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番外篇 吉奧魯德·斯蒂亞特憂鬱的茶會(2/2)
如果是不了解她的人的話,可能會認為她是一位非常積極的女性也說不定……但是她只是什麼都沒有考慮而已。
說起來卡塔利娜對自己是一位妙齡女性這件事的自覺性是非常低的。
對這樣積極向她求婚的自己也是這樣的,恐怕對其它的男性會更加地沒有防備吧。
特別在對因為完全信賴而鬆懈的義弟基斯的面前,又會露出怎樣的姿態呢。著要這樣想著就就非常生氣。
想要早點把她變成自己的東西。看著她那無防備的令人憐愛的姿態的只有自己就夠了。
本來的話,從魔法學院畢業的時候就想把踏變成自己的東西了,但是因為各種事情非常繁重而無法實行、只能將這種想法就這麼放置著。
「就是那樣、還有那邊要用更鮮艷的東西————」
保持著一直的微笑,內心十分不爽地在走廊上行走的時候,聽到了那樣的聲音。向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是長兄傑非利在開心地進行派對的準備。
為什麼要那樣高興而且為什麼要去檢查應該由傭人檢查的裝飾什麼的、就算感到驚訝,被他發現自己的身影的話會變得更麻煩的,我儘量不被他發現地走過了走廊。
終於不被他發現地通過了走廊,但是那個哥哥即便什麼都不說、那張樂天的臉就足夠讓我更加火大了。
沒有馬上將卡塔利娜變成自己的東西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那個哥哥的錯。
作為長兄的傑非利雖然早早地就有了婚約者、但是一直沒有正式地和婚約者結婚。並不是因為關係很差的原因、只是悠哉游哉地將婚期往後延後而已。也差不多是年齡了、為了讓他取得王位而催促他的周圍的人的聲音也完全沒有當作沒有聽見。
就因為長兄沒有結婚,遵守沒有用的禮儀的認真的次兄也開始賭氣,那邊也沒有結婚。(這樣也可是長兄結婚了的話這邊馬上結婚的良好的關係啊)
如果在這樣的兩個哥哥的狀況內自己先結婚的話、周圍的人就會說著「第三王子是認真地想要爭奪王位」擅自地邀請我吧。
那真是非常困擾。如果被捲入王位爭奪什麼的話,就沒辦法和卡塔利娜兩個人悠閒地度過了。
即便如此,如果是卡塔利娜希望的話,就算是麻煩的沒有辦法的王位爭奪就算參加也沒有關係,但是她是比起高的身份,更想要低的身份度過餘生的悠閒的思想的持有主啊。
她可是會時不時地小聲說著「想要變成農民去種田」這種別的大小姐根本不會考慮的想法的人物啊。倒不如說如果真的繼承了王位什麼的,那一天她一定會對我說什麼「我做不到所以要離家出走」吧。
卡塔利娜是真的規格外的大小姐啊。嘛,雖然我也最中意她的這種地方就是了。
而且說到底為什麼傑非利沒有馬上結婚,說起來那個長兄是真的想要繼承王位嗎、還是表面上裝作和次兄爭奪王位嗎,怎麼樣都感覺不到他身上有認真的感覺。那個長兄在考慮什麼是真的不大能懂。
明明次兄是認真的相比較起來是比較容易懂的性格,兩個人真是不一樣呢。
總之不管怎麼樣就算只有形式也希望你們趕緊結婚。
(這一段不大會翻譯……大概就是吉奧魯德最近被想要讓三王子繼承王位的人纏得很煩)
明明光是學生會的事物交替和派對的準備就已經是堆積如山的工作了,真是煩透了。
正是這種時候,才想被卡塔利娜的天真的微笑治癒。今天也是如果可以就想獨占那份笑容的……
「吉奧魯德大人」
就在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最初還以為是聽到了幻聽,但是、
「吉奧魯德大人」
向著再次聽到的聲音回頭看去,那裡正是想念的那張面容。
「終於追上你了,吉奧魯德大人,你走得也太快了」
一邊哈、哈、地喘氣著的卡塔利娜一邊苦笑一邊說道。
「終於追上你了,吉奧魯德大人,你走得也太快了」
一邊哈、哈、地喘氣著的卡塔利娜一邊苦笑一邊說道。
「卡塔利娜,剛才不是已經回去了嗎……怎麼了嗎?」
明明不久之前才目送她和義弟乘坐的馬車離開,為什麼現在,她會在我的眼前呢。因為驚訝,我不由的睜大了眼睛。
「誒,雖然馬車是先出發了一次,但是在中途想起有東西忘記了,又沒有離開城堡太遠、所以就又折回來了」
有東西忘記了?有那種東西嗎、房間裡應該是什麼都沒有留下來才對。
驚訝地思考的同時,卡塔利娜從帶著的包里大動作地翻了一通、從裡面拿出一個紙袋遞向這邊。
「這個、想著要交給吉奧魯德大人的,但是徹底忘掉了」
「……謝謝你」
接過遞過來的紙袋,往裡面看去似乎是包著茶的葉子一樣的東西。
「這個茶葉、對緩解疲勞很有功效的。吉奧魯德大人,最近看上去很累的樣子所以帶來了一些自家種的茶葉。聽說新鮮的效果最好,所以今天在來之前剛剛採下來的。請務必在還新鮮的時候喝掉哦」
卡塔利娜一邊說著一邊柔和地笑起來。
卡塔利娜很遲鈍,十分的遲鈍。特別是在戀愛方面就是病態的遲鈍。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對我的疲勞、弱點卻十分敏感。
從小時候就習慣起隱藏自己,弱點也好疲勞也好都能很好地隱藏在作出來的微笑中。倒不如說,被人看到作出來的微笑之後能更加裝出沒事的樣子。
明明大部分的人都能被騙過去的……但是只有卡塔利娜能馬上看破我的偽裝。
然後,就像今天這樣來幫我打氣,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對我來說是多麼特別的事情。
看著跑著過來氣息不整的卡塔利娜,為了特地把茶葉交給我而讓馬車調頭、一路努力地追著自己的她,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的對她的愛意涌了出來。
等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將面前的她的肩膀拉了過來,將她柔軟的身體抱入懷中了。
「吉、吉奧魯德大人?!」
從胸口的地方聽到了非常驚訝的聲音、同時感到了她想從懷抱中逃走的氣息。
「拜託你再保持這樣一會」
這樣用略微沙啞的聲音拜託她之後,馬上就安分了下來。看來是對我的變化很敏感的她和以往不同地意識到了我的心情的樣子。
在她這樣的溫柔中稍稍撒了會嬌,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在自己懷中的感觸。
感覺這之前一直感受到的頭疼一下都消除了。
啊啊,這之前一直積攢的疲憊也感覺一起都被消除了。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懷中一直很老實地待著的卡塔利娜開始小小地動了起來。
果然已經是極限了嗎。如果是以前的話一直抱著也沒有關係的、但是她最近開始意識到我的存在了,一直抱著果然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吧。
雖然很遺憾,這裡就當作她終於意識到我的存在而開心吧。
沒有辦法,我將卡塔利娜從懷中解放出來了。這樣之後、卡塔利娜做出了我想都沒有想過的行動。
從我的懷抱中離開的卡塔利娜反過來把我的頭向她抱過去,輕輕的開始摸我的頭、然後
「痛痛都飛走吧!」
念起了不是很懂的咒文。
實在是無法預測到的事態讓我就這樣全身僵硬了。不久後卡塔利娜放開了我說道:
「吉奧魯德大人,看上去有些頭疼的樣子呢。所以稍稍給你念一些祝福」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頭疼……不如說這種咒文是第一次聽到啊……腦內十分混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正在思考的時候。
「哇、吉奧魯德大人整張臉都紅了!是有發燒嗎?」
對著這麼說著再次伸手過來的卡塔利娜、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不,沒事。真的沒關係了」
這樣回答著、下意識地用手擋住自己的臉低下了頭。
居然這樣子在別人面前滿臉通紅什麼的、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卻感到非常的羞恥。
我在腦力反覆想著數學公式什麼的無關緊要的東西,終於冷靜了下來。然後、
「謝謝你。因為有卡塔利娜感覺整個人都恢復了不少」
好不容易取回一直以來的自己的微笑這樣答謝她之後、
「雖然我也沒特別做什麼事情啦,如果吉奧魯德大人能恢復精神就好」
這樣回答著,她也讓我看見了她的笑容。
啊啊,好想就這樣把她關到自己的房間裡。好像看破了我這樣的心情一般、
「
姐姐,你在這種地方嗎。你以很厲害的氣勢跑走了所以大家在找你哦。如果待的太遲的話,家裡的大家都會擔心的,所以就先回去吧」
礙事的人擺著一張非常危險的表情到來了。
「啊、說的也是呢。那麼,吉奧魯德大人,我們就先回去了」
卡塔利娜一邊做著淑女的禮儀一邊說道,於是、
「那我去送你們吧」
我伸出手想要做她的護衛。
「不,因為再折回來是這邊的突發預定,就不用再麻煩你一次了」
我對一邊想要奪走護衛這一角色一邊這麼說著的基斯說道、
「不不,卡塔利娜可是為了我特意折回來的,還是讓我送你們吧」
用這種說辭讓他閉嘴。再次護衛著卡塔利娜,送她上了馬車。
雖然到最後為止基斯都用嚴厲的目光看向這邊,我用一直的微笑混著點威壓還了回去。還包含著一些關於到家了就是你一個人獨占了,至少這裡就讓給我的怨念。
目送著漸漸遠去的馬車,我再次決定不管面對多少的敵人也要把卡塔利娜用這雙手得到她。
我再次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