擺出了架勢。

「沒想到竟然還能與你再會啊。」

「呵呵呵呵。吾,尋求著敗北。先前吾已經被你漂亮地擊倒了。因而你使用著從吾身上篡奪的《勝利之權能》,最終還到達了命運之神的領域麼……」

光輝的十五歲少年愉快地笑道。

「你的名字,我還記得喔。草剃護堂。」

軍神韋勒斯拉納。護堂最初弒殺的東方之軍神。

3

「飛翔吧戰車。將羅波那打倒!」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在戰場之上應將血與靈魂燃燒殆盡!羅摩王還是老樣子,是個循規蹈矩的男人吶!」

為了與身形巨大的敵人對抗,羅摩召喚出天翔的戰車。

羅剎王羅波那正在鬨笑著。因為十個鬼面的嘴巴也同時笑起來,實在相當吵雜。

羅摩以鐵弓和鐵箭擊向自己的仇敵。

神聖之箭纏繞著火焰往敵人飛翔而去。對此羅波那以符合這個巨大軀體尺寸的大盾將其反彈回去。射出的弓箭在中途產生出大爆炸,但完全無法撼動手持盾牌,有著十個頭,二十隻手臂的大魔神——。

這可謂名副其實的勇者對魔王的最終決戰。

相對地,護堂他們的『決戰』卻相當安靜。

「雖然說這種話挺奇怪的。」

護堂出聲說道。

「不過你看來挺精神的啊。」

「呵呵呵呵。都是托你的福吧。」

無敵的軍神韋勒斯拉納以那張讓人懷念的少年面容微笑著。

受到他的感染,護堂也笑了。

「為什麼是托我的福啊?」

「很單純的理由啊。若你不是與《命運的執行者》對戰,吾便不會被呼喚到此處。既然如此,吾能再臨便是托你的福。」

「是這樣啊。」

這次護堂苦笑起來。韋勒斯拉納則是保持著微笑。

那麼說來——護堂想起了一年前與他相會的旅途。

在那次旅途上已經見過好幾次——這位少年把這對細長的雙眼眯得更細,展露出如煙霧般朦朧的虛幻微笑。

不過自從他沉浸於不從之神的狂氣中之後,就幾乎沒再看到過了。

……護堂往身旁瞄了一眼。

守護騎士兼亞馬遜族長,軍神蘭斯洛特。

被雅典娜的邪眼石化的她現在已經全身變成石頭。跟護堂和羅摩不同,從屬神似乎無法恢復的樣子。

沒辦法。護堂暫且不管女騎士的事。

蘭斯洛特的石像消失。守護騎士恢復成靈體。

「是一對一呢,小子。」

「以前也是這樣子吧。」

微笑的韋勒斯拉納。看著他的草剃護堂。

神明與弒神者。被殺者與弒殺者。奇蹟的再會——

「吾乃最強之人,緊握所有勝利者。」

詠唱言靈的是韋勒斯拉納。

「人與惡魔,挫敗所有敵人與敵意者。打破所有阻塞在前面之敵。吾以密特拉之加護與言靈之技,將正義顯現於世。」

至今護堂已經詠唱過許多次。

從軍神韋勒斯拉納身上篡奪的勝利之言靈。不過,如今將其再次詠唱出來的是本來的使用者。

操縱十化身的少年神愉快地笑道。

「言語是力量,言靈是光輝。因而言語啊,言靈啊,成為吾之利劍……!」

韋勒斯拉納的右手上顯現出一把黃金色的長劍。

劍身粗大,渾厚,筆直。簡樸的構造反而為黃金色的光輝增添了光彩。韋勒斯拉納將這把劍刃——指向草剃護堂。

「吾自身的仇敵,以及逆緣之敵啊。一決勝負吧。」

「畢竟殺了你的人就是我啊……」

護堂嘆了口氣。

如今背後的數千個光球,『劍』之言靈正在待機著。

可是,全部光球都是斬裂命運神的刀刃。對軍神韋勒斯拉納沒有效果。於是護堂對飄浮在頭上的暗黑球傳遞意念。

「……來了嗎。」

天叢雲劍在護堂的右手上顯現,暗黑星從命運神的領域內消失。

不過,操縱超重力的漆黑巨球並沒有消滅掉。秘法《黑之刃》的全部力量,如今都被吸收到天叢雲劍裡面。

黃金之劍與黑暗之劍。兩名劍士的對峙——

「上了,草剃護堂!」

「啊啊。放馬過來!」

韋勒斯拉納從正前方揮舞黃金之劍斬來。

護堂也揮起天叢雲劍迎面對抗這把黃金之劍。

咔————————————!兩把神秘的金屬相互撞擊,響起尖銳的聲音,兩名劍士就這麼短兵相接起來。

咔。咔。咔。咔。咔。咔。咔。

黃金之劍與神刀發出傾軋聲。

軍神韋勒斯拉納擁有從那纖細的身體想像不出的強大剛力。為了與其對抗護堂也使用出第二化身『雄牛』。

兩者共同使用出動搖山地的大力,持續進行近身對抗——雖然如此。

「呵呵。」

韋勒斯拉納突然又微笑起來。

是先前那種朦朧虛幻的微笑。

「小子。光憑著力量來揮劍實在太沒想法了。以勝利之神為對手還能這麼從容嗎?」

「居然說這種話,你才是光靠力氣吧?」

維持著兩劍相碰的狀態,護堂盯著少年神。

「你不使用那得意的變身嗎?」

「呵呵呵呵。」

韋勒斯拉納依然保持著微笑,然後忽然表情嚴肅起來,低下了目光。甚至把黃金之劍——都垂了下來。

護堂也把天叢雲劍放下,刺入如地面般廣闊的編織物上。

「竟親自把劍放下,真是懦弱啊,小子。」

「你自己不也這樣,虧你敢這麼說。」

「哼。吾如此也無妨。吾作為高傲的軍神,有著決不可退讓的一線——所以吾不會揮劍的。」

臉上帶著惡作劇的小孩般的表情,韋勒斯拉納斷言道。

……這與在一年前,於撒丁島海邊見過的表情十分相似。那時他與偶然遇上的護堂以及島上的年輕人一起玩海灘足球。

並且,矮小的軍神將銳利的目光投向虛空的彼方。

「吾就清楚明言了,《命運的執行者》啊。『吾,並不期望這樣的再戰』。要吾在汝準備的戰場上與因緣的仇敵交戰——」

韋勒斯拉納的聲音響徹於命運神的領域之中。

「是絕無可能的。」

偉的言靈滿布於天空之上。在護堂的注視下,東方的軍神繼續說道。

「吾與他的再戰,不允許有他者的介入。即使不受命運之線的操控,吾韋勒斯拉納也會再次挑戰草剃護堂!必定!」

韋勒斯拉納兩度揮動黃金之劍。

將自己眼前的空間以十字形斬裂。護堂馬上明白了。他不是切過虛空。勇猛的東方軍神——是切斷了絲線。

切斷了將自己引導至此的,命運神之線。

沒錯。剛才韋勒斯拉納造出的劍與護堂的劍性質是相同的。

都是為了斬裂命運神以及其神力的武器。

「再見了,草剃護堂。日後再會吧。」

伴隨著這番話微風吹起。少年的姿態消失了。

相對地,黃金之劍還刺立在眼前。與護堂的天叢雲同樣,都扎在名為命運編織物的大地上。

「真正的再戰留到那時候的意思嗎……」

這也是多虧於與他之間結下的順緣嗎。還是說,是因為結下了逆緣而導致了離別嗎。

護堂對此並不清楚,不管怎樣都好了。

身在此處的自己應作之事就只有一件。

「……能用得上的東西,不論什麼都讓我使用吧。」

如此嘀咕之後,護堂抓住了黃金之劍的劍柄。

軍神韋勒斯拉納留下的劍刃。是餞別禮嗎。還是表示『你能用得起來嗎』這種意思的挑釁呢?不管怎樣都好。不管是怎樣都讓人感激。

護堂將目光投向遙遠的彼方。

巨大的羅剎王羅波那正沐浴在『白色恆星』釋放的無數電光之下。

而且,羅摩也在飛翔的戰車上不斷向對手射箭。

護堂往那邊轉過身,揮動起黃金之劍。他有即使距離遙遠也能斬裂的自信。將把古代羅剎王呼喚而來的絲線——斬斷。

於是巨神羅波那也唐突地消滅了。

「你也上吧,天叢雲。」

右手握著黃金之劍。以左手拔起天叢雲劍。

讓一直在自己身後待機的光球們,自己製造出來的『劍』之言靈吸收進漆黑的倭國神刀裡面,使其一體化——。

漆黑的天叢雲劍之刃,變化成了黃金色。

「幫大忙了草剃護堂!感謝你的相救!」

「來了麼羅摩。該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他對乘坐飛翔戰車而來的英雄如此說道。

羅摩迅速地飛降到草剃護堂的身旁,「好!」地說著揮舞起救世神刀。朝無限延伸的命運編織物斬下去。

伴隨著這個斬擊,『白色恆星』也從天空上落下。

與命運的編織物——這個領域的大地激烈衝撞,為了把雷電的能量全部灌輸進去。

轟轟轟轟轟轟!

空氣顫動,護堂兩人所站立的地面發出激烈的鳴動。

「你們也一起上吧!」

護堂把韋勒斯拉納的黃金之劍,以及黃金的天叢雲劍一起刺在命運的編織物上。這樣就能將斬裂命運神的言靈全部與重力暴風的能力融合起來。

空氣與大地的顫動變得越發激烈。在這剎那。

「u——Liiiiiiiiy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

赤裸的少女邊詠唱著戰歌邊朝這邊飛來。

那是可愛而又難對付的大敵《命運的執行者》。她的手上握著長柄的大鐮。不是命運之線,而是為了將護堂兩人斬斷。

羅摩架起鐵弓和光之箭準備對此作出迎擊。不過,護堂立刻對他說道。

「你不要出手!這傢伙交給我!」

這不是出於鬥爭心或者功名心。

護堂是為了新的『朋友』而這麼叫喊的。羅摩立馬放下了弓。這樣就好了。因為自己有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拿到的——東西!

「為了勝利,趕快到來吾的身旁。神行靈妙的駿馬啊,將汝主的光輪帶過來吧!」

護堂詠唱出光與正義的言靈。命運時常殘酷無情,蠻不講理。要成為『使民眾受苦的大罪人』的『白馬』使用條件是毫無問題的。

太陽突然從命運神的領域,其地平線的盡頭之處升起。

輝煌的日出到來。

韋勒斯拉納的權能召喚出來的太陽釋放出熾熱的火焰。

並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宇宙規模的爆炎。

制裁的劫火將無盡延伸的命運神領域全部吞沒下去。以命運的概念形成的編織物在火焰之中空虛地消滅。

一個世界就此崩壞。

這正是草剃護堂與英雄羅摩·錢德拉獲得勝利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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