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The Finest Hour 第四章 勝利的用法 How to use victory(2/2)
『請您隨意。雖說僭越而做了必要的聯繫,但身為屬下是否不應該再說更多呢。』
是因為悲傷嗎,這卻是不含一絲虛偽的真心話,維夏一邊吐了一下舌頭一邊準備稍微的報復一下。
不必特意叫回來,上司如此的交代。換句話說,可以是不用來,也可以是給我回來,因為提古雷查夫少佐閣下沒有明言的關係,揣測他的意思並不是維夏的工作。嘛,畢竟是實用主義的少佐閣下,大概只要聯繫過後就好了吧,她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傳達出這種意思,對於現在的維夏來說是一丁點這種想法也沒有。
『了解了,少尉。確實,我應該直接向少佐閣下聽取計畫沒錯,那是。好,格蘭茲少尉!之後就交給你了。我嗎?從美麗女性那收到邀約了啦!』
因此,好似一個人擅自理解了什麼的中尉用難得有些朝氣蓬勃的口氣將之後地事情交代給了格蘭茲少尉,在電話里聽到這些話的維夏輕輕竊笑了起來。
『啊啊,中尉閣下,請你放一百萬個心,我們,直到最後一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難敵,會堅守崗位獲得勝利給你看!』
然後,一邊隔著通話器腦海一邊浮現出畫面,維夏只有一點點覺得。啊啊,大概,拜斯中尉閣下是真的醉了,理解完全遲緩了吧。
『混帳,有這麼好的部下我也很高興啊』
『和女性幽會的話,推薦打開啤酒喔。中尉閣下!』
『哎呀呀,小子們,全員,在兩日宿醉下崩潰吧』
丟下這句話之後就取了車向基地出發,一邊酒醒一邊回基地的途中,拜斯中尉熟練的將衣服從私服換成軍裝並前往大隊司令部。
在這個時期,若上司突然要前往參謀本部說不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若是有的話大概就會是關於前幾天大隊長所引起的獨斷獨行違反停站命令未遂的行為吧。為了這個考慮至此,他或許有些太過在意了吧。
『拜斯中尉,前來報到』
有什麼事情吧?拜斯中尉想著自己的身上還有沒有殘留著酒精的臭味呢,一邊帶著畏懼一邊進入房間扯開嗓子發出聲音報到的時候。與此同時,他的眼睛映入了,已經將飛行用的護目鏡戴在頭上,正抱著行李清點的提古雷查夫少校和維夏。
『阿阿,中尉,正好。現在狀況沒有解決。而參謀本部的人們,還在忙著舉辦慶典,戰爭的善後想都沒有在考慮,因為走投無路,決定直接前往。雖然只有數日,但留守就拜託你了喔。』
『了解。』
說是被任命留守
那個是,的確,跟電話那頭聽到的內容是相同的。那麼,從現在開始有什麼要給自己的重要通知吧,擺正姿勢的拜斯中尉注入全心全意聽取提古雷查夫少校的下句話。
『可是,雖說是我叫你的,但我也知道你在休假中。只要一通電話就能搞定的事情我沒想到你竟然還特地過來露臉了。是我讓你太過介意了嗎,打擾你參加party真是抱歉啊,中尉』
從長官那無意說出的話讓拜斯中尉不由自主的失望了起來。怎麼說呢,覺得搞不好是要賜予我執行重大的機密任務之後,結果是,不是包含特殊場所的命令。
…………因此,應該這樣說吧。在那裡,也就是說拜斯中尉漸漸理解自己完全白忙一場自顧自努力的事實。
『阿阿,不,那個,因為沒什麼了不起的事。』
他一邊產生了動搖,一邊編織出話語來表示出自己不惜為她效犬馬之勞,想起自己曾問從少佐閣下那裡過領了傳話的維夏:『是否該回去呢?』,她曾回應:『請您隨意』的這一句話的意思他現在終於理解了。
『哎呀,怎麼了,謝列布里亞科夫少尉?』
『不,從仔細入微又周到不懈的連絡,到拜斯中尉細心的態度。真是讓我覺得非常的感動。』
無論如何,提古雷查夫少校是那種不會發出曖昧指令的長官。』請您隨意』當時維夏說出了這句話,這本來是理應查覺到的。
從下一次,在連絡的時候,先將酒精放入自己腦袋裡面什麼的還是到此為止吧。拜斯中尉漸漸反省,如果頭腦有冷靜的話,儘管隔著電話,還是能從維夏那傳達的話之中發現的吧?
麻,雖然只是休假……姑且,在休假的時候也要做好隨時被呼叫的準備啊,他自我檢討。要補充的話,就是如果不夾帶那多餘的一句話,也許比較好,一定。
麻,話雖如此。悲傷的事實是,因為作為拜斯中尉和其他大部分的帝國軍人來看的話』戰時中的休假』這概念比較』在後方地域的休養』和』不用自己值班的戰壕』這類,話說回來這也還有第一次能夠真正享受起休假的這一傷心理由存在。
『啊啊 報告‧聯繫‧商談的典範呢,那麼,先失禮了。我不在的時候,嘛,慢慢來吧,訓練也只要能維持在熟練的程度就好了。』
『了解了,少佐閣下。我會恭候到您平安歸來。』
『抱歉了阿,那麼,先走了。』
『……我是提古雷查夫少校。想找傑圖亞閣下』
『阿阿,少佐閣下,實在是非常抱歉,但傑圖亞閣下現在外出中。』
唷,一邊覺得也會有這種罕見的事呢,如果軍務繁忙,就無可避免了。譚雅一邊重新振作精神。那麼,開口吧。
『要是那樣,非常抱歉,找盧提魯德夫閣下….』
先面見傑圖亞閣下的友人吧,只是抱持著這樣簡單的心情才脫口而出的,可是,譚雅從值班人員的為難神情也轉瞬看出了這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要求,到底是怎麼了,她用眼神反問回去。
『不好意思,少佐閣下。那個,參謀本部的參謀們,大家現在全都外出中………』
換句話說,她已經做好了會被相當不情願回答的覺悟這才拋出的問題,結果,當值的將校卻出乎潭雅意料的,很乾脆地便揭露了答案。
『阿阿,我了解了。那麼,在哪裡?』
不過話說回來,能像現在這樣輕易得知,對於譚雅來說結果不過就只是會招致分歧而已。不管怎麼說,從她的角度來看,她能確信參謀本部一直都有人留守在這裡。既然如此的話,即使要讓譚雅闖進去,只要是為了重要案件的話便能夠將話強行遞進去,以經驗而言她很清楚。也正是因為她很清楚,具有那份通融以及靈活性才會令帝國軍參謀本部如此強韌,也同時是為了顧慮到作為作戰指導的基礎上、將校與將校之間所具有的緊密聯繫才會如此。
正因如此,譚雅簡直難以置信
參謀本部幾乎和空房一樣。即使被這樣告知,也來不及理解。
正是因為她這麼想,所以才會理所當然得去設想到是因為有什麼必要而驅使了他們。舉例來說,比如宮中所舉行的那樣大規模的活動而被要求出席,或是什麼儀式或者慶祝會之類而必須露臉這樣天真的估算。
嚴謹的人們,連理由都沒有,在這關鍵時刻。變得像是空蕩蕩的參謀本部,正因為是如此不可能發生的蠢事。
『…大概,我覺得在酒館吧?』
『酒館?』
因此,在那個瞬間說出來的話只能如鸚鵡學舌一般。
現在,他說出來的話,是什麼呢?
酒館?
那句話,是什麼啊。
酒館。
那邊是,喝酒的場所阿。
那麼,究竟是何等必要產生了,導致在那種地方的參謀本部的每個人成群結隊的從參謀本部全部外去呢?
『是的,』為了勝利的美酒』因為這樣被宴請了。我覺得,雖然自己也想一起混在那邊,但這麼一點人』
『阿阿,軍務辛苦您了。在這告辭』
因此之故,在耳朵捕捉到那句話的時候。譚雅努力保持面無表情,用盡全部的力量點頭,陷入了困境。
『好的,少佐閣下,晚安』
然後,受到了從什麼都不知道的值班軍官的歡送。譚雅帶著幾乎絕望地心情爬上床。
然後隔天早上,不像話痛飲許多天,懷著連日宿醉的記憶抱著頭的參謀本部的參謀本部將校們,互相競爭著假裝從容不迫的才能的參謀本部被譚雅.馮.提古雷查夫魔導少校猛然闖入。
『閣下,失禮了…』
這正是,做好了跟在參謀本部中樞的傑圖亞少將直接談判問出全部的準備。
『阿阿,少校
,有聽聞艦隊的事。從基地司令的不滿也聽聞了。但是,如果作為結論是在哪個軍務的過程錯誤,我們正在想。』
但,什麼事情呢?
『先假設雙方都沒錯這點。頂多是希望雙方尋求自製的這種程度而已。不過,少校,貴官好像有點做得太超過了』
簡單的,被給予誤會的解答,譚雅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無理的凝視傑圖亞少將那我已經知道的臉。究竟,長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擔心的少校』
但是,傑圖亞少將還更讓在那的譚雅感到愕然。
『那樣的勝利喔。終戰也是時間問題的現在。誰都不想讓事情惡化』
但,下個瞬間。因終戰這句話而無法動彈的譚雅。』終戰』只是這句話所具備的破壞力,什麼的,就算是譚雅也知道的。沒辦法了吧,已經。
然後,表情改變的瞬間譚雅將視線轉移到窗外。譚雅意識到自己搞錯了。
參謀本部行走的將校們被幸福包圍了的表情。從視野那端能捕捉,譚雅知道了,後悔也來不及了,誰都,被眼前的大勝利弄得飄飄然。
無論是誰,都因萊茵戰線的完勝,巴黎斯的攻略成功而正在品嘗勝利的美酒。被幸福包圍著,在異常地啤酒館錯過了事態的幸福瞬間。
阿阿,所以譚雅理解了。
傑圖亞少將是,貨真價實的政治軍事兩方都精通的優秀長官。再加上,在過分客觀的必要的話,用數值和統計得出答案的理智的實用主義。
雖然是那個傑圖亞少將,但是也正陶醉在勝利的美酒之中。
…大概是,有合理的原因,他是,確認了勝利是肯定的。
『到此為止的抗戰是,拿下共和國,不得不。毫無意義又有害。在這場戰爭沒有利益這點,這場戰爭就到這邊結束吧』這樣。
……一定,對傑圖亞少將是無法理解也沒錯,打算也、合理性也,得失也除去了,跟共和國的人們對抗到底的未來。
但,在下個瞬間,譚雅稍微醒悟了,想到了敦克爾克已經發生的未來而自己已經走到了尾端,因為得到理智的解答而正在失望這件事吧,用客觀的分割思考。
那些傢伙是,夾著尾巴逃跑的殘黨,換言之有抵抗的種子的話,就把種子消滅吧。還有種子的話,就用帝國軍的軍鞋輾壓過去,再用航空艦隊的攻擊稍微清除就好了吧。
對大多數的人民來說,因為沒有水分所以連發芽都不能就枯死這件事是沒錯的,但是溫柔的對待抵抗的種子,對殖民地的土壤進行播種的話,馬上反攻勢力就會開花結果,這就是,現實的威脅。
但是,他們加以考慮客觀來看,儘管如此現狀還是無法否定的大勝利,不管怎樣,因為那就是誰都無法否定的帝國的勝利。
連合王國的介入宣言和最後通牒的無視,電光石火間達成的偉業。
一瞬間屠宰共和國,開始導入協商聯合的軍事統治,達基亞的軍政統治也順利進行的帝國。那個以讓全世界都目瞪口呆之姿注視著的帝國的勝利,那樣的榮光是在這瞬間是貨真價實的。
正因如此,譚雅憂鬱的想著』了解了』的事實,與現狀能合理的得出的結論背離的瞬間就見證了。
合理的思考的話,現狀就是戰爭結束的場合,發出這樣的態度的傑圖亞少將閣下才是正確的,無法否認的帝國的勝利,成功殲滅共和國軍主力的樑柱。說不定,能再戰始終留名的歷史性大勝利,都到這般地步了,在野戰獲得了壓倒性的勝利的帝國,取得了這樣程果,需要擔憂的因子只剩下少數。
勝利,阿阿,那可真是何等的魅惑阿。現在正是,帝國取得了陶醉在勝利的美酒之中的權力之時。
『聽到您這樣說我就安心了,務必,有機會的話,請給予下官這次造成麻煩的雪恥的機會』
『很好,那麼,為了勝利』
『為了勝利』
之後,互相敬禮並說出帝國的勝利祝詞,譚雅壓下自己的感情,保持禮節的離開房間。
但是,譚雅.馮.提古雷查夫魔導少校還是一個人類。正因如此,錯過了向傑圖亞少將提出裁決而帶來的文件,雷魯根中校看到雖然是眼熟的譚雅的面色,但是,感覺到了不同以往的正在扭曲。
『不好意思……?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提古雷查夫少佐的表情好像稍微有點奇怪喔』
好像,與年齡相符的哭泣表情,這讓雷魯根中校難以開口。不管怎樣,那個提古雷查夫少校的表情正在扭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讓他稍微驚訝又不得不擔心。
『喔呀,雷魯根中佐嗎。所謂奇怪?』
『是的,傑圖亞閣下,那個,雖然提古雷查夫少校的臉只有一瞬間,怎麼說,但是看到了憂鬱的表情。』
『什麼?糟糕了。可能有什麼想要建議的』
而且,正因如此,才無法向傑圖亞少將傳達』譚雅好像非常絕望地在哭的程度』這件事實。
有什麼,不足以說明的事情的吧,雖然有察覺留意,但那理由還需審視,雖然那樣的傑圖亞也難以猜測
『要叫他回來嗎?』
『不,看機會在說吧』
正因如此,如果有什麼建議迫不及待想說的話她因該會告訴雷魯根中校,就先照這樣決定然後開始努力處理文件。不管怎樣,因為他是戰務參謀次長還有無數重要的工作堆積如山等著他處理呢。
那個時候,不管是誰都相信著,戰爭,要結束了吧。而且是帝國的勝利。
但是,那是一個誰都不會放手不管歡迎的未來。正因如此,想要阻止那個噩夢發生的其他國家,尤其是顏面掃地的連合王國全國一致發出徹底抗戰的怒吼。
從共和國本土逃脫的共和軍殘黨,與之後合流的協商聯合軍的殘黨們又在同時間透過在共和國海外殖民地的據點發出了對帝國繼續抗戰的宣言。將自己稱為自由共和國,發出了抵抗到底的態度。在共和國本土的帝國軍的軍政也很快面臨了挑戰,到處飄散著不安的氣息,帝國當局開始煩惱起來。
而她,メアリー・スー(跟譚雅很有緣份的那位被借用衝鋒鎗大叔的女兒查不到名子)的周圍飄散的氣氛也同樣是對帝國的敵意,充斥著恐怖正在變成現實。
總結來說,逃出協商連合前往安寧的地方,祈禱平靜的回覆的人們圍住,少女是這樣成長的。而且,拿大多數的亡命者來看的話,在與帝國對峙的各國之中到共和國也敗落的事實,不外乎造成了非常大的失望。
他們是,期待著帝國的毀滅。正因如此,才隨著共和國發動攻勢而高興,然後,也見證了挫敗,變成了大失望的味道,之後見證全面潰敗的共和國軍的姿態這件事,不管是誰都非常的錯愕。
那邪惡的帝國,誰都不可能獲勝(封鎖)嗎』這件事衝擊到。
但是,他是不可能承認這點的。正因如此,亡命者們對自己的不自信疑問順見反駁。
那件事情是,不可能的,正義是,不可能饒恕這種邪惡的、不可以這麼做他們這麼相信著請求著,而且祈禱著。這因如此,從多數的亡命者拼命避免的,可怕的帝國繼續擴張這件事情是不可允許的,這樣的聲音聚在一起發出訴願。
『我們也要戰鬥(我々も戦おう)!』
受到號召鼓舞,或著酒喝太多的人們開始自發性的參軍,而且,因被熱情絆住的各國順應情勢,開始接納志願的人們。
然後,不只是亡命者們,諸外國的年輕人們也一樣開始狂熱的跟進。現在,與帝國對峙的國家中,又加上了連合王國軍。
幾乎同時間,有幾個報紙又發表了』太過強大的帝國』的危機論讓知識份子的言論更開始趨於相同,甚至連因為大陸情勢而完全無緣的合眾國也開始敲響了警鐘。
那是,誰也無法否定且被強迫參觀理解的バランス‧オブ‧パウー的激變期。所以開始議論商討,而且,在討論過程中越發焦慮了起來,不久自然為了自國的安全,向著防備帝國的論調收縮促成。
正因如此,誰都向與強大的帝國對抗和發出宣戰的共和國軍的殘存部隊變成的自由共和國的存在由衷的送出聲援。而且,連合王國的新首相也發出了徹底抗戰宣言,堅決的期待マールバラ公爵的戰爭指揮,更是在那個指導之下開始了與帝國開戰的會議。
少女是,有那份力量的。
那是,從父親安森那繼承的作為魔導師的才能,那也是,超越眾人的優秀資質,或著,戰爭沒發生的話,也許就沒有使用作為擁有那樣資質的本人的必要而被埋沒下
去吧。
事實上,對於他父親所在的安森家族,如果有做為魔導師的才能的話是沒有不被發現的道理的,常常被這麼說。
『不要限制自己的未來』父親溫柔的聲音,メアリー即使到現在也會想起,父親,只是,邁向自己選擇的道路吧這樣鼓勵自己。而且,總是對自己選擇的未來用行動和言語給予自己支持,但是,正因如此メアリー做出了決定。
然後,同時間的帝國也接受了戰爭得繼續下去的事實,為了應對長期化戰爭且再度取得全面勝利開始做準備。
然而,因該這麼說嗎。
對帝國來說這件事很頭痛,對連合王國戰是到現在為止的敵國不同,不得不避免渡洋作戰,當然協商連合的補給線斬斷敵地後方的登錄作展已經成功過了,對於帝國來說已經沒有同一個選項了。
但是,在平常的但書上被添加了,要能確保制海權。而且,被問到希望制海權確保的艦隊司令部也常為了回答有全滅的可能性嗎而被留下來。
因此,在此刻的帝國開始深刻的陷入兩難。
要艦隊決戰嗎?或著,有限的並在關鍵的局面中將連合王國艦隊的阻力消除並阻止,在那瞬間再次發動連合王國本土的登入作戰也不是不行。
但是,只要一次,帝國軍的高海艦隊被全殲的話,帝國軍在下次的艦隊決戰就完蛋了。那樣的話,多少個大陸軍主力從連合王國本土登入,自己的兵站崩潰,就會落得和在此之前的共和國軍主力同樣的結果只能全滅吧。
雖然,不理會連合王國本土的話那些變強的敵人將會得到開放的戰略根據地,結果也是相同的。不用說,連合王國陸軍的兵力是有限的沒什麼重大的直接威攝力但是……可是,這也是一場慢棋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