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詐屍(2/2)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李修遠就對著靈堂的棺材喊道:「方生余,方生余......」
他的聲音似乎蘊含著某種特別的力量,聲音傳出之後立刻就在周圍迴蕩三遍才會消失,而隨著他不斷的念著方生余的名字,整個靈堂之內都仿佛在他的聲音籠罩之下。
這聲音瞬間蓋過了僧人念經超渡,也蓋過了家屬在哭泣。
附近的人一時間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但是他們發現捂住耳朵並不能隔絕聲音傳來。
「這是法術。」一旁的崔魏立刻就意識到不妥。
只是他見識有限,不知道這是施展了什麼法術。
隨著李修遠不斷喊著方生余的名字。
下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卻見靈堂之中那口厚實的棺材竟在劇烈的顫動起來,像是裡面躺著的人突然活了過來一樣正在劇烈的掙扎,想要推開那棺蓋從裡面跳出來一樣。
這一幕讓靈堂之中的所有人嚇了一跳。
「詐,詐屍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一時間這圍看上來的人嚇的掉頭就跑,就連那念經的和尚,做法事的道士也丟了木魚,拂塵,驚恐的離開了靈堂。
而之前那呵斥李修遠的文官膽子更小,嚇的雙腿哆嗦連跑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方生余還不起來。」李修遠聲音突然變的嚴厲起來,帶著幾分命令的味道。
「砰~!」
立刻棺蓋掀翻落地,方生余的屍體突然一下子坐了起來,半截身子露出了棺材外。
「啊~!」
那文官見此一幕嚇的尖叫一聲直接眼皮一翻當場昏了過去。
「就這點膽量?」李修遠見此微微搖了搖頭。
他看見那些弔唁的親屬朋友都被嚇走了,此刻正是驗屍的時候,當即他便走了過去,查探了一番方生余的屍體。
卻見方生余面帶憤色,睜大了眼睛,灰白無聲的眼睛空洞的看著前面,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不過在他肚子的位置有血跡滲出,那裡應該就是他被殺的致命傷口。
「崔總捕有什麼發現麼?」李修遠道。
崔魏立刻打量了一番,欲上前仔細查探一番,卻被李修遠攔住了:「棺都開了,屍體就不動了,有線索眼睛也能看出來。」
「是,大人。」崔魏點了點頭放棄查驗屍體,他道;「從傷口上看,卑職可以判定兇手一定不是習武之人,習武之人要殺人的話出劍必在胸口,頸脖,不可能在肚子上,因為向肚子上出劍一劍刺出不一定能
殺死人,不符合刺客的手段。」
「而且方大人的屍體上沒有其他的傷口,淤青,說明生前沒有掙扎過。」
「既不是刺殺刺殺,也不是仇家殺害,卑職只能判斷方大人是死於身邊人之手。」崔魏抱拳道:「衙署之中的任何一人都有嫌疑。」
李修遠道:「沒那麼複雜,我也是習武之人,這種位置的傷口一看就知道是不精通刀劍的新手所為,而且還是一位女子。」
「大人何以見得?」
「只有女子的身高才能將劍刺到肚子的位置,而且傷口還是斜著向上的,這說明是由下往上刺劍的。」李修遠揮了揮手道:「把屍體放回去蓋好棺材,兇手是誰我心中多少有數了。」
崔魏當即吩咐了兩個捕頭將屍體放了回去,蓋好了棺材。
「這麼簡單的一個案子居然衙門裡都沒有人破的了,真不知道朝廷養了一群什麼樣的廢物,爭權奪勢到是厲害,真正要去為國為民做一點事情一個個就啞巴了。」李修遠心中暗暗想道。
難怪國運低迷。妖孽橫行。
這朝廷便是氣運還在但是能維持的時間顯然已經不多了。
「方生余的夫人現在身在何處?本官有點事情要問她。」李修遠走出靈堂,詢問那老管家道。
老管家這個時候也有一些害怕,畢竟他們親眼見到方生余詐屍了,此刻哆哆嗦嗦的指了指一旁的廂房。
「多謝。」
當李修遠帶著人往廂房走去的時候。
躲在裡面的方氏卻是嚇的面帶土色,她滿臉驚慌,不知所措,想要逃跑卻又不知道跑向何處。
直到砰地一聲巨響,房門被強行推開了。
「方夫人,當日相國寺一別今日又見面了,方大人的死,夫人不打算說說麼?」李修遠道。
「大,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方氏聲音顫抖,神情慌張不定。
李修遠說道:「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要知道夫人把兇手藏到什麼地方去了,還是說,方大人的死和夫人也脫不了干係?」